寫出此交流文章,是因為我在近期面對病業假相的過程中,對修煉有了新的認識。我想說說我自己,給自己敲一次警鐘,也與同修們交流。
用心學法才能得法
一路走來,是母親(同修)苦口婆心、堅持不懈,甚至是強拉硬拽逼迫我看大法書,我才沒有脫離大法。雖然我處於帶修不修的狀態,但我一直讀《轉法輪》,也沒錯過學師尊的新講法。母親會跟我分享學法心得,給我看同修的交流文章。
從把「病」當成消業,到明白修煉者沒有病,從被動等著消完業,到主動向內找解體邪惡,這種思想上的昇華離不開多年的學法。多年來,我經歷的病業關也不少,很幸運這麼多年在母親的堅持下我沒有間斷學法,所以懂得向內找,歸正中很快闖過。弟子感恩師尊的慈悲看護!
多年來,我雖然一直在學法,但學法不入心,思想溜號,不嚴肅。一直是出現有「病」狀態,我才開始意識到自己是修煉人,才認真學一段時間法。這是不敬師不敬法,是有求而修,是非常危險的。
當我身處嚴重病業假相中,身體實實在在的痛苦拖延越久,越容易意志消沉,法理不清,正念不足。關大了,真的不是臨時精進一陣子就容易過去的。平時真得用心多學法,主動學法,才能悟到法理,才能按法的要求歸正一思一念,才不會被魔難追趕著修自己。
不能斷章取義、解釋法
去年四月下旬,我突然喉嚨連著嘴巴苦、幹。起初當作「上火」,多喝水、吃水果也沒有改善。五月初的小假期,我帶孩子去遊樂園,嘴巴開始臭烘烘,特難受。跟工作人員近距離說話時,人家明顯後退,用宣傳單遮鼻子,我心情低落極了。後來越來越嚴重,開始時早起症狀輕,下午症狀重。後期一整天都是喉嚨痛,嘴巴乾燥,有灼燒感伴隨又苦又臭。
我的怕心上來了,開始查詢醫療知識,查到我的狀態符合「口灼症」。又延伸探究得口灼症的原因,甚麼「更年期」、「糖尿病」、「抑鬱症」。原本我就對這些「病」有過怕心,這下簡直太「害怕了」。
按照歷次面對病業假相的經驗,消沉過後我開始有目地的向內找,雖然很快悟到這是讓我去掉隱藏在內心深處的對「病」的怕心,開始在信師信法方面找自己,發正念去掉怕心,清除思想業,但症狀並未改善。
隨著學法,我又繼續向內找,找到一堆人心:怨恨、嫉妒、爭鬥、情、利益、虛榮、自私,也僅有少許改善。我意識到,還是沒有找對關鍵問題。我找了很久,很苦惱,就在心裏求師尊點化。
一天早上,我緩緩睡醒的瞬間,腦海中清晰的浮現了一句法:「一些亂解釋經書的人距離佛的境界太遠了」(《轉法輪》)。我驚的一個冷顫。這句法平時通讀時一掠而過,我從沒有對照過自己。感恩師尊點化,我就開始根據這句法向內找。一找,嚇了一跳,我居然長期犯了嚴重「解釋法」的罪而不自知。
事情是這樣的:我對婆媽(同修)存在近十多年的怨恨心。以前,我對她內心充滿氣恨,在家人面前抱怨牢騷;後來想她是為了幫我修心,提高層次,表面能做到平和禮貌的去相處;再後來又認識到,只把她當成幫我提高是自私,於是又跟她從法理上交流。我自認為此時自己的心性是真正提高上來了,開始頻繁引用師尊的講法去「糾正」婆媽的思想行為。
很長一段時間,我覺的自己法理清晰,覺的自己「真會悟」。直到這次師尊點化,我才覺察到我犯了「解釋法」甚至可以說「利用法」的重罪,而且以不純的心往往會根據自己的需要,斷章取義的引用師尊的講法,隱藏的是想借師尊的法去證實自己的觀點,達到說服、壓制別人的目地,太可怕了。學法是為了對照自己的言行,為了修自己,不能用法去對照別人,去要求別人修。我整天說別人在走魔道,殊不知自己才差點修到魔道上去。
「口灼症」在我認識到自己問題的當天,就開始好轉。讀法時,困擾我兩個多月的那種感覺匯聚成針尖大小、像一股電流從喉嚨游走經過上頜,再經過牙齦,所到之處麻酥酥的,最後游走至舌尖。在我清晰的感受中,病業假相消失在舌尖,僅兩天症狀全無。
我真實的感受到了那些所謂的「病」就是靈體,出現了就在自己的一思一念、一言一行中歸正。當我發自內心的想要提高,並靜下心來學法時,師尊就會把法理展現給我。
