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難中守一思一念 正念過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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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慧網二零二六年六月十日】二零二五年正月十八,我出去講真相救人,剛發了一份真相資料,回頭的工夫,頭開始發昏。我讓同修幫我打電話,叫老伴兒把我接回家。

回到家,我的心臟一個勁兒的蹦,我覺的這次不是小事。老伴兒問我有沒有事?我說沒事。我求師父:「師父,我不能給常人帶來麻煩,我得證實法,為我的眾生著想。」可是一站起來,頭還是發昏,心狂跳不止。到午飯時間,老伴兒問我能不能吃飯?我說能。到第三天,我就吞不下了,飯從鼻子往外流,心想,不能叫老伴兒看見。我得把它看小。我知道這是舊勢力在迫害我,向內找,也沒找到。

第四天,我做了個夢,看見三排小人都穿著小馬甲,都要地上一個人的命。我仔細一看,那個人就是我。夢醒了,我知道是師父在點化我:它們是來要我命的。我之前殺過生,給老伴兒買過活海鮮,共有三次,我知道我錯了。老伴兒讓我買海鮮的時候,我沒有用本性的一面想問題,而是用人心想問題,覺的老伴兒平常對我很好,就喜歡吃個海鮮,就給他買點吧。這是情沒有放下,還有貪圖海鮮便宜的利益心,這些心我一定要修掉。我發出一念:全盤否定舊勢力的迫害,我不承認你!你迫害大法弟子,就是對大法犯罪。師父不承認你,我也不承認你!

到第五天,我吃不下飯,也喘不上來氣,感覺隨時都能被舊勢力帶走。到十來天時,只要閉上眼,就是和過世的人在一起。我不停的發正念:「不允許舊勢力利用爛鬼拖走我的肉身!我有漏有錯,我歸師父管,全盤否定舊勢力的安排。」只要醒著,我就背法、發正念,絕不給舊勢力可乘之機。

半個月後,我就不做和過世的人在一起的夢了。可是,新的症狀又出現了,我的脖子以上沒有知覺,頭耷拉著,左眼睛看不見,右耳朵聽不見,十來天裏,說話發不出音來,只有口型,根本發不出聲音。

在我過病業關時,老伴兒說:「人家都去醫院,你也吃點藥吧,」說了兩次。我說:「我以前是藥罐子,家裏的錢都讓我吃藥了,病也沒好。得法修煉後,所有的病都好了,二十七年沒吃一粒藥,沒打一針,沒生病沒花一分錢,我是不是個超常人?超常人得的『病』,上醫院能好使嗎?」老伴兒不作聲了。

接著,我的兩隻眼睛都看不見了,眼前一片漆黑,但我心裏一點怕都沒有。老伴兒說:「比你修的好的人都沒過去關,你能過去嗎?」我說:「能!」可是,眼睛不但看不見,也睜不開了。老伴兒又說:「你看你的眼睛都秕了(方言壞了,像果實不飽滿),你都成廢人了。」我聽了心裏是真不舒服,真難過啊。又一想,不對,師父說過沒有偶然的事情,這是在幫我提高心性呢,這是提醒我不要當廢人呢。我就對老伴兒說:「在魔難中,我不一定能時時保持正念,我正念不足的時候,你一定要提醒我,要有正念。師父說:『師徒不講情 佛恩化天地 弟子正念足 師有回天力』」

過了幾天,老伴兒又給我提高心性,說:「怎麼這麼長時間,也沒看見你好轉啊!」我的頭耷拉在胸前,抬不起來了,身體坐不直;胳膊腿都是麻木的,沒有知覺;四十天沒法脫衣服,眼睛看不見。吃不下飯,我只能喝點雞蛋湯,喝點牛奶;每次吃飯,我都等老伴兒吃完,我再吃,怕他看見我的樣子擔心我。等老伴兒不在面前,我一手抓住暖氣管子,一手拿起碗拼命往下吞,雞蛋湯從鼻子、從耳朵往外竄。一碗雞蛋湯,我得這樣喝一天才能喝完。我覺的飯能隨時把我噎住,我意識到這一念又不對,趕緊否定:我有師有法,誰也不能動我!感覺只要有一點不在法上,就有被舊勢力拖走生命的危險。

