一、有緣得法
除了種田之外,我和丈夫還做布匹生意。農村和縣城哪裏有趕會了,哪裏有集了,我就和丈夫開著機動三輪車去擺攤,賣布。
一九九六年的一天,小姑子忽然樂呵呵的來到我家,對我說:「嫂子,咱大隊放法輪功錄音哩,聽好多人說法輪功可好了,咱倆也去聽聽吧。」我毫不猶豫的和小姑子一起去了。我認真聽了一講師父的講法,覺的法輪功真的太好了。但是因為忙,我沒把九講全部聽完。
之後我有機會再一次聆聽了師父的講法錄音,這次一至九講全部聽完後,我正式走入了法輪大法修煉。從那以後,只要有時間,除了學法、煉功外,我就和本地的五名同修帶著大法書、洪法條幅、錄音機等到各個鄉村去洪法,教新學員煉功動作,那是我一生中最幸福的時光。
幾年的時間,法輪功一傳十,十傳百,從城市傳到了我們鄉村。後來我丈夫也修煉了,我們家成立了學法、煉功點,這一切都是師父的慈悲安排,弟子才沒錯過這萬古機緣。
二、大法顯神跡
修煉後不久,我騎自行車上一個小坡時,感覺後面像有人推我一樣,非常的輕鬆,回頭一看,甚麼也沒有。修煉前,我經常騎車上這個坡,總是累的氣喘吁吁的,大法的神奇在我身上得到了顯現。
還有一次趕完會,我丈夫開著三輪車拉著我和兩個婦女往家趕,突然對面快速駛過來一輛汽車,因為農村的公路比較狹窄,為了避免兩車相撞,丈夫猛打方向盤,車翻到兩米多深的溝裏,擋風玻璃全碎了,我和丈夫慢慢從駕駛室爬了出來。
丈夫沒事,我的額頭被碎玻璃劃了一個小口子出血了,身體其它部位沒事。其中一個五十多歲的婦女被甩出去五米多遠,但安然無恙,另一個人也平安無事。一群看熱鬧的人說:「您四個人可真幸運呀!」我說:「我和丈夫是修煉法輪功的,按真、善、忍做好人。」我們得到了師父的保護。
一群人幫我們把車扶了起來,發現車也沒壞。我們開車回到家,我們洗了臉,換了衣服,到學法點上給同修們講了我們的親身經歷,同修們聽了都很感動,都說是師父保護了我們。從此,同修們學法煉功更有信心了。
再後來,我家經濟條件好了,買了一輛四輪機動車。有一次在趕完會回家的路上,車正跑著,看見路對面一個智障的年輕人(外村的,我們認識)騎著自行車,一隻手扶著把,一隻手拿著小廣播在聽歌曲。自行車突然一拐一拐的,我們的車撞上他了。丈夫急速剎車,也不知道為甚麼,車不聽使喚了,一直拖著人和自行車往前跑,大約跑了三十多米,車才停了下來。
我和丈夫急速下車,慢慢的把年輕人和自行車從車底下拉了出來。一看,年輕人哪都沒破,就是褲子磨了一個小洞,自行車也完好無損。年輕人說:「你賠我褲子。」我們當時給了他一百塊錢,他高高興興的騎著自行車回家了。路過這裏的人都說:「真稀罕,長這麼大沒有見過這麼神的事。」
第二天,智障年輕人的父母托人找到我家,說:「出了這麼大的事,才賠一百塊錢,太少了。」我們買了禮品,又用自己的布給她兒子加工了一套衣服,去他們家看望他。他父母聽了事情的經過,說:「法輪功太神奇了,感謝法輪功師父救了我兒子的命。」讓我們再拿二百塊錢,這事就算到底了,我們給了他們。後來想想都後怕,如果沒有師父的保護,後果不堪設想。
三、大法改變了我的本質
幾十年來,中共邪黨把中國人的道德已經摧毀的相當低下了。在我們農村,誰不會偷、不會說謊話、不會算計別人,誰就是傻子。
修煉前,我每天在幹完農活回家的路上,看看周圍沒人,就去偷別人種的玉米、棉花、花生,甚麼都偷,心想:「這是我的本事。」
在自家農田撿到小石頭、磚頭塊等雜物,一看周圍沒人,直接扔到別人的農田裏。我臉不紅,心不跳,因為已經形成自然了。
修煉後,我的整個世界觀都發生了轉變,明白了不失不得的法理。我再也沒偷過別人的任何東西,從自家農田撿到的垃圾集中到一個塑料袋裏,再扔到垃圾桶裏。法輪大法把一個自私自利的我變成了一個真正的好人。
