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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慧網二零二六年一月十五日】(明慧網通訊員綜合報導)時下中國,有「老人變壞了,還是壞人變老了」的說法:老年人群體出現大量「為老不尊、倚老賣老」的惡德敗行。如北京地鐵10號線一老人用拐棍襲擾女子兩腿,威逼讓座;山東、江西等地霸座麥當勞當「活動室」,擠走顧客;高速公路「暴走團」「對峙」消防車,阻擋救護車等等。雖然人皆切齒,但處罰結果往往卻 「吞舟是漏」,或「聽之任之」或「高舉輕放」──中共邪黨拿出「敬老」的說辭對這些被 「破四舊、無神論」浸漚透透的「巨嬰、老賊」是寵溺賞玩,呵護有加。
「事出反常必有妖」。以毀滅人類道德為使命的中共邪黨不怕人多壞,只怕你變好!所以中共邪黨面對那些一心向善、真正值得人們尊敬的老人們時,便如臨大敵、瘋狂殘害,必欲將人心中的善念除之而後快!
據明慧網二零二五年不完全統計:二零二五年獲知中國大陸法輪功學員遭中共非法判刑的至少有751人,已知年齡的一共498人,其中370名是60歲以上老年法輪功學員──90歲以上1人,80~90歲33人,70~80歲156人,60~70歲180人。綁架騷擾法輪功學員4803人,其中知道年齡、60歲以上法輪功學員947人,實際老人人數至少一半以上。
![]() 圖1:2025年中共對60歲及以上的老年法輪功學員的迫害人次統計 |
![]() 圖2:2025年老年法輪功學員遭迫害人次按年齡段分布 |
| 迫害形式 | 60歲-69歲 | 70歲-79歲 | 80歲-89歲 | 90歲-99歲 | 合 計 |
| 迫害致死或含冤離世 | 31 | 40 | 24 | 3 | 98 |
| 非法判刑 | 180 | 156 | 33 | 1 | 370 |
| 綁架 | 241 | 290 | 121 | 2 | 654 |
| 騷擾 | 46 | 127 | 114 | 6 | 293 |
| 非法抄家、搜身 | 124 | 149 | 82 | 1 | 356 |
| 洗腦 | 7 | 11 | 2 | 20 | |
| 合 計 | 629 | 773 | 376 | 13 | 1791 |
數字冰冷,似乎無感,現實慘烈,不忍直視。
案例:
1、83歲法輪功學員劉新貴被迫害離世
明慧網二零二五年九月十七日報導,重慶雲陽縣83歲的法輪功學員劉新貴(音),男,於二零二三年五月四日左右在永川監獄十監區被迫害離世。十監區獄警為了推卸責任,與監獄醫院合謀謊稱他是患新冠病毒(中共病毒)醫治無效去世。
據悉,永川監獄包夾犯人楊鵬在監區教育幹事馬吉豹和獄警唐一鑫、郭福丹的授意下,強制「轉化」劉新貴,要劉新貴每天長時間以軍姿坐於小塑料方凳上,動輒以不符合標準強制糾正或用腳踢凳子等粗暴方式對待。83歲的劉新貴在這種高壓恐怖環境下不久就坐不住了,且病情不斷加重,送監獄醫院月餘即含冤離世。
重慶市永川監獄十監區和十二監區在二零一八年五月成立專門迫害法輪功學員的「轉化」基地,陸續將重慶各個監獄還未「轉化」的男性法輪功學員轉到這兩個監區實施強制「轉化」迫害:四個包夾監控一位法輪功學員,限制睡覺、飯量、購買日常用品等,每天被強迫坐小凳,被包夾和獄警辱罵、噴辣椒水、電棍電擊等也有發生,被迫看污衊法輪功的視頻。
同時又獲知,重慶市永川區71歲的法輪功學員唐豐華,冤刑四年至四年六個月左右,被永川監獄迫害致住院,於二零二五年四月十七日在市二院含冤離世,終年71歲。
2、64歲的法輪功學員李文鳳女士被迫害致死
明慧網二零二五年十一月二十三日報導,重慶市合川區64歲的,二零二五年上半年(大概是二月至三月份)在重慶市女子監獄被迫害致死。
據稱,獄警給其他法輪功學員看監控,顯示李文鳳早上起床整理床及被子,站起來拍了兩下頭,暈倒時頭撞到對面的鐵床邊,倒地後一直不動,後被送到監外醫院搶救無效死亡。
獄警給其他法輪功學員看監控的目的是想表示她們沒有迫害李文鳳,是她自己倒地的。其實,李文鳳是不轉化遭到監獄裏的非人折磨才死的。後來有法輪功學員抵制所謂的「轉化」,一個「互監」犯人狠狠的說,「不聽話,就像李文鳳一樣站一晚上不許睡覺。」
被關在監獄裏的法輪功學員只要拒絕轉化,就不准上廁所,屎尿只能拉在褲子裏、還堅決不允許換褲子長達幾天,只能穿乾;下次又拉在褲子裏又穿乾,這樣反覆折磨,直到所謂「轉化」為止。被非法關押在重慶女子監獄的法輪功學員都受到了折磨。惡警指使犯人監視、毆打法輪功學員,抓著她們的頭髮往牆上撞,並且不准法輪功學員洗漱,不准上廁所。吃飯、睡覺時都強迫法輪功學員罵大法、罵師父,否則就不准吃飯、不准睡覺、不准洗漱等折磨。
李文鳳,生於一九六一年三月二十八日,二零零五年十月有幸開始修煉法輪大法。修煉前,她身患多種嚴重疾病,過敏性鼻炎、腎炎、偏頭痛、靜脈曲張,更要命的是肺囊腫已三年了,CT照出囊腫有11公分,醫生說必須做手術,費用至少三、四萬元。沒有那麼多錢就拖,越拖越嚴重,左肺劇痛難忍,已全部化膿,壓迫著右肺。就在她絕望的時刻,有幸得了大法,按照大法真、善、忍的標準來要求自己,通過學法煉功,後來一夜之間全身疾病奇蹟般的消失了,身體徹底好了。修煉前,她脾氣暴躁,爭強好勝;修煉後,漸漸的放淡名利,時常保持一顆慈善祥和的心態,善待他人。
然而重慶市合川區「610」、公安局、國保、派出所警察及社區人員不斷上門騷擾、綁架法輪功學員,二零一六年十二月李文鳳出去講真相、發資料,被綁架到合川看守所,二零一七年被送進重慶女子監獄迫害。出獄後,李文鳳於二零二一年九月再次被綁架入獄。
3、76歲法輪功學員徐增臣老人被迫害致殘
明慧網二零二五年十二月八日報導,遼寧省遼陽縣76歲法輪功學員徐增臣(辰)老人因發真相資料,二零二四年八月三十日被闖入家中的八會派出所警察綁架、關押。現獲知,徐增臣被燈塔市法院非法判刑四年。目前,徐增臣的身體狀況令人擔憂,他右眼失明,行走時向一側傾斜。
徐增臣家住遼陽縣隆昌鎮王家村,他因堅持法輪大法信仰,屢遭中共不法人員迫害:
二零零一年,徐增臣遭警察綁架,被劫持到遼陽市勞教所非法勞教。期間他遭到強制洗腦、不讓睡覺、奴役等迫害。二零零一年十二月初,獄警吳彥靖對徐增臣大打出手,將他臉朝下打倒在地,徐增臣的門牙被撞松,滿口是血。遼陽市勞教所,徐增臣還被關小號迫害,獄警楊某指使犯人折磨他,將他兩手長時間銬在牆上,一天只許解手兩次,吃飯時只給一小塊玉米餅和一點水,並不時對他進行打罵。
二零零五年五月五日,徐增臣因給人講大法真相,遭人惡告,被警察綁架。
二零一三年十二月八日,徐增辰在隆昌鎮集市講真相時,被隆昌鎮派出所警察綁架,被非法關押在遼陽縣首山看守所,期間他絕食抵制迫害。二零一四年,徐增辰被遼陽縣法院非法判刑四年,被劫持到瀋陽監獄城迫害。在獄中,徐增辰遭到殘酷迫害,被關小號,曾被折磨的失去意識,幸虧被刑事犯及時發現,才避免生命危險。
4、81歲王桂霞每時每刻都承受著超越人體極限的折磨
明慧網二零二五年十月十五日報導,在遼寧省女子監獄,在獄警唆使下多名刑事犯對遼寧省錦州市的八十一歲王桂霞體罰、洗腦、辱罵、毆打。老人大聲呼救卻被扣上「吵監鬧獄」的罪名。每天以指定姿勢罰坐十六個小時,腳腕腫脹如小腿肚粗;逼迫看污衊法輪功的錄像;多名刑事犯以「車輪戰」形式逼迫她寫「五書」,軟硬兼施。連續三天不讓她上廁所、喝水,飯打來也不給吃;連續十七天沒有熱水喝……王桂霞每時每刻都承受著超越人體極限的折磨。
遼寧省錦州市的古稀老人楊鳳英,自二零二三年四月三日被送進十二監區,同樣被弄到沒人的房間,因不放棄信仰,被六個刑事犯強迫以立正姿勢站在一塊磚內。楊鳳英不配合,這些人便一擁而上,強按老人彎腰九十度、將胳膊背到後面、往上抬,她頓時疼的不行。這些人把擦地抹布往她嘴裏塞,不讓睡覺,只要一閉眼,他們就拔她的眉毛;將寫著侮辱法輪功創始人的衛生紙往她褲子裏塞,往後背寫污衊法輪功創始人的污言穢語。楊鳳英如此被強行罰站了五天五夜,腿和腳都腫了;在她迷迷糊糊的時候,這些人以流氓騙術騙得手印;然後不分晝夜、整宿整宿的逼老人寫「五書」……監區長期不讓她訂購食品,獄警告訴其包夾,「這個老太太特別自私,家屬都不願管她」,以此扼殺人們對楊鳳英最後的憐憫。這是監獄內部對法輪功學員「肉體上消滅、經濟上截斷、名譽上搞臭」的一個剪影。
遼寧省大連市年過六旬的王素棉,二零一九年十一月二十日被投入十二監區。獄警教唆多名刑事犯逼她寫「五書」,不寫就不停的罵。老人自己帶去的手紙被搶走,上廁所不給紙,無奈想用便池的髒水洗,卻遭破口大罵;幾天不給水喝,導致她血壓升至195mmHg。最難熬的是,整夜不讓去廁所,王素棉從午夜十二點開始憋尿,到六點起床已不敢走路,強忍慢慢走到門口,卻被刑事犯攔住不讓去,條件是必須寫「五書」,去一次要罵一次法輪功。
遼寧省錦州市年過六旬的周玉楨,因拒絕轉化,被多名刑事犯輪班看管、打罵、揪頭髮、揪陰毛,幾天幾夜不讓睡覺。這些人把她打倒後拽她兩肩往屋裏拖,周玉楨痛苦尖叫「救命」,淒慘刺耳。她被迫害的傷痕累累,整個身體瘦得皮包骨。
5、83歲趙文秀被四川女監迫害致死
明慧網二零二五年十一月二十一日報導,四川省瀘州市瀘縣善良農婦趙文秀因給民眾講法輪功真相,二零一九年三月被瀘縣海潮派出所警察綁架、關押。二零一九年被瀘縣法院非法判刑七年半。近日獲悉,趙文秀已於二零二五年三月左右在成都龍泉驛女子監獄被迫害致死,終年83歲。
趙文秀老人家住四川瀘州市瀘縣奇峰鎮,她於一九九五年開始修煉法輪大法後,折磨了她多年的一身頑疾不翼而飛,從此她身體健康,精神矍鑠。一九九九年七月中共邪黨江澤民集團開始瘋狂迫害法輪功。趙文秀不懼邪惡,她堅定真善忍信仰,堅持給民眾講法輪功真相,證實法輪大法好,為此她遭到中共殘酷迫害。她經歷過非法抄家、被迫流離失所、遭綁架、非法拘留、拘禁洗腦班,曾三次被非法判刑,期間遭受到各種折磨多達十九種以上。
二零零四年,趙文秀被瀘縣法院非法判刑三年半,劫持到四川簡陽養馬河女子監獄。二零零八年一月十日,趙文秀在玄灘發真相資料時,被警察綁架,關押在瀘縣看守所。二零一四年八月,趙文秀被瀘州市江陽區法院非法判刑五年,監外執行。二零一五年七月, 趙文秀被瀘縣奇峰鎮國保警察綁架,關押在看守所,她絕食抵制迫害,被注射了兩針不明藥物,之後她的記憶力突然衰退,很多東西想不起來了,身體也感到非常虛弱,吃不下東西,全身發軟、心慌、難受等。
二零一九年三月,趙文秀再次被瀘縣海潮派出所警察綁架、關押。二零一九年,瀘縣法院對當時77歲的趙文秀非法判刑七年六個月。在瀘縣公檢法機構對趙文秀的一系列司法迫害過程中,她的家人得不到任何關於開庭、判決的消息,家人一次次打電話詢問,瀘縣法院統統不予理睬,整個過程都不告訴家人,甚至最後對趙文秀非法判刑後,連個口頭通知都不給她的家人,完全剝奪了家人的知情權、旁聽權。直到監獄打電話來,家人才得知趙文秀已經被非法判刑七年半,並被關入監獄。家人問法院要判決書,法院揚言:「判決書從來都是只發給本人」;質問監獄,說趙文秀年歲已高。獄方稱:「檢查過的,沒有病。」
二零一九年五月七日,趙文秀被劫持到成都龍泉女子監獄。二零二五年三月左右,受盡中共惡魔迫害的趙文秀老人含冤離世。
6、七旬孫繼萍在遼寧女子監獄被迫害得生活不能自理
遼寧省錦州市凌海市現年73歲的法輪功學員孫繼萍遭冤判五年,於二零二一年十二月二十六日被強行關進遼寧女子監獄的十二監區,這是專門迫害法輪功的監區。為了逼迫法輪功學員「轉化」(放棄修煉),監獄採取不讓睡覺、不讓上廁所,不讓洗漱等邪惡手段。幾天不讓上廁所,學員被迫拉在褲子裏,犯人就把大便塞進學員口裏。一個月不讓學員沾水,不讓刷牙。
孫繼萍被兩個吸毒犯何丹、梁春燕和其他犯人輪番體罰迫害。二零二一年十二月底的一天,她被犯人帶到一個沒有陽光的屋子裏,站在中間,棉衣、棉褲被扒下來,只穿單衣、單褲,窗戶大開。兩天兩夜他們不准她上廁所,導致腿腫脹嚴重,不能彎曲,站不住,肚子脹得難受。
孫繼萍先前就已被迫害得嚴重貧血,血色素指標才3克多,又經過這般折磨,出現了生命危險,被送醫院輸血。輸血時她的雙手、雙腳都被銬上。她賬上僅有的2000元錢也被悄悄取走。
孫繼萍被關進醫院監區,每天從早上一直被罰站到晚上九點半至十點。兩個多月,被包夾看管,不讓洗漱、洗澡、洗衣服;上廁所不讓洗手;冬天不給熱水,喝冷水,洗冷水澡、洗冷水頭。直到二零二三年七月的一天,她的腰痛得動不了,拍片確診是胸椎骨折,這才讓她躺下休息。
直至二零二五年六月,孫繼萍已雙耳失聰、全身浮腫、嚴重貧血、氣短、身體極度虛弱。
結語:
在法輪大法修煉中重德向善的老人們本是真正值得人們尊敬的群體,卻成為邪黨肆意殘害的對像,更加說明中共打手們的天良盡喪人倫顛倒。「老吾老,以及人之老」,是人類善良本性下的推己及人,共情同理,是社會倫理是否正常「在線」的「晴雨表」,是文明社會的底線。面對觸目驚心的事實,如果還對倒行逆施的中共邪黨抱有幻想,就是對天理的褻瀆,對自己生命定下的可悲下場!從「挑夫貪財、贓銀買葬」的故事說開去
【明慧網二零二六年一月十五日】古代有個《挑夫貪財 贓銀買葬》的故事:西嶽華山以險著稱,山上道士每年都要僱用挑夫為他們運送生活物品。一次,有位施主交給一挑夫一百二十塊銀元,囑其帶到鎮岳宮,還另付報酬兩塊銀元。怎料這挑夫起了貪心,上山之後,只交給了道士六十塊銀元,剩下的自己藏匿了。事後挑夫高興的下山,走到千尺幢險道,不慎失足摔死。同伴們把他的屍體抬回家,發現了他藏在懷裏的六十二塊銀元。家人用這些錢為他買棺材安葬,喪事辦完,銀元耗盡。
這個挑夫自作聰明,以為貪人之利無人知曉。怎知神明如電,無所不知,貪財得惡報,更何況這個錢財是供養修道人的,真心修佛修道的人,都有神在照看──《密勒日巴佛的故事》中,有幾個獵人偶遇當時還在修行過程中的密勒日巴,一時興起,故意用給後者製造身心痛苦的方式折辱,結果「以後聽說過了不久,為了一件事,法官將那獵人判了死刑,除了說不要欺侮我(密勒日巴)的那個獵人沒有受罰之外,其餘的人都受到了很重的處罰。」
三國時楊修和楊宕叔侄倆共侍曹操。楊宕經常剋扣軍餉,中飽私囊,害怕被查,打算趁最近押運糧草,大撈一把後就告老還鄉。不料,一天他突然胸口脹悶,像一塊大石頭壓著,整天如坐針氈。華佗給他開了兩張處方。第一張上寫著:「二烏、過路黃、香附子、連翹、王不留行、法夏、畢拔、硃砂。」熟知古文章法的楊宕把這八味藥名的頭一個字上下連貫一看,分明是「二過香(相)連,王法畢朱(必誅)」!楊宕的如意算盤被華佗點破,不禁大驚失色,冷汗直冒,但覺胸中似乎好受了些,遂打消了在軍餉上大撈一把的邪念。
打開第二張處方,楊宕大叫一聲,口吐鮮血,昏死過去。原來處方上六味藥名的頭一個字諧音是 「賞汝棺木一副」。過了好一會兒,楊宕睜開眼睛,倒覺心輕身爽,再無脹悶之感,病竟然痊癒了。這時,華佗不請自來,告訴他得病「乃貪婪氣鬱凝集而致」,現在氣隨汗出,吐盡淤血,積消淤化,惡病已除。楊宕從此再也不敢剋扣軍餉了。
以上兩個例子,僅僅是人對世間錢、財、物的貪慾導致的惡報。殊不知錢財是人在微觀中存在的德(一種珍貴的白色物質)在俗世的果報。德雖然肉眼看不見、摸不著,但卻是前世積善的結果、今生能享有福祿壽的根本原因。這個宇宙的機制是公平的,你得到了不該得的利益,在微觀中就得用德去交換。人們為甚麼把做了壞事叫「損德」、「缺德」呢?天機就在於此。
還有一種失去道義的行為,更會使人喪失巨德,那就是誹謗佛法、毀壞佛像、迫害修煉人。那是人在世間所能犯下的最大罪業,嚴重者會現世喪命,禍及家人子孫後代。
如:五代時期,後周第二位皇帝周世宗柴榮,親自用大斧子砍毀菩薩像,此後胸生惡瘡而死,年僅三十九歲。次年陳橋兵變,後周滅亡。
再如:據北京雍和宮廟中一位老喇嘛講述,當年造彌勒大佛像時,為使佛像站立不倒,在佛像的兩側和後面建了有兩層樓那麼高的平台式的走廊,走廊的寬度正好可以允許一個人通過。在走廊和佛像之間用鐵索相連,扶住佛像。文革期間,有三個紅衛兵來砸佛像。第一個爬上走廊,舉起斧頭想砍斷鐵索,斧頭落下,沒有碰到鐵索,卻正好砍在自己的腿上;第二個人拿過斧頭又砍,卻一斧砍空,閃下平台,當即昏死過去。第三個人嚇得站不起來。據說這三個人後來沒有一個活下來的。從此以後,再沒有人敢動大佛像一下,雍和宮就這樣安然無恙地保存了下來。這是被無神論洗腦的年輕人砸佛像當下遭惡報的例子。
古往今來,真善忍是宇宙的至尊法律,是開天闢地、造化萬物之法,構成了儒釋道乃至幾大西方正教的核心。而在詆毀真善忍、迫害修煉人的當今中國社會,澄清事實、講清真相,就是在清洗謊言對眾生的毒害,也是對眾生最好的救贖。
可惜的是,有的人被謊言欺騙太深,失去了獨立思考的能力,不但不珍惜真相,而且為了蠅頭小利而毀壞真相。
例如,河北任丘辛中驛鄉南裏店村民劉申,去撕毀、塗抹法輪大法真相標語,為的是一天能得二十元錢報酬。幹了這件勾當之後,劉申經常耍酒瘋,老婆也離他而去。後來劉申又得了癌症,二零一一年一月去世。真是:一天二十元,賣了一條命。
河北廊坊市前辛莊村治保主任王久亮,看見「法輪大法好」的標語,就叫其哥塗抹,讓其哥掙一份獎金。二零零三年,王久亮的女兒亂搞男女關係,敗壞人倫,影響惡劣,後服毒自殺。王久亮得腦血栓住院,老伴常年有病。二零零六年底,王久亮又撕毀了貼在家門口的法輪功標語,二零零七年正月初二,王久亮兒子一家三口去拜年,出了車禍,一歲的孫子夭折,兒媳梭子骨被撞斷。真是:損毀真相,家破人亡。
原河北省保定市公安局刑偵支隊政委五十三歲的肖今朝患肺癌,經醫治無效於二零二三年七月二十一日死亡。一九九九年七月二十日,首惡江澤民發動迫害法輪功,肖今朝參與迫害。二零一八年,肖今朝兼任保定市公安局「掃黑辦」副主任後,推動迫害法輪功。如今肖今朝已經遭惡報斃命。
中共迫害法輪功二十六年來,已知姓名的就有兩萬多人,因參與迫害法輪功而惡報。在這裏我們把劉申、王久亮、肖今朝的實例公之於眾,沒有幸災樂禍的意思;我們為他們的不幸結局感到惋惜,因為他們是中共謊言的受害者。
重提他們是為了對仍在積極參與中共迫害信仰者的人,敲響警鐘,亮起紅燈:害佛之罪,如山如天,永罪永刑,不分貴賤。曾貴為九五至尊的周世宗滅佛,結局是國滅身亡;上述事例中的平民百姓,為錢出賣靈魂,撕毀真相,結局同樣是無妄之災。
願能看到此文的朋友,以此為鑑。人是萬物之靈,只要自己願意,就能辨正邪、識善惡、走正路。愛護真相,就是愛護自己。善待修煉人,就是善待自己。無神論害死人不償命,別再為任何誘惑而出賣靈魂、搭上身家性命。
【明慧網二零二六年一月十五日】(明慧網通訊員山東報導)近日獲悉,山東省煙台市六旬法輪功學員盛豐玲被福山區法院非法判刑兩年零四個月。消息稱,她已於上週從煙台市第一看守所被轉押至山東省女子監獄。
盛豐玲今年66歲,家住煙台市福山區。一九九六年開始修煉法輪功時,她身體狀況極差,幾乎全身各個器官都有病。修煉後,她按照師父教導的真、善、忍修心向善,不久所有疾病奇蹟般消失,身心煥然一新。她由衷感恩大法師父的慈悲救度。
二零二五年七月十五日上午十點,盛豐玲被福山區河濱路派出所警察綁架並抄家,警察抄走多本大法書籍和多個優盤。她被劫持到派出所後遭非法審訊。直到下午五點審訊結束,她拒絕簽字,但仍被強行「取保候審」回家。
此後,河濱路派出所、福山區檢察院與法院繼續對她進行司法構陷。二零二五年十一月二十八日,她再次被警察綁架,隨後被非法關押在煙台市第一看守所,並被構陷至福山區檢察院和法院。
二零二五年十二月十八日,福山區法院對盛豐玲非法開庭,具體過程外界不得而知。
近日確認,盛豐玲被非法判刑兩年零四個月。目前她仍被關押在煙台市第一看守所,可能數日內被劫往濟南監獄。
這並非盛豐玲第一次遭迫害。二零一五年十月十三日上午九點,她因依法控告迫害元凶江澤民,在單位被福山區城關派出所七名警察綁架,後被非法關押在煙台市第一看守所,並被非法拘留十五天,於十月二十八日才回家。
二零一七年三月至五月,煙台市福山區城關派出所、高新產業區派出所、門樓鎮派出所、福新派出所等多家派出所警察,以查出租房為名或直接詢問是否仍在修煉法輪功,通過打電話、敲門、私闖民宅等方式騷擾眾多法輪功學員,盛豐玲亦在其中。
如今,年逾花甲的盛豐玲,僅因堅持真、善、忍的信仰,再度遭非法判刑兩年零四個月,面臨新的牢獄迫害。
法輪大法教導人們按真、善、忍做人,是上乘佛家修煉大法,三十四年來在全球一百多個國家廣泛弘傳,使上億人身心受益、道德提升。即便在中國,修煉法輪大法福益家庭與社會,本應受到保護與肯定。法輪功學員堅持正信、講清真相,不僅是為自己討還公道,更是在匡扶社會正義、維護人類良知,理應受到憲法與法律的保障。
在未來法制昌明之時,所有參與迫害法輪功學員的人,都將面臨正義法庭的審判與終身追責。
【明慧網二零二六年一月十五日】
黑龍江省牡丹江海林市法院預謀將在2026年1月20日繼續庭審東寧市遭綁架被構陷的法輪功學員楊奎、申金祥、賈豔鳳、蘇宏等4人。
2025年12月24日和25日,針對東寧法輪功學員兩天的庭審中,海林法院的法官和海林檢察院的公訴人公開違法,律師和家屬辯護人據理力爭,違法的庭審無法強行推進,只好跨年度審理。
1月14日下午,江蘇省常州市法輪功學員徐黎雲不在家。據她女兒說,武進法院、檢察院、金壇公安的人來到她家了,叫她第二天(1月15日)去,否則砸門而入抓去看守所。若躲避就通緝,罪加一等。
