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師父的慈悲保護下,在二十多年面對面講真相中,多次破除了不明真相的世人要舉報的局面。隨著自己在修煉上越來越成熟,明真相的世人越來越多,近些年這類事情再沒發生過,所以面對面講真相一直比較順。我自以為這條路自己走出來了,不會再出問題了。
可是,我回來不久,就心急了,明明知道自己狀態不佳、正念跟不上,就出門講真相。結果,導致跟我一起講真相的A同修也被綁架。在派出所,我告訴副所長:「她(A同修)的小冊子是我給她的,你把她放了吧,不要難為她。」副所長說:「那也不行。」這樣我倆一起被送往拘留所。我被非法關押了十五天。
我知道是自己連累了A同修,回家後,我對A同修說:「以後我不再去叫你一起出去了,以免你有壓力。如果你願跟我一起出去的話,你就來找我。」
過了幾天,我就聽到在我出事期間,有同修背後說我把做事當修煉,不修心性。聽後,我帶著抱怨心、不平的心、妒嫉心回應,執著都暴露出來了。我意識到自己不在法上,可還是無法讓自己的心平靜下來。
靜心學法後,我慢慢認識到了自己的心性有很大的問題。同修說我,這不是提高心性的好機會嗎?!這點考驗都經不起,我真修過嗎?想想真的汗顏。在整體救人中,分工不同,缺哪一環都不行,每個人的角色不同,總得有人做這個,有人做那個。講真相、多救人是我的偏得,是我的使命。
一、突破怕心,救更多眾生
我在家調整了一個星期,又開始自己出去講真相了。這次遭到綁架迫害後,我再走出去面對面講真相,心裏就有了怕和顧慮,心想:「千萬不能再遇上便衣。」我觀察這個人像不像便衣,那個人像不像便衣,過去的那種坦蕩沒有了。然而我越有怕心,舊勢力就越演化假相。一天晚上在夢中,我看到自己在一塊大農田邊坐著,還有其他一些人。警察在旁邊看著,好像在拘留所放風時的場景。醒來後,我知道是舊勢力在嚇我,阻擋我出去救人。
我告訴自己必須去掉這個怕心,越是這樣,我越往外走,我自己多次回到那天與A同修被綁架的地方講真相。那是一個大型的肉聯加工廠,來自全國各地的打工人員很多,每次去都能勸一些人三退(退出中共的黨、團、隊組織),之後他們會拿上真相資料和真相優盤。
師父看到弟子有了正念,很快就加持我去除了怕心,我重拾正念,又能坦坦蕩蕩的面對面講真相救人了。
二、放下同修情
A同修家與我家相隔近在咫尺,可是,之後她再也沒約我一起出去講真相,而是跟別的同修或自己出去講了。有幾天,我心裏也猜測:「為甚麼我回來後,她這麼疏遠我?」是因為這個?還是因為那個?當我意識到這個疑心不符合法,就立即不再順著想了,而是一下找到了對A同修的情。
自己心裏為甚麼有些失落?因為我倆互相配合很多年了。A同修心性比我好很多,她性格內向,一般不多說話。她很少看別人的不足,很能包容別人。我長期在享受這種包容的同時,把自我和一些執著心養的很大,在不知不覺中,也對A同修產生了很重的情。平時我還感覺不出來,現在暴露出來了,我要去掉它。總有一天,我們得各自回歸自己的天國。
當遇到A同修與別的同修出去講真相時,我心裏有酸酸的感覺,我立即就能分清:「這是人心,不要它!」當時心裏就舒服了。那些日子,我著重在修妒嫉心,否則一定會妒嫉。現在看到A同修跟別的同修出去講真相,我發自內心的為她們高興。以後,我經常自己去幾十里外講真相。
三、講真相過程的幾個小例子
1、如果遇到的是警察,也要講真相
一天上午,一位從外地回來的同修與我一起去講真相。我們路過開發區的一個派出所,看到派出所門口對面停著一輛轎車。那時正是上班時間,一個年輕人在車後備箱往外拿東西,我過去靠近他。這時已經走過派出所大門的同修在一邊喊我,她以為我沒看見路旁是派出所,我示意同修知道了。