轉變觀念,耳鳴暫停
不知不覺中,我形成的各種各樣的觀念太多了。以前闖過一個關,好長一段時間都不會有魔難,所以我就形成「剛闖過一個關,不會接著來一個的」觀念。
但我的「口灼症」剛好,一天下午學法時耳朵異響,像有東西堵著,悶悶的聲音。等接孩子放學回來,就好了。我覺的奇怪,怎麼一個接一個的「病」的假相?向內找,認為是自己太執著減肥,喝濃茶過度了。因為症狀僅持續兩、三個小時,我就沒太在意。後來一到下午,就反覆出現這個現象。
我又開始念不正,又網上查,確定是飲茶不當,我就不再喝茶。後來症狀越來越嚴重,影響到睡眠和聽力,最後整天不間斷的出現耳鳴。我又開始不停的向內找,症狀沒有絲毫緩解。我開始意志消沉,甚至煩躁。丈夫(同修)笑說:「你這是要出功能了!」母親也說:「之前有個同修身體出現了問題,有同修點她說是出功能,結果她還是放不下,結果沒有闖過病業關。你得轉變觀念。」
我一直還存在一個觀念:修煉中有漏、有執著,就會被另外空間的靈體鑽空子迫害身體,就得向內找、歸正才會好。認為身體出現問題不是簡單的想「不用承認,不用當回事,都是好事」就行了,想法只是正念的一種表現,還得有向內找、歸正的行動。
但這次兩個沒見面的家人說一樣的話,我也得思考是否師尊用他倆的嘴點化我轉變觀念。當心生這一念時,我突然意識到每次過關,我還有一個效仿以前過關的心,像套公式一樣,形成一種「病業」關要如何如何向內找,才能闖過的觀念。
我豁然開朗:我耳鳴,是警鐘長鳴才對,警示我不要提高一點就滿足,又停下腳步。我內心湧起一股酸澀,我突然思考我是否也有自己的世界,有翹首企盼我精進實修的眾生(我一直依賴母親,從小就把自己當成她世界的眾生。這麼多年,沒有正視這個曾經的觀念)?我似乎感受到我的世界在凋零,我讓眾生活在無望中。是否他們在為我敲響警鐘,讓我時刻精進,別懈怠?
我越想好像越有使命感,我想我是該晨起煉功了(我長期煉功間斷,總是煉一段時間又放棄)。學法時,我生一念:若我耳鳴突然好了,說明我悟對了(後來認識到僅悟對了一小部份),我就寫了一篇交流文章。神奇的是,耳朵立刻有短暫的好轉,這堅定了我的想法。次日我就定好了鬧鈴,煉功兩天,困擾我兩個多月的耳鳴一下子就好了。
深思為何而修和自己的根本執著
但是寫交流文章的事我又退縮了,因為我構思一番後,發現自己這麼多年對修煉的體會多是「祛病健身」,太膚淺,有點拿不出手……說來慚愧,耳鳴好了一個多星期,分不清是腦袋裏還是耳朵裏,突然開始出現象老輩子的電視沒有信號時發出的噪音。與上次表現不同,聲音不大,也不影響我的生活。剛開始不仔細體察,好像聲音也不太明顯。
我向內找,認為自己許下的寫交流文章的承諾沒有兌現,但還是遲遲沒有動筆,後來噪音增大,不敢耽擱了。交流文章寫了不到一半時,我從早到晚困的神魂顛倒,躺下就睡不醒,醒了腦袋也是撕裂的痛。發正念困,煉功困,學法也睏的不知道自己在讀甚麼。整個週一到週五,幾乎都在睡覺。我悟到另外空間在干擾我,我就想一定得寫。它們越干擾,說明它們越害怕,那我就得寫。
懷著寫完交流文章「耳鳴就會好」的有求之心,對照以往的所謂經驗,我邊寫邊感受「耳鳴」開始好轉沒?身體有甚麼變化沒?不知不覺中,把修煉當成了「治病」的方法,用症狀是否改變來判斷自己法理是否悟對了。自以為這樣向內找,是師尊要求的;自以為我向內找了,我在精進實修;自以為把身體不適,看作是另外空間靈體鑽空子,就不是把它當成病。可我的念明顯是在「治病」啊,只是換了一種不同於常人醫療的方法罷了。
帶著這顆愚昧骯髒的有求之心,耳鳴沒有好轉,反而嚴重了,我甚至開始懷疑,開始心煩。當我閃過一絲懷疑和煩躁時,我開始警覺:我懷疑甚麼?我在煩誰?懷疑大法嗎?煩師尊嗎?我對勁兒嗎?我為甚麼會這樣?一連串的問號讓我開始反思自己的修煉狀態。多年來,我修煉吊兒郎當,平時都看不出自己是個大法弟子,一直處於身體有問題才想起向內找,趕緊學法、煉功、發正念,為過關「精進」一陣子。