迫害詳情請見:
2026年1月13日晚,山東省聊城市高唐縣法輪功學員陳士美被匯鑫派出所綁架。
山東省聊城市高唐縣新上任的政法委書記 劉泰東 18806353399
現任局長 王現鋒
分管國保大隊副局長劉洪柱手機:13806353317
國保大隊長 周巍13563509709
郭廷偉13863523999
吉林省長春市南關區一62歲女法輪功學員胡春元(小名元元),大約在2026年1月7日或者8日(具體時間不詳)被南關區哪個派出所(具體不詳)綁架。
吉林省延吉市法輪功學員王秀琴、李亞霞原本被延吉法院非法判刑一年、一年八個月,被關押在延吉監獄。近日家屬探望時,警察告知:現在延吉已經不能插手此類案件了,長春直接來人接管了,並說延吉判刑太輕了。現在已由長春直接改判為3年了。要送往長春女子監獄迫害
延吉市法輪功學員耿彩紀被非法判刑7個月,監外執行;徐春英被非法判刑8個月,監外執行。
2026年1月11日上午,濟南市章丘區法輪功學員、龍山鎮便家村村民呂有芝在集市上講真相被不明真相的世人舉報,被棗園派出所警察綁架。警察給她錄像並非法給她做筆錄。呂有芝不配合,沒有簽字。之後,警察要送她去看守所,因體檢時身體不合格,給她做了取保候審,當天晚上呂有芝被放回家。
棗園派出所所長:鄭段海 副所長:董波 民警:董方成 郭德才
教導員:劉慶功 18805413366
副所長:秦北長 18553187969
副所長:李曉芳 17853186779
副所長:董波 18668933867
警察:
曹方成18888313606 蔣思國 18553187563索玉德 18553187565張廣樹 17853186391 苗長強 18553187569、0531-83541006孫丕棟 18553187
遼寧省昌圖縣兩家鎮2025年12月份當地派出所騷擾當地部份法輪功學員。
在今年新年剛過,大概有十天左右了,李園派出所多人到法輪功學員侯美先家,他們進去就進入了房間,並把房間的門反鎖上,不讓家人進去,就開始在裏面到處翻,最後只翻到一本週刊,和一個電話本。
2026年1月12日下午4點多鐘,四川省成都市彭州市濛陽鎮派出所兩名警察到東星社區鐘殿俊家敲門,當時家裏沒人。警察就給她兒子打電話說是要見他媽,她兒子強烈反對不配合。隨後,又有一個叫黃軍的社區工作人員給鐘殿俊兒媳婦打電話騷擾。
2025年11月25日,王淑華遭瀋陽大東區法院非法判刑四年,勒索罰金三萬元。12月3日,王淑華依法上訴至瀋陽市中級法院。
2026年1月7日,王淑華上訴案在瀋陽市中級法院立案,案號為:2026遼01刑終7號。二審法官是孔祥來。當天,家屬到中法遞交親友辯護人相關手續以及閱卷、會見申請書,沒有看到法官,助理出來接收了以上文書,讓家屬回去等電話通知。
法官孔祥來,1972年7月出生,之前參與過對法輪功學員的迫害,非法剝奪親友辯護人在二審階段的閱卷、會見、辯護等相關合法訴訟權利、百般刁難親友辯護人。
瀋陽市中級法院刑事審判第二庭
孔祥來 13898883860男 瀋陽市和平區雲集街48-3號112
吉林省德惠市610頭目、國保大隊長叫劉真,15104492752。
2026年1月13日,被綁架到看守所的黑龍江省牡丹江市老年女法輪功學員陳雁微家屬提起行政覆議和行政訴訟,行政覆議提交了,行政訴訟沒有被受理。
2025年10月29日,陳雁微遭綁架,被劫持到牡丹江看守所,後被牡丹江市愛民區檢察院非法起訴。
牡丹江市愛民區檢察院
孫豔林 16646313079 19720707 男
李延平 16646313003 19730121 男
張念輝 18645760095 19900316 男
黃玉東 18645760178 19830822 男
張鳴笛 16646313077 19920708 男
劉偉 18645760169 19650307 男
黃志友 18645760185 19890618 男
謝軍 18645760887 19680724 男
梁國海 18645760167 19681216 男
林瀛海 18645760137 19860212 男
王曉波 18645760136 19700626 女
付瑤 18645760986 19891119 女
張雲松 16646313036 19890616 女
李蓮蓮 16646313090 19861112 女
胡巧倫 18645760017 19930917 女
曹慶祥 18645760115 19901226 男
單雅男 18645760113 19790726 女
劉婷 18645760176 19890617 女
黃影 18645760160 19850603 女
鄭丹丹 18645760108 19881207 女
許琳琳 18645760126 19880905 女
李輝 16646313066 19610801 男
牟放 18645760901 19770504 男
時宇 16646313013 19921003 女
夏藝桐 18645760175 19930220 女
黃晨 13845377777 19790921 男
王秀春 18645760103 19720204 女
馬東曉 18645770000 19640305 男
戰曦鵬 18645760104 19700606 男
金海石 18645760110 19630605 男
遼寧省大連瓦房店市哥派出所上門騷擾法輪功學員:2025年12月份,新華派出所警察(電話+敲門)騷擾轄區內法輪功學員,其中周(音)姓警察電話:18341116244。
2025年12月份,瓦房店崗店派出所警察打電話騷擾法輪功學員家屬,電話:18341191696。
2025年12月初,新華辦事處管轄的德華社區(電話:041162187282)開始打電話騷擾轄區內的法輪功學員,緊接著新華派出所的片警也開始陸續打電話騷擾法輪功學員(片警姓李,電話:18341191698) 。
12月4日,共濟派出所警察開始打電話騷擾法輪功學員。12月8日,共濟派出所警察郝士銘(電話18341191687),領著另外兩名警察到法輪功學員單位騷擾,期間偷偷拍了照片,然後急急忙忙就走了。
12月份,嶺東派出所警察上門騷擾法輪功學員。家裏沒找到,又到法輪功學員工作的地方騷擾,想照相被拒絕。
12月份,炮台街道派出所警察夥同村裏工作人員到多名法輪功學員家騷擾、強行拍照。
12月份,謝屯鎮派出所到多名法輪功學員家騷擾、拍照。
12月份,復州城派出所派出所騷擾多名法輪功學員。
瓦房店市復州城鎮派出所相關人員信息:
王成 15504089339 男 瓦房店市芳園路39號1-2-202
孫磊 18604283818 男 瓦房店市五一路2段920號
梁曉廣13387857479男 瓦房店市大寬街二段6號5-2-1
梁桂龍13555947886男 復州城鎮新城社區永豐路83號1-2-2
王志軍15184033616男 瓦房店市復州城鎮古城社區古城街118號
王東升15504089388男 瓦房店市五一路一段744號2-4-1-1
李勇13190177118 0411-85106160男 瓦房店市水果街文聖甲園1615號
王宏森13478597177男 遼寧省瓦房店市駝山鄉大巍村小巍屯119號
李德聲18642655637男 遼寧省瓦房店市陽春路95-2-6-1
汪政 13904241177 男 本溪滿族自治縣觀音閣政府路62號-1-902
李肅修13204094477,0411-85117888男 瓦房店市復州城鎮鎮海村梨樹園屯75號
譚丕振13942097139男 瓦房店市老虎屯鎮雅化村270號
周慶明13302659875男 復州城鎮大公委
張芝遠15566408051、411-85365028男 遼寧省瓦房店市西長春路西段145-6號1-3-1王鴻章15689745623男 瓦房店市復州城鎮東瓦村
望同修們儘快搜集參與騷擾迫害的警察們的電話和個人信息,曝光邪惡,抵制邪惡,講清真相,也是在救度他們。
2025年12月份,山西省太谷區各鄉鎮法輪功學員,在邪惡榜上有名字的,均遭各地警察騷擾,2025年騷擾兩次了。
2026年1月12日,即墨法輪功學員谷麗紅因講真相被構陷,被即墨警方綁架迫害。另有一趙姓法輪功學員也被綁架迫害。
即墨潮海辦事處工作人員夥同即墨公安十幾人到谷麗紅母親家問話,谷麗紅母親80多歲獨居,給老人帶來極大的精神壓力。詳情待查。
2026年1月12日上午7點30左右,山東省青島市膠州市法輪功學員許慧蓮(女,62歲)被膠州市中雲派出所警察綁架並抄家,搶走個人物品。
山西省汾西縣永安鎮派出所12月份電話騷擾法輪功學員王麗珍。他們給王麗珍丈夫打電話問他們在哪兒住,丈夫沒告訴,也不了了之。
李秀芹在一審非法判決後不服判決申請二審,甘井子區法院稱大連市中院年前不接受新的案件(一審非法判決時間為:2025年11月26日),近日家屬得知大連市中院已經對李秀芹案件進行了立案。承辦人為:鄭文龍,電話:0411-83775055。
辦案責任人及電話:
鐵路運輸檢察院責任檢察官:唐某 電話:0411-82950303
甘井子區檢察院責任檢察官:唐明 電話:0411-39915187
甘井子區法院責任法官:盧丹丹電話:0411-82793826法官助理:0411-82791755
辦案警察: 趙雲飛 電話:13898485838
甘井子區其他刑事案件法官聯繫方式
段麗:0411-82793834,助理:0411-82791754
姚念傑:0411-82793740助理:0411-82791753
李蘇:0411-82793882助理:0411-82791755
金華:0411-82793897
劉麗娜:0411-82793753
大連市甘井子區法院信息:
地址:遼寧省大連市甘井子區明珠廣場6號 郵編:116039
院長:李奎哲
副院長:李海東、周峻緯、高君偉、呂瑛
大連市甘井子區檢察院信息:
地址:大連市甘井子區明珠廣場3號 郵編:116039
黨組書記、檢察長:王立乾
分管日常工作的副檢察長:劉傳濤
副檢察長:趙蕊
副檢察長:曹萍
政治部主任:胡萍
檢委會專職委員:王禹
大連鐵路運輸檢察院信息:
地址:大連市中山區安民街11號 郵編:116001
黨組書記、檢察長:劉仕傑
分管日常工作的副檢察長:姚波
副檢察長:趙寧、
副檢察長:楊柳
政治部主任:隋吉岩
山東省青島市黃島區西海岸法輪功學員杜文美(60多歲)家住在福興社區(西外環路西)。1月7日,杜文美在青島西站(膠南西外環火車站)講真相時被綁架,並於當天被非法抄家。現在下落不明。
具體情況還不十分清楚,請同修關注並發正念,解體邪惡因素對大法和同修的干擾、迫害。
2022年6月份,聶姓等女法輪功學員三人在吉林省吉林市炮台山講真相,被某街道舉報,被吉林市北極派出所綁架,當日都回家。
2023年農曆4月18那天,聶姓等女法輪功學員三人,在吉林省吉林市北山公園被不明真相的人舉報,被吉林市船營區德勝門派出所綁架,當日都回家。
2025年12月下旬、聶姓和另一女法輪功學員在吉林省吉林市北山公園講真相時被不明真相的人舉報給北山保安,北山保安報警,被吉林市船營區德勝門派出所綁架,當日都回家。
2026年1月6日上午10點半左右,湖北省黃梅縣小池鎮塗咀村三組法輪功學員代美霞在出租屋出門扔垃圾時,被蹲坑在馬路旁的湖北省黃岡市黃梅縣公安局警察夥同黃梅縣小池鎮公安分局的幾名警察綁架到黃梅縣公安局。1月7日上午,警察準備送她到湖北省黃岡市看守所。非法關押前,到醫院做身體檢查時,發現她患有嚴重疾病。當天下午,黃梅縣小池鎮公安分局的幾名警察把代美霞送回家中。
【明慧網二零二六年一月十五日】(明慧網通訊員遼寧報導)二零二六年二月十八日(正月初二),本應是瀋陽市法輪功學員王金鳳結束四年冤獄、與家人團聚的日子。然而,當這一天來臨的時候,她將面對的卻是丈夫與母親先後離世的慘痛現實。製造冤案、參與迫害的中共人員對此負有不可推卸的責任,難逃其應負之罪責。
![]() 法輪功學員王金鳳 |
王金鳳,現年67歲,曾長期飽受疾病折磨。修煉法輪功後,她身心康復、精神愉悅、道德提升。然而,因堅持真、善、忍的信仰,她多次遭到中共的迫害:長期騷擾、非法拘留、洗腦班迫害接連不斷。一九九九年,她被非法勞教一年;二零一零年二月十日又被康平縣法院枉判七年,於二零一六年十一月結束冤獄回家;二零二二年二月十九日再次被警察綁架構陷,後被瀋陽市於洪區法院非法判刑四年;二零二三年三月三十日被劫持至遼寧省第二女子監獄繼續關押迫害。
因拒絕「轉化」,王金鳳入獄近三年來一直被置於嚴管狀態,身心遭受長期摧殘,諸多合法權利被無理剝奪。更為悲痛的是,她的丈夫張友與母親逯淑蘭在她冤獄期間,因承受不住巨大打擊與日夜思念憂懼而積鬱成疾,相繼離世。而身陷囹圄的王金鳳對此毫不知情。
一、遭綁架、構陷、誣判
二零二二年二月十九日下午一點左右,王金鳳途經皇姑區碧塘公園時,突然被數名不明身份人員暴力綁架(後確認繫黃河派出所警察),隨身物品被強行搶走。她受到嚴重驚嚇,出現高血壓、心臟病症狀,警察仍將其強行帶至黃河派出所非法拘禁三天,並對她實施刑訊逼供和變相肉刑,隨後將她關押至瀋陽市第一看守所。
二零二二年三月二十四日,皇姑公安分局國保與於洪區檢察院對她構陷批捕;六月十三日被非法起訴。一審法官嚴重違反法定程序,百般刁難親友辯護人,非法剝奪親友辯護權,不允許家屬出庭為其作無罪辯護。二零二二年八月十二日,於洪區法院在瀋陽市第一看守所內對她非法視頻開庭,庭審流於形式,完全走過場。
二零二二年九月十九日,於洪區法院非法判處王金鳳四年徒刑,並勒索罰金五千元。她依法上訴後,二零二二年十一月二十四日,瀋陽市中級法院作出維持原判的非法裁決。
二、獄中遭嚴管迫害 身心備受摧殘
二零二三年四月二十八日,家屬到監獄詢問,才得知王金鳳已於三月三十日被劫持至遼寧省第二女子監獄十監區四小隊。入監一個月,監獄卻始終未按《監獄法》規定向家屬送達入監通知書。此後家屬多次要求會見均遭拒絕,獄警以「嚴管級」「不轉化」為由強行剝奪會見權。
因王金鳳堅定信仰、拒絕「認罪」「轉化」,近三年來她一直遭受嚴管迫害:監獄與獄警知法犯法,非法剝奪會見、通話等基本權利(至今從未允許一次會見或通話),並在肉體與精神上長期施加非人虐待。獄警不僅親自毆打,還指使包夾、生產組長等服刑人員對她實施打罵、體罰、侮辱等暴力行為,嚴重侵害其身心健康。
以下為知情人士披露的部份情況:
二零二三年四月
在二監區(入監隊),因拒絕配合不法要求,她被禁止如廁整整一天一夜,憋得面色發紫。後被轉至十監區四小隊,獄警為完成「轉化」任務,指使犯人對她實施酷刑。包夾用膠帶封住她的嘴,使其幾近窒息。
二零二三年九月
車間收工時,因拒絕「刷臉」,她被兩名犯人架住胳膊,另一人揪住頭髮猛力上拽,強行抬頭。有人看不過去感歎「這是造孽」。監區長盧瑋在場卻置若罔聞,反而口出惡語,進一步縱容迫害。
長期「餓刑」與剝奪基本權利
為逼迫「轉化」,獄警與犯人多重施壓:剝奪通話、會見、購物權,甚至剝奪飲食權,故意減少飯量或不給飯吃,持續至少三四個月,導致王金鳳極度消瘦,精神狀態惡化。
明慧網二零二六年一月十二日報導指出:遼寧省第二女子監獄自二零一九年掛牌以來,長期以奴工勞動、暴力「轉化」、拒絕會見等方式迫害法輪功學員。堅持不「轉化」的學員隨時可能遭毆打、體罰、辱罵、剝奪睡眠與食物,甚至遭多人群毆。
十監區具體情況
王金鳳曾被隊長拖至無監控的衛生間毆打,胳膊留下指甲摳痕,臉部紅腫。二零二五年七月,她又被生產組長與夾控毆打致鼻口出血。她當場向巡查組舉報,生產組長的黃馬夾雖被暫時摘掉,但巡查組離開後,該人未受任何處罰,繼續擔任生產組長。
王金鳳在遼寧省第二女子監獄近三年的具體遭遇仍有大量未知,但從已披露的情況可見,監獄對她的「轉化」迫害從未停止。
此外,她在二零一零年至二零一六年被關押於遼寧省女子監獄期間,也曾遭受包括剝奪睡眠、飢餓、凍刑、澆冷水、辱罵、毆打、拽頭撞牆、鐵椅子捆綁、關「小號」等多種酷刑,導致腦震盪、心肌缺血、嚴重腰痛等傷害,出獄後長期未能恢復。
三、二位至親因冤假錯案造成的傷害在迫害中相繼含悲離世
王金鳳被冤判四年,家庭被迫害得支離破碎。然而更沉重的悲劇接踵而至──她的丈夫張友與母親逯淑蘭,因承受不住冤案帶來的巨大精神打擊,以及對王金鳳的日夜牽掛與憂慮而積鬱成疾,分別於二零二四年十月二十八日和二零二五年三月十四日相繼離世。
短短五個月內痛失兩位至親,親友悲痛難言,遺憾深重。而這一切,身陷囹圄的王金鳳至今仍毫不知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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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金鳳的丈夫張友,性格內向寡言,卻為人善良本分、仁義憨厚,極富正義感。他親眼見證妻子王金鳳修煉法輪功後,原本多病的身體變得無病一身輕,精神愉悅,道德提升,因此真心支持妻子修煉。他萬萬沒有想到,讓妻子身心巨變、讓家庭受益無窮的功法,卻遭到中共殘酷鎮壓。一九九九年「七﹒二零」迫害開始後,這個原本平靜的家庭再未有過安寧。
因為王金鳳堅持真、善、忍的信仰,堅持做一個好人,她屢遭中共迫害:長期騷擾、非法拘留、非法勞教、洗腦班迫害、非法判刑……每一次迫害每一次迫害都像重錘一樣砸重錘一樣砸在張友心上,使他身心承受著巨大的痛苦。
二零零九年十一月,王金鳳再次遭綁架構陷;二零一零年二月十日被康平縣法院枉判七年,劫持到遼寧省女子監獄迫害。面對七年冤刑,張友受到沉重打擊,他整日借酒澆愁、睡涼炕麻痺自己,精神幾近崩潰。親屬見狀,擔心他就此毀掉一生,將他接到家中照顧,幫他做飯洗衣、介紹工作。在親人的關心下,他一點點從憂鬱與絕望中走出來,每月與家人一起去監獄會見王金鳳,終於盼到二零一六年十一月王金鳳結束七年冤獄回家,全家人短暫迎來團圓。
然而,中共對法輪功的迫害從未停止。平靜的日子沒過幾年,由公檢法製造的又一起冤案再次將王金鳳推入囹圄。張友悲憤交加、痛苦不已,卻仍強忍悲痛,為妻子奔走維權:請律師、到派出所找辦案人、到監獄爭取會見……但不法人員執法犯法、推諉欺瞞,非法剝奪家屬合法權利,使他一次次碰壁。無休止的迫害讓他看不到希望,身心被逼到極限。長期的著急、上火、掛念與憂鬱,使他的血壓不斷升高,腦血管堵塞,只能靠藥物維持,多次險些摔倒。
二零二四年九月的一天,張友突然倒下,再也沒有站起來。他被送入ICU搶救近兩個月,半邊身子失去知覺,渾身插滿管子,身體的痛苦與內心的煎熬交織在一起,淚水止不住地往下流。這一次迫害,使夫妻二人被強行分離兩年八個月,至死未能見上一面。二零二四年十月二十八日,張友帶著無盡的悲傷、不捨與遺憾永遠閉上了眼睛,年僅六十二歲。親友無不痛惜、悲慟。
張友含冤離世不到五個月,王金鳳的老母親也走了,老人離去時同樣滿懷傷心與不捨。
王金鳳的母親逯淑蘭晚年住在康平小兒子家,兒女們都十分孝順。王金鳳每逢節日都會回去看望、照顧母親。老人因相信「法輪大法好」,常念「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身心受益,思路清晰,善惡分明,支持女兒修煉。
得知王金鳳再次遭綁架迫害時,老人心疼地說:「咋不加小心呢,這得遭多大罪呀?」她日夜思念女兒,常念叨:「啥時候能回來呀?」
二零二二年底至二零二三年過年期間,老人突然病危,七天不吃不喝,家人甚至準備了後事。當時王金鳳被非法關押在瀋陽市第一看守所,得知母親命危後捎信:「讓我媽等我!」老人聽到女兒的消息後竟奇蹟般挺了過來,又多活了兩年。
然而等待終究太長。二零二五年三月十四日,老人因過度思念與擔憂,最終沒能等到二女兒回家,帶著遺憾與不捨離開人世,享年九十三歲。
二零二六年二月十八日(正月初二),本應是王金鳳結束四年冤獄、與親人團聚的日子。然而,當這一天終於到來,她迎接的卻是丈夫與母親先後離世的殘酷現實。可以想見,這將是怎樣的沉痛打擊。
四、製造冤案、參與迫害者難逃罪責
一樁冤假錯案,毀掉的從來不只是一個人,而是一個家庭,甚至一個家族。二十六年來,中共對法輪功的迫害製造了無數冤案與家破人亡的悲劇,罄竹難書。
從迫害發生之初,王金鳳的家屬就一直依法維權,努力制止這起冤案。特別是在上訴階段,王金鳳十餘位直系親屬聯名向二審法院提交了《公開開庭申請書》和《變更強制措施申請書》兩份重要法律文書。
在《公開開庭申請書》中,他們鄭重強調:「辦案責任終身負責制,希望相關人員依法辦案,這是對自己的未來負責。」
在《變更強制措施申請書》中也明確指出:「貴院通過對一審案卷材料的分析,應當清楚王金鳳與指控罪名毫無關係。為維護法律尊嚴、避免更大傷害、避免未來可能的司法賠償及相關人員被追責,現依《刑事訴訟法》第九十七條申請變更強制措施,解除羈押。」
然而,製造這起冤案的公檢法人員與相關責任人,對家屬合理合法的訴求與善意提醒置若罔聞。如今,面對已經造成的巨大傷害與不可彌補的損失,你們誰能推責?誰能逃避追責?