兒媳是中共體制內的邪黨黨員,被中共的謊言欺騙,對法輪功一直很抵觸,不願意了解真相,對我這個信仰真、善、忍的婆婆內心也很排斥。孫子出生後,我去了兒子家,照顧坐月子的兒媳和剛出生的孫子,一去就是四個多月。
這期間,我用自己的積蓄每天去市場買各種新鮮的食材,回來給兒媳做她喜歡吃的飯菜,然後家裏的髒活、累活我儘量多幹。但是,無論我怎麼努力去做,都得不到兒媳的認可,甚至招來一次次埋怨和指責。
有一次,我和孫子倆在家,孫子坐在推車裏,我把他推到廚房,放在離灶具較遠的地方,一邊看著孫子,一邊給即將放學的孫女做午飯。兒媳從外面回來看見了,大聲訓斥:「誰叫你把孩子推到廚房了?裏面有電、有燃氣,燒著孩子怎麼辦?誰叫你做飯了?你走吧!我不用你了,你聽見沒有?你看著我的臉,你為啥不看著我的臉?」像訓三歲的小孩子一樣。
我想我是修煉人,不能和常人一樣,我沒和她發生口角,我含淚忍了下來(我還是沒做到修煉人的忍)。然後我換了換衣服,平靜的對兒媳說:「那我就走吧。」她停了一會兒,說:「媽,你看住孩子,我出去有點事。」我甚麼也沒說,留了下來。兒媳經常以這種態度對待我。
我和他們一家人在一個桌子上吃飯,兒媳規定我面前必須放兩雙筷子、一個專用盤子,我不能用自己的筷子直接夾餐盤裏的菜,想吃甚麼,先用另一雙筷子把菜夾到我的專用盤子裏,然後才能用自己的筷子夾著吃,每頓飯都這樣。我沒動氣,因為我心裏始終記著師父的法,我知道苦其心志才是真正提高層次的關鍵。
在我即將離開兒子家的那段時間,兒媳說:「媽,你們煉法輪功的可真能忍。將來我當婆婆了,我可不會像你做的這麼好。」我說:「是法輪功的真、善、忍改變了我。」之後兒媳還經常帶我去飯店吃飯,這在以前從來沒有過。
師父借我女兒的嘴鼓勵我,說:「媽,你兒媳對你那樣,你忍下來了,你真做對了,現在你們還是和睦的一家人。當時你要是沒忍住,和她幹起來了,或者把她的所作所為告訴了你兒子,你兒子肯定說她,甚至打她,那事就鬧大了,你們之間就有隔閡了。」真是這樣。要不是修煉了法輪功,我一個乾淨俐落的人,哪能受這種屈辱呀?是真、善、忍改變了我,化解了我們婆媳的恩怨。
四、集體學法的重要性
中共迫害法輪大法剛開始那兩年,我沒甚麼怕心,還經常到集市上、旅遊景點發真相資料。後來到縣城居住了,接觸不到別的同修,又聽說老家的幾位同修都被迫害了,我的怕心就出來了,十多年都沒出來做證實法的事,只在自己家學法、煉功。
一天,一位老家的同修找到我,和我交流,希望我能走出去講真相、救人,跟上正法進程,我心沒動。後來師父又派了一位同修多次找到我,說想帶我到學法點上學法,礙於面子我去了。
每次學完法,交流後,我看見每個同修都拿出一張三退(退出中共的黨、團、隊組織)名單,交給會上網的學員。給我印象最深的是一位八十多歲的女同修,她天天出去面對面講真相,勸三退。我想:老同修這麼大年紀了,還在做救人的事,我為甚麼不能?我嘗試著走了出去,一次、兩次,時間長了,我也會面對面講真相了。
後來我遇到了一位昔日同修,我也把她帶到學法點上和同修一塊學法、交流。慢慢的,她也想和我一起出去做救人的事。有時我帶上她,我講時她在一旁聽,後來她也會面對面講真相了。
通過集體學法、交流,同修們的正念越來越強,總覺的光講真相還不夠,發現真相資料救人力度更大,於是我們幾個同修一商量,以各種形式把《九評共產黨》、《金種子》、《祝你平安》等真相資料送到眾生手裏。我們只是跑跑腿,是慈悲的師父在救度這一方眾生。
感恩師父慈悲救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