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結婚時,丈夫特別尊重我、照顧我、呵護我,他以為我是那種小鳥依人,嬌滴滴的小女人,沒想到我是一個特別自強的女人,我倆是硬碰硬。時間一長,矛盾也就產生了。他那種只聽好話,不接受任何「不」字的性格,張嘴就是「你欠揍」、「滾」、抬手就要打,根本就不溝通,這讓我實在難以忍受。我是個要面子的人,受不了半點屈辱,但又怕鄰居知道丟臉,更不願父母知道為我操心,只能含淚而忍。
我倆開始打冷戰,甚至半年都不說一句話。一九九零年他去南方工作一年,一封信都沒給我寫(那時還沒有手機,家裏也沒電話)。他回來後,家裏任何事都不管,孩子也不管,所有的家務及管教孩子全由我一人承擔,他每天晚上出去跳交際舞,舞場上女多男少,男人很受歡迎。有人告訴我:「你丈夫的舞跳得很好,大家都搶著跟他跳。」我賭氣來到舞場,而他卻像不認識我一樣,和別的女人跳的很歡。我那個怨恨心、報復心一下沖到了頭頂,真想上去抽他兩個嘴巴子,馬上就和他離婚。
有一次,我們單位組織學游泳,我不會,就叫他去教我,因為他喜歡游泳。而組織游泳的工會人員是追求過他的人,他看見她後馬上對我表現的很不耐煩,愛理不理的;表現出他有多麼了不起。這讓我很難堪,而且我還看見他和另一追求過他的女人(做財務工作)來往密切。他解釋說:「我們兩家幾十年的關係了,我和他哥哥是同學,關係很好,我把她當作妹妹。」這些女人都比我大好幾歲,她們把我當成了情敵,說話刺激我,工作中刁難我,讓我很不舒服。他這種做法徹底把我的心傷透了。
從那以後我倆矛盾越來越大,僵持著,乾脆我倆就分居了,眼不見心不煩。我實在太累了,覺的這段婚姻維持不下去了,離婚對孩子的傷害太大了,對我父母和家人傷害太大了;不離婚對我的身心傷害更大。我該怎麼辦?我就感覺我走在了人生的十字路口上,我的生活暗無天日,甚麼時候能解脫出來?
一九九六年夏天,我喜得大法,煉功時間不長,我身上十幾種病不治而癒,我嘗到無病一身輕的幸福感覺。由於當時工作特別忙,既要看望老人,兒子的一切都由我管,孩子貪玩,時常晚上八、九點鐘不回家,我得出去找他,還得輔導他做作業,整天累的筋疲力盡。所以很少學法,認為大法好也只停留在感性認識上。
一九九九年「七.二零」江氏流氓集團瘋狂迫害法輪功後,我知道法輪功是好的,之前單位大部份員工和一些公司領導都在煉法輪功,迫害後,單位只給我們幾個法輪功學員辦洗腦班,其中一同修被列為重點,這個同修心裏很不平衡,認為這麼多員工煉功,為甚麼只給我們幾個辦班。我不配合他們,也不准這個同修出賣其他同修。後來公司領導找我談話,說這個同修是重點,大夥的書都是她買的,還組織大家煉功,在上面已經掛號了,你們只是做個陪伴,她有甚麼動靜你就給我們彙報。我說:「我從來不做背叛人的事,我覺的這個同事做的很好,思想境界高,無私。她給別人墊錢買書,一大早給大家提錄音機煉功,為大家服務,你們做得到嗎?我是做不到,我覺的她了不起。再說這個功怎麼不好,我一身的病都好了,而且這個功還教我們做好人,打不還手,罵不還口,遇到矛盾找自己。大家都煉法輪功,這個社會不就和諧了,警察也不用了,多好。還有當初這麼多員工(包括領導)都煉法輪功,誰都知道,現在怎麼都不承認了,反過來給我們幾個辦洗腦班,太滑稽了。」公司領導說:「其實我也看過《轉法輪》這本書,只是上面要這麼做,我們也沒辦法。你想煉就在家煉吧。」沒幾天,洗腦班就解散了。
打那以後,丈夫整天吊著臉,沒有好臉色,一天我下班回家,丈夫板著臉沒好氣地說:「單位同事到我家來看見你師父的照片,到單位到處說你是煉法輪功的,我媽隔壁小王(片警)跟我媽說你煉法輪功,你想幹甚麼?你不怕他們(警察)把你抓進去嗎?你想害死我們嗎?」我說:「他們敢,我就是煉法輪功的,怎麼了。」丈夫拿起師父的照片,舉過頭說:「我砸了他,叫你煉,叫你到處說。」說著就要砸,我急得大聲呵斥:「你敢!你砸試試,你對我怎樣都沒關係,你動我師父就不行(其實誰也動不了我師父),我絕不饒你!」丈夫突然像變了個人一樣,嚇得臉色也變了,趕緊把師父的照片小心翼翼的放回原處,剛才那種氣勢一點都沒了。我從未見過他這樣,後來明白是他背後不好的東西解體了。
二零一三年夏天的一天,也就是退休前,在上班的車上,一個同修給我講真相,叫我三退。我告訴他:「我也是煉法輪功的,我認識的人都不煉了,我不知道法輪功的狀況怎麼樣了,這些年有新的師父講法和新經文沒有?能給我看看嗎?」同修馬上跟我到辦公室,把師父講法和新經文電子版拷貝給了我,並告訴我一定要找個學法小組。
我決定走回大法修煉,我想找個學法小組,我的這一願望師父看見了,就安排了同修來找我,同修的一席話讓我慚愧不已,讓我回想起得法後,師父為我承受這麼多痛苦,給我淨化了身體,看護著我,我才沒有徹底的滑下去。我後悔,對不起師父,我的眼淚止不住地往下流。我後悔浪費了這麼多年時間。
我請齊了所有的大法書,加入到了學法小組,我如飢似渴地學完了所有的大法書,明白了我和丈夫的姻緣關係。明白了任何事都有因果關係,也許是我上輩子欠他的,欠債要還,他是來成就我的,沒有他的表現,我也不知道自己還有這麼多不好的執著心,帶著各種人心能修上去嗎?