參與迫害相關責任人:
惡告者(證人):李清華、樊振標
瀋陽市公安局皇姑分局黃河派出所
辦案警察:副所長 傅全 警號:116397
趙思博 蘆卓君 警號:111421
瀋陽市公安局皇姑分局
國保大隊長:劉淼 警號:111999
辦案警察:朱荒丁 警號:111660
辦案警察:李春騁 警號:111496
瀋陽市於洪區檢察院
檢察長:劉巍
公訴人:樸雲晶
瀋陽市於洪區法院
院長:孫浩 024-85839996
刑庭庭長:葛莉丹 024-85839959
主審法官:姜鼐 手機:17740060115
陪審員:趙傑、李穎
書記員:肖婷
於洪區法律援助中心:024-85810148
指派援助律師 於姣:13898132001
瀋陽市中級法院
刑三庭:
審判長:巴紅岩 辦公電話:024-22763159 手機:13840046641
審判員:孔祥來 辦公電話:024-22763149 手機:13898883860
審判員:宋永政 辦公電話:024-22763754
法官助理:孫曉康 辦公電話:024-22763648 手機:15640566919
審判員:孫思宇
遼寧省第二女子監獄相關信息
地址:遼寧省瀋陽市於洪區育新路八號 郵編:110145
獄務公開電話:024-31629651、024-31629306
指揮中心(舉報電話):024-31629710
接見室:024-31629308
獄政科:024-31629646
十監區:024-31629747、024-31629746
監獄長:馬驍
副監獄長:吳啟林
政委:於怡、王蔚
獄領導:袁英慧
十監區監區長:孟祥玉、盧瑋; 幹事:吉雪琦
十監區四小隊隊長:程熙(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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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慧網二零二六年一月十五日】(明慧網通訊員中國大陸報導)近日得知,廣東省(粵)、廣西壯族自治區(桂)、雲南省(雲)七名市、區委書記遭惡報被查或被判刑,他們是:原廣東省佛山市委副書記兼政法委書記吳志強被判刑十一年;原廣東省廣州市海珠區委書記曹鑑燎被判無期徒刑;原廣東省遂溪縣委書記湛岳登被判刑十五年;原廣東省深圳市政協原副主席黃志光被判刑十四年;原廣東省深圳市委副書記戴北方被查;原廣西崇左市大新縣委書記高賢斌被查;原雲南省個舊市委書記王忠被查。
近幾年,自中共開始所謂的「整頓」以來,官場「倒查三十年」,部份中共政法委、公檢法司系統官員、各級政府部門官員被查、被判刑或被開除公職等。細查這些被以貪腐罪處理的官員,絕大部份都曾替中共邪黨賣命當黑手,積極參與迫害法輪功,迫害修煉真善忍的好人,造業無邊。天道好還,因果報應,絲毫不爽。人間的報應還只是報應的開始,真正的報應會與其罪惡相符。
一、原廣東省佛山市委副書記兼政法委書記吳志強遭惡報被判刑十一年
二零一三年七月十九日廣東省媒體報導,原廣東省佛山市委副書記兼政法委書記吳志強被判刑十一年。
吳志強,一九五五年出生。主要履歷:一九九五年,任廣東省公安廳副廳長;二零零七年至二零一零年七月,任佛山市委副書記兼政法委書記;二零一零年七月,任佛山市政協副主席。期間,吳志強追隨中共迫害法輪功,對當地迫害法輪功學員的事件負有領導責任。
下面是吳志強在二零零七年至二零一零年七月任廣東省佛山市委副書記兼政法委書記期間,法輪功學員被迫害的部份事實:
◎廣東省佛山市法輪功學員羅良珍二零一零年五月二十九日下午發放神韻光盤時被保安人員舉報並綁架。到晚上九點鐘一穿保安服飾的人和七個便衣人員到羅良珍家撬門,並非法抄家,抄走電腦、打印機、刻錄機、激光機和大法書籍。其家人見到羅良珍時,羅良珍臉部和手臂有多處受傷,一夥匪徒到零時才離開。
◎申國揚,是佛山市第六中學的一名體育老師,去年心臟做第三次搭橋手術後,醫生叫其戒煙,有大法弟子與他講真相使他明白了大法的美好。其後他就誠念「法輪大法好!」就這樣煙癮竟然消失的無影無蹤,輕輕鬆鬆就把煙戒了,以前他每天要抽三包煙,且以往多次戒煙都不成功。這次戒煙成功使他更明白大法的神奇和美好。二零零九年十一月二十五日有人打黑報告說申國揚講法輪功真相,申國揚被佛山市「六一零」綁架,現下落不明。
◎二零零九年五月四日,佛山市南海區大法弟子遊顯幫被以莫須有的罪名非法判刑三年。二零零九年七月十五日左右,在警察未通知家屬的情況下,遊顯幫被秘密送往四會監獄繼續迫害。
◎二零零九年十一月二十九日明慧網報導,廣東省佛山市大法弟子黃煥屏,被佛山惡警綁架至三水邪惡的洗腦班達半年之久後,現已回到家中。
◎二零零九年三月十一日早上九時左右,蔣秀珍在佛山市南海區裏水鎮和順管理區蓬衝市場派發真相資料,被當地保安綁架到當地派出所,當地「六一零」人員及治安員隨即到她家非法抄家,抄走一批私人物品。蔣秀珍現被非法關押在佛山市南海看守所。
二、原廣東省廣州市海珠區委書記曹鑑燎遭惡報被判無期徒刑
二零一七年四月十四日廣東省媒體報導,原廣東省廣州市海珠區委書記曹鑑燎被判無期徒刑、罰金二百五十萬元。
曹鑑燎,一九五五年十一月出生,廣東廣州人。主要履歷:一九九八年八月至二零零二年十二月,廣州市天河區委書記;二零零二年十二月至二零零六年九月,廣州市海珠區委書記;二零零六年九月,廣州市委副秘書長;二零零七年一月,廣州市政協副主席,市委副秘書長;二零零七年七月,廣州市政府副市長,黨組成員;二零一一年十二月至二零一三年十二月,廣州市副市長,增城市委書記。期間,曹鑑燎追隨中共迫害法輪功,對當地迫害法輪功學員的事件負有領導責任。
下面是曹鑑燎在一九九九年至二零零六年九月任廣東省廣州市天河區委書記、廣州市海珠區委書記期間,法輪功學員被迫害的部份事實:
◎二零零四年十一月二十二日,赤崗派出所警察阮沛洪和居委會的魏鴻青借查消防為名,綁架法輪功學員朱任成、劉懷英,抄家,電腦、打印機、過塑紙等私人物件被搶走。二人被非法關押在海珠看守所,後被劫往廣州女子槎頭勞教所和花都赤坭勞教所。
◎二零零五年四月二十八日上午,廣州市海珠區大法弟子邱瑞娟被海珠區南石頭派出所片警肖進南帶著海珠區「六一零」辦溫春蘭與同伙上門抄家、綁架,下落不明。
◎二零零五年六月二日上午10時,大法弟子譚炳新在國信大廈被廣州市海珠區「六一零」溫春蘭、李耀文、海幢派出所寶賢片警何志雄帶走被非法拘留十五天,後又被轉到海珠區的洗腦班遭迫害。
◎二零零五年八月上旬,住在下渡路原船舶機械廠宿舍的廣州大法弟子黃豔江被街道夥同海珠區「六一零」劫持,抄家,電腦、真相資料等被抄走,送到槎頭勞教所迫害。
◎二零零五年十一月底,大法弟子胡馬蓮在廣州中山大學附近派真相時,被保安發現並被送往中大派出所,後被轉回所屬地段的海幢街派出所,因胡馬蓮已經80歲,派出所將其放回家中,但每天派兩個猶大看著她,並整天強迫胡馬蓮放棄修煉,海幢街派出所還把胡馬蓮的大法書籍全部抄走。
◎二零零六年一月十九日大法弟子周敏桐被公安欺騙到廣州市濱江派出所,後轉送槎頭廣州市洗腦班迫害。
◎法輪功學員蔡志剛,原中山大學(位於廣州市)激光研究所副所長、歸國留學博士,二零零三年年初正在上班時,被海珠分局與中大保衛處的邪惡之徒以談心為名騙至廣州市槎頭法制學校迫害。
◎法輪功學員饒卓元,二零零二年七月初被廣州第一勞教所惡警毒打成第5頸椎粉碎性骨折,八月五日被迫害致死,終年34歲。饒卓元的哥哥法輪功學員饒超元,42歲,於二零零零年十二月被抓,並被秘密判刑,現還被非法關押在廣東省四會監獄,一條腿已被迫害致殘。
◎法輪功學員唐乙文,大學英語教師。二零零一年因修煉法輪大法被海珠區公安劫持到廣州市槎頭女子勞教所還被超期關押。在獄中她飽受酷刑折磨,一條腿致殘。二零零四年二月二十三日晚,唐乙文再次被海珠區「六一零」人員劫持到廣州法制學校,迫害致生命垂危。
◎在二零零二年九月二十五日早上7:00左右,廣州市女大法弟子毛景嫻被廣州市天河區天河南街派出所惡警綁架。
◎羅織湘,女,時年29歲,廣州大法弟子,廣東農墾建設實業總公司設計室規劃工程師。二零零二年十一月二十二日在海珠區出租房羅織湘夫妻倆被抓,被送海珠區看守所。羅織湘被查出已有三個多月的身孕後,即被天河區「六一零」劫持去黃埔戒毒所折磨洗腦。在戒毒所絕食七天,抵制迫害,又被4名戒毒所派去的保安押送去天河中醫院,十一月三十日不知何故,羅織湘從三樓摔下致使頭部受傷,又轉送暨大華僑醫院治療,十二月四日含冤離開人世,年僅29歲。死時懷有三個月身孕。
三、原廣東省遂溪縣委書記湛岳登遭惡報被判刑十五年
二零一五年三月廣東省媒體報導,原廣東省遂溪縣委書記湛岳登被判刑十五年、罰金一百萬元。
湛岳登,一九五五年十一月生,廣東省高州市人。主要履歷:二零零零年十一月,任湛江市麻章區委副書記;二零零二年十一月,任遂溪縣委副書記、代縣長;二零零三年三月,任遂溪縣委副書記、縣長;二零零五年二月,任遂溪縣委書記、縣長;二零零五年六月至二零一一年八月,任遂溪縣委書記、縣人大常委會主任;二零一一年八月,任湛江市政府市長助理、黨組成員;二零一二年一月,任湛江市人大常委會副主任。 期間,湛岳登追隨中共迫害法輪功,對當地迫害法輪功學員的事件負有領導責任。
下面是湛岳登在二零零二年十一月至二零一一年八月任廣東省遂溪縣委書記、代縣長、縣長期間,法輪功學員被迫害的部份事實:
◎二零一零年十一月三日中午1點多鐘,遂溪「六一零」黃寧帶一群匪徒闖入正在午睡的法輪功學員趙藝川家,綁架趙藝川在湛江法制學校洗腦班迫害,如果不放棄修煉法輪功就要判刑。
◎廣東省湛江市遂溪縣法輪功學員夫婦詹護、何南英,二零一零年十一月二十三日晚9時左右被湛江市遂溪縣「六一零」黃寧帶領湛江市「六一零」法制洗腦班10餘人,非法入室綁架,並被非法抄家。
◎廣東省湛江市遂溪縣法輪功學員陳鑫,被綁架、非法關押在所謂的「湛江市法制學校」強制洗腦迫害。
◎二零零九年九月二十八日明慧網報導,日前了解到,湛江市遂溪縣洋青鎮數名女大法弟子鄒梅、宋尾、蘇麗華和一不知名大法弟子(後放出)於八月中旬被綁架。
◎二零零七年六月十一日,湛江麻章區的大法弟子馮少英和孔秀珠在遂溪縣城月鎮中學附近講真相時,遭惡人舉報後,被強行關押到所謂「湛江市法制教育學校」。接著惡警對她們進行一天一夜的審問,在第二天傍晚,強迫她們帶路回家,把她們的家翻抄了一個底朝天。
◎廣東省遂溪縣第二中學老教師法輪功學員陳文九,二零零六年被非法抄家並抓走,二零零六年底被非法開除公職(開除公職的文件已正式下達到學校),陳文九老師年齡已將近60。
◎二零零五年大約是四月下旬某日,廣東省湛江市遂溪縣洋青鎮鄉民楊馮文幫大法弟子散發大法真相傳單被洋青鎮派出所惡警非法抓走,後在縣公安局、法院、檢察院等的共同迫害下,非法關押在縣第二看守所達五個多月,後被轉入設在縣城的所謂「學習班」進行隨意限期的變相拘禁。
◎二零零五年七月中間,遂溪縣「六一零」夥同城派出所民警幾十個人突然非法包圍大法弟子陳雪英(60歲,女)的住所,非法抓捕陳雪英,非法抄走大法弟子書籍。陳雪英於八月被非法判處勞教所兩年,被非法關押在三水勞教所。
◎二零零五年七月二十八日晚上10點鐘,遂溪縣「六一零」、城派出所惡警非法圍捕大法弟子白珍(50歲,女),抄走大法書籍,現金1000多元,於八月將大法弟子非法勞教一年九個月,到三水勞教所白珍被檢查血壓超高,被轉押到湛江洗腦班,繼續進行迫害。
四、原廣東省深圳市寶安區委書記黃志光遭惡報被判刑十四年
二零一三年十二月二十日廣東省媒體報導,原廣東省深圳市寶安區委書記黃志光被判刑十四年、沒收財產五十萬元。
黃志光,七十歲左右。主要履歷:曾經任深圳市運輸局副局長,深圳寶安區委副書記、深圳寶安區長;一九九九年至二零零三年五月,任深圳寶安區委書記;二零零三年五月;任汕頭市委副書記、代市長、市長;二零零八年,任汕頭市委副書記;二零一零年五月,任深圳市政協副主席。期間,黃志光追隨中共迫害法輪功,對當地迫害法輪功學員的事件負有領導責任。
下面是黃志光在一九九九年至二零一零年五月任廣東省深圳寶安區委書記、汕頭市委書記、代市長、市長期間,法輪功學員被迫害的部份事實:
(一)一九九九年至二零零三年五月期間,深圳市寶安區法輪功學員被迫害情況:
◎深圳市寶安區法輪功學員李慈伊(化名),在上海發真相資料被抓,被當地公安接回,被非法關押在寶安區女子教養院。深圳市寶安區法輪功學員小紅、小妹(化名)兩姐妹,東莞發放資料被抓,被非法關押在寶安區看守所。法輪功學員李玲:寶安區石岩發資料被抓,被非法關押在寶安區看守所。法輪功學員小玲:寶安區石岩發資料被抓,被非法關押在寶安區看守所。
◎法輪功學員梁義,男,麻城市人,49歲。梁義自一九九六年在廣東省深圳寶安區新橋村--新二成輝電子廠打工。二零零一年三月,寶安區新橋村派出所將梁義從廠內帶到派出所,電子廠將梁義的衣物等送到派出所。之後,他弟弟梁夏得知此消息後,去新橋派出所打聽情況。新橋派出所說,梁義已經被轉到寶安縣城看守所。他弟弟當即轉至看守所,但得到的答覆是:沒有梁義的名字。無奈梁夏又返回派出所詢問,但派出所仍堅持說人在看守所。但實際情況卻是:下落不明。二零零一年四月麻城派出所到過梁義家中,對其父說:梁義在深圳撒傳單被抓。
(二)二零零三年五月至二零一零年五月期間,汕頭市法輪功學員被迫害情況:
◎法輪功學員陳多,男,54歲,二零零三年五月十五日被汕頭市金砂派出所綁架,五月二十六日被綁架進汕頭市看守所,被惡警多次毒打。陳多絕食抗議,被折磨得三次休克,後被送往鮀浦醫院搶救。六月五日,惡警見陳多已危在旦夕,忙叫其家屬領回家去。六月九日,陳多傷勢嚴重,離開人世。
◎法輪功學員謝秀吟,女,40歲左右。二零零三年五月二十日因做真相被龍湖派出所綁架,抄家,後送進看守所,惡警將謝秀吟吊起來用竹板打一星期,導致謝雙腳不能行動,仍逼迫她奴役勞動。
◎法輪功學員王劍書、謝佩清及其父親謝克安、蔡漢深、謝純澤等五人,二零零四年一月七日被澄海區鳳翔派出所林所長、謝所長等惡警劫持非法關押在澄海看守所和汕頭市看守所。二零零三年十二月二十二日、二十三日,廣東省汕頭市澄海區隆都鎮、蓮下鎮六名大法弟子被惡警綁架關在澄海看守所。
◎法輪功學員平心、傅仰東二零零四年十月十二、十五日遭汕頭「六一零」綁架、抄家。
◎法輪功學員姚淑惠,女,因上訪曾遭非法勞教(迫害),二零零四再次遭龍湖區「六一零」綁架,非法抄家。
