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修煉前後的變化
結婚不久,我就發現婆婆特別愛嘮叨。誰要說她不好,她又急又氣,跺腳、罵髒話,罵起來還沒完沒了,十年穀子八年糠全翻出來罵,被罵的人都嚇跑了,她還不解恨。頭幾年她對我還客氣,我也不招惹她,她只罵公公和其他人。公公經常被氣的坐在那裏不斷的嘆氣、抽煙,然後就無奈的幹活去了。
日子久了,就出矛盾了。有一天我從外面回來,正碰到婆婆往院子裏倒狗尿,正好倒在我的手腕上,我在外面大聲說:「媽,你怎麼從這裏倒垃圾?幸好是我,要是別人會罵你的。」她馬上跳出來大吵大鬧,好像誰欺負了她一樣,從中午一直鬧到晚上還不肯罷休。
公公幹活回來,婆婆告狀,全說我不是,公公拉長了臉,話裏話外怨我欺負了婆婆。丈夫回來我跟他說了經過,滿以為可以得到一點寬慰,哪知丈夫大聲惡狠狠的吼我:「你還有臉跟我說!你沒惹她,她會罵你?」公婆在那偷偷的樂。我當時氣的心口像針扎了一樣的痛,吃藥剛緩解了一點的肝區、腰、腎病痛又發作了,那晚我傷心的哭到天亮。
這樣的事情幾乎天天發生,婆婆罵了別人,還裝弱者,喊天叫地,要死要活的,還說兒媳婦欺負她,引來周圍四鄰看熱鬧。有指責我的,有可憐我的,年輕人為我說話:「要不就搬出去住,要不就離婚吧。」離婚,孩子還太小,而且我們那個年代的人都比較傳統,離婚會被人瞧不起,那是大逆不道。
我跟丈夫說:「要不我們搬出去修房子住,或到我娘家住,『農轉非』。」他都不同意,說自己是獨生兒子,不能離開父母。我就只能忍著、熬著,滿腹心酸,痛苦不堪。也不敢回娘家跟父母訴苦,怕父母跟著傷心流淚。我才二十多歲,常年吃藥、打針,面黃肌瘦,身體越來越差。我仰天長嘆,我的命怎麼這麼苦啊!
終於苦盡甘來,一九九八年我喜得法輪大法了。煉功動作還沒有完全學會,我身上所有疑難病痛症狀就全部消失了,從尿液中排出大量的黑色物質。煉靜功盤腿時,從膝蓋到腳趾都是一塊塊的烏黑。是師父給我淨化了身體。從此,我抓緊時間學法、煉功,無病一身輕,渾身有使不完的勁。
通過學法我明白了,自己的這些苦難,都是自己生生世世欠下的業力造成的。我放下了對婆婆的怨恨,讓她照看孩子,我主動承擔大量的家務活、農活。給她買好吃的,買新衣服。她做不好的,我去做,也不大聲說她、埋怨她了。她罵人,我不吱聲,往一邊走。忍不住了,心裏就默念師父的法:「難忍能忍,難行能行」(《轉法輪》)。
婆婆也感覺到大法好,還讓我教她念「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漸漸的,婆婆罵人的時間少了,鄰居都覺的奇怪,婆婆這幾十年都是罵罵咧咧過來的。婆婆雖然有時也罵人,但只能聽到她的聲音,聽不見我的聲音。大家都說:「這法輪功真厲害。」有人還說:「某某,叫你家兒媳婦也學法輪功去。」有的親戚朋友看到我學大法身體好了,也相繼走進了大法修煉。
我回娘家的時候,親戚朋友圍著我,拉著我,上下仔細打量:你現在怎麼像變了一個人似的?年輕了、漂亮了,以前你是那個樣子。我說:「我煉法輪功,把病煉好啦!」我是從小就遠近聞名的藥罐子,現在不但沒病了,還回來幫娘家幹活,他們覺的不可思議。我給他們講法輪大法祛病健身效果好,最重要的是要按照真、善、忍的標準要求自己,做個好人,做個更好的人,他們都認可。