那時層次達不到,法理不清,師尊慈悲的根據我的承受能力為我安排過關,一再給我機會,允許我慢慢提高悟性。可都二十多年了,我卻絲毫沒有長進,雖然現在認識有所提高,悟到的法理也漸多,但說到底,還是先身體有狀況後才開始的「精進」。
我開始思考,我究竟是徘徊在一個甚麼狀態裏。我恍然大悟:我還是沒有理性的認識我為何而修,沒徹底放下對健康的執著。我沒有時刻無條件習慣性的向內找,不管表現的多麼及時向內找、全面向內找,但都沒放下「找對了人心,修去執著,身體就立刻會好」這個縈繞心頭二十多年的想法,我一直在承認它。說白了,我還是沒有信師信法。
我與母親交流,正視自己的問題,深挖隱藏的人心,也徹底看清了自己對「病」的執著。師尊多次講過真修弟子沒有病,而我沒有真正放下,潛意識認為不精進就會有「病」,所以多年來害怕父母有病,害怕丈夫有病,害怕孩子有病,害怕自己有病。隱藏的是害怕病帶給我痛苦,害怕病讓我失去親人而痛苦,怕裏也隱含著「情」。而「情」是自私的,所以我是害怕任何人因病離開,讓我在情中痛苦,情越重,越自私,對病的恐懼越嚴重。
怕就是求,是我自己求來了「病」。再向內找,找來找去,找「治病」的方法,還以為換個方法就不是治病,是修煉了。我把修煉當成保護傘,當成兒戲,為健康而修。說白了,就是為了當一個平安健康、沒有苦難的人而修,被舊勢力玩的團團轉,卻不聽為我承受這麼多、慈悲苦度我的師尊的教誨。
我悟到「耳鳴」第一次消失是師尊的點化,讓我明白轉變對「病」的觀念是對了;「耳鳴」捲土重來,是師尊讓我從根本上認識到我對「病」的執著並去掉,還要讓我徹底明白我為何而修。師尊用心良苦,我不能一次一次讓師尊著急失望,讓我世界的眾生痛苦絕望。
一天早上我抱輪時,聽著冰箱的噪音,想:這個「耳鳴」和冰箱的聲音很像,讓我不疼不癢,有時不想它甚至都忘記了、聽不到。如果我把「耳鳴」當成在我附近的物件發出的聲音,我根本不去在乎它,那它根本影響不到我。這兩天也有過幾次短暫的在我忘記了「耳鳴」時症狀消失的現象,可悲的是,我居然帶著疑心去驗證感受是否噪音真的消失了,結果就是感受著、感受著,又來了。
好在隨著學法,跟同修交流,我也終於理解了母親經常說的「你不要去感受它,不要承認,都是假相」。其實同修的話也是從師尊的講法中悟到的,是我不爭氣,沒悟到。我不會再去考慮我如何做「耳鳴」才會消失,只管修煉,因為我是大法弟子,修好自己,助師正法才是我來世的目地,一切師尊都有安排。
文章又擱置了,因為我還有一個願望(在下面會寫)。停筆的這些日子,我開始慢慢放下了,有塊石頭落地的感覺。當不抱著有求之心學法時,法理不斷的展現,我的心性的確在提高。我開始反思自己對所有人的觀念是否正確,開始說話柔和,情緒穩定,方方面面我都在改變歸正。到現在我也分不清是環境中的噪音,還是我的「耳鳴」。我做到了從按照法理要求自己的正念,到真的法理清晰心生正念。
前幾天煉抱輪,休眠的冰箱定時啟動發出的聲響讓我豁然開朗:我的身體發出的噪音,不也是在啟動轉化本體的程序嗎?心性提高了,身體會相應往高能量物質轉化,怎麼會毫無感覺呢,怎麼會當成「病業」呢?今早煉功耳朵開始出現第一次的狀況,我馬上清除一閃而過的不正的念頭,不知不覺中,我已感覺不到噪音了。
這些日子我還出現了過敏現象,滿臉起疙瘩,痛、癢、腫、蛻皮。如果是以前,我又得是各種「找」,這回我真的清醒了,就是轉化本體。過程中,順便把化妝佔用過多時間給歸正一下。
結語
感恩師尊沒放棄我這個不爭氣的弟子,感謝同修的付出。我一定好好歸正自己,踏踏實實的修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