◎法輪功學員張盛立,男,70歲左右,汕頭市潮陽區谷饒鎮大法弟子二零零四年六月七日在家被汕頭市「六一零」綁架市政法委八樓的洗腦班強迫洗腦。因張盛立不肯寫「三書」,失去人性的惡警、助教多次對年過古稀的張盛立注射不明藥物。
◎法輪功學員黃鑾貞,二零零五年五月十五日被綁架進送往汕頭邪惡法制班。
◎法輪功學員郭松奎一家 女兒郭凱霞二零零五年五月十五日被綁架進送往汕頭邪惡法制班,八月二十六日才放回。三個月的迫害,使原本活潑純真的女孩變得理智不清、坐立不安、沉默寡言、精神恍惚,幾近崩潰。二零零五年九月八日,汕頭、潮陽的「六一零」夥同本村治保員阿五,出動三輛警車,將松奎家包圍。惡徒推倒整個鐵門,狂衝而入。松奎及二女兒凱雲被幾十個暴徒群毆毒打,而後抬出門去,塞進車,送往汕頭洗腦班。
◎李玉翔(又名李玉蘭)潮陽區大法弟子,二零零六年十一月中旬被潮陽區文光街道西雙居委、文光派出所及區六一零綁架,後被關在潮陽區看守所。
◎王少雲,澄海大法弟子,曾被非法勞教,二零零三年十月因發放真相資料,再次被送往廣東三水勞教所,非法勞教兩年。
◎張華君,澄海大法弟子,二零零六年九月二十七日,在澄城南興園樓下被澄海六一零頭子陳賢忠為首的惡警蹲坑綁架,劫持到火車站新津工業區法制學校(洗腦班)裏迫害。張華君絕食抗議。原本九十多斤的張華君現被迫害致七十斤,身體極度虛弱,十一月六日被家屬保外就醫,身體稍好轉後,惡人又將她綁架到洗腦班繼續迫害。
◎法輪功學員周緒遠 二零零四年二月十二日潮南區公安局、「六一零」辦公室邱××、區綜合辦劉曉東、峽山鎮派出所吳偉波及居委會人員,闖入大法弟子周緒遠家中,發現桌面上有一張《天地蒼生》,錄音機中有師父的講法錄音帶,便以此作為迫害的藉口。鎮政法委書記周漢清用偽善的嘴臉誘騙周緒遠到鎮政府談話。二月十三日卻強行綁架,把周緒遠送往汕頭市海濱路政法委大樓洗腦班。
◎法輪功學員黃文龍、林耿宗,汕頭丹陽中學教師,因向學生講真相,被不明真相的學生家長舉報,二零零六年十一月九日被邪惡之徒劫持到汕頭看守所迫害。
五、原廣東省深圳市委副書記戴北方遭惡報被查
二零二五年十二月十五日廣東省媒體報導,原廣東省深圳市委副書記戴北方被查。
戴北方,一九五六年八月生,廣東惠州人。主要履歷:一九九八年,任深圳市鹽田區委書記,二零零三年,任深圳市委常委、宣傳部部長、任市委秘書長、市委辦公廳主任、市委組織部部長,深圳市委黨校校長等職;二零一二年十二月至二零一五年六月,任深圳市委副書記;二零一五年六月至二零二零年九月,任深圳市政協主席。期間,戴北方追隨中共迫害法輪功,對當地迫害法輪功學員的事件負有領導責任。
下面是戴北方在二零一二年十二月至二零一五年六月任廣東省深圳市委副書記期間,法輪功學員被迫害的部份事實:
◎二零一五年四月二十二日,在廣東省深圳市蛇口四海公園集體煉功的20多位被迫害法輪功學員中,有6位(法輪功學員沈小鳳、吳美玲等)被轉押至南山區拘留所,迫害十天後被釋放,到此,被綁架的法輪功學員全部返回家中。
◎廣東深圳法輪功學員童琳於二零一四年二月十八日被寶安區610跟蹤綁架,二零一四年十二月四日被寶安區法院非法判刑三年。童琳提出上訴,法輪大法不是×教,擁有神韻等真相資料是公民的合法權利,要求中級法院重新審理,無罪釋放,並請律師進行無罪辯護。
二零一五年三月十四日,深圳市中級法院以不開庭的方式,草率維持原判(判決書號(二零一五)深中法刑一終字第107號)。現童琳仍被非法關押在深圳市寶安看守所。
◎廣東樂昌的法輪功學員白小燕,於二零一四年十一月三十日,去香港書店購買了法輪功書籍,在深圳皇崗口岸出關時被警察非法搜查,皇崗口岸派出所在沒有任何法律依據的情況下,非法抓捕了白小燕,並把她非法押送到深圳梅林拘留所。
◎廣東深圳福田四十多歲的法輪功學員趙秀榮,二零一三年九月十二日晚八點左右,在福田區梅林某小區遭保安惡告,而被梅林派出所警察綁架、抄家,被非法關押在深圳梅林看守所。家屬為趙秀榮請了正義律師做無罪辯護。法院不按法律辦事,在沒有第二次開庭的情況下,二零一四年五月十五號福田法院直接寄交判決書,趙秀榮被非法判刑三年,九月向深圳中級法院上訴,後仍維持原判。趙秀榮已被劫持到廣州女子監獄。
◎深圳法輪功學員陳智聰、陳瑞(律師),在二零一五年一月二十七日,在民樂村的住房裏,同時被民治派出所警察綁架,陳智聰被關進寶安拘留所。據悉,陳智聰、律師陳瑞已於二零一五年三月十八日被秘密轉移到深圳市梅林看守所非法關押。
◎深圳市法輪功學員陳冬平,二零一四年十二月二十二日,家裏被警察非法抄家,抄走真相對聯,煉功用的小廣播等物品,並拍照片。陳冬平被警察帶走詢問,兩個小時後放回。
六、原廣西崇左市大新縣委書記高賢斌遭惡報被查
二零二五年十二月八日廣西壯族自治區媒體報導,原廣西崇左市大新縣委書記高賢斌被查。
高賢斌,一九七三年六月出生,湖南祁東人。主要履歷:二零一四年一月至二零一四年二月,廣西來賓市武宣縣委副書記、代縣長;二零一四年二月至二零一六年五月,廣西來賓市武宣縣委副書記、縣長;二零一六年五月至二零二零年七月,廣西來賓市武宣縣委書記;二零二零年七月至二零二三年十一月,廣西崇左市大新縣委書記,一級調研員;二零二三年十一月,任柳州市委常委、市委秘書長。期間,高賢斌追隨中共迫害法輪功,對當地迫害法輪功學員的事件負有領導責任。
下面是高賢斌在二零二零年七月至二零二三年十一月任廣西崇左市大新縣委書記期間,法輪功學員被迫害的部份事實:
◎二零二零年十二月九日明慧網報導,廣西設在欽州的洗腦班,那裏很邪惡。大新縣頭目們派人去「幫教」迫害,15天換一組,一組2人,人員從大新縣公、檢、法、司單位、桃城鎮政府、黎明村委抽調人,男女兩組人。有些法輪功學員被非法關押在洗腦班很久了,當地還沒有公安部門的人去接回。
◎二零二一年五月十五日明慧網報導,大新縣聖麗廣告有限公司老闆馮英聖、老闆娘趙秋麗,多年來受縣「六一零」指使,製作很多誣蔑法輪功的大篇幅噴繪宣傳品、文宣、漫畫,毒害廣大不明真相眾生,聽不進法輪功學員講真相。
◎二零二一年十一月十六日上午10點51分,大新縣國保大隊許安林打電話騷擾大新縣中醫院退休主管護師盧漢彩家人,問清她家住址,她本人在不在家,叫她本人接電話,想到她家來聊聊。盧漢彩拒絕。盧漢彩說:你們二十幾年來都不斷問那幾句話,你現在打電話就是騷擾迫害,行為都是違法違憲的。
二零二一年十一月十六日上午10點左右,大新縣國保大隊有兩個警察(不知名)到法輪功學員甘麗明家門口,問她家人,甘麗明在不在家?當時甘麗明不在家,她家人關門辦事去。
二零二一年十一月十六日以來,大新縣國保大隊許安林、潘東多次騷擾該縣的幾位法輪功學員,他們的騷擾方法:先弄清法輪功學員家庭地址,偽善打電話要跟法輪功學員見面,一人跟法輪功學員說話,另一人已經準備好手機就拍照。
二零二一年十二月一日,電話騷擾盧漢彩,十二月三日,直接跟隨她到縣中醫院(她退休了,去單位辦事),拍照了才罷休。許安林還對盧漢彩說:以後不要拉攏別人。
二零二一年十二月三日,他們也到法輪功學員甘麗明(退休了)家門口轉轉,藉口說找她老公。
◎二零二二年一月十四日,廣西崇左大新縣福隆鄉政府一名副鄉長,男(不知名)到歐陽村委,召開維穩會議,參加人員:村委幹部,各屯村民小組長(不知還有沒有別的人)。其中有一項是反×教內容。法輪功學員許銀花是縣衛健局退休員工,祖籍是福隆鄉歐陽村六四屯。親戚很擔心許銀花,傳說縣政法委調查法輪功事件:講真相。
七、原雲南省個舊市委書記王忠遭惡報被查
二零二五年十一月二十七日雲南省媒體報導,原雲南省個舊市委書記王忠被查。
王忠,彝族,一九六八年一月生。主要履歷:二零零四年十一月至二零零五年三月,任個舊市委副書記,副市長、代理市長;二零零五年三月至二零一零年五月,任個舊市委副書記、市長;二零一零年五月至二零一六年二月,任個舊市委書記;二零一六年二月至二零二零年二月,任昭通市委副書記;二零二零年二月至二零二二年十二月,任雲南省政府台灣事務辦公室主任;任雲南省委統戰部份管日常工作的副部長。期間,王忠追隨中共迫害法輪功,對當地迫害法輪功學員的事件負有領導責任。
下面是王忠在二零零五年三月至二零一六年二月任雲南省個舊市委書記、市長期間,法輪功學員被迫害的部份事實:
◎在二零一四年六月底,雲南省紅河州個舊市大屯鎮法輪功學員戴金蘭被綁架。
◎二零一四年七月,個舊市公安局國保大隊綁架法輪功學員張桂仙,抄家搶劫了私人物品複印件、電腦和一些大法書籍,現在不知關押在哪裏。楊桂芳被非法抄家,收走現金一萬多元,非法關押十五天;徐惠瓊、高夢雲、萬惠芬法輪功學員被非法抄家,收走MP3,大法書籍等。
◎張世寧,男 ,62歲,雲南省紅河州個舊市法輪功學員,原個舊市百貨大樓職工(已退休)。張公勤,女 ,61歲,雲南省紅河州個舊市法輪功學員,原個舊市百貨大樓職工(已退休)。
二零一二年五月四日個舊市國保大隊謝英(音)、錢旺生(音)、舒雲峰(音)等人對張世寧、張公勤住宅進行非法抄家,並非法抄走電腦、法輪大法書籍等物品,以組織、利用邪教組織破壞法律實施罪非法逮捕張世寧、張公勤,後各判刑七年。張世寧被非法關押在雲南省一監,張公勤被非法關押在雲南省二監迫害。
【明慧網二零二六年一月十五日】我的丈夫很善良,自己沒修煉,但從不反對我修煉,這兩年來身體狀況一直不太好,中藥西藥都吃過了,一直在治療中。看著丈夫被病痛折磨著,我三番五次和丈夫說,你看家裏的藥都是你吃的,我一粒藥都不吃,你說修煉好不好?別人你不知道,那我天天和你生活在一起,你還不相信修煉嗎?有時我說重了,丈夫就會和我起爭執。任憑我好話說盡,丈夫就是不改變自己的觀念。
其實,我丈夫在大法中受益很多,第一次聽《憶師恩》,師父就給他淨化了身體,從後背擠出了很多髒東西。有一年過生日貪杯喝多了,在睡夢中被四、五個小鬼推搡拉走,丈夫知道自己力不從心、打不過眾多小鬼,但知道告訴小鬼,我妻子是修大法的!這一句話就嚇跑了小鬼。這件事是他醒來自己告訴我的。
二零二五年夏天,丈夫的病情加重,夜裏一直咳嗽,根本就無法入睡,我看著丈夫日益消瘦的身體,不禁在心裏懇求師父:師父,您救救他吧。第二天早上,丈夫醒來告訴我,昨夜裏做個夢,夢到自己在一個黑黑的水池裏泡著,慢慢的水開始變清了。我告訴丈夫,黑黑的水就是人的業力,水變清了就是你在消業。師父管你了,這是好事。
我開始對丈夫更多了一些耐心,用各種辦法哄著丈夫聽了一遍《濟南講法》。聽法期間,丈夫的身體排出了各種難聞的氣味和藥味。有一天聽著講法昏睡過去了,醒來告訴我,你們這法真神奇!我睡著了,但耳朵聽得清清楚楚。我告訴丈夫,因為你的大腦有問題,這是師父在給你調整大腦。不知不覺中,丈夫的身體逐漸轉好,能睜著眼安靜的聽法!
假期,姐姐姐夫帶我和丈夫出去遊玩,散心。秋天的景色宜人,清風拂面,在一處路口,我們停車小憩,下車之後我一眼看見有塊潔白如玉的大石頭靜臥在路邊,我情不自禁的說道:「這石頭真漂亮!」姐姐用手指在石頭上寫下了「真善忍好」這幾個金光閃閃的大字,我學著姐姐也寫下了「法輪大法好」,剎那間,只見金燦燦的陽光一下照射在圍著大石頭的我們四人身上。也許這塊石頭就等著我們的到來,等待著這宇宙的真理!返回的路上,姐姐搖下車窗,對著山林喊道:「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我也緊隨其後喊道:「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山林在笑,我們也在笑,丈夫在車裏默默的聽著,分享著我們的快樂!
這對我稱之為姐姐姐夫的人和我們沒有任何血緣關係,但在我心中是最親的人,最敬佩的人,是品德高尚,無私奉獻的修煉人,當初我就是從他們身上看到了超凡脫俗、與眾不同的修煉人的美好,才走進了大法修煉。這一次遊玩之後,丈夫的心態慢慢的有了變化,心胸開闊了,爽朗的笑聲多了。
一天晚上,我半開玩笑半認真的對丈夫說:「你念一遍『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我就讓你睡覺。」丈夫笑著開口喊道:「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
在生活中,我們不妨多點愛心和耐心,把大法的美好,修煉人的風采分享給更多的世人,讓大法的光芒照亮世界的角角落落!謝謝師父慈悲救度!
【明慧網二零二六年一月十五日】我是在一九九五年喜得大法的,至今已修煉三十年了,現在我無病一身輕。大法給我和我們全家帶來非常大的變化,真是一人得法全家受益。下面寫出幾件發生在我兒子身上的神奇事,以證實大法的神奇和超常。
我兒子右腿受過槍傷,運動神經完全斷裂了,膝蓋也沒有知覺。北京協和醫院專家大夫會診,還有上海陸軍醫院專家會診,都說直覺神經太細,接不上,只能這樣了。當時我兒子走路得拄拐杖。在一九九五年,我們一起聽師父在濟南的講法,只聽了三天講法,兒子的膝蓋就有知覺了,師父把神經給他接上了,太神奇了!我們娘倆擁抱在一起,流下了感激的淚水。我們一遍一遍的念著:謝謝師父!謝謝師父!
之前兒子左腿肌肉萎縮,比右腿細很多,兒子通過學法煉功,他的肌肉在半年時間就恢復正常了。奇蹟又一次發生在他身上。
在一九九六年,兒子到外地念書去了,就沒接著煉功,但他仍堅信大法好。有一次,我們娘倆去超市買東西,我用的是真相幣,收銀員看到了說:法輪功不是某教呀?我兒子當時義正詞嚴的回答:共產黨才是邪的。收銀員不吱聲了。
平時我在家幹家務事,到全球整點發正念時間,他就提醒我說:媽,到點了。如果晚上他從外面回來,到我發正念時,他就在外面等著不上樓,怕進門影響我發正念。他也很支持我講真相救人,告訴我注意安全。
由於他支持大法得了福報。二零二五年一月二十日(臘月二十一)早上,他騎摩托車上班,左面有一輛轎車拐彎,沒打轉向燈,他以為直行,也沒減速,結果撞了正著,一下撞到他左腳上了,摔在地上起不來。摩托車左側撞壞了,腳蹬子撞歪了。他感到腳很疼,以為骨折了。他當時給我打電話說:媽,快給佛(指師父)上香,燒高香。我問:出事了?他說:撞車了。我沒細問,馬上給師父上香,磕頭,感謝師父救命之恩。
兒子回家後告訴我說:我心裏一直在念著「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心想沒事、沒事。他去醫院做CT掃描,片子出來了,神奇的是沒骨折,就是腳不敢用勁。他也沒休息,接著上班了,腳也沒腫,就是腳腕有一塊淤青,三天不太敢用勁,第四天就正常走路了。感恩師父慈悲保護,是師父替他承受了,叩拜師尊!
