營救獄中同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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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慧網二零二六年三月十五日】一個結束冤獄的同修,要在我市倒車第二天走,就住在我親戚的店裏。她們是因為修煉法輪大法,在中共邪黨監獄被迫害時認識的。

同修聽說我們要去監獄發正念,就說:「你去監獄打聽打聽,有沒有叫某某某的人?三十多歲。七年多了,沒人管沒人問,是死是活還不知道,是我們地區的協調人。」

第二天,我和老伴去監獄發正念,順便去這個監獄接見室的窗口打聽:「有沒有一個叫某某某的人在這裏?」一個女警察很驚訝的看了我一眼,說:「他是煉法輪功的吧?」我沒有回答。她說:「都八、九年了,沒人管,沒人問。」我問:「判了幾年?」她說:「十一年。明天是接見日,家屬來見吧。」

回來後,晚上在小組學完法,我講了此事。最後我說:「讓明天去接見。」但沒人說去,我問協調人:「咱倆去吧?」她沒答應。回家後我與老伴商量怎麼辦?最後決定我們老倆口去吧。老伴正念比我強,可我頭腦裏各種念頭、負面思想一股腦的都翻出來了,越想越難。

我想:這次去環境不同,面對的是監獄和迫害大法弟子的警察,一不小心被鑽空子,那不就從前屋直接送到後屋去了。一九九九年九月,我和市的一個協調人第一批被綁架到看守所,當時市長、公安局長、政法委書記、「610」人員非法審問我們一夜後,把我們送到看守所。

而且在監獄接見要身份證,往電腦上一放就能查到,再說這位同修我們沒見過,他的情況不了解,是男是女都不知道,一問三不知,怎麼辦?越想越複雜,睡不著。我起來發正念,求師父加持弟子,把負面思維消下去。

在師父的加持中我有了正念,我是走在神路上的人,是不被低層的理控制的,我是來助師正法、完成使命的大法弟子,這不是一句口號,要做到才配得上這神聖的稱號。

正念強了,我的慈悲心出來了。我想同修在獄中八年,無人管,無人問,受了多種酷刑。八年一分錢沒有,衣服、鞋沒有換過,可能生命垂危。

我想起託付我打聽這個同修時,那個同修講述的事:一九九九年「七﹒二零」中共迫害法輪大法時,這位獄中同修因不放棄修煉,警察抓他,他跑到大山裏。冬天雪大,在大山中又冷又餓,看有個茅草屋奔過去了,一到門口就暈倒了。屋裏有一個放羊的老人,聽門外有聲音,出來把他拉到草屋裏,把他緩過來了,同修的腳後跟凍壞了。

天亮了,老人怕警察找到這,上大道攔一輛車拉同修到市裏後,找到了市裏的同修。但後來獄中同修在一個資料點被抓,以後就不知去哪了。多好的同修啊!這麼堅守信念,多麼堅定的大法弟子呀!

想到這,我下決心去看他,以親屬關係去看望,送衣服、吃的、日常用的,鼓勵他堅強起來,早日出魔窟。這時我沒有想監獄警察與我是迫害與被迫害的關係,認為他們也是從天上來得法的,只是迷在人中,被中共惡黨利用參與迫害好人。大法弟子沒有敵人,這裏的眾生都應該救度。

可是在這個特殊的環境,必須要理智、智慧的去救同修。我求師父加持弟子神的一面,發揮師父給予的神通,調動獄中所有眾生主元神善的一面,抑制惡的一面,把「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打入監獄中所有生命的微觀中。

師父說:「弟子正念足 師有回天力」(《洪吟二》〈師徒恩〉)。我感到自己渾身被能量包圍著,覺的師父都一切都安排好了,一切都是師父在做,我充滿了信心。

早上出發時,我跟師父說:「師父,弟子們配合,踏上師父給安排去監獄探望同修的路。」我們一路發著正念。這條路雖然艱難險惡,讓我們遇到也不是偶然的,也是我們兌現使命的責任。