那時我學法多,人心少,怕心也少,三件事做的順利,與同修配合也默契。經常是剛給人講了真相,送了真相資料,警察就從我們身邊走過,或者是警察剛走出去不遠,我們又在後面講真相了。我們把真相資料用精美的塑料袋裝好,同意要的我們才給。明白真相的人(包括家人)還幫我們講真相呢!得救的世人還感謝我們。
二、修去對電視的執著心
這兩年,我漸漸迷上了古裝劇,每天一集接一集的看,不知不覺中一、兩個小時就過去了。不看那個劇情就勾著我的心坐臥不安,看完後頭昏眼脹,又後悔不已。早上晨煉起不來,鬧鐘響了,關了,接著睡。白天找時間煉功,學法犯睏,走形式。講真相效果不好,其實是修煉狀態不好。
我後悔、懊喪、痛苦,視力模糊,從眼睛裏流出許多黃色粘性物,經常要用紙巾擦拭。早上醒來,上下眼皮都被黃色物粘的睜不開了,每天總是昏昏沉沉的,總想睡覺,卻總是睡不著,面容憔悴,白頭髮越來越多。
我這樣的狀態怎麼能讓眾生升起對大法的正念,我自己都沒信心了。每天都想要戒電視,可一到電視開播的時候,就身不由己的坐在電視機旁,一邊吃零食一邊「享受」。期間,我也戒過幾次,但堅持不久,又經不住誘惑了,這是舊勢力想毀掉大法弟子。我每天增加發正念時間,多學法。請師父加持弟子,幫助弟子清除干擾、迫害我的一切黑手爛鬼。
剛過完年,丈夫就到外地去打工了。這一下,我就沒那麼清閒了,每天必須比平時提前關鋪子,回家還要做家務,給婆婆做飯菜、種菜園子,還要晨煉。
第一天,忙完一天後,我習慣性的坐到沙發上,一邊拿遙控器開電視機,一邊找零食吃。奇怪的是,屏幕上顯現出「網絡斷開」幾個字。我一下呆了,哎!我平時依賴心太強了,根本就不會弄電視,重試幾次也不行(我還不悟)。算了,吃零食吧,吃了一大袋零食來填補自己看不到電視的那種難受,很不情願的睡覺了。
第二天,又重複昨天的動作,又不情願的進房間了,但心裏比頭一天輕鬆了許多。第三天、第四天沒動遙控器,只坐在那吃了點水果,就進房間了。這時,突然一個念頭閃過:這是師父在幫我戒電視癮。我立即雙手合十:謝謝師父!謝謝師父!我趕快學法去了。
這幾年我看電視浪費了多少寶貴時間啊!讓師父為我多操了多少心啊!之後幾天,忙完家務我也不往電視、沙發邊靠,徑直就進房間去學法。
現在我已經不再看電視了,眼睛不脹也不痛了,視力感覺也舒服了。長期漏水的水龍頭沒換新的自然的不漏了。一個送給常人聽真相的機子,換了幾張卡,就只說幾句就暫停了,很長時間沒拿去修。那天正準備拿去修的時候,隨手打開居然正常了。
三、再去對婆婆的怨恨心
公公去年去世了,大姑姐、小姑子她們要把婆婆接到她們兩家輪流住(可能是公公去世前交代的),因為公公的錢、存摺都被小姑子保管(辦完喪事我們才知道)。為此,厚道的丈夫破例的說了她們一次傷和氣的話:「我是兒子,爸爸為甚麼不把錢拿給兒子呢?」公公的一切安葬費用,我丈夫用手機一次付清,其它的一切費用也是我們全部出,按當地最好的風俗標準辦的,費用數目也不少。她們不好意思了,小姑子把賬算了一下,三家人攤,結果我們還是攤大頭,她們只出了一少半。
她們走時,還向我們示威似的說:「我們把媽帶走啦!」我想我是修煉人,贍養父母是我們做兒女的本分,我就說:「姐,你們先接媽在你們家住一段時間,散散心。她想回來就回來,這裏永遠是她的家。」