還有一回,大概二零一九年,他晚上十一點多騎摩托車回家,馬路上一輛車都沒有,他也騎的挺快。他突然發現前面有一塊大石塊,裝修房子的大石塊。躲也來不及了,「噹」一聲撞上了,他身體從車上飛起來了,但他死死的抓住車把沒鬆手,身體又飛落到車座上。然後人和車一起摔倒在路上。車摔壞了,不能騎了,叫救援車拉走了。神奇的是,我兒子一點也沒傷著,驚嚇之餘,給我打電話,說明情況,我馬上給師父磕頭,感謝師父救了我兒子的命。如果被甩出去,說不定摔成啥樣了,後果不堪設想。師父一次又一次的保護了我兒子,他才有今天,我們才有一個完整的家。
【明慧網二零二六年一月十五日】修煉中要重視安全問題,手機就是竊聽器。這個法理師父反覆強調、再三叮嚀,但是有的同修始終置若罔聞,一意孤行。因為一個人一次攜帶手機進入資料點被監控,可能導致區域性的迫害,可能導致幾十名同修的被牽連。有的被騷擾,有的被綁架,有的被致殘致瘋,有的妻離子散。這樣的事例、這樣的同修大有人在。
我們先看一下常人對待安全問題的態度。
中國《刑法》第一百三十四條【重大責任事故罪定義、量刑】「工廠、礦山、林場、建築企業或者其他企業、事業單位的職工,由於不服管理、違反規章制度,或者強令工人違章冒險作業,因而發生重大傷亡事故或者造成其他嚴重後果的,處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情節特別惡劣的,處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
也就是說,因為個人的不服從管理、違反規定,造成重大傷亡的,就是犯罪,是必須承擔相應刑事責任的。在現實中,因為在森林吸煙導致火災而被重判,因為違章操作規程導致爆炸而被重判,既是對當事人的懲處,也是對大眾的教育。安全無小事,小事必重視。
美國杜邦公司,有「上下樓必須扶扶手」、「鉛筆必須筆芯朝下插在筆筒內」等詳細規定,可見其對安全的重視。據報導國內有一名在公司工作了六年的員工,因在宿舍樓下吸煙被保安發現後被開除,雖然沒有造成任何經濟損失,但是公司的理由是他嚴重違反安全規章制度。可見企業管理中對安全的零忽視、零容忍。
我們都知道,大法是嚴肅的,修煉是嚴肅的,標準是遠遠高於常人的。可是現實中,有的同修以聯繫家人方便、正念強沒出事為藉口,隨身攜帶手機,隨意打聽機密,隨便收集信息。而這些都是修煉中的安全隱患、安全禁忌,是嚴重違背法理的。
「想問題千萬注意安全。」「每一個大法弟子那個手機都是被監聽的,你說你不暴露?而且那個手機串的很快,你一打電話那個號就串上,然後他就設一個監聽。」(《各地講法十五》〈二零一八年華盛頓DC講法〉)
「你這樣的不注意安全,是不是在修煉上有悟偏的問題呀?是不是甚麼顯示心帶動的?不管不顧學員的安全呢?國外的學員認為這樣的人是邪悟了,我想你不是邪悟吧?」 (《各地講法十四》〈大法洪傳二十五週年紐約法會講法〉)
也就是說,當一個人隨身攜帶手機去學法點、去資料點、上街講真相的時候,行為上已經偏離了大法,已經不符合修煉人的標準,說嚴重點已經邪悟了。而舊勢力也一直在利用人心的自以為是,一環扣一環的安排干擾。一個人的手機串上了,這個不修口,再串一個,那個不理性,再串一個。把你們都囊括在內了,然後綁架。忽視安全,違反安全原則,就是給舊勢力迫害的藉口和理由。所以,一個人一次的忽視安全,違反安全原則,影響的豈止自己,可能是幾個人,也可能是幾十個人。本著對法對人負責任的態度修煉,才是真修實修,而忽視安全,就不是真修實修。
如果由於我們的忽視安全的行為,造成了同修被騷擾、被綁架、被迫害致死,那麼我們起到的作用就是與舊勢力、中共邪惡同罪的,是干擾破壞正法。同修因為我們而被迫害加劇,眾生因為我們而不能被救度,正法因為我們而造成阻礙,這不是罪過嗎?這是如山如天的害佛、毀法之罪啊,是必須要負責任的。只要心一疏忽、行一放縱,可能就破壞正法,走向萬劫不復。往縱深想一想,可怕不可怕,危險不危險,重視不重視。
師父說:「如果自己沒修好,也使別的大法弟子或很多的大法弟子被影響而修不成,那是下十八層地獄也還不了的干擾大法弟子修煉的重罪。」(《二零零四年紐約國際法會講法》)
「有的時候我講人破壞大法的罪呀,十八層地獄都裝不了。跟你們講了一個很可怕的事兒!」(《歐洲法會講法》)
痛定思痛,痛改前非,是常人對待錯誤的理性態度。而我們必須在法上理性認識。
在紅色恐怖下艱難的走過二十多年,我們都想隨師還天國。那麼,在這裏希望所有的同修,認真的對照自己的一思一念,有沒有僥倖心理,檢點自己的一言一行,有沒有違反安全法理的。如果有,請從現在洗心革面、痛改前非,可能還有彌補的機會,可能還有否定舊勢力安排的機會,還有從新真修實修的機會。
如果有的人一意孤行的忽視安全、違反安全原則,那麼這裏請你慎重考慮一下,還要不要修煉。修煉是極其嚴肅的,任何的想當然、不管不顧的想法做法,都是對大法、對同修、對自己的極不負責任,也是邪惡加重迫害的藉口。
「能夠起到壞作用的,只有內部人。是凡幹這樣事的人都不是大法弟子,你就不要把他當作大法弟子對待,不管他修了多長時間。」(《各地講法十三》〈二零一四年舊金山法會講法〉)
大法不需要禍亂的人,大法只要真修弟子。
【明慧網二零二六年一月十五日】我出生於四川,自幼家境貧寒,生活很苦。聽母親說我出生七天,就發高燒,燒昏過去了,父母以為死了,就找人把我給扔到荒野裏,誰知沒死。二嬸放牛聽見有孩子的哭聲,一看沒死,就給抱回去,用草藥給治好了。三歲時跟小朋友們玩,不小心掉進一人多高的水塘裏淹的奄奄一息被救起,沒有淹死。後來「大躍進」差點餓死。七歲應該上學時,母親說甚麼也不讓我上學,說女孩上學沒用,要我在家放牛,砍柴。
十歲那年,母親要我上我大姐家去砍柴,一天大姐的大兒子非得要我背他玩,一下掉到兩米多深的廁所裏。不知過了多久,家裏也沒有大人,可是命不該絕。大姐夫的弟弟家雞丟了,找到那裏,看到廁所裏有東西在動,以為是他家的雞呢,我倆才被救起,可我已經不行了,大姐找來醫生搶救了十幾個小時才得以生還。可是大姐的兒子四天後死了。
二十一歲隨丈夫來到東北。丈夫是一個工人,每月三十多元錢。生活倒還過得去。可是好景不長,在我二十九歲那年,丈夫突然得病,五十多天就去世了,丟下兩個孩子,大的十歲,小的六歲。當時我還沒有工作,真像天塌了一樣。從此我在怨恨中度日,怨老天對我不公,怨閻王爺對我不平,讓我在人間受那麼多的苦。身體也隨之得了四、五種病。嚴重性胃炎,腎炎,腎結石,還有心臟偷停,還有婦科病都很嚴重,真是生不如死,到處醫治,也沒治好。
一九九六年十二月二十四日那天,兩位朋友來看我,說你煉法輪功吧。當時就教我打坐,誰知從未盤過腿的我,卻雙盤了四十分鐘。第二天朋友就幫我請來《轉法輪》和一本煉功圖。可我一天學沒上,怎麼學法呀?朋友說,要兩個孩子給你讀,兩個孩子也很支持我煉。第二天我照師父的教功圖,學打手印,剛一學就看見師父的法像,金光閃閃的,頭上的光環越閃越高,眼睛也在動,當時把我嚇一跳,就問朋友是怎麼回事。她高興的說,這是師父在管你了,是鼓勵你呢。從那以後,我下定決心要一修到底。
通過兩個孩子給我讀師父的講法,知道法輪大法是真正高層次上修煉的高德大法,要提高心性,放下名利情,修煉自己,也知道了師父在《轉法輪》中講吃苦就是消業,是還業債。所以我心裏也不再怨了,心理平衡了。知道吃苦是為得法。就在修煉第十二天時,慈悲的師父給我淨化了身體。那天我連拉帶吐,拉的都像黑血塊一樣的東西,吐的也是黑血,還發燒。我知道是在還業,我堅定的說:我是大法弟子了,欠你們的全還給你們。三天後全好了,從此我所有的病都不翼而飛,我一身輕鬆,身體有使不完的勁。
師父教我讀大法書
得法一個多月的一個晚上,那天我下班早點,一看兩個孩子已經睡了,我看到寶書《轉法輪》,可我卻一個字都不認識,我把寶書抱在胸口,對師父說:師父呀,兩個孩子念的太慢了,我得甚麼時候學完一遍呀,如果我能認識字那該多好啊,想甚麼時候看就甚麼時候看。說完就把書放在原處,睡覺去了,就在我似睡非睡的時候,見師父從書裏出來了,把書打開讓我看,當時我緊張的對師父說:師父對不起,我沒念過書不識字。師父把書放下,在我左耳朵裏摳了兩下,又在右耳朵裏摳了兩下,然後又把書打開讓我看,問我是甚麼樣的,我說像窗花一樣的,一格一格的。師父又把書合上放那,用手在我的頭頂上拍了一下就走了,我就喊師父,師父!我想起來可就是起不來,這時就醒了。
第二天,女兒給我讀法時,她讀第一行字,第二行字就往起凸,而且這些字就能認識,書的紙是粉紅色的。我就對女兒說,這些字我都能認識了,女兒驚訝的說:你沒發燒吧。我說:是真的。看女兒還不相信,我就給她念了幾個字。她一看都念對了,問我是怎麼回事,我流著淚告訴她是師父教的!女兒說:你還神了呢!是啊,就連我自己都不敢相信這是真的,可又實實在在的認識字了。
從那以後我就自己學法,只要是師父的書我都能認識,常人的就不認識。從那以後,不管再忙我也要天天學法,和背師父的經文,修好自己提高心性,放下名利,按真善忍做人,才能對得起師父的救度。
一九九七年五月的一天,領導來找我的另一位同事,說今年活太忙,你兩個得上別的組去一個,還沒等我說話,同事就說別的組我去,這兒的活我早就不想幹了,又熱,又累的,每年都是兩個人幹,今年還要少個人,讓大姐幹吧!我想:我是煉功人不能和她爭,就沒說話。領導高興的說:看來煉法輪功的人就是不一樣啊。大姐謝謝你,我不會讓你白幹的,我給你兩個人的工資。可後來他一分錢也沒給我。從那以後,我就幹兩人的活,卻越幹越有勁,全身有用不完的力氣,我一個人幹活很靜。我就利用這個機會,背師父的經文,和《洪吟》。
沒過幾天,領導又來找我說,別的班有幾個人累病了,想兩班倒,二十四小時幹,停人,不停機。可你這是技術活,又是頭道工序,找人不好找,想要你幹兩個班,給你兩個班的錢,我笑了笑說,你該不是把我也當成了機器了吧?他笑了笑說,你比機器還能幹。過了兩天,他給大夥開會說,你們都跟大姐煉法輪功吧?你們看她身體多好。要有翅膀她真能飛起來,她照以前就是兩個人。後來真的有幾個同事、朋友走進大法修煉了。
「你是不是神仙啊?」
一九九九年「七 二零」,邪惡開始了瘋狂的陷害大法和師父,電視每天都在不停的誣蔑和栽贓,但我堅信師父,堅信大法,是宇宙中最正,最好的。所以邪惡的造謠是動搖不了我的。
二零零五年的三月初,我動了念,想上城裏去,一邊打工,一邊給人家講真相,因為當時我們本地還是有點封閉,沒有形成整體,那時《九評》剛出來,我覺的講真相很重要。所以就動了這一念,師父就幫了我。第二天城裏的一位常人朋友來看我,我跟她就說了,我想上城裏去打工,她說不太好找活,我說慢慢來吧。她呆了兩個多小時,就回家了。到家就給我來電話,說太巧了,她同事要找保姆,護理他父母,我把你的情況給同事說了一下,她很滿意,說在這裏等你,你趕快來吧。
就這樣,我來到朋友家,她同事說很滿意,要跟我談一下工資的事,我說工資多少無所謂,但是我有三個條件,她說:甚麼條件,我說第一我是煉法輪功的,你家能不能接受:第二我在幹完活的情況下,我要學法,煉功,你們怕不怕費電。第三我要求自己住一個房間。她說我本人不反對法輪功,但是我父親是老紅軍,還是某廠的廠長,現已離休,他是最反對的。母親股骨頭摔斷了,現在臥床不起,才十幾天,醫生說她母親,輕者半年能下地,重者癱瘓,所以才找保姆的。我說反對我煉法輪功,你給我多少錢,我也不會幹的,你重找吧。她說不行,我看你這人挺好的,我讓步,但有個請求,你到我家煉功,看書,你做你的,但是不要讓我父親知道。我說:這哪行啊!這不是不真嗎?她說就這樣定了,以後我跟我父親說。當時我就上她媽家了。
當天晚上我餵老太太的飯時,就給老太太講真相,我說:我是煉法輪功的,你能接受嗎?她看看我說:你這麼好的人,怎麼煉法輪功啊?我說正因為我煉法輪功,我才能這麼好啊。她說那電視上說的法輪功如何如何,我說那都是陷害法輪功和我師父的,我說你看那個自焚的王進東,他全身都著火了,可是那個汽油瓶還好好的,在大腿中間放著;還有那個小女孩,她氣管都切開了,還能唱歌,你說這是真的嗎?她說不是,你說的我都相信。我說那你緣份真大,你就念「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她當時就要我教她念了幾次,我問她記住沒有,她說記住了。
第三天的早上,我又去餵她飯的時候,她喊到我的名字說:我好了,我能動了。我以為她在跟我開玩笑,就說真的嗎?她說是真的,說著就把腳和身子動動要我看。我看到也很高興。我幹完活去問她,你的傷處痛不痛呀?她當時按了下說不痛,說著就坐起來了,說能下地了。我把鞋給她,說你站在鞋上試一下。誰知她穿上鞋就往外走。
她老伴在客廳看到她出來了,就問我怎麼把老太太弄出來的?我說她自己走出來的,她老伴說,怎麼可能呢?我說:是真的,你不信讓大嬸再給你走走。老太太就在客廳走了一圈,她老伴覺的不可思議,這怎麼可能呢?看到老太太確實能走了,就問我:你是不是神仙啊?我說:我在修佛。他當時就給她女兒打電話,說她媽好了,她姑爺說是不是老太太糊塗了,就過來看,因她女兒就在她後棟樓住。一看確實是真的,說:大姐你是上帝派來的嗎?怪不得你來三天老太太就好了,原來你信神呀!
我說:「你說對了,我確實是師父派來的,因為我是修煉法輪大法的,法輪功是救人的。」藉這機會給他們講真相,勸三退,退出邪黨的黨團隊。我說你信神嗎?他說我不信神,但這次我解釋不了。我藉這機會給他勸三退,講天安門自焚偽案,講藏字石,講完他很認同,也三退了。
從這天起,我利用一切機會給他家的所有親戚朋友,左鄰右舍講真相,勸三退,大家都很認同大法。老太太從此跟我學法,煉功,還天天下樓幫我講真相,勸三退,還把抽幾十年的煙酒給戒了。我在她家幹了9個多月,勸退了五六十人,後來他兒子回來了,我就換了一家,一共幹了五家,哪家都有神奇事,都能勸退幾十人。
面對面與電話講真相
後來 又來到另外一家打工,利用接送孩子,買菜的機會,講真相,勸三退,主要是面對面講真相,勸三退,做的過程中有苦有樂,遇到各種不同的人,還有要舉報的,如果能做到心不動,都能化險為夷。
我給大家舉個例子。我平時給主人買菜,主人都讓我來回打車,說那樣快,我就能有機會講真相。有一次我打夏利車,我又給他講真相,講到文化大革命迫害知識份子、六四迫害大學生,現在又迫害法輪功。他聽完,說我把你送到公安局,我能得一萬元錢,說著就要停車。我馬上發出一念,你說了不算,我師父說了算。我跟他說:兄弟,你知道你得那一萬,你得失去幾萬嗎?他說:你不用嚇唬我。我說:我不是嚇唬你,我真心的為你好,因為你開車,我想告訴你保平安的辦法,你卻要害我。你說還有天理嗎?他一聽就笑了,說你幫我退了吧,用真名退。
後來我從城裏同修那請來了一部手機,每天走出去打三個小的語音電話。我覺的打電話救人的過程也是修自己的過程,對方愛聽,要做到不生歡喜心;對方說報警,要做到修怕心;對方罵人,要做到修急躁心,怨恨心。不斷的打,不斷的歸正自己,人心越來越少,救人的心越來越純,接聽的人越來越多,效果越來越好,怕也去掉了很多。在直接勸三退時候使我感到眾生得救的喜悅和眾生得救的期盼。每個人眾生三退後,都多次說謝謝,我就告訴他們說請不謝謝我,是師父讓我們這樣做的,我師父是來救人的,你就來謝謝我師父吧,對方都會說謝謝大法師父。
下面給大家舉兩實例:第一例是一位人大代表,電話打通後我問,請問你聽說過三退保平安嗎?他回答道:聽說過,你是法輪功吧?我說:那你退出黨團隊嗎?他說我是國家幹部,不能退。我說幹部也要保平安呀,現在天災人禍這麼多,共產黨又這麼腐敗,不退出,你就是他的一份子,災難來的時候你要受牽連的。他笑著說:我是無神論。我說:無神論是迫害人道德的毒藥,人無信仰,就沒有心法的約束,就會無止境的幹壞事,你看現在社會多亂啊,貪污腐敗,殺人害命,用錢賣命吸毒等等,你說是不是?對方一直在靜靜的聽著。最後我說:其實我是真心的為你好,也為你的家人好,要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我給你起個化名,退出黨團隊好嗎?他說:行,聽你的,你也要注意安全啊,你的手機卡可是本地卡。我聽了也很受感動的說,謝謝你對我安全的關心。他說,是我應該謝謝你呀,我說,你要謝就謝謝我師父吧,他說,那我就多謝大法師父吧。
第二例是一個大學生,當我問到你聽到過三退保平安嗎?他回答說:我不信這個,我甚麼也沒入過。我說,你不可能甚麼也沒入過,上學的時候肯定戴過紅領巾,我是真心的為你好,你戴紅領巾的時候發過毒誓如果不退出來,天滅中共時你肯定會受到牽連,那時候你後悔也來不及了;家裏供你上大學多不容易呀,你父母為你多操心哪。他說,你別說了,我入過團,那你就給退了吧。他還說,那我退,保平安了、幸福了,那你得甚麼啊?我說是我們師父讓我們救人,你平安了,我的心也就安慰了。聽我這兒一說,對方感動的說:讓我叫你媽媽行嗎?我說行,可我的孩子都四十多歲了。他說,那我就叫你一聲奶奶吧。
我和四五個同修一起打電話講真相,一次講退幾十人,一直堅持了好幾年,不知勸退了多少也沒記數。
走過魔難
二零零七年找同修去小組發正念,在途中滑了一跤,起來一看小臂被摔斷,骨茬子穿了出來,但我心裏很平靜,也很清楚是邪惡的干擾迫害,不能承認,一切由師父說了算。發正念求師父幫我接上。我坐下來,用左手把右手放到腿上,一按一拖,就聽喀嚓一聲,就接上了,然後和左手一對,還接歪了,沒辦法,只好拽下來從新接。再和左手一對,行了,手指和胳膊都會動了。當時我的眼淚再也止不住,哭著說:謝謝師父,謝謝師父。到了小組,像甚麼事都沒有發生一樣,和同修們一起學法發正念。
當我回到家裏的時候,手已經腫的很大,女兒看到後,非要讓我去醫院,我堅決不去,女兒說不吃藥那也得拍個片子啊。我說我都接好了還拍啥片子。女兒無奈的說:一個星期不消腫,綁也要把你綁到醫院去。我說不用一個星期,三天就消了。晚上,我一夜沒睡,聽師父的講法,發正念清除邪魔爛鬼,否定舊勢力的一切安排,胳膊腫的像木棍一樣,又痛又脹的。我像每天一樣煉功,可一動,那骨頭就喀喀響,而且大腦就在想,抻開了怎麼辦,但我馬上意識到那不是我,否定它,我說有師父在,有法在,誰也動不了我,我的身體是師父給的,是金剛不壞之體,我一定要堅持煉功,煉到沖灌的時候,手舉不起來了,馬上背師父的法,「難忍能忍,難行能行」(《轉法輪》),這時師父的聲音也傳到我的腦海裏「神在世 證實法」(《洪吟二》〈怕啥〉),此時,另外空間敲鑼打鼓聲伴隨著加油加油的聲音也傳了過來,我已忘記了疼痛。就這樣每天都堅持煉功,雖然很苦,但我心中很快樂。
在師父的加持下,第十八天,我的手就能拿筷子吃飯了,我的孩子們也都見證了大法的神奇與超常,也對我以後作證實法救人的事奠定很好的基礎。
這些年我做了一點我應該做的,都是師父巨大的承受與艱辛的付出,沒有師父的慈悲保護,我們又怎麼能抵擋住邪惡的瘋狂與滾滾紅塵的誘惑,怎麼能消去千百世層層業力與找到回家的路。感謝師恩,我們唯有精進再精進,做好三件事,做一名合格的大法弟子。
註﹕這篇文章是本人自己寫的,同修只做了簡單的一些錯字的修改和很少的語句改動。沒上過一天學,能寫出這麼一篇交流文章,本身就是神跡、大法創造的奇蹟。
【明慧網二零二六年一月十五日】二零零三年春天的一天早晨,我打開店門(當時開的是賣火燒店)一道光映入我的眼簾,低頭看去發現是一份法輪功真相資料,這是我第一次收到真相資料,拿進店裏看了一遍,感覺大法真好,就放在了桌子上。
中午來了三個人買火燒,看見我放在桌子上的真相資料,就開始說法輪功的壞話,都是電視上污衊法輪功的那一套。我聽後立即就跟他們爭辯起來,心想即使今天不掙你們的錢也不允許說法輪功不好。爭辯完,奇怪的是一股暖流通遍全身,感覺舒服極了,心中有說不出的喜悅感。
第二天我決定煉這個功,於是就去了早已得法的表姐家,表姐得知我的來意很高興,當天就教會了我五套功法,並贈送我一本寶書《轉法輪》。回家的路上感覺空氣都是清新的,渾身輕飄飄的。
一個月後,正當我沐浴在法輪大法佛光的美好中,我的一個練道家功的舅舅突然來到我家,得知我修煉法輪大法,就不讓我煉,說大法如何如何,就連遠在大連的另一個舅舅也打電話告訴我大法如何如何,目地就是不讓我煉。由於剛得法學法少,不明白法理,我對大法就動搖了。
表姐知道後就與同修來跟我交流,我明白了這是干擾,決心繼續修煉。這時我舅舅又來了,仍然是說別煉這個功,就這樣在表姐和舅舅之間,當時的環境是邪黨剛剛炮製了「天安門自焚」偽案,大法被殘酷的迫害著,我又左右搖擺,拿不定主意。表姐說別猶豫了,法輪大法是世間最正的法,你還等甚麼!這句「最正」一下穿透了我的心房,我從此走進大法中修煉,至今從沒動搖過。
師父替我還債
通過學法,我知道了師父不僅為弟子承擔、消去在人間造的業力,還替弟子償還、承受欠另外空間的債。
記得大約是二零零五年的一個晚上在夢中,我來到了一個灰濛濛的地方,路是土沙路,路寬能過一輛馬車,我走著走著突然出來一群長得像西遊記裏金角、銀角大王妖怪模樣的生命把我綁架了。它們用鐵鏈子把我綁住,將我帶到了一個很深很長的山洞裏,我問:「為甚麼把我帶到這裏。」它們說:「你欠了我們的債,不還債今天就別想出去。」我聽後說:「我是大法弟子,今天一定要出去。」話音剛落,綁著我的鐵鏈子一下子開了,這時我聽見一個聲音說:不還債,就接受鞭打。我很恐懼,心裏喊著師父,我要出去,於是我大步向洞口走去,剛走了三、四步,一條鞭子打了過來,打在了我的後背上,(鞭子長約有2米多,像用牛筋做的,形狀像豬尾巴樣),我被打的趴在地上,好一會才吃力的爬起來。心裏喊著:師父救我,我要出去。很艱難的向前走著,這時從洞的左邊又有鞭子打過來。就在鞭子快落下來時,師父來了,雙手將我托了起來,鞭子落在了師父的後背上,師父將我護在了身前。我趕緊說,師父打它們,師父像沒聽見我說話一樣,護著我一步一步向前走著,我看見洞兩邊的鞭子,一鞭一鞭抽打在師父的身上,就這樣師父用自己的身體替弟子承受著痛苦,償還了欠的債,護著我出了洞。
這時夢醒了。如今二十多年過去了,每當想起這個夢,我都止不住的流淚。師父說:「遭罪就是在還業債」(《轉法輪》)。欠人間的債自己可以還,那欠神的債,欠另外空間的債,如果沒有師父的看護和承受,如何還得了。二十多年一路走來,師父為我承受了多少的業債呢?佛恩浩蕩,師恩難報啊!
