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去親情的執著
不久前的一天下午,我正在大街上尋找有緣人講真相,遇見一位同修。她看見我,就很親熱地走過來跟我打招呼。我剛開始沒認出來她,還以為她認錯人了呢,一說話才把她認出來。我說:「你咋還比以前好看了呢!」同修說:「我鉚勁修啊!」我們切磋了一會兒就分手了。
我一邊往家走,一邊想著同修的話,哎呀!這句話真是太好了,對我觸動太大了。我心想,我執著心這麼多,思想干擾這麼大,我也得鉚勁修啊!從這天開始,我就認真對照法,向內找自己,開始注意自己的一思一念,不符合法的就不要它,滅掉它。
我雖然已修煉二十多年了,但自己的人心、人念、人情太重,還有爭鬥心、怨恨心、妒嫉心、疑心等負面思維。特別是對兒女親情也很重,對大兒子一家,要是他們幾天不來,或不打電話,我心裏就不穩,總是惦記,都形成自然了;就是平時打電話,也是沒完沒了地問長問短的;電話打不通或沒人接時,或通了沒接電話,就出負面思維,想東想西,總是往不好的地方想。我大兒子性格比較倔強,脾氣不咋好,我也總是擔心他和媳婦生氣啥的。每次他們來,我都要看他和媳婦的臉色,聽話語不對了,就想,是不是在家鬧矛盾了、生氣了?我長期陷在這樣親情中,沒認清這些執著心對自己的修煉起著阻礙作用。
有一次,大兒子和媳婦鬧矛盾,誰也不搭理誰。大兒子上我這兒來,也是悶悶不樂的,問他咋回事,他也不好好說話。媳婦回娘家了,我就耐心勸兒子,他不聽。我給媳婦打電話,認真勸她,也不行,都說自己的理,誰也不讓步。我就給孫子打電話,讓孫子勸他爸他媽和好。孫子是個懂事的孩子,說:「奶呀,您都是八十多歲的人了,就別操這個心了,別再管了,您越管越亂。您就把心放下吧,讓他們冷靜冷靜就好了。」那些天,我心裏盡裝著他們的那些事,心裏七上八下的,法也學不進去了,直接影響了做「三件事」。
後來,我心想,這是咋回事呢?自己哪兒沒修好,影響了他們?我仔細找找自己,嗯!還是情沒放下啊!都是衝著我的人心執著來的。那時,我一會兒明白,一會兒又放不下了,就想找媳婦的姐姐問問緣由,讓她說說這事,讓她勸勸。我就去找了,可走到半道,我忽然正念又起來了,心想,算了,我誰也不找了,把心徹底放下,人各有命,一切都是師父說了算,我就相信師父的,師父安排的都是最好的。
當我真把親情這個執著心放下後,他們就和好了,真是柳暗花明又一村啊!
二、去怨心
多年來,我心裏一直放不下怨恨心、疑心,特別是誰說我不好了,冤枉我了,誰欺負我了,侮辱我了,我心裏就一直放不下。幾年來,從小到大經歷的那些事,真是七年穀子、八年糠的,總往大腦裏返,有時分不清好賴了,就順著這些思維一直想,越想心裏越難受,總放不下,阻礙著我的修煉。
這些干擾總是反反復復,自己有時也很苦惱。後來通過大量學法,看明慧交流文章,向內找自己,逐漸歸正了自己,一點點地放下了許多。特別是有一次與女兒同修交流,她給我講了一個也是同修遇到的心性關的修煉過程,對我啟發很大。我心想啊,人家也是大法弟子,遇到那麼大傷害時,一點怨恨也沒有,能無怨無恨用善心對待傷害她的人,那是在大法中修出的博大胸懷呀!最終讓人看到了大法弟子的美好而使人得救。對照自己所受到的傷害時,這些怕受傷害心、面子心、虛榮心、求名心、怨恨心等,總是反覆顯現,自己還咋修啊!我一定聽師父的話,下決心去掉它,達到清淨無為。只有修好自己,才能多救人,才能完成助師正法的使命。
我一下就明白了,我一定要放下自己這些負面的人心,我高低放下,不執著它了。一想要放下,當時那一瞬間,我的心就像打開了兩扇門一樣,那心裏可敞亮呢!我當時坐那兒學法,一連學了三講,意念中一點干擾也沒有,可好了,我悟到是師父看我心性提高了,幫我拿下了不好的東西。這又是柳暗花明又一村啊。
還有,我每天與小組同修在我家在一起學法,有時生出看不上同修的心,一不符合我了,心裏就不高興。尤其誰誤解我的時候,就用人理看問題,不用法要求自己,向外看,心裏有怨。一次,我們學完法,其中一位同修說書籤沒有了,找不著了。她的書籤和我的是一樣的。我一聽心裏就有點著急,馬上幫著她找,幾位同修都幫著找,也沒找到。其中一位同修說:「就你拿去了,就你拿去了,」說了好幾句。我心裏就放不下了。她們都走了,我就收拾墊子,發現了在兩個墊子中間掉在那裏的書籤。我就把書籤放到窗台上,以便第二天同修來時再給她。
這事雖然不大,可我的心就放不下了,心裏對說我的同修也有想法了,埋怨她怎麼那樣說話呢?!而且在埋怨中看不上她了,好幾天心裏堵得慌。於是,我又想起從小到大別人冤枉我的事了。也許我從小到大對冤枉我的事經歷的太多了,印象也太深刻了,可能受到了刺激,所以一遇到這樣的事,馬上心裏就受不了,不能釋懷似的。師父看到我有這樣的人心,就安排這樣的事發生,可自己還不悟。