婆婆在大姑姐家只住了十幾天,在小姑子家住了一晚上,她們就受不了了,因為婆婆幾十年都養成習慣了,白天叨叨、晚上叨叨,公公在世時陪她叨叨,直到她睡著了為止。大姑姐、小姑子兩家的子女都有意見,孫子要上學,兒女要上班,影響一家人都休息不好,她們又把婆婆送回來了。我要是不修大法,我肯定是不幹的。我女兒結婚,老人一句話都不提,也不拿一分錢。而她們兩家女兒出嫁,都拿大紅包,逢年過節還給她們兩家送禮。
我有時候半開玩笑的說丈夫:「你到底是不是你母親生的?」他無語。回來就回來吧,婆婆身體還行,我們照顧她的飲食就行了。她照樣像個小喇叭嘮叨個不停,她鬧,我丈夫就把電視聲音放大些,聽著電視睡覺,或早點吃晚飯去遛彎,等她關門睡了才回來。
有一天我丈夫正在看電視,被一陣巨大的聲音驚的跑出去。原來婆婆正在把她住的房子的每一道門用至少十來個和手臂一樣粗的木棍撐住,然後底下用至少七、八塊牆磚靠緊,響聲就是她用磚砸木棍、撐木門的聲音。四道門,幾十根木棍,幾十塊磚,晚上撐好,白天又拿出來。臥房裏還要放六隻澆菜用的大水桶,門窗要用塑料布封嚴。每天重複做這些事,難怪她的門經常壞,老叫我丈夫給她修門。
丈夫大聲吼婆婆不要再撐門了,這下可捅馬蜂窩了,婆婆開始罵她兒子不要管她的事。我過去勸她不要罵了,快過年了,對家裏不好,她就連我一起罵,罵髒話,不堪入耳。我一下子沒有守住心性,跟她幹了起來,把東西摔的「咚咚」作響,把她從頭到腳狠狠罵了一頓,她嚇的躲進房間去了。我雖然出了氣,很痛快,可過後心裏很後悔:這麼多年都忍過去了,今天怎麼就忍不了了呢?
我仔細查找自己,這麼多年為甚麼能忍婆婆:一是怕影響家庭和睦,怕外人說閒話,說兒媳無孝道;二是怕自己忍不住造業,掉層次,這些忍都是常人的委屈而忍,含淚而忍,顧慮心之忍,根本就不是一個慈悲的修煉人之忍。
丈夫去外地打工前,給我做了交代:「把飯菜煮好點,說話、做事小心點,萬一惹著她,你一個人在家應付不了。」這一下我就得把時間抓緊,提前關店門,回家做家務、種菜園。每天洗漱完了,差不多晚上十點過了。
有天早上我起床晚了,來不及做早飯就走了。下午婆婆一聽到我進門,就開始叨咕起來,我的火一下就往上冒。因為我剛進院子的時候鄰居就告訴我:「你婆婆當著眾人的面罵了你一下午,你當心點。」我轉念一想,今天得忍。我強壓住心中的怒火,對她說:「媽,你今天沒吃飯啊,我馬上去煮。」她一聽,不吱聲了。其實婆婆是無理取鬧,她從來不吃早飯,偶爾吃點米糊之類的,早上十點左右才起床,把屋裏的棍棒收拾了,差不多就中午十二點了,午飯和早飯一頓吃,她這是故意找茬罵人。
有一天,她罵我幾個月都沒有給她煮肉吃了,可我丈夫出門打工還不到一個月。我沒動心,照樣把飯菜給她端過去,沒有特殊情況,我都不進她的屋裏,端飯菜都是一隻腳在裏,一隻腳在外,把東西放到她桌上就走了。這些事情太多了,幾乎天天都在魔人心。
我很慚愧,修了二十八年,怨恨了二十八年,今天才漸漸把對婆婆的怨恨心理清、看淡。
我現在看婆婆不覺的她那麼討厭了,反而覺的她很可憐,感覺她就是專門來成就我、幫助我修煉的人,我應該感謝她。就在我快寫完這篇文章的時候,近年來還在一直漏氣的那個電瓶車輪胎,能加滿氣了,不再漏氣了,這麼多年都是用高壓氣槍打,都只能加進半袋氣,而且還漏氣,現在正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