正念正行有師護
二零零五年秋天,同修給我送「法輪大法好「不乾膠貼時說,昨晚某某同修把鎮政府、派出所周圍都貼滿了真相貼。吃過晚飯後,我獨自一人來到了我村一個十字路口,路口邊有根電線桿,正適合貼法輪大法好真相貼,我走到電線桿前拿出真相貼,剛揭開不乾膠的三分之一,突然一道強光照過來,離我有幾十米遠吧,馬上警燈亮了,我立刻明白這是遇到巡邏蹲坑的警車了。我立刻收起不乾膠貼,向左側的一個小商店走去,將不乾膠真相貼快速藏進商店外的雜物裏,
我剛進商店門,這輛警車也停在了商店門口,待了一會兒開走了,還沒等我走出商店警車閃著警燈又回來了,約四五分鐘就開走了。在師父的保護下,他們根本就沒看清我去了那裏。
二零零八年奧運會前夕,邪黨像瘋了一樣,私闖民宅,非法抄家、綁架大法弟子。有一天我家門前來了兩輛警車,7、8個警察闖進我家住處,不由分說就到處亂翻,他們抄走了師父的法像、講法光碟,還要帶我走,我心裏對師父說,弟子不能跟他們走,我要離開這裏。這一念一出,一直跟著我的小警察轉身離開我,去了裏屋房間。我快速走到前院,準備從小門出去,發現小門外面有一輛警車,一個警察守在那裏,我又來到後院,發現後院大門口外面也有一輛警車,2個警察守著,怎麼走?我心裏有點緊張,我突然想起了師父,心裏就對師父說:」請師父幫助弟子,我要離開這裏,讓他們看不見我」。我壯著膽朝大門走去,這時一個警察接了個電話,一邊打電話,一邊上了車,開著警車走了。當我走到大門口時,另一個警察站在那裏像定住了一樣,一點反應也沒有,我家鄰居也正在門前看熱鬧,像沒看見我似的沒跟我說話(平時見面都打招呼)。就這樣在師父的保護下,我平安的離開了。
正念的威力
二零一五年七月全球的大法弟子從世界各地向中共在北京的最高檢察院、最高法院,用實名以寄信的形式控告中共黨魁江澤民迫害大法弟子的罪惡。我知道這是正法的進程,一定要參與。當我寫好訴江信已是後期,聽同修說有的郵局當地公安不准他們發訴江信。發信時在家裏我發了一會兒正念,一路也發著正念到了郵局,很順利的發了訴江信,我問工作人員,甚麼時間發走,她說明天上午八點半左右。
第二天上午八點我就開始發正念,徹底解體干擾、阻擋訴江信到達北京高院的邪惡生命,讓參與的黑手、爛鬼、共產邪靈全滅,念完正法口訣後,我想讓滅字變成無數把利劍護送著大法弟子寫的訴江信直達目的地。我靜靜的發著正念,強大的能量包圍著我,這時我看見另外空間滅字變成一把把利劍,一會兒變成長方形的劍陣,一會兒變成其他形狀的劍陣,不斷的變換著劍陣的形狀,非常的美妙,每把利劍都閃著銀白色的光,不管利劍怎麼變換形狀,始終都在訴江信的上方。我感覺用人類的語言表達不了那壯觀的景象,我明白了這是師父對弟子的鼓勵。
在大法中修煉了二十多年,類似這樣的經歷還有很多很多,寫出這些經歷,是證實在修煉中,如果沒有師父的看護,自己是寸步難行,要信師信法、遇事正念正行,證實師父說的「弟子正念足 師有回天力」(《洪吟二》〈師徒恩〉)。佛恩浩蕩,師恩難報啊!弟子只有精進,再精進,多講真相救人。
叩拜師父救度之恩。
【明慧網二零二六年一月十五日】我是一九九七年得法的,那時我才二十多歲。我從小就體弱多病,十幾歲的時候,一位老中醫給我號脈,說我的脈弱的像老太太的脈象。我也總感覺身體不舒服,十幾歲就開始喝中藥,身體也不見好轉。
我結婚後,我的公公婆婆開始煉法輪功了,我也就自然而然的跟著煉起來了。那時孩子小,工作忙,學法煉功少,只知道這個功好。到一九九九年中共開始迫害,由於沒有深入理解和認識法輪大法,就不煉了。一直到二零零七年,我從新走回到大法修煉中來。從一九九七年到二零零七年整整十年的時間被我荒廢了。
然而,我走回修煉後,在我和我親人身上發生了很多超常和神奇的事情,令我真心明白了法輪大法好,珍惜這人神同在的偉大時刻。
一、不知不覺多年頑疾全沒了
二十多歲的時候,我患上了嚴重的鼻竇炎,經常頭疼。尤其冬天的時候,北方氣候冷,老像感冒似的,鼻腔裏是腫,鼻子裏老流黃鼻涕,有時候晚上睡覺感覺呼吸都困難。後來在學法煉功中,師父就為我淨化身體。隔一段時間,我就像感冒一樣的症狀,咳嗽,流鼻涕,但我知道那不是病,我就堅持學法煉功。
我每次消業的時候,都是咳嗽吐痰流鼻涕,有時候鼻子都擦紅了。經歷了幾次像重感冒那樣的狀況以後,我的鼻竇炎的症狀再也沒有了。現在頭也不疼了,睡覺也不做夢了。你要問我是哪天病好了,真說不清,就是經歷了一次次的消業之後,不知不覺的全身的病都好了。
二、在監獄裏死裏逃生
我在遼寧女子監獄被迫害時,被罰站,罰坐小板凳。幾乎天天便血,後來就嚴重的貧血,臉色蠟黃。渾身沒有勁,有時怕摔倒,走路扶著牆。幸好監獄裏面有師父的經文,我就背法,但是還便血。有一天,我就想,這也不是師父給我淨化身體呀,我不能這樣消極的承受了,我想起了師父在《精進要旨》〈道法〉中說的話:「作為弟子,當魔難來時,真能達到坦然不動或能把心放到符合不同層次對你的不同要求,就足以過關了。再要是沒完沒了下去,如果不是心性或行為存在其它問題,一定是邪惡的魔在鑽你們放任了的空子。修煉的人畢竟不是常人,那麼本性的一面為甚麼不正法呢?」我就針對另外空間那個邪惡的魔發正念,並且想:師父給我消業,我就承受,如果是干擾迫害,立即停止,我的身體我說了算!然後我默念發正念口訣。真是太神奇了,第二天我就不便血了。發正念就是師父賦予我們的神通,我們每個大法弟子都有神通,就看你怎麼去運用了。
二零二四年初,我第二次被迫害時,又出現了便血的症狀。到監獄醫院看病,當時沒出結果。過幾天,獄警問我:你家裏有沒有人管你?你需要去外診做手術。我說:我不去,我回家就好了。在監獄醫院,有些犯人有病,要排上半年以上,才能排上外診,我的情況要是不嚴重的話,他們不會那麼著急讓我外診的。監獄看我不去外診,又怕擔責任,就讓我寫個情況說明,出現一切後果自負。我不寫,警察也沒逼著我寫,後來這件事就不了了之了。
我那時的症狀很嚴重,每天都大量便血,不能走路,不能站著,只能坐著。一站起來,直腸就掉到肛門外面,走路時,走一下掛一下,非常難受。監獄裏有個犯人和我同樣的症狀,監獄醫院就給她當痔瘡治,開點痔瘡藥。她這樣的症狀持續了幾年,二零二四年,她去做手術,結果說是直腸癌晚期。她要告監獄給她誤診了。監獄怕她鬧事,就答應給她辦保外就醫。
我的情況要是去醫院做手術,花多少錢不說,根本不會有甚麼好結果的。我就針對另外空間要取我命的那個靈體發正念,在床上,我盤腿發了半個小時的正念。第二天早上,我去廁所,不便血了。其實是師父看我念正了,就幫我清理了另外空間的業力和干擾。這不和神話故事一樣嗎?可是這是實實在在發生在我身上的事。
今年年初,我買了一個房子,是五樓。我覺的多上幾層樓也不累,而且光線好,價錢比低層的便宜很多。裝修房子的時候,我僱人幫我運裝修材料。有些不算太重的東西,我就幫著拿,熟人說:你都給他錢了,你還幫他幹啥呀?我說:他那麼大歲數了,我不忍心讓他那麼累。要知道半年前在監獄裏,我還是個要做手術的人,回家後,我就是煉功學法,身體就這麼神奇的好了。那時候走路都走不了的人,現在走路生風,上樓可以提重物,真是不可思議呀!
三、親人聽法後病痛消失
我姑媽今年七十八歲了。二十多年前,她得過腦血栓。去年十月底,她在養老院摔倒了,右腿腫得厲害。她用了一些消腫的藥,雲南白藥噴劑,還服用了一些藥,也不見好轉。又打了一個星期的點滴,腿是消腫了,可是腳趾頭開始潰爛,整個右腳腫得厲害,五個腳趾都是黑色的。醫生說這是動脈血管閉塞,沒有甚麼好辦法,嚴重了就要把腳趾截掉。
我姑媽明白大法真相,還跟我看過師父的廣州講法錄像。我經常去養老院看她,讓她誠念「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她說:我知道,我會天天念。
過年時,我給她接回家過年,在我家待了七天。我天天給她聽師父的廣州講法,也沒給她腳上藥。按理說,不上藥應該嚴重吧,可是她的腳卻慢慢的消腫了,現在已經完全好了。她是因為相信大法好,得到了福報。我就把我姑媽在過年期間在家念法輪大法好和聽師父講法的事告訴了養老院的護理員,讓她們見證大法的神奇。
這些只是在我身上發生的一些神奇的事。我能得到大法,實在太幸運了,我知道我走上了人成神之路,我會珍惜這人神同在的偉大時刻,不錯過這萬古難得的修煉機緣。
【明慧網二零二六年一月十五日】一九九七年我開始修煉法輪大法,今年七十五歲。一九九九年七月中共開始迫害法輪大法的時候,我曾進京上訪,遭迫害後,又流離失所幾年,但是我始終堅修大法。在流離失所期間,我和當地同修一起組建資料點,打印真相資料,刻錄真相光盤,發真相資料。與附近各縣同修交流,共同精進,互相鼓勵,跟上正法進程。
我後來回家,又積極參與本地的協調工作。除了學法、煉功、講真相之外,還積極參與營救被綁架的同修。下面我說一說自己修煉中的點滴體會。
一、面對攝像頭發真相資料、貼真相不乾膠的一點個人認識
這麼多年,面對面講真相、做真相資料、發真相資料、粘貼真相不乾膠、做三件事,是我生活中的一個重要組成部份。近年來,我們所居住的城市大街小巷、小區布滿了監控器,攝像頭到處都是。
我想,大法弟子是在助師救人,是做宇宙中最正的事,並且大法弟子是有超能力的。我對所到之處的攝像頭都用正念對待,重視發正念,解體利用它迫害大法弟子的邪惡因素,不能讓攝像頭成為阻擋大法弟子救眾生的邪惡工具。這麼多年面對面講真相、發真相資料、粘貼不乾膠,我都是在白天做,一直平穩的走到現在。
目前同修們正在大力做「中共是邪教,中共是惡魔」的不乾膠,有地上扔的,有牆上貼的。我們學法小組人人都參與,大家認識到這是天象的變化,歷史的必然,中共必須得解體。
我悟到,一切都隨著師父的正法在動。我和幾位老年同修時常在上午去大街上貼不乾膠,沒有對大街上的攝像頭的顧忌,沒有怕的概念。我們修的是宇宙大法,在做證實法的事上,我們不能總用人的理來制約自己,要跳出人的理、人的觀念。我們是修煉的人,助師正法救度眾生舊勢力是不敢擋的。
有一次,我在貼真相不乾膠的時候,有個路過的小伙子說:「這滿天的攝像頭,你們注意著點。」我大聲回答:「謝謝提醒!那對我們沒有關係。」也確實對我們沒有關係,我們就是救人,救人是我們的目地。「四﹒二五」、「五﹒一三」、「七﹒二零」我們出去貼真相黏貼,人來人往,我們就和其他忙碌的人一樣,自然的做著自己的事。
師父說:「沒有了怕,也就不存在叫你怕的因素了。」(《精進要旨二》〈去掉最後的執著〉)「如果能把那個心放下之後,那個物質的本身並不起作用,而真正干擾人的就是那顆心。」(《轉法輪》)
有一次,我正貼不乾膠的時候,旁邊騎車路過的人邊騎車邊說:「那是法輪功的人在貼吧?」然後就走了。是同修大力講真相,世人已經知道法輪功學員是一群好人。在邪惡的環境中,我們要保持強大的正念。雖然中共想利用攝像頭做壞事,我們本著慈悲之心去做,與攝像頭溝通,也能把攝像頭這個小生命救了。
我剛才談到的這個攝像頭問題,這是我個人的理解和做法。我重點談了我們在心性上應該保持的正念,但是我們畢竟有人身,那人念、人心也會隨著不同的環境發生變化,可能這些變化就會讓邪惡鑽空子,所以在人的層面也要注意安全。
但是,如果只是注重人的層面上的安全,忽視了法對我們的要求,那就成了人在做事了。所以明白這個關係,才能平穩的走好證實法的路,才能跟師父回家。
二、講真相中遇到的幾個小故事
在面對面講真相中,會遇到不同年齡、不同閱歷、不同文化層次的人。因為受中共毒害深淺不同,對我們講真相就會有不同的認識,有不同的反應。下面講幾個路人聽真相得救的小故事。
「共產黨甚麼時候解體?」
一天,我遇到一個人,給他講了真相。他說:「共產黨甚麼時候解體?甚麼時候下台?你們講這麼多年了,怎麼還沒有滅它呀?我這輩子還能看見嗎?」我說:「是啊,人們都在盼著它倒台呢。可是中國有這麼多人,那麼多善良的人加入了中共的黨、團、隊組織,都聽信了它的一言堂的宣傳,至今還有很多人不明真相,這些被毒害的人怎麼辦?他們有做人的底線,本性善良,是不應該跟中共陪葬的。」
我又說:「你知道中共解體意味著甚麼嗎?所有共產黨做的壞事,它的成員都要替它承擔惡果,你想這得涉及到多少中共黨、團、隊成員呀?現在就是在等這些蒙在鼓裏的人明白真相,退出中共的黨、團、隊組織,生命才能夠得救。如果善良的人都得救了,共產黨解體是瞬間的事。這一次次的瘟疫,不是在警示人們遠離中共嗎?只要你足夠善良,能認清當前正邪較量中哪個是善,哪個是惡,哪個是好,哪個是壞,能做出正確的選擇,你就是得度的那一個。中共解體不是問題,我們的同胞得救才是最重要的。」他說:「是這麼回事呀!你們做的可是一件大事。謝謝你們!謝謝你們的師父!」
聽真相的男子給我一個好建議
有一次,我碰到一個中年男子。我說:「先生你好,送你一本《天賜洪福》,還有《九評共產黨》。」我話還沒說完呢,他就迫不及待的說:「誰不知道共產黨是甚麼東西?!像我年齡以上的人,哪個不清楚?!他們不退出也知道它是甚麼東西,這個中共太壞了。咱們這麼沉默,不是沒辦法嗎?!不過我說的也不那麼絕對,像中共體制內的那些貪官,為了自己的利益,不顧百姓死活的維護中共,還是大有人在的。現在教育系統整個都被共產黨毀了,你們講真相應該從小學、中學、包括大學,向他們傳播正能量,他們將來才是社會的精英,國家的棟樑。中共把這些年輕人都毀了,我們的國家不就完了嗎?」
我說:「我們都做正能量的傳播者吧,你剛才這番話很感動人,我想你把這些話說給周圍的人,也會起正面作用,啟發人的正義感。有這樣思想的人才是真正憂國憂民的愛國者呀。一個人做事微不足道,我們共同努力吧。」我還有話要說,他有事,急著走了。我覺的這位男子給我一個好建議,多救那些小學、中學、大學的學生吧。
與一個清潔工的善緣
一次,我給一個掃大街的人講真相。他說:「我掃大街,有時看到人們扔掉的法輪功資料,我就撿起來,拿回家看。雖然我們領導經常開會,讓我們清理牆上、電線桿上、公交站牌上粘貼的法輪功資料,還說掃地時看到後也不讓我們撿,當垃圾掃走。誰聽他們的?!誰好誰壞我們還不知道嗎?我是為了糊口,才出來掙點錢。我用我的力氣給你掃大街,你管得著我的思想嗎?!
我看你們的資料上說的真是那麼回事,都是事實。共產黨造假都是出了名的,各行各業都造假,把我們老祖宗傳下來的文明都毀掉了。我眼睛不好,看的我眼疼,那我也愛看。」我說:「正好我這兒有一本《九評共產黨》,送給你看吧。」他很高興的接過去。我也很順利的幫他退出了中共的團、隊組織。
回頭我想,他那麼愛看大法資料,眼睛又不好,我把自己用的小喇叭(播放器)給他送去,卡裏裝著《九評共產黨》、《解體黨文化》、《共產主義的終極目的》等。第二天,我就給他送去了,他挺高興,一再感謝。
大法弟子的正氣解體了他背後的邪惡因素
有一次,我看到一個男士。我拿出真相期刊,剛要和他講,還沒開口說話呢,那個人就說:「你是法輪功吧?法輪功反政府又反黨,不要!別給我。」我看到他對法輪功不了解,還不屑一顧的態度,就正氣十足的說:「法輪功你知道多少?你了解嗎?法輪功被迫害二十多年的原因是甚麼?以前共產黨想打倒誰,沒有超過三天不倒的。江澤民曾說三個月消滅法輪功。你算算,現在多少個三個月過去了?法輪功仍屹立不倒。法輪功學員手無寸鐵,它為甚麼打不倒?而且法輪功傳播到全世界一百多個國家,就是因為法輪功太正了。而且法輪功真、善、忍的理念,是人人都需要的。」
我接著說:「你這麼維護共產黨,你了解它嗎?再早的不說,就說文化大革命,每次的運動都是打壓好人,受害的永遠都是老百姓,而且過十幾年就給平反了。它平反,那正說明當初的打壓是錯的。法輪功是個信仰團體,修去自己不好的心,爭取做個好人,這些人人都看的到。百姓做好人,中共卻不允許,這是一個甚麼黨?法輪功無辜受到殘酷打壓,你不為好人受不公對待做點甚麼,還反過來維護中共。神怎麼看你?將來災難來時,你能得救嗎?」我的一番話,一下把他鎮住了。
他連連說:「我要,我要,我看看,我看看。」我給他講三退,他也爽快的答應了。就是我當時的那種正氣一下子把他背後的邪惡解體了,他立刻變了一個人。
三、陪同家屬去監獄見獄中同修
二十多年來,本省是中共迫害法輪功的重災區之一,本市有很多同修遭迫害。對非法判刑的同修,我都是積極組織營救,發正念,讓有能力的同修針對公檢法寫勸善信,講真相,請律師,與受迫害同修家屬聯繫、交流,要人等等。
A同修被冤判重刑。從A同修被綁架到非法判刑,我們本地同修一直大力配合營救,發正念,講真相,寫文書幫家屬控告,還陪家屬同修一次次到監獄看望A同修。
有一次,我們幾位同修驅車千里,陪家屬同修去探視。我們得知第二天A同修要在當地監獄定點監外醫院做檢查,我們感到這是慈悲偉大的師父安排我們能夠見到他的機會,是不能錯過的。
當時中共病毒(武漢肺炎)疫情依然很嚴重,出入醫院必須做二十四小時的核酸檢測。我們求師父加持,一定不錯過這次機會,加持A同修的正念。我們純淨自己的心態,這是解體邪惡對A同修的迫害,救度眾生的一次大好機會。
我們幾個人的核酸檢測順利完成後,在監護室門口一直等著,A同修當時病業表現嚴重。在電梯門口,我們看見獄警推著一個輪椅進來了,輪椅上坐的正是A同修。看著他神情疲憊、茫然無助的樣子,很是心疼。我迎上去叫著他的名字,堅定的鼓勵他說:「一定要做好,你要知道你是誰!」A同修聽到我的聲音,猛然看到我們時,眼神一亮,能看出他的興奮和激動,連聲說:「知道,知道。」同時他起身就要和我打招呼,同修們的正念給了他力量,虛弱的他一條腿落地剛抬起半個身子和我打招呼時,警察馬上將他按到輪椅上,呵斥他不要動。
此時此刻我們感慨萬分,感謝師父的加持,我們來就是要給A同修鼓勵,堅定他的正念,信師信法。那時感覺周圍的邪惡因素都瞬間消退了,獄警圍著A同修,像受到驚嚇一樣灰溜溜的上了電梯去檢查了。他們知道在這裏遇到了大法弟子,心裏很害怕。他們既驚慌又不知所措,趕緊打電話跟上級聯繫,後面的檢查都沒有做,很快又把A同修推回去了。這是邪惡害怕了,害怕他們的惡行被曝光。
我和家屬跟著進了監護室的值班室,要求和A同修見面,獄警兇神惡煞的回絕。我們一再要求見A同修,A同修的老伴說:「不讓我們見,我們就不走了。你們監獄違法,為甚麼剝奪我們的會見權、通話權、通信權?我老伴有病了,也不給我們辦保外就醫。」一個獄警說:「監獄有規定,他不『轉化』就不讓會見。」A同修老伴說:「誰說的?你拿出法律依據來。」獄警馬上不那麼囂張了。
我說:「我姐家(指A 同修老伴)只有兩個女兒,一個女婿也是你們這一行的,都知道法輪功是教人做好人的。他岳父以前的身體甚麼樣,煉功後甚麼樣他們都清楚,可是知道法輪功好又怎麼樣?面對上邊的打壓,誰也不敢站出來說話,也不敢來看看老人。要是兒子,怎麼也得來看看冤屈在監獄的老父親。」我說完,有的獄警升起了同情的心,表情變的和善了許多,連說:「是,是這樣,我們也沒辦法。」
最後監獄決定還是不讓我們親自見面,但允許我們在專門的監控屏幕上看看。我們看見了A同修,他也看到了我們,A同修很高興的在監控中對著鏡頭比了一個勝利的手勢。
因為我們在裏面待的時間太長了,外面等著的同修都著急了,不知道裏面發生了甚麼事。快中午了,還不見我們出來的身影,他們就找人捎信,給我們說外面有人。獄警一聽,馬上警覺的問:「你們外面還有人?」我說:「有朋友坐東,請我們吃飯。」他們的臉色、眼神才變的平靜下來。當時我都不知道那句話是怎麼說出來的。我悟到是師父的加持,保護了弟子們的安全。
【明慧網二零二六年一月十五日】看完最近的大陸法會文章,使我這個在異地獨修的大法弟子受益匪淺。看到同修真修的表現令人感動,三件事實實在在的做到位,不打折扣的聽師父的話。從他們的身上感受到了吃苦當成樂的真修境界。看到同修在師父的看護下,從人證實法反覆遭迫害,到神證實法完全否定了要發生的邪惡迫害,在幾十年的反迫害中,同修們真的是成熟了,神起來了。
我因為怕被邪惡騷擾而被迫到外地的,在幾次被騷擾中,心還不夠穩,通過背法,在思維認識上有了改變,把迫害與被迫害的思維改變成了救度與被救度的思維,特別是看了大陸法會文章後,我的認識更堅定了。緊接著,檢驗認識是否紮實的過程,也同步跟上了。
前幾天,老家來了幾個警察到親屬家找我,說要把我一起帶回去。聽到這消息後,我心裏穩多了,發著正念,心裏對他們說:不是你們要把我一起帶回去,是師父要把我們一起帶回天堂,是師父苦心安排你們來找大法弟子聽真相的,請你們一定記住「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從心裏退出黨團隊組織,再不要被中共綁架順手利用參與迫害大法弟子了。不然你們這億萬年的等待都白費了。你們聽完真相後,就樂呵呵的回去吧。
我發完這個正念後,心裏特別坦然,身體被能量包圍著,我知道這是我為他人著想的一念符合了法,師父幫我化解了這一難,把舊勢力安排的迫害大法弟子同時毀眾生的這場災難變成了救度與被救度的大好事。他們的靈魂聽到大法弟子的心聲,就像得到了法旨一樣,警察快樂輕鬆的回去了。為甚麼正念這麼超常呢?是師父把我們擺在了我們實現救人誓言的地方。
晚上,我做了一個清晰的夢:看到幾匹灰白色的天馬在空中用感激的眼光看著我。看到這一幕,我知道是師父把他們救度了。我為他們祝福。
寫到這兒,想起以前我看到自己有一世曾經當過女匪的頭子,穿著馬褲、馬靴、披著斗篷,騎著高頭大馬,兩邊有四個女匪騎馬陪同,我揚起馬鞭,不可一世的使勁抽打在馬背上,那個場景在我記憶中形成了定格。當師父把這幾個警察的元神救到天上時,我的心也釋懷了,是師父給我了卻了歷史的宿債惡緣。
想起一同修曾說,她上學時的一個老師在黑板上寫過這樣一個對子:「天作棋盤星作子誰人敢下,地作琵琶路作弦誰人敢彈」。她說當時沒人能回答出來。是啊,如果師父不傳大法,滿穹宇的眾生也回答不上啊!只有師父一人啊!!!我們能生在與師父同在,在大陸迫害的高壓下,證實大法,助師正法救眾生,大法把我們塑造成神聖的大法徒,多麼的幸運、幸福、榮耀啊!這一切都來自於我們的師父,沒有師父哪有這一切啊!
