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九九六年大概十月份的一天,我媽來到我家。我說,媽,我現在學大法了,這個大法可好了。這個功法叫法輪功,是叫人向善做好人的,還祛病健身,提升人的道德返本歸真。這個大法師父是救人的。我媽說:好,我也學,可是我不識字,怎麼學呀?我說,我給你念書,你就聽著。她說行。後來,我又看了師父的教功帶,學會了煉五套功法。我就教給她煉功。我又買了一套師父廣州講法的錄像帶,買了錄像機,播放師父的廣州講法錄像。那時村裏的鄉親們有五、六十人到我家來看錄像。我媽說:這師父講的太好了,這回我就學這大法了。那年六十七歲的她通過學法煉功,以前得的月子病、腰疼、胳膊疼、腿疼病全都好了,無病一身輕。
我媽也不是總在我家住,過些日子就回她的家。可是她一回家,就沒法聽法了,就光煉功。有時也叫我去,讓我給她念書。我想,這也不行啊,我也不能總是往娘家去呀,我家裏又有老人、孩子、丈夫,還有同修也來學法、看錄像,我不在家也不行啊!就又把我媽接回來。過一段時間,她又回去,就這樣來回住。
一九九九年「四﹒二五」那天,我去北京,正趕上我媽在我家,她很支持我,說:你去吧,我在家給他們做飯,你就放心吧。我回家後,把情況跟她說了。從那以後,別人就不再來我家學法煉功了。我說,咱們倆學。我就跟我媽天天煉功學法。到了「七﹒二零」江澤民流氓集團開始打壓法輪功,污衊大法,編造謊言,大隊幹部就開始到我家找我,說:上邊不讓煉功了。我一聽就急了,我說:這麼好的功法,為甚麼不讓煉?!我們按真、善、忍做好人,祛病健身,對誰都好,我們犯了哪條法律?
從那天起,他們就不斷的找我的麻煩。我就在想,這麼好的師父,這麼好的法,我一定得修到底。我就和本村的同修一起商量,說咱們得證實大法是正確的,得讓世人知道大法師父是冤枉的。於是我們在大街小巷貼標語、掛條幅,寫上「法輪大法是正法、還我師父清白、大法師父是冤枉的」。我媽也支持我這樣做,後來我們做了不乾膠小粘貼,她就拿回家去,在村裏貼,她一點都不害怕。
師父的《洪吟》發表後,我就請了一本,我就教給我媽念,一句一句的教,她就一句一句的念。後來她全會念了,她說:這都是師父幫助我學會的,不然我怎麼能學會呢。自從學會了這本《洪吟》,我媽就像得了寶貝一樣,天天學念背。後來又學會了《洪吟 三》詩詞,還學會了一些師父發表的短篇經文,家裏人都說:你看媽,又沒上過學,還天天拿著本書看,上面的字她都認識,真是神了。兒子媳婦都支持她修煉。
後來有真相資料,我也給她送去,她就晚上出去挨家挨戶的發。誰上她家去串門,她就告訴人家常念「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就在我被綁架的那幾年,她也沒有放鬆學法煉功,一直做的很好。她在電話裏還告訴我,讓我放心,她知道該怎麼做。我說,好,那我就放心了。在她八十八歲那年,我媽還來了例假,雖然現在不怎麼煉動功了,偶爾打打坐,學法也少了,只是想起哪段背哪段,總是念「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師父好!」
就在二零二五年三月份的一天,她要去廁所,在院子裏摔了一跤,啥事沒有。她兒子、兒媳把她扶起來說,你別出去了,就在屋裏解手吧。
不一會兒,快到中午了,她又出去了。她一下從陽台上摔到地上去了。他兒子在做飯,聽「噹」的一聲,往外一看,嚇壞了:媽呀,你怎麼又摔下來了。她自己不知道怎麼回事,還在念「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呢。她說:是師父在保護我呢。
這要是個常人,能摔不壞嗎?!有一次,醫生給她檢查身體時說,她內臟、心臟甚麼毛病都沒有,比年輕人身體還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