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身邊為數不少的老年同修被病業所纏;看到怕心中的同修,救人力度遠遠不夠;看到整體修煉也存在諸多不足。我是那麼真切的希望所有的同修,都能放下自我,做到彼此包容、相互幫助,共同走在神的路上。在大法法理的啟悟之下,我走上了師父早已給我安排好的這一段修煉路上。去年上半年的這段整體配合的修煉中,表面上,我為同修跑前跑後,回過頭一看,我自身的修煉也得到了突破。我越發知道修煉就是修自己的重要性,因此更加加強學法實修。
下面把這段歷程中同修們的閃光點要寫出來交流,有不妥之處,敬請同修指正。
一、一切都當是考驗
同化(化名)在幫八十二歲的同修時,把遇到的事情都當成是考驗。晚上,同化與老同修說:修煉得突破,你不能坐著煉動功。她兒子忙說:「我媽身上有鋼板,站時間長不行。」同化笑著說:「我們修煉人和你們思維不一樣,我們靠對法的堅信。你看我像得過腦血栓的嗎?」老同修的兒子很驚訝的說:「你啥時得過腦血栓,還真看不出來。」我接話說:「去年,當時嘴不好使,胳膊,腿都不好使,看不了外孫女,是我幫帶了十多天。同化既沒上醫院,也沒吃藥,就是堅持學法、煉功,半個多月就好了。」
同化的親身經歷打動了老同修的兒子,他不再為母親擔憂,他說:「那你們煉吧!我先回家了。」該睡覺了,老同修說:「你上後屋住去吧!」同化說:「不用,我陪你一起住,晚上發正念、煉功方便。」老同修平時住在床中間,側面只有六十多公分寬,同化看她沒有挪位的意思,心想也夠用。同修說:「今天有點冷,你到衣櫃給我找個厚被。」之後同化把老同修的被自己蓋上。那一晚上,又擠、又冷、被子有異味。其實老同修的家,兒子、媳婦給打理的很乾淨。同化想:啥事都不是偶然的,就當是一次小考吧!
還有一次,老同修剩半碗飯,碗裏還有菜湯,扔掉是浪費,不扔給老同修吃還於心不忍,同化用水沖洗後做了飯湯,兩人各一份吃掉。此時,同化想起在被迫害時的往事。那時,她與老同修被關時用一個空礦泉水瓶切開做成兩個牙缸,一人一個。同化刷完牙,老同修說:「給我用一下。」同化這時才發現老同修沒牙刷,她啥也沒想,順手把牙刷遞給了老同修。就這樣她們每天都用一個牙刷。這一切在同化看來都是對修煉人的考驗。
二、心繫他人的王姐
王姐獨居、人很熱情,做事平易近人,哪位同修需要都能盡心盡力的給予幫助,不怕苦、不怕累,得到同修家人的信任。
前些日子,我在八十二歲的同修家遇到她。我問她最近有時間嗎?若有時間,就住下幫幫同修。老同修因身上下有鋼板,走路不穩,所以動功一直在床上煉,靜功手印不準確,同修剛教會她,時而還忘,你陪她鞏固一下。
王姐欣然的留下來,經過她十七天的陪伴,如今老同修去掉安逸心、懶惰心、怕心,能站著煉動功了,靜功手印也會了,發正念的要領也掌握了,每天都堅持做好「三件事」。
老年同修因視力出現嚴重問題,大便失禁後弄得髒亂不堪,坐便器、淋浴的水龍頭等處,都是大便。被子、床上也有嚴重異味。王同修不動聲色的把這些髒跡都收拾得乾乾淨淨。
王姐的無私打動了老同修家人,他們有事就請王姐來幫忙,還說:有你在我們才放心。
L同修出現「病業」假相,暫時需要人照顧,丈夫在外地工作,幫不上忙,想為她請個保姆。L同修的丈夫說:如果能把王姐請來更好,既能幫咱們,還不耽誤你們的事,我才能安心上班。
我與王姐交談,她說:「我去可以,相互幫助,共同提高,是好事,我也需要一個修煉的環境,可我有自己的做人標準,我不能收人家的錢,修煉人要以法為大,才能展現法的威力,才能救度眾生。」
三、老年同修從法中修出的耐性 令人佩服
我發現幾個老年「病業」同修,煉功動作不準確,特別是靜功手印變形,教幾遍也記不住。我想找一個有耐性的同修幫幫忙。
七十八歲的老同修,印入我的腦海中,她的職業是教師,有教學經驗、有耐力,修的穩重,幹啥紮實,獨居。