師父說:「大覺不畏苦 意志金剛鑄 生死無執著 坦蕩正法路」(《洪吟二》〈正念正行〉)我就是要在法上闖關。不能看書,我就不斷的聽師父的講法錄音,不停的背師父的法,能記住哪部份,就背哪部份法。煉功,腰直不起來,打坐,腿沒有知覺,手印也打不了。我請師父加持,我能做到甚麼程度,就盡最大努力做到甚麼程度,一分鐘一分鐘的堅持。

兩個半月時,我的眼睛能睜開了,我趕緊告訴同修來我家學法。讀法時,一小段法,我讀的結結巴巴,心裏還膽怯,氣接不上來。段落長的,就讀不下來,牙幫骨(註﹕上頜骨與下頜骨)硬,汗一個勁兒流,頭抬不起來,眼睛還是看不清楚。我就是不動心,發正念,請師父幫我:「師父啊,集體學法,我不能把字念錯念不清,我不能對法不敬。」遇到長的段落,同修問我:「能不能讀下來?」我說能!我就走師父安排的路。

同修來學法的當晚,我哭了。幾個月來闖病業關,我都沒有掉一滴淚,這次流下的是開心的淚,是幸福的淚,我說:「師父啊,我又能和同修一起學法了。」

每天學完法,我的眼睛是腫的,腿膝蓋都是腫的。老伴兒心疼我:「趕緊上床躺著。」我說:我好好的,躺著幹啥。

此後學法,咬字也清楚了,長的段落也能讀下來了。我每天睡覺,就睡前半夜,後半夜不睡,聽師父講法,聽同修交流,我要把落下的補上,舊勢力安排的路堅決否定。

四個半月時,身體還是坐不直,頭還是抬不起來,下巴底下還要墊著東西。我就用胳膊撐著讓身體坐直,把頭抬起來,一會兒耷拉下去了。有時我很灰心,但馬上警覺:不能灰心,灰心就上舊勢力的當了。過了一段時間,胳膊可以撐起來了,我心裏有點高興。一想不對,不能起歡喜心。有一天,我能堅持五分鐘了,我有信心了,更加堅定了。我說:「老伴兒,真得謝謝你,提醒我不是個廢人。」

每天我都從頭到腳摸著身體,說:「我的身體是個小宇宙,每個部位都要同化大法,記住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天天如此。我的身體慢慢發熱,有了知覺。慢慢的我能吃下飯了,也能幹活兒了,做飯搶著做。之前煉功手抬不起來,身體麻木沒知覺,我求師父加持,大法弟子必須得煉功。我就一點點堅持,一分鐘,兩分鐘,三分鐘……現在我能打坐兩個小時了。

我是大法中的一粒子,我就相信師父相信法。我知道,把自己交給師父交給法是最安全的。我只在法上想問題,遇到任何問題,我就想師父的法。我從沒想過讓師父把我的病業拿掉,就是想我得為我的眾生負責,我得證實法,我得有這個人體。我也從沒有把這些病業假相看成是病,我把它看的很小,它算個甚麼東西?想把我的意志拖垮,沒有門!我有師父,我有法,怕甚麼!

從過年後再沒見面的小姑姐來我家,老伴兒由衷的說:「你看看這個大法太神奇了!這麼重的病,一粒藥沒吃,一針沒打,全都好了。」

站起來不是目地,出去講真相救人、證實法,才是我們修煉的目地。大約半年後(註﹕成文時間)我還是不能和同修一起去講真相,同修的車上就差我一個人啊。我每天除了學法、煉功,都堅持出去走一走,鍛煉腿腳,我有一個目標,等我能走到北面那個車站,我就出去救人!

我希望同修幫我把這段經歷寫出來,給和我一樣過病業關、生死關的同修一點借鑑,堅定起來,信師信法,正念闖關。

感謝慈悲偉大的師尊!感謝無私幫助我、鼓勵我的同修們!如有不在法上的地方,請同修慈悲指正。

(責任編輯:程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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