在剩下不多的時日裏,讓我們所有大法弟子形成一個圓容不破的整體,比學比修,共同精進,帶領師父的親人們──世上的眾生一起回家吧。不辜負慈悲師父的苦度,不辜負眾生億萬年的輪迴等待。
有不當之處請同修慈悲指正。
合十
(責任編輯:鄭年)
【明慧網二零二六年一月十五日】我所在的工作場所是一個大型商場,二零二五年九月十五號那天,我到商場外圍停車處時,看到有升降功能的那種工程車在那裏施工,車臂升的老高,由二樓升到三樓那麼高,框欄裏有工人在那裏貼紅紙,我沒往心裏去,在通過員工通道進入商場的時候,一下就看到邪黨的五星紅旗插在了各家商鋪,上到二樓也是一片紅,三樓也是。我想:不能讓這些邪惡的東西散發邪氣毒害世人,得發正念把它清理掉。
說實話,這些年來我雖然對發正念也很重視,有時也很敏感,那種強大的能量使自己定下來讓人感覺非常舒服,也能多少看到點另外空間的邪惡被清理的景象。可就在表面空間發生變化,我還是被眼見為實的觀念所障礙,其實還是對師父對法不夠堅信。就在我下班取電動車的時候,抬頭一看,好傢伙,從二樓到三樓滿玻璃全貼滿了紅紙,在左上角上面又貼上了邪黨的紅五星。回到家我加大力度發正念,一定不能讓它存在。
第二天上班進入商場時,就覺的空間場特別清亮,抬頭一看,一面旗子也沒有了,我很驚奇,也特別驚喜,謝謝師父!謝謝師父!師父真的是對眾生太慈悲了。
下班取車時看到兩層樓高的邪黨旗子,我又犯愁了,怎麼辦呢?回到家我和丈夫同修說起此事,還是有點被眼見為實的觀念所障礙,總認為那麼老高怎麼拿掉呢?發正念下一場大冰雹把五角星砸掉了嗎?怎麼辦呢?還是繼續發正念吧,相信師父無所不能,佛法無所不能。
第三天就在下班取車時,無意中抬頭一看,我被眼前的一幕驚呆了,上面的五角星不在了,變成了白色的英文字母China。我眼淚一下奪眶而出,對師父的感激之情真是無以言表。
這件事過去幾天了,我一直不敢想那是自己發正念起的作用,我認為那是貪天之功,都是師父做的。就在昨天早上打坐時,恍惚間眼前出現兩面邪黨紅旗,當我「滅」字在腦中剛一閃現時,「嗖」這兩面旗子就撤走了。我明白了,這是師父在鼓勵我,我已經具備除惡、鎮邪、滅亂的能力。是我不相信師父所給予的一切能力是真的,在這一點上我沒有做到信師信法,因為師父早就講過這方面的法,大法弟子已經具備了這些能力。趕快轉變觀念吧,別把自己再當常人了。
通過這件事情我體悟到,在正法強大的能量場中,常人也在逐漸的向正的方面變化。另外,我想提議一下,國殤日臨近,不少小學各年級也重搞入隊儀式。為世人少受邪黨毒害,咱們大陸大法弟子在這方面多發發正念。
【明慧網二零二六年一月十五日】我是一九九七年開始修煉法輪大法的。一九九九年七月中共迫害法輪大法後,我也歷經魔難,遭受來自家庭及社會的巨大壓力。在風風雨雨中,我有師尊的法理導航,有同修的相互扶持,才得以從一個個難關中走過來。下面我寫出自己的一點修煉體會,向師尊彙報,與同修們交流。
一、得大法,師父給我淨化身體
我丈夫修煉大法後,把寶書《轉法輪》請回家,我如飢似渴的讀完,心中豁然開朗,這就是我要找的!人來世當人不是目地,返本歸真才是目地。
我家住在高校校園裏,學校裏就有煉功點,操場的圍欄上掛著洪法展板,每週都有一次集體學法。得法的同修老、中、青都有,大家圍坐在地上,朗讀《轉法輪》,場面很祥和,身心都溶在法中,個個喜笑顏開。
每天清晨五點多,我們集體煉功,感覺能量場很強。煉完功後,身體一身輕,心情愉悅。我曾經有過頭部半邊發木的毛病,上學時到學校的理療室扎針治療過,也不見效。得法後,在一次似睡非睡中,看見有幾個人站在我床前,有個聲音說:「給她調的好一點。」醒來後,我知道是師父的法身在給我調理身體。自此我頭部發木的感覺消失了,以前老愛感冒的毛病也沒有了。
一開始煉靜功時,雙盤腿很疼,馬上就得放下來。隨著不斷學法,提高心性,由原來的五分鐘延長到十分鐘、十五分鐘、半個小時,最後能煉一個小時了。煉功是要吃苦的,勞其筋骨,苦其心志,腿疼的厲害,心裏也鬧騰的厲害。那時煉第五套功法時,我經常是不停的流淚,可能是明白的一面知道師父度我的艱辛,感恩師父的洪大慈悲!
那時有時間我們就去街邊集體煉功,向世人洪法;有時也在家裏組織同修看師父的講法錄像。同修們比學比修,心性提高的很快。
二、山雨欲來風滿樓,堂堂正正煉功
一九九九年「七﹒二零」以前,已是「山雨欲來風滿樓」了。煉功點上經常有一些陌生人出現,那時特務已在監視法輪功學員了。有一次,輔導站組織大家在市區工貿中心煉功洪法。前一天下午,我單位領導給我打電話,說:「你明天不要去煉功,公安局的人早知道了,去了後果你自己負責。」
我心裏有些緊張,就背師父的法:「大法不離身 心存真善忍 世間大羅漢 神鬼懼十分」(《洪吟》〈威德〉)。
我想大法是最正的,怕啥?當晚我特意洗了個澡,第二天一早天沒亮就到了工貿中心。同修們排好隊,伴隨著悠揚動聽的音樂煉起功來,我們的身心已溶在法中。煉完功睜眼一看,警車在外圍停著,便衣三三兩兩的走動著,我們也不理會,堂堂正正回家了。
三、堅定實修,證實大法,救度眾生
一九九九年「七﹒二零」以後,大法弟子既要反迫害,又要修好自己,救度世人。
在多年的修煉過程中,在與家人、同事及世人的接觸中,我聽到了他們對大法弟子的肯定。
1、「兄弟姐妹中,二姐是媽媽最喜歡的」
我家姊妹七人,女孩中我是老二,弟弟妹妹們稱我為「二姐」。在家中,我把自己當作修煉人。母親很勤勞,一直到八十五歲高齡才停止下地勞作。多年來,寒暑假、節假日,我都回家幫老母親幹活,從不偷懶。平日裏與兄弟姐妹相處,抱著多付出的態度,在利益上總是讓著他們。要知道沒修煉前,我可是斤斤計較的人。
我修煉後,遇到花錢的事,比如給老人過壽、買壽衣,我都是多出錢;給母親做壽棺,我出錢又出力,還主動給木匠做飯。我知道姊妹們都忙,我是大法弟子,我應該為他們著想,多出點力替他們解憂。
二零一五年我被非法關押剛出來,母親說:「我的假牙吃飯不得勁了。」她說的時候其他子女都沒當回事,我說:「媽,別著急,我帶你去鑲牙。」我帶母親跑了好多趟,給她裝了一口新假牙,直到她滿意為止。
一次閒聊時,四妹說:「兄弟姐妹中,二姐是媽媽最喜歡的。」聽後我有點意外,可能母親在電話中經常與她聊一些我的事吧。小弟遇到經濟困難,我先後資助他一萬多元,儘管我的經濟條件也不是太好。他由衷的說:「二姐,你是最棒的!」
母親病的厲害的一天夜裏,我哥說:「媽,你不是供奉菩薩嗎?趕快念。」沒想到母親脫口而出「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我聽後感到很欣慰。母親不識字,我讓她念《轉法輪》,她走到哪兒都帶著書,讓別人教她念,把《轉法輪》差不多讀了一遍。
2、小叔子退黨了
婆家兄弟姊妹多,我與婆家人和睦相處。公公有些偏心,省吃儉用的大部份錢都給了老三,老三買房時,一次給了八萬元現金。我想我是大法弟子,不能在利益上跟別人計較。
考慮到公公婆婆年齡大了,租房住搬來搬去的不方便,我把買的房子裝修後讓他們住。公公去世後,卡裏留下的一萬多元錢,老三都悄悄取走了。婆婆沒有工資,一月只有一百多元錢。我們把婆婆接到我家,一管就是好幾年。期間其他子女管的時間都不長,老三很少來看望婆婆,也不怎麼打電話。
師父讓我們修成先他後我、無私無我的正覺,大法弟子做事要替別人考慮。丈夫對老三說:「你安心掙錢吧,老人有我們管。」老三買房、兒子結婚都向我借錢。我丈夫被非法關押期間,他連門都不上,也不過問他哥的事,我心裏也有怨氣。別的妯娌也說:「別給他錢,有啥臉開口。」我想自己是修煉人,不能和常人一般計較,更不能有怨恨心,一下子沒有了不平衡的心理,反而覺的他可憐,便痛快的給了他錢。
去年大年初一,老三到我家吃飯,兄弟們都在。酒後他站起來,對我說:「嫂子,除了媽,就是你對我好了!」我說:「我是因為學了法輪大法才做到的。你把那個黨趕快退了吧!」以前讓他退,他要麼不吭聲,要麼轉移話題。這次明真相的二弟媳也勸他:「快退了,要那個幹啥?」老三說:「我早不交黨費了,我跟村幹部說我退出了。」我說:「你還得在我這裏聲明一下,抹去毒誓。天管你,你才能有好的未來。」他聽後說:「退,退。」我們都為他感到高興,又一個生命得救了。
3、放下利益心,化解矛盾
因為照顧外孫女,我們在校園租了一套大房子。人們都說我的房東難打交道,我想我是修煉人,再難的事也能化解。房東脾氣很倔,與樓下鄰居因為下水管道問題積怨很深。我住下的當天,樓下鄰居就上來敲門,讓我注意用水,不要流到樓下去。我說:「放心,有甚麼問題咱們好商量。」我們仔細觀察了一下,是因為鑄鐵管道生鏽,水會滲出來,再有管道連接處也不嚴實。
樓上的鄰居說:「大家統一商量換PVC管,你房東不同意,沒有換成。」我用水很注意,但還是流到樓下了。我和房東商量修理,房東堅持說:「下水道應該是學校給修理,你找後勤處。」而鄰居說:「下水道應該是你們房東出錢修理。」以前他們早在這個問題上談崩了,怎麼解決?
我和丈夫商量:「我們出錢解決這個問題吧!」我們請人修理了下水道,鄰居很高興,對我說:「我打聽過了,你是全院公認的好人!」自我住進後,修修補補花了二千多元錢。後來退房子時,還有一千多元押金,房東卻以各種理由不退。女婿氣不過,據理力爭,我們勸他:「不給就算了。」
房東的妻子明事理,給她兒子打電話,她兒子說:「媽,你快把這錢給了阿姨吧!」我給房東妻子一個真相U盤,並給他們講真相,勸夫妻二人三退(退出中共的黨、團、隊組織)。回去後,他們都上了大法網站,對共產黨的本質認識的很透徹,說:「我們很同情你們法輪功,共產黨太壞了!」
二十多年的修煉路看似平淡無奇,但我深知,是師父的慈悲、大法的偉大,才使我從一個斤斤計較、為私為我的人,變成了一個身心健康、先他後我,看淡名利得失的修煉人,讓我在這濁世裏找回了真我,成為了助師正法救度世人的神聖大法徒。
【明慧網二零二六年一月十五日】我是一九九八年五月喜得大法,今年七十多歲。修煉中,我和同修們一樣,歷經了方方面面的魔難與考驗。在師父的保護下,我放下了執著,一步步的闖了過來,比較平穩的走到今天。
一、魔難中,師父派人告訴我怎麼做
大概是零幾年的一天,我的診室被盜。我是一名醫生,診室是一個大屋,兩邊各有一扇大門,裏面被隔斷成四個診室。這天,其中有個同事下班時沒關窗戶,夜間小偷闖了進去。
第二天早上一上班,我發現四個診室的地上都是亂七八糟的東西,所有的抽屜櫃子都被撬開,工作服也扔在地上,我的診室地上還有十幾個真相護身符。我把護身符撿起後,心想表面上沒有甚麼東西(大法的東西)就不管了。可是沒想到,破案人員在別的診室只拍了照,到我的診室卻翻起來了。我發現時已經被他翻出了兩本大法真相小冊子(其中一本是「為甚麼要退黨」),還有一套師父「濟南講法錄音帶」(這套錄音帶是我給一個朋友聽的,她聽完送給我的)。破案警察看到我就問:「這是你的」?我說:「是。」他說:「你不能走,好好在那裏站著」。
我一看這架勢,魔難又來了,可是我沒有害怕。我心想:宇宙的根本大法我都得了,我還有甚麼放不下的呢?不怕,把心放下,啥也不管,隨其自然,把自己的一切交給師父,由師父安排,師父說了算。如果是我必須要承受的難我躲不過,不是我的難,我決不承認。同時,我發著正念,請師父加持弟子:把他的眼睛蒙住,不讓他再看到大法的東西,也不允許他在我這裏犯罪。
我正發著正念,突然一個保安人員走到我跟前,低聲對我說:「快給你們保衛科長打個電話,叫他把翻出來的這些東西截下來,不能叫他們帶走」。我說我不知道科長的電話。他把科長的電話號碼給我。我對破案的警察說我要解手,那人沒語,我就走了。
我到衛生間給科長打了個電話,科長說:「知道。」我突然意識到:師父確實就在我身邊,師父看我沒有甚麼執著心,就派人告訴我怎麼做。我的心全放下了,我心想沒有事,肯定沒有事。那人還在翻,可再也沒有翻到任何東西,拿著那些東西走了。哇!好險啊!我櫃子裏還有十幾盤真相光盤,還有一本大法書《轉法輪》,還有幾個護身符呢。
破案人員走後我們正常營業。到了下班時間也沒有動靜。我給科長打了個電話,科長告訴我沒有事,他們都走了。回家後才知道:這件事轟動了全院,一陣功夫,單位領導,全院職工都知道了(丈夫回家告訴我的)。過後我想找那個保安謝謝他,同時再給他講講真相,可是怎麼也沒找到。謝謝師父對弟子的護佑。
二、我坐在主席台的位置給他們講真相
一九九九年七月邪黨迫害大法不久,我參加了一個當地小型法會,是個旁聽者。主要是聽取從北京回來的同修講:全國大法弟子準備向全國人大代表大會反映法輪功被迫害的情況,要求「人代會」從新審視對法輪功的迫害,要求平反法輪功。結果,會後沒幾天,所有參加會議的同修全被抓了。
有一天,單位領導把我叫去,告訴我:公安來了五個人要弄你。院長問我是怎麼回事?我就把我為甚麼修煉法輪功,法輪功師父怎樣叫人按真、善、忍做好人,法輪功是甚麼?政府迫害法輪功是錯誤的,我們準備向全國人大反映情況,要求政府糾正錯誤。我說公民有權向上面反映情況,這是法律允許的。我沒幹任何壞事,我的工作態度您是知道的。我工作認真負責,兢兢業業,領導交給甚麼任務我都會認真圓滿的完成,別人沒幹好的活,我都會給撿漏,把它做好,服務態度和技術都得到社會的認可,在單位,在社會上都有很好的口碑,這一切您都是知道的。我講了大約有半個小時,領導走了。走時告訴保衛科長,好好看著我,不能叫他們(警察)帶走。又過了半個多小時,我安全回到了科室。院長怎麼和警察交涉的我不知道。
事情還沒有完。過了一天,又來了警察,說是要罰款,叫我去交錢。我去了一看,在單位的一個小會議室裏,有五個警察。這邊坐了兩個,那邊坐了三個,其中一個人拿著本子。我一進去就坐在主席台的位置上。他們問我為甚麼煉法輪功?法輪功是怎麼回事?我告訴他們:我以前一身病,雖然自己是個醫生,卻治不好自己的病,身體沒有不痛的地方,整天在痛苦中煎熬,頭痛的幾乎天天吃止痛藥。我曾為治病用蜜蜂蜇關節(蜂療),你們想一想,現在拿個蜜蜂蜇你,你敢嗎?我卻用十個蜜蜂同時蜇十個指關節(這事是某某主任給我做的,你們不信可以去問他),蜇的我高燒三十九度,發燒了好幾天,我的關節痛一點也沒減輕。我煉法輪功沒有幾個月關節就不痛了,頭疼病也好了,身上的病幾乎全好了,你們說這不是奇蹟嗎?為甚麼會有那麼多人煉法輪功,法輪功祛病健身有奇效。法輪功叫人按照真、善、忍做好人,做到「打不還手,罵不還口」(《悉尼法會講法》),做事先考慮別人,不能傷害任何人,一點壞事不做。因為我們都知道做了壞事就得自己去償還,所以我們都是按照老師說的去做。同時我告訴他們:法輪功是叫人修煉的,修心養性,返本歸真,最後修成無私無我,先他後我的覺著,你們說這多好啊。
我還舉了些例子:我曾經撿了二百元錢,我立即送到醫院辦公室。同修在病房撿了四百元錢,當時就找到了失主。有一次,我買東西付了五十元錢,應該找回我三十元,結果那人找給我七十元,我當時就退回去了。那人很吃驚,說現在這樣的人太少了!我說我是煉法輪功的,他豎起大拇指誇獎我。我說不修煉法輪功,我們不會這樣做的。
我講了很多,突然一個人又問我:你說你們老師是個甚麼樣的人?我隨口說:我們老師是個超常人,啥都知道。我們老師有上億弟子,清華大學就有好幾百人,博士,教授,博士生導師的,搞科研的,搞政治的甚麼樣的人都有,據說中央政治局領導的家屬都在學。他們聽後感到很震驚。後來他們又問了一遍:你們老師是個甚麼樣人?我又說了一句是個超常人。那時我真不知該怎麼說,也不知這樣說對不對。
我告訴他們:相信「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就能得救。他們問了很多,我都一一解答。最後他們非法向我要了二百元罰款就走了。
又過了幾天,在江澤民邪惡集團搞迫害的壓力下,院長停了我的職。在單位辦了五天學習班。一天是婦女主任看著我,給我一堆報紙要我學;再一天就是工會主席看著。當然我不會看那些毒報紙,我就趁機講真相。婦女主任挺好,我講甚麼,她都聽,還罵邪黨沒事幹,就整人有本事。工會主席不讓講,也不聽。就這樣五天過後,我簡單的寫了一點我為甚麼煉法輪功,煉法輪功後身體的變化交上去了。最後扣了我五天工資,又恢復了我的工作。
有人說是單位領導保護了我。表面上好像是單位領導起了保護作用,其實根本不是。大家想一想,那時中國大陸迫害法輪功的邪惡形勢是非常嚴重的,哪個領導敢和上面對著幹?我之所以能夠度過這次魔難,主要是我放下了執著心,沒有怕心,是師父保護了我。
我的體會是:修煉人遇到魔難時,第一念是非常重要的,要有正念。當時我雖然學法不深,但是師父講的好多高層次的法理,我好像也能理解不少。我就覺的,我知道了這麼多高層次的理,我有這麼慈悲偉大的師父,而且大法的法力已經在我身上展現出來了,多年治不好的病症全消失了。我怕甚麼呢!我還有甚麼放不下的呢!不是「朝聞道,夕可死。」(《加拿大法會講法》)嗎?所以啥也不管,坦然對待所發生的一切,把自己交給師父,由師父安排。從法中我也知道,人的理都是反理。甚麼名情利,甚麼怨恨呀,妒嫉呀,爭鬥啊,面子呀,還有甚麼生死,統統都是人的東西。把所有這些東西放下了,保持善念,一身正氣,鬼神都會害怕。我也知道,沒有那個業力,沒有那個不好的心,誰也動不了我。用常人的理來說,老天都會保護的,何況我們是修大法的,我們有全天下最偉大的師父。誰敢對你下黑手?天理不容,大法的法理不容,我們的師父,還有許多正神都不允許這樣的事情發生。
真正的大法弟子,不管遇到甚麼問題,只要能放下執著心,按照大法對修煉人的要求去做,師父一定會保護我們的。當然修煉人要消業,會有考驗,所以方方面面的魔難都會出現的。出現這些魔難時,我的體會是:只要念正,就能很快過去。過不去關的,還是要找找自己哪顆心還沒有放下,真是這樣。
層次所限,不符合法的地方請同修指正。
【明慧網二零二六年一月十五日】聽明慧網交流文章時,同修們談背法、抄法的體會對我幫助很大。原來我看到大法書這麼厚,就產生了畏難心理,但我知道法輪大法的珍貴,同修們都在背法。師父講法中就提到了長春弟子背法,這麼多年過去了,我都沒有背《轉法輪》,而選擇容易記的經文和《洪吟》背。聽了同修的交流文章,我認識到自己被畏難的心障礙了。
我知道心中有法才能修煉好自己,有法導航才能跟師父回家。我捧起寶書《轉法輪》開始背,開始背一頁,需要一個半小時,背過了第二天又想不起來,我就繼續往下背。這樣用了九個月,我背了一遍《轉法輪》。通讀兩遍後,我還想背,因為背法能集中精力,能用心記,還能明白以前沒有明白的法理。
我繼續背法,第二遍就快些了。到了背第六遍《轉法輪》時,用了三個月,而且以前出現的煩躁、急躁、背一會兒有些像容器滿了似的狀態都不見了,而且有一點時間就想背法。今年,我開始背第八遍《轉法輪》。
因為天天上明慧網,看到同修交流抄法的體會,也鼓勵我拿起筆開始抄法。我每天背一、兩頁《轉法輪》,再抄兩頁《轉法輪》,目前抄完了一遍《轉法輪》。剛開始抄法時,我手寫著,腦中卻翻騰著各種念頭。我知道那不是我,我在抄法。我清除它,再集中精力抄法,這樣漸漸法能入心了。
隨著不斷的抄法,有時再用零碎的時間背《洪吟六》、學《精進要旨》,師父開啟了我的智慧,我心裏越來越清晰明亮。雖然背法進程慢下來了,但我現在能知道讀過的法表面意思是甚麼,這一小標題讀過、背過,能明白師父講了甚麼。而以前反覆通讀時,對師父講的那句法就像隔著東西,現在那層東西沒有了。
有時書中的字閃著藍光,我知道是師父在鼓勵我。大法使我身心都在發生變化,而且在這過程中我會向內找自己了。是偉大的法在不斷清洗我,是慈悲的師父在不斷點悟我,引領我走在回家的路上。弟子叩謝師父!