後來,我在家一個人學法時,邊學邊想:要放下這些人心,不是同修不好,而是自己有這些人心,我不要這樣的人心,自己放下這樣的怨恨心,認清它的危害。這時我坐在床上,看到屋子裏都是大花兒,可漂亮了,我心裏可高興了。
還有,我們小組有一位年輕同修,到小組說,她在家裏,一到年、節,婆婆都讓她做飯菜。她小嬸子是個小幹部,回家坐那就看手機,也不幹活。她忙乎半天,把飯菜做好了,全家人一起吃飯。可在吃飯時,她丈夫不但給小嬸子夾菜,還讓她給小嬸夾菜,她心裏就不平了:「我累了半天,你不但不照顧我,不心疼我,不給我夾菜,還讓我給小嬸夾菜,心裏氣就不打一處來。」她到小組說了這件事,同修一聽,也有幫她打抱不平的。我聽後,正念出來了,在難中我們要互相幫助,鼓勵同修在法上修,去人心。我告訴她說:「這都是好事,你小嬸是幹啥的?你是幹啥的?你將來是一個新宇宙的主宰者,你一百個小嬸也不由你一個修煉者,你將成就甚麼?今後,咱們得把吃苦當成樂啊!不能氣憤啊!」她聽後,都要掉淚了,連連點頭,可高興了,馬上舉起大拇指,說:「高!」我說:不是我高,是師父讓咱們互相鼓勵、共同精進實修。看到同修悟性上來了,我也為她高興。
三、多救人
師父告訴我們做好三件事,我就儘量做好自己該做的三件事。我每天參加集體學法,每天與小組同修發完正念後,先輪流背《論語》,再學一講《轉法輪》,然後輪流背《洪吟》中的一首;有時自己也抓緊學法。只有學好法,才能修好自己,才能多救人。
幾年來,我都是面對面講真相。現在世人明白真相的越來越多,能在街上碰到以前講過真相的有緣人。我們一見面,就打招呼,可熱情了。一次去市場講真相,碰到三個人,其中一人早明白真相已三退過了,他就告訴我:你給那倆人也三退了吧,他們都是黨員。我過去就給那倆人講三退的意義,講為甚麼現在天災人禍這麼多,為甚麼在這個時候洪傳大法,為甚麼老天要滅這個邪黨,怎樣才能躲過劫難,保平安,為甚麼邪黨用謊言欺騙咱們老百姓。他倆聽明白了真相,都高興地選擇了三退。我就對幫助大法弟子的人說,你們做了這麼大的善事,也是功德無量的。他聽了可高興了。
有時遇到不明白的,只要他們聽,我就耐心給他們講,我說我一個八十多歲的老太太能騙你們嗎?你們就相信吧!我說的都是真的,都是為你們好。看我真心為他們好,此時,大多都選擇了三退。有的看我記名時寫的字,他們就說:「這老太太肯定是教師!她咋知道這麼多,講的也好,字也寫得好,肯定是教師。」我說:我不是教師。他們說我說謊。我說我是修真善忍的,能說謊嗎?其實,我知道我的智慧都是大法給的。
有時聽人說,最近環境緊張了,到「敏感日」了,又有同修被綁架了,就別不出去了。我一邊走一邊想:不怕!我是大法弟子,偉大的法,偉大的神,做偉大的事,一切都給正法開道,誰也不能阻攔。那一瞬間,我整個空間場特別清亮,沒有任何雜念干擾,就是一心救人。每當我走在街上,剛開始沒救著人,我就從心裏求師父,加持弟子多救人,馬上就有人得救了。其實,只要你有救人的心,師父就幫你,都是師父在做。
在講真相救人過程中,我甚麼樣的眾生都遇到過,有的特別願意聽,也有不聽的。不管遇到甚麼樣的眾生,都阻攔不了大法弟子助師救人的信心。有一次,在一個公園裏,人很多,三五成群坐在一起嘮嗑。我走過去和他們一起聊起來了,自然就講真相,還送給他們大法的新年台曆。好多人都願意要台曆,還有沒得著的,感到很遺憾。我給一個老太太講完真相,她高興地三退了。
大家都陸續的往家走了,這時,我一回頭,看到身後站著一個人,離我也就兩米吧,直直地站著,也沒瞅我。他眼睛一直瞅著前方,一動不動。我一看,好像是個警察。我就到剛才明白真相的那個老太太兒子跟前問:這個人是誰呀?是警察嗎?他幹啥來了?那個老太太的兒子說:是警察,就是查問這個事來了。你趕快走!趕快走!我一聽,就趕快走了。
剛走不遠,在大道上迎面又碰到兩個六十多歲的男士,我就馬上給他們講,其中一個還是黨員呢。他們聽明白了真相後,退出了邪黨。講完後,我回頭看一眼那個一動不動的人,他還在那兒站著呢,我就趕緊往家走。到家後,我才明白,是師父把那個警察給定住了,讓弟子脫離險境,安全返回。我趕緊給師尊合十,感謝師父的慈悲保護,讓弟子平穩地走在助師正法,救度眾生的神路上。
在正法的最後,我一定珍惜師尊用巨大的承受所延長的時間,要抓緊修,要鉚勁修,聽師父的話,做好三件事,跟師父一起回天國的家。
(責任編輯:程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