我開始反省自己,明白了我把自己當成了常人,用常人的理來處理我和丈夫的問題,看到的都是他的不是;明白自己太強勢了,一身的黨文化,受邪黨:婦女能頂半邊天;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犯人;戰天鬥地等毒害。不希望他比我強,這樣我好掌控他,我說了算,還詛咒他,這都是妒嫉心很強的表現。由於家裏都是女孩,在父母的眼裏我就是個男孩。所以從小我從沒把自己當作女孩,做任何事都要爭第一,對比我優秀的、厲害的男孩從不服氣,也就有了「假小子」的綽號。完全沒有了傳統文化:女人就應該柔。
明白了法理,我開始轉變觀念,開始實修。我離開丈夫後,丈夫得了糖尿病,後又得了輕微的帕金森、一側的手腳發抖、腰痛、腿痛等,行走緩慢,步履蹣跚。論我倆條件:丈夫因看不慣領導的所作所為,一九九九年五十歲不到就申請內退了,拿基本工資,很低,單位返聘期間工資也很低。而我有高級職稱,又是部門負責人;論身體狀況:我走回修煉後,工作也很順利,不長時間一身的病師父又一次給我拿掉了,人也顯得很年輕,看上去他比我老很多,我也快七十歲的人了,出門年輕人都管我叫姐姐,管他叫大爺。在別人看來,我比他的條件強多了。但修煉使我明白了法理,打消了離婚的念頭,我也不再逃避,我搬回來了。
我回到家,屋裏髒的無法忍受,衛生間地面水裏爬滿了小飛蟲,爐罩糊著很厚的油膩,被子又髒又破又難聞,摸哪兒哪是灰,這哪是一個正常人過的日子。看他把日子過成這樣,我意識到:我是一個不合格的妻子,更是一個不合格的修煉人,我不該詛咒他,一點慈悲心都沒有。由於我的離開,丈夫的自尊心受到了傷害,變的自暴自棄,落下了一身的病。作為一個修煉人,我不能不管他,必須把那個爭鬥心、怨恨心、面子心、妒嫉心、報復心、瞧不起人的心、心胸狹窄及黨文化等去掉,做一個合格的修煉人,善待他。
於是我把家裏打掃乾淨,把該扔的扔了,該換的換了。丈夫再叫我「滾」,再抬手要打我,我不爭辯,從開始的不太舒服的忍,到現在不動任何人心的忍、不生氣,就像沒發生任何事一樣,該幹甚麼幹甚麼,沒有任何嫌棄他的表現。
同時我也放下了對婆婆的不滿,婆婆雖然對我沒有任何幫助,一味在向我們索取,由於愛打麻將,癱瘓在床十多年,看到她這樣,我沒有了對她的怨恨,也許是我哪輩子欠她的。作為修煉人,就應該對誰都好,愛身邊所有的人,更何況她是我的親人。我對她升起了憐憫之心,我知道人老怕孤獨,我經常抽空去看她,幫著保姆伺候她,告訴她大法教人做人的法理,並教她誠念九字真言「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讓她聽師父講法,聽大法歌曲。以後每次去看她老,她老見到我的第一句話就喊: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總是說:「我娶了一個好兒媳,我知足了。」
幾年前的一天,丈夫給我打電話,說他動不了了,叫我把他送到醫院去。這是他第一次張嘴求我,以前都是我主動問他。我把他送入醫院住了院,診斷是腰椎纖維管破損。我盡心的伺候他,他看見同病房的病人都是吃醫院食堂的飯,而我每天給他送可口的飯菜。丈夫很感動,在他人老體衰的情況下,我不計前嫌,對他不離不棄,丈夫轉變了,主動找我說話了,態度也特別好,也開始關心我了,和過去一樣總想給我買好吃的。我每天早上出去講真相,他怕我吃不上飯,早早的起來幫我買早點,買我愛吃的東西,從不問價錢。我總是告訴他:「你吃甚麼就給我買甚麼,不要特意給我買。」但他就像沒聽見一樣。我煉功、學法他也不干涉我,有時我到客廳跟他聊天,他馬上就說:「你快看書去。」家裏也收拾的乾乾淨淨,身體也越來越好了,我們的婚姻回到了最初的狀態。
大法把一個滿身怨氣、爭鬥心、妒嫉心、名利心、報復心及黨文化等很強的我變成了一個無怨、無恨、無氣、無報復心、做事先考慮別人的我。改變了我的人生觀、世界觀,拯救了我的家庭,我們夫妻關係又變的和睦了,家庭也溫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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