下面我把近年來在矛盾中向內找自己的幾件事寫出來,與同修們交流。
一、向內找,家庭環境和諧了
修煉前,我是急性子,脾氣暴躁,家裏人都得聽我的。我認為父母被別人欺負了,就跟人家爭吵,憤憤不平;看到丈夫的言行不符合我的觀念,就與他較勁、生氣吵鬧;孩子不聽我的話,就暴風驟雨般的訓斥,直到自己發洩累了才停下。那時我就是一個得理不讓人、無理攪三分的人。
修煉後,法輪大法使我脫胎換骨。因為大法讓我明白了做好人的道理,不斷的提高自己的思想道德水準,按照真、善、忍做好人,更好的人,要修成無私無我,返本歸真。
我能得到這麼無比珍貴的大法,喜悅的心情難以表述,我在心底歡呼:我可找到了,我有師父了!學大法後,我明白了「真、善、忍是衡量好壞人的唯一標準」(《轉法輪》)。有大法指導,我會做好人了,我一定做好人,做更好的人。
我要聽師父的話,不想做以前的那個我了,老想左右別人,斤斤計較,真是又苦又累。隨著不斷學法,我內心的變化也使家裏人多了笑容和溝通,我也輕鬆快樂了。
二零一二年夏天的一個傍晚,晚飯後丈夫又去開出租車。我和同修在出去回來的路上,同修看到我家的車停在路邊,就與我丈夫打招呼,我也附和了一句就離開了。同修問我:「車裏坐個女的,是誰呀?」我說:「沒看見呀。」但我心裏嘀咕是誰呀?浮想聯翩的。
第二天,同修看到我問:「你問沒問那個女的是誰?」我說:「忘了問。」同修有點責備的說:「哎呀!你咋不問問?我看……」這時我感到心裏有點難受,心想晚上問問丈夫。但我提醒自己是煉功人,不能像以前那樣無理糾纏。
晚上丈夫回來,我和氣的問:「昨天晚上在路邊看到你時,車裏坐的女的,是誰呀?」他告訴我:「是一個出租車的司機,在等活呢。」我「嗯」了聲。過後我想:「自己還是沒把握好,還是想管別人。」那時也沒想到是師父讓我提高的,找自己有甚麼心要去掉它,還覺的自己比以前好了很多:這要是沒學大法,我會跟丈夫吵鬧,家裏就不會安寧,還可能做出不理智的事。
過了很長一段時間,有個經常到我家學法的同修對我說:「小晶(化名)經常坐你家的車。」因為我們這個區域小,大部份人互相都認識。我控制自己說:「出租車誰都會坐呀。」但心裏不舒服。我想起自己是修煉人,不能想不好的事,這樣就過去了,這次沒想問丈夫。過了幾天,丈夫告訴我:「小晶的姐夫對我說:『我媳婦和小晶她們就打你的車,我放心。』」我聽後把心放下了。
可我還是不知道找自己,為甚麼同修告訴我這個?那時還想應該是去同修的甚麼心。在背法後的有一天,突然又想起往事,明白是師父點化弟子,我向內找到了疑心(因為修煉前,我經常懷疑丈夫,我修煉後,這心漸漸淡了)、妒嫉心、擔心、怨恨心,現在我要徹底清除這些骯髒的敗物。
後來我自己能上明慧網下載明慧廣播了,就利用幹活或吃飯的時間聽同修的交流,反覆聽,給了我很大的幫助。漸漸的,遇到矛盾我能發現自己有甚麼不好的心了,但很多時候還是就事論事,被人念、人情主導,而不是站在法上去認識問題。
去年夏天的一天,外孫女放學回來吃飯。不知道因為甚麼,她和她姥爺吵起來了,一個比一個聲音大,而且越來越激烈,氣的我丈夫掄起笤帚就打她。我開始制止他們,這下更亂了,外孫女哭叫,我和丈夫也嚷。我怨外孫女不夠尊敬老人,無理攪三分;怨丈夫多管閒事。
其實類似的事發生過幾次了,我是當長輩的,就想看到孩子不懂事理的地方應該及時指導,可是往往就發生激烈爭吵。有一次我竟動手拍了外孫女,過後也後悔沒守住心性。我找自己:老想讓孩子聽我的,她不聽還跟我叫喊,我就找女兒訓斥。我老想左右別人,認為我是長輩,就該遵從我的,高高在上的心、黨文化的「控」很嚴重、面子心、虛榮心、瞧不起別人的心、氣恨、委屈都有。
我一次次的找自己,好像剝洋蔥似的,每次認識到後,感覺去掉很多不好的東西,有時也能控制自己的情緒了。但這次又沒把握好,過後明白了:他們祖孫的吵鬧不是給我看嗎?那就是一面鏡子,把我那些不好的東西暴露的淋漓盡致。
我向師父承認是我錯了,我有很多人心、人念、人情,沒從根本上改變自己,千百年形成的人的理我還在固守著,修煉就是修自己,怎麼還想改變別人?找到這些不好的心,我發正念滅掉它們。師父給我拿掉好多不好的東西,我心裏堵著的東西沒有了,我輕鬆了。我當面給外孫女道歉:「是姥姥錯了。」
二、背法、抄法後,看淡兒女情
我女兒很孝順,她未修煉大法,但知道大法好。她從小看著我得法後的身心變化:身體上的十多種病都好了,變的健康了,陽光、快樂,她支持我修煉。
女兒每天工作,家庭、孩子、親人很多事都要做。前些年她每天都給我打電話問候,或者有煩心的事跟我聊聊,她願意聽我在法理上的認識。有機會在一起時,我就給她講傳統文化故事,有時講明慧網大法弟子交流文章中同修遇事怎麼做的,告訴她經常念「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
女兒得到了大法的恩賜,在一個人們都很羨慕的企業裏工作,並得到領導和同事們的信任,與領導同事的關係很和諧,工資待遇也令人羨慕。我雖然修煉二十多年了,可是看到女兒繁忙勞累的筋疲力盡時,我心痛的有時暗自流淚。因為我知道自己得法前在名利中掙扎的那種痛苦,把身體損壞了,招來一身的病痛,是法輪大法救了我。我多麼希望女兒也能走進大法中修煉,多麼希望女兒也有沐浴在大法中的幸福。
通過背法,特別是今年抄法,按照法的要求我漸漸的對女兒的情在看淡。幾天聽不到女兒的電話,看不到她回來吃飯,也不那樣鬧心和擔憂了。我能理解她那種忙碌的艱辛,我為她著想,不給她添亂、打擾她。我的心不牽扯她,她就會安心工作。
通過背法我明白了:女兒的一生該吃苦還是享福,是她的業力促成的,吃苦是好事呀,她在還業。我說了也不算,都有神在管,大法弟子的家人都有師父在管,用我操甚麼心呢?我該做的就是師父要求的三件事。
上週末的一天,女兒開車接我去她家收拾家裏的環境,因為平時沒有時間在一起聊聊,這樣有時間能說說心裏話。說著話,我看女兒眼裏含著淚,我問:「怎麼了?」她說:「丈夫經常責備我孩子管的不到位,家裏收拾的也不利索,對他關心體貼的少等等,還說我應該找個甚麼樣的丈夫,他應該找個甚麼樣的妻子。」我很平靜的說:「這是現代人的追求。人的一生是有神安排的,夫妻是緣份所定,人想改變甚麼也改變不了,執意那麼做就是違背神的旨意,是幹壞事。」
女兒說:「我也找自己了,我還是做的不好。有時早晨起來他要換衣服,讓我找,我忙不過來時,就沒有好態度對他。早晨起來沒有時間收拾房間就上班了,還怨他甚麼都不幫忙。以後我要調整一下,不能怨他。他工作壓力大,需要溫暖和呵護。」我聽到女兒這麼說,心裏感到為她高興,她也在找自己。我說:「你是在修啊,在磨煉。」女兒笑著說:「我好了,不生氣了,只能跟你說說,別人不會理解我,也不會給我講這些,人家可能還要看笑話。」我告訴她:「如果我不修煉大法,今天不會這樣,哪明白這些做人的道理,做好人就更不會了。」
女兒告訴我說,女婿和朋友聚餐時,大家都說自己的岳母如何如何不好,管這管那的,甚麼事都摻和。女婿高興的在朋友面前誇耀:「我岳母甚麼事都不干涉,我們夫妻倆可省心了。」
【明慧網二零二六年一月十五日】我是二零一零年開始修煉大法的,曾在一家企業做管理。幾年前,因講法輪功真相被人舉報遭中共綁架進了拘留所,出來之後我失去了工作。那時,我的整個生活突然間變了個樣:公司迫於壓力利用公司所謂的申訴流程做出的決定,往日對我很尊重的同事們都躲著我,家人的不理解,我每日被小區和片警騷擾。短時間內,我不知道如何面對這突如其來的變故,一下子掉入了深淵,充滿無力感。
這個事對和我經常一起交流的同修A打擊也很大。因為在平日裏交流時,同修A總是很耐心的聽我分享我在公司複雜人際關係中如何修自己,不忍心打斷我。我從拘留所出來後,同修A告訴我,她很自責,因為她已經看到了我自以為的不修口方式的向內找,其實是被顯示心驅使著;我所謂的熱情,是那個被名利情裹挾著的非常執著的事業心,使我修大法的基點不對。可是她因為自己的執著心沒能及時棒喝我,讓我清醒,最終被邪惡鑽了空子。
這讓我非常驚訝,同時也感謝A的坦誠相告。在此之後時間裏,我大量的學法,慢慢明白了甚麼是真正的向內找,甚麼是大法弟子的使命。在師父的加持下,我慢慢的從每天思考生與死的深淵裏爬出來,開始創業,同時繼續做三件事。
幾年下來,講真相的人數還多於在企業裏的。A同修認可了我這幾年精進帶來心性的明顯提升,同時提醒我:創業很艱難,我做事的基點似乎偏了,幾年前她對我的那種事業心的感覺又出來了,我再次吃驚:怎麼挖去這個根呢?
一日,在讀經文《道法》時,我突然明白了,我已陷入常人的營銷思維,期待著有緣人自然而然的成為我的客戶,聽我講真相。當下我的創業之路,雖然初心是與世人接觸可以講真相,但實際過程中,我的思維方式卻是:我有好的修煉狀態,就可以吸引更多的客戶,這樣我可以順其自然的講真相。天天琢磨營銷策略,但生意沒有甚麼起色。怪不得同修說我的做事基點不對,原來我一直在自欺欺人。看似三件事沒有落下,其實是狡猾的、很「自然」的想用做三件事來證明自己的營銷能力,證明自己給多少人講了真相。這個基點是為私的呀!我驚出一身汗來!
於是我立刻發正念,用我得了法的一面去歸正我人的一面:我創業的基點是以創業者的身份與世人連接,來做好三件事,而不是利用做三件事來證明我轉型創業成功的名利心,滅掉證明自己的心!
基點擺對了,在之後的日子裏,我將推動獲客盈利的常人心態放下,更加關注與我連接的各種各樣的人:欣賞我的老師,我給他們講真相;欣賞我的同學,我給他們講真相;遇到90後,我突破代溝的觀念,切合他們的話題講真相;來找我合作的人,我不再躲避由此帶來各種繁瑣的會議,見縫插針給他們講真相。
這個過程並不是一帆風順的。突破怕心是首當其衝的,我發現這時的怕心背後居然隱藏著名利心。比如:一客戶聽完我講真相後就不再和我聯繫了。我的第一反應是向內找,看看過程中有哪些地方沒有順著客戶的執著智慧的講真相。可接下來的幾天就開始患得患失了:這個緣份沒有維護好,我又要花精力去找新客戶了。這樣的念頭出來,我自己也嚇一跳,怎麼修來修去這個事業心去不掉呢?
我的所謂的事業心,都是基於從小在黨文化的教育下塑造出來的「做好未來接班人」的假相,觀念中對所宣傳的文化、科學、氣功有了潛移默化的崇拜,特別是在當下大量短視頻充斥污染下,自己已經默認了大量的文痞、科痞、氣功痞宣揚的、符合我轉型創業強者的執著心,從而我很「自然」的維護起成功者的社會形像,失去一個客戶,心痛的不行。原來還有這麼多的黨文化在作祟!
我一下通了!當初我走入大法,是因為大法的法理觸動了我要做好人的心。修煉十多年來,一直在想我要挖的根是甚麼,這才意識到當初這個想做好人的背後,其實是隱藏要做好人中的強者的事業心。換句話說,就是想維護著共產邪靈塑造的所謂做共產主義接班人的、人中強者的事業心,這顆心,時時衝擊著信師信法,走師父安排的、救度我們之路的選擇。
當初我遭遇的綁架,也是得意於在企業裏成功塑造的好人強者的形像,讓邪惡抓住了把柄。沒想到現在的創業,這顆心改頭換面想通過做轉型成功創業者再來控制我,蠶食著我的正念,模糊著我的基點,這就是我要挖的根!終於找到了!
感恩師父一路指引點悟,感恩同修一直相伴精進!
以上感悟,若有不當之處,請慈悲同修指正。
【明慧網二零二六年一月十五日】
一、由小孩作業引起的風波
長久以來,我和家人對孩子教育的著重點有所不同,常常因此會有小爭吵。這個暑假結束,開學後,小孩的作業沒有完成,被老師批評。先生(同修)很生氣,責怪我這個當媽媽的,沒有顧及好小孩的功課。不停的抱怨我:怎麼沒有好好檢查孩子的作業?沒有盡到自己的職責?他處處找我的不是,想和我吵架的態度,我接受不了。
我表面強忍,但內心委屈。當下只能說:我會注意的,下次改進,希望先生可以停止謾罵。但他還是繼續重複的責怪我,我也知道理虧,但也快承受不住了,趕緊說:「可以不要再說了嗎?我會改的,我會加強這方面的,可以不要再講了嗎?」先生還是不解氣,喋喋不休,我只能先離開現場。
過後,等忙完孩子的事,我靜下來想想,還是沒想明白為甚麼自己的內心感到非常的難受,各種委屈全都上來了。感覺自己很孤獨,沒有一個了解我辛苦的人,心裏也開始產生了很多的怨恨。怨恨先生怎麼不為我著想,有困難的時候不能好好的和我說?怎麼不能和我一起去解決問題?我已經承認錯誤,也表示願意改進。但是先生只說他想說的,聽不見我說的話。我感覺我全身都打結了,不知道從哪裏解開。現在想起來慚愧,這是滿滿的怨恨心,沒有真的向內找。
一直到晚上睡覺前煉靜功,我都在想這個關沒過去,只是用強忍的方式壓下來了。當我一個人靜下來的時候,所有的負面的思想都翻湧上來。真是越想越氣,覺的對我很不公平,甚至不想繼續在這個環境下。負面思想出來了,這既然不是我想要的美好生活,那我就一走了之。
二、找到「無條件要求別人的心」
但是,明白的一面告訴自己不能逃避矛盾,是因為我有執著心,才會感到如此的痛苦。那我是為甚麼感到痛苦呢?我一次一次的問自己:難道是執著於名?還是利?還是情嗎?真的想不出來,全部都成了死結了,到底該怎麼辦?我在心裏一遍一遍的求師父幫助我,請求師父點化我問題出在哪。我想要好好修煉,和師父回家。過一會,有一個聲音打進來──「過日子」這三個字打入我腦海,我豁然開朗,原來我把這件事情看得太大了。人間的婚姻對人來說很重要,但我是修煉人,把這個看得太重的時候,無形中「情」也太重了。
悟到這裏,我才意識到自己有一顆無條件要求別人的心。心裏想要先生符合我的理想,要求他應該要體貼我、愛護我。給先生定的這個標準,他沒達到,我心裏就不舒服。同時,這也反映出我對人間美好生活的嚮往,覺的先生是修煉人,必須要愛護妻子,我們倆互相扶持,要成為模範夫妻。我給先生制定了一個又一個的要求,這都是在向外看。用高標準去要求他,只因為他是修煉人。
師父從來都是要我們修自己,向內找。我找到了這些執著後,思想變的清晰了。我還發現,碰到不如意事情的時候,我也是容易找別人的問題,習慣性的脫口而出責怪的話。我還覺的無所謂,對自己的家人更是毫無克制。真的是不向內找,不知道;真的向內找時,嚇一跳。原來自己平時是這麼的不善。
回頭想一想,碰到任何事情,如果我能當下向內找的話,情況會有所不同。比如,聽到先生很重的責怪語氣,我當時應該想:自己是不是也和他一樣,用這種語氣去責怪別人,使別人感到難受。那樣的話,我就不會被負面的因素控制,被干擾帶動,陷在執著裏面,落入舊勢力的圈套。
三、突破不交流的困境,圓容家庭修煉環境
接下來,我還要正視自己害怕衝突、逃避溝通的心。當我調整好狀態後,不再害怕先生對我講話不好的態度。真誠的希望能和他一起交流、幫助他,我們一起提高上來,用修煉人的方式解決問題。我明白,要圓容這個整體,就必須和先生溝通,才能幫助整個家庭的修煉環境。長期以來,我不和先生交流,這是一個很大的問題。即使有矛盾、有問題了,我們也不敞開心扉。我都一直都在逃避這個問題,覺的只要我提高上來了,事情就會解決了。
但是這一次,我意識到了不能再這樣下去,因為修煉,我們是個整體。我們一家從老到少,都是修煉人。如果碰到問題時,不能打開心門,那這個修煉環境就是有很大的漏洞。於是,我鼓起勇氣,去找還在氣頭上的先生,我的心就是希望能幫助他,讓他能走出自己的陰霾。我對先生說:我們能交流一下嗎?我剛剛悟到,我們兩人最大的問題就是缺少真正的對話,所以要解決根本的問題只有交流。你想想,我們一家人是個整體,當整體出現了問題,裏面的成員都應該把它當作是自己的事去思考、去面對。大家一起努力解決,問題就會化解。
同時,我還關心他,體諒他心情不好,但也告訴他:「我不知道為甚麼你會心情不好?因為你沒有說出來。如果你能說出來,釐清它,把負面的思想講出來,那個東西就不能再控制你了。」我也給先生舉例,我在講真相平台上,聽到同修們都能夠坦誠的說出自己的執著,大膽地曝光它。這樣一來,那個執著就變的很小。我很佩服同修可以沒有任何面子心,在這麼多線上同修聆聽的情況下,坦誠的面對自己的不足。這反而更加讓人佩服。
我也表示,理解先生不習慣交流,因為從小家庭環境,就沒有這個習慣,導致他也和家裏的父母生疏。但我和他說,先從我們兩個做起,努力突破不交流的窘境。當我們習慣交流了,無形之中和父母的關係也會改善。我相信,漸漸的他們也會被我們影響,大家都會能夠有勇氣和彼此交流,家庭的和睦才不只是表面上的,而是真正的和睦。我就是想聽到先生的心裏話,也希望能了解他的困難。
終於,先生開口講出自己的心裏話了。講完後,我看到他的表情釋然了,原本緊皺的眉頭鬆開了。我很替他感到高興,我說:「能說出來太好了,就是這個執著,我們不要它。它不是你,不要被它控制了。」雖然先生這一次的交流,沒講甚麼話,但是他能說出心裏話,我覺的是一大突破。隔天,再看先生整個人就不同了,他的心情輕鬆了,講話口氣柔和且變的有耐心。我知道,這是昨天的交流起了很大的作用。
我體悟到,家庭是我的修煉環境。要珍惜,但是我不能停留在表面的和諧上,要在生活當中更加注意自己的言行,要說出符合修煉人的話;並且真誠的交流出,需要改善的地方,為整體負責。
感恩師父!
謝謝同修!
(責任編輯:任嘉)
【明慧網二零二六年一月十五日】
點擊標題收聽:明慧廣播:善惡一念間(第1301期) 家族病史如魔咒纏身 念大法好百毒不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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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選編自明慧網文章:《感恩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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