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零二四年,我地一同修,簡稱A同修。在外省兒子家住時,給世人發真相資料(註﹕給世人門把上掛真相U盤),被攝像頭拍到舉報了A同修。後來A同修回到本地後,被外省警察跨省綁架,A同修被非法關押到外省的看守所。A同修被綁架的具體情況這裏暫不論述,只說一下在營救A同修中自己的一點提高。
A同修被非法關押在外省,給本地同修營救A加大了難度。本地同修為A聘請了正義律師。正義律師要會見A,但是A所在的地方離本地非常的遠,律師不能和本地同修見面,但有些事情需要溝通,電話中又不方便說。本地同修找到了我,希望我能夠配合做這件事情。
參與營救的同修年齡偏大,不怎麼會使用常人計算機,同修讓我把和律師需要溝通的問題和給A的話通過郵箱發給律師,因為律師只有常人的郵箱。當時我心裏雖然有一點顧慮,但很快爽快的答應了。後來我認識到這是一顆不好意思拒絕的面子心和同修情。
回來後,我趕快把同修給的東西打印成電子版。可是當我給律師發時,我猶豫了:我是通過常人的郵箱發送,QQ和微信等後台都是中共公安部,而我發的內容全是大法的內容,這麼做會有很大的安全隱患。我心裏有點不穩,有怕心,所以這次我沒有給律師發。我把文件打印成紙質版給同修拿去,把自己剛才的想法和同修交流了一下。同修說:「既然這樣,時間還來的及,我們通過快遞郵寄給律師好了。」
大約過了一個多月,營救同修又找到了我。說A同修的案子已經從檢察院到了法院,律師這一兩天就要會見A同修,時間緊迫,快遞郵寄東西給律師時間上來不及了,要我通過郵箱發給律師。看到老同修無私為她的心,我甚麼也沒說答應了。這次同修讓我給A寫一個法庭自我辯護書和家屬法庭辯護書,還有告訴A如何在法庭上心懷善念,慈悲救度公檢法眾生,證實法維護法等等一些細節,讓正義律師帶給A。
這次要發給律師的內容更多,自己還有怕心,想起明慧交流中,同修因不注意安全被綁架的事,心裏一陣害怕。但營救同修把這件事情囑託給我,這是對我的信任。我們的同修為救世人,卻被綁架關押,現在又面臨非法庭審,我們大法弟子是一個整體,營救同修是我們義不容辭的責任,我這些思想都是保護自我的為私的念頭,新宇宙的生命都是為他的,我不要這個私,這不是我先天的本性。我一定得把東西發給律師。
我想起師父的法:「三界的構成是為了今天的正法,三界內的萬物與眾生也都是為正法而來的、為正法而造就的、為正法而成的。也就是說,這裏的眾生與萬事萬物都是為了這件事情而來的,這裏邊的任何事情也都是為了正法這件事情而建立的、而造就的、而成的。那麼大法弟子在這正法期間,只要世人能理解、從而得救,我們可以如意的運用任何方便救度眾生的辦法,但是我們也是在選擇的用、善用、正用。」(《各地講法五》〈二零零五年曼哈頓國際法會講法〉)
那麼三界內一切都可以為正法所用,QQ和微信等雖然被中共挾持,但一切生命都是為法來的,都是等待得救的生命,一切都可以為大法弟子正法所正用。
我心中有了師父的法,心裏踏實了許多。我就和它們溝通:「大法在正法救度一切眾生,你也是為法來的生命,請你記住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你就會有美好的未來。我現在需要你幫我發送一些文件,請你不要配合邪惡,你能被大法弟子正用,你也是幸運的生命,你要發揮你的能力,突破一切封鎖,飛到律師的手中,謝謝你!」我求師父加持,讓發送走另外的空間。後來,我的頭腦中突然想起給文件加個打開密碼,我知道這是師父的慈悲點化,謝謝師父的慈悲看護!我順利把文件發給了律師。
後來,我在看明慧網上同修的交流文章時,我悟到當時自己的正念還是處於個人修煉的基點。今天大法弟子的修煉是正法時期的修煉,是與正法同在,是在完成使命中提高心性。通過郵箱給律師發送文件,這是正法的需要,是救度眾生的需要,任何生命不配干擾,誰動誰有罪,誰就是犯了干擾正法的罪,這是宇宙中最大的罪。即使我有怕心我在正法修煉中歸正,任何人心都不能成為邪惡迫害的理由。如果我們站在個人修煉的基點,可能會被舊勢力鑽空子,因為舊勢力只懂個人修煉的理。
正法走到今天,已接近尾聲,我們大法弟子真的應該轉變觀念,遇事站在正法的基點上看問題,路就會越走越寬!
(責任編輯:任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