我們下車後想,獄警問咱們是甚麼親屬,怎麼回答?因為不是親屬不讓見。我和老伴說:「叫我嫂子吧。」老伴說:「不行。他家的情況不清楚,他有沒有哥哥?咱們七十多歲了,可能比他父母歲數都大。」我在心裏跟師父說:「師父,弟子想不出稱呼,您叫窗口的警察叫我是甚麼就是甚麼吧,不讓他們問我是甚麼親屬。」

到了窗口,我儘量不多說話,獄警問我:「見誰?」我說:「見某某某。」她說:「你是他姨吧?」我點頭。警察又問:「他是他姨父吧?」伸手要身份證,我發正念。獄警一邊往電腦輸入,一邊問:「你們煉不煉法輪功?」我沒回答,我問老伴:「咱存多少錢?」轉移她的問話,她再沒問。

獄警把身份證和一張單子遞給我,說:「到東樓『610』蓋章。」我們蓋完章,又回到一樓大廳,看到顯示板接見人的名字出現了,我們上了二樓。二樓大廳有許多鐵欄隔出的窗口。門口警察看一看我手中的單子,說:「到某號窗口。」

我們在窗口等了一會兒,看見用擔架抬著一個人走到我們窗口,兩個犯人架著獄中同修坐在我們的窗口對面,他面無血色。我老伴先開口告訴他:「我是你姨父,她是你姨。你怎麼樣?」同修被迫害的說話的力氣都沒有,說的話聽不清。護理他的犯人說:「天天拉肚子,沒衣服換,拉的床、褥子用涼水沖完又鋪上,牙不能吃東西,不能自理。」

我告訴獄中同修:「你一定堅強的活下去,你的父親(師父)等著你,你的那麼多親人(眾生)等你回去。這麼多年,家人都不知道你在哪裏,所以沒來看你。以後我們月月來看你,你想吃甚麼、用甚麼你說,下次給你帶來。一會兒給你存錢,讓護理你的人給你換被子、褥子,衣服我們給買完送來。別涼著,拉肚子就會好的。今天給你帶的東西,你一會兒就收到。」時間長他坐不住,我們結束見面準備存錢,過來一個警察說:「錢不用存,給我就行,我是他的獄警,我給他處理。」

探視回來後,我在協調小組說了獄中同修的情況。我們小組同修決定去他家了解情況,並給他辦「保外就醫」。我們坐了近七個小時的車,當地同修幫我們找到他家,給他們家人講真相,勸三退(退出中共的黨、團、隊組織)。同修有父親,母親因為他去世了,有兩個哥哥。獄中同修的妻子和他離婚了,孩子上大學了。

但家人誰都不去監獄見他,因為辦「保外就醫」要有家屬,我們讓他二哥去。他二哥說:「我去了,那我一天三百元的工錢誰給我?」我老伴從兜裏掏出三百元給了他。有兩個同修分別去這個獄警家講了真相。

第二次去探視獄中同修,他是被護理他的人背出來的,這個獄警給他換個被迫害的同修護理他。我問他:「自己不能走嗎?」他說:「兩個腳後跟在山裏凍壞了,不能走了。」我告訴他:「你孩子上大學了。」

這次要辦「保外就醫」,請律師家屬要簽字,我們給獄警一千元辦體檢。獄中同修的二哥又說:「我耽誤一天,三百元的工錢誰給呀?」我老伴從兜裏掏出三百元,又給了他。晚上我們和律師一起吃飯,獄中同修的二哥說:「我也太不叫人了,你們為我弟弟付出這麼多,我還要你們的錢,我也太不夠個人了。」

獄中同修的「保外就醫」快辦下來了,他也到期出獄了。出獄那一天,同修去了三輛車,監獄的院裏都是大法弟子,為的是不讓「610」的人看到出獄的同修上了哪輛車而跟蹤。因為他二哥徹底明白了真相,他智慧的回電話給「610」人員說:「我先去卸貨,完了我去接你們。」

獄中同修的二哥來到監獄時,正看見獄警用輪椅推著他弟弟從大門出來,被來的同修接到車上。同修二哥跪在監獄大院,雙手合十,一邊哭一邊大聲喊:「謝謝大法!謝謝大家!」

監獄二樓的窗戶全開了,獄警和眾生全都看到了這動人的場面,看到大法弟子整體的正能量,看到覺醒的生命發自內心的感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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