我找到Z同修與她交流此事,她說:「我可以試試,老同修修煉這麼多年到最後煉功不準確,那哪行,做好「三件事」是師父所要,我會盡力幫同修。」我問Z同修:「路程遠,你不會騎車子,能行嗎?」她說:「沒事,我坐公交車,你現在就帶我去認認門。」
Z同修用上了教學的經驗,她認為對於八十二歲的老同修就應該向教小學生一樣,急不得。Z同修就一天教一個動作,教會為止,第二天複習第一個動作再教第二個動作,就這樣老同修有時還是忘,Z同修就一天接一天的反覆教,歷經半個月,老同修終於學會了。
接下來Z同修又教八十三的老同修,過程是一樣的,由於Z同修的愛心,打動了老同修的家人,又要留吃午飯、又要送給她蔬菜,以表謝意,Z同修都婉言謝絕。同時也感動了自己的女兒,在這期間,Z同修的女兒一有時間,就開車去接她。有時教不完,女兒就在外面耐心的等,我為這些未修煉大法的人,能做出這樣的善舉而高興。
四、我就是一個信,抱著大法不放
八十八歲的老同修,因胳膊、腿關節腫痛假相,不能獨立行走。多年在家獨修,經同修介紹,我與她相識。
見面後,她很高興,就像見到親人一樣,她拍著自己的前胸,對我說:「我就是一個信,抱著大法不放。我不像你們有文化,法理解的深,我只是一知半解,可我就是學,就是信,我每天都看師父講法錄像。」
我詢問她的學法和煉功情況,得知她發正念,不按發正念要領,而是想啥說啥,煉功不到位,動作不準確,她把五套功法分兩天煉完,動功坐床上煉。我說:「修煉人必須做好三件事,也就是學好法、發好正念、五套功法一步到位,這是師父所要,我們做不到,干擾就大,身體也得不到轉化。」她說這些她以前都不懂。我說:「發正念要領改日我給你送來,你按著要領發四個整點正念行嗎?」她說行。我又問:「五套功法一天煉一遍,而且動功站著煉可以嗎?」她說:「可以,不就是吃點苦嗎?這回我明白了,師父讓做的,弟子就應該做到。」老同修心態很好,過程中一直是面帶笑容。
當時我幫他糾正了煉功動作,之後也多次去看望她,並給她帶去師父新經文組裝本,她笑著說:「看完我還給你,再有你還給我送來。」我笑著說:「一定的。」
如今,她說到做到,聽師父的話,做好「三件事」,她還告訴我:煉功時胳膊不嘎、嘎響了,也不那麼疼了,抱輪時胳膊能舉過頭頂了。
五、共同精進 共同提高
一天, 我與H同修巧遇,她想找個修煉環境,我想幫老同修找個幫手,正好一拍即合。H同修高興的說:師父知道我想啥?這是師父為弟子安排的。我說:老同修今年八十八歲,因過「病業」關困難,想找個幫手,給工資。H同修說:「我是大法弟子,幫同修也是幫自己,我們就是相互救助的關係,怎能要同修錢呢?我不要,姐你送我去吧。」
她倆見面後,做了約定,H同修每天晚上來,七點開始學一講法,休息一會,煉一個半小時動功,發午夜正念,早五點前煉靜功,接著發六點正念。為了方便,H同修就與老同修住在一張床上。
老年同修因身體起泡流水,不敢洗澡,H同修念師父的法:「你有怕 它就抓 念一正 惡就垮」(《洪吟二》〈怕啥〉)。她還說:它怕你,你還怕它嗎?老同修說:對呀!它應該怕我,我是大法弟子,我用小拇指就把它們捻碎,我不怕,我就洗。H同修說:我幫你?老同修說:不用,我自己行。
一個月當中,她們都有難忍之事,為了鼓勵對方,誰都不說,都忍下來了。老同修煉站樁一個小時,腳底就像釘子扎的一樣疼痛,她忍著,堅持著,心裏默念:「難忍能忍,難行能行」(《轉法輪》)。
H同修每天熱的不行,學法坐不住,有時就站著念。她問自己;師父安排你去農村,睡熱炕,有蚊子咬,有蒼蠅落在臉上,你去不去?回答:去。她們就是這樣以行動激勵對方,共同精進,共同提高。
結語
一天,我去小組學法,一老年同修說:「謝謝你!」我說:「謝啥?一切都是師父在做,我只是跑跑腿、動動嘴,圓容師父所要─互相救助,共同提高。要謝就謝謝師父吧!」三位老大法弟子雙手合十!齊聲喊:「謝謝師父!謝謝師父!」真誠的表達著大法弟子對師父的敬意與感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