我走近年輕人,笑著看他,他問:「你幹甚麼?」我試探著說:「我看你小伙子挺好的,阿姨可以跟你說幾句話嗎?」他說:「可以啊。」我問:「你聽說過三退保平安嗎?」他說:「沒聽說過。你是幹甚麼的?是法輪功?」我說:「是啊!」
我給他講法輪大法洪傳全世界的盛況,中共栽贓污衊法輪功的真相,講中共壞事幹絕,天要滅它的真相。小伙子仔細的聽著,我說:「退出黨團隊吧,現在人都在退,你這麼好的小伙子,可別跟它遭殃。」他說:「好。」我給他起了化名,退出了中共團隊組織。
我拿出明慧期刊《天地蒼生》和真相優盤遞給他,他接著後,順手從後備箱拿出一瓶礦泉水送給我,說:「阿姨,天怪熱的,喝水吧。」我推辭不要,可他非要給,我謝過他,拿著礦泉水迅速離開了。離開時,我囑咐他給家人朋友看,他滿口答應了。
給小伙子講真相前,我腦子快速考慮過,他也許是個警察。不過出於慈悲心,我還是不想放過救他的機會,不然的話,他也可能永遠不再會有機會聽真相。在那種情況下,不能冒冒失失的過去就講,智慧的探試出他是個很和善的青年,我才放心講的。
2、原本板著臉的婦女露出笑容:「那就退吧!」
還有一次,我跟同修出去講真相,有幾個年輕人在路邊勘察線路。我給一個年輕人講真相,並做了三退。這時身後車上一個婦女氣恨的說:「說甚麼?別聽那些!」小伙子猶豫了。我問小伙子:「她是誰?」他說:「是我媽。」
我走過去,看她板個臉,我逗笑的說:「哎呀,老妹,還有你這樣當媽的呀?這麼好的事,怎麼不讓孩子做?我能害孩子嗎?我兒子可早就退了,他事業順利,疫情期間沒打一針疫苗,卻一次沒感染……你知道嗎?世界上沒有一個政黨像中共一樣邪,它要人加入它的組織,還要發誓為它獻身,這不是害人嗎?不退出它,能好嗎?」
我說了很多,慢慢的她聽進去了,板著的臉露出了笑容,她說:「那就退吧!」我說:「你也要退啊。」她說:「好。」我遞給她一本真相小冊子,她高興的拿著。我又順手拿出一本遞給身邊的環衛工人,環衛工人說:「看過了。」她把這本也拿去了。我給起了個化名,她高興的做了三退。在師父的慈悲加持下,娘倆都得救了。
3、男士:「我想給你們捐點錢」
有一天在路上,看到一個六、七十歲很有氣質的男人,我給他講真相,做了三退,送給他一個真相播放器。他說:「共產黨真不是東西,法輪功這麼好,它還打壓。現在老百姓都在罵,可就是沒法治它。我想給你們捐點錢。」我說:「大哥,謝謝你,不用捐錢。你就瞅它完吧,用不多長時間了,老天都判它死了。」說著我拿出《藏字石》小冊子送給他。
我給他講真相的時候,過來一輛車,一直停在離他不遠的地方。我不知是怎麼回事,只管講。他聽完真相,做了三退後,轉身過去要上車,原來是他兒子來接他。我趕緊走過去,說:「先等等開車。」就又給他兒子講真相,做了三退。大哥高興的對兒子說:「還不趕快謝謝你大姨!」年輕人說:「謝謝大姨!」我說:「你們謝謝大法師父吧!」
4、小伙子:「阿姨,你是怎麼找到我的啊?」
一天上午,我跟同修出去講真相。路邊有一個工廠,看見一個二十多歲的小伙子在廠門口乾著甚麼。我走上去,給他講了大法真相,問他:「你入過團隊嗎?」他說:「我只戴過紅領巾。」我說:「退了吧,抹去無神論印記。」他滿口答應,我才看出他身體稍微有點殘疾。我說:「給你起個化名,叫『天佑』吧。」他兩眼彎彎的笑成了一條縫,高興的跳起來,說:「阿姨,你怎麼知道我叫天佑的?我就是天佑啊!阿姨,你是怎麼找到我的啊?」
我止不住的流下了眼淚,上去拉著他的手說:「天佑,是大法師父讓我找到你的,是大法師父讓我救你的。我就知道你是天佑啊!」我們像多年失散的母子,他也高興的握著我的手。
寫到這,我又止不住的流淚了,那感人的一幕幕浮現在眼前。他們生生世世的等待大法救度,終於實現了,真是師父讓我找到他們的。
(責任編輯:程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