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遇險 慈悲化險為夷
那年臘月底,我和丈夫騎摩托車去遠處農村發真相台曆,走前給摩托車加油時,發現車鑰匙彎成90度大彎,丈夫看著我不語,我說:「走!這是干擾。」
一路上很慎重,我們發台曆、講真相、三退(退出黨、團、隊),這時看見前面有一戶人家,我讓丈夫在路旁等著,我走進這戶人家,屋裏有三個人,當時講真相很順利,三個人都退了,一個人拿著台曆說:「我就喜歡這上面說話。」另一個人把台曆掛在高處,滿臉喜悅。
我們正說著,外面來了一輛車,一個人對我說:「你快走吧,這人是刑警隊的,我認識。」我想,大法弟子要堂堂正正救人,一個不動治萬動。這個小伙子進屋後,坐下,我繼續講大法美好,講了一會兒,他說:「行啦,是讓他們(指警察)接你來?還是讓我送你去?」
我說:「你是一個善良小伙子,不會幹那種事的。我這麼遠來,大雪很厚,為了啥?不就是讓人明白大法真相得救嗎?讓人記住『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災難來時能保命。」小伙子不吱聲,像被定住了,邪勁也沒了,低頭擺弄手機。我站起身,大大方方走出屋。
事後我想,鑰匙彎成90度,明顯是師父點化要冷靜理智,不要硬往前頂,在家學學法,多發正念,調整好狀態再做事。可是,當時手裏有不少台曆,著急在過年前讓眾生看到。由於沒吸取這次教訓,又發生了後面事。
第二次遇險 一個一個講真相
第二天,我倆又去一個很遠村子,出發前,車胎沒氣了,我說:「這是干擾,突破它,救人沒有錯!」
到了農村後,我倆開始發台曆,講真相,有兩人退了,一路上很慎重。這時,見一輛警車朝我倆奔來,我們騎上車拐向另一個方向,想甩掉警車,可是沒甩掉,在下坡冰雪很厚的地方被逼到路邊,警察連喊帶叫的,搶走了台曆,我對丈夫悄聲說:「不用怕,有師在,啥事沒有。」警察把我倆帶到派出所。我很後悔,師父點化還不悟,堅持自我,連累了丈夫。
警察把我關在南屋,丈夫關在北屋。看管我的警察問我為甚麼發台曆?我就給他講大法真相;講大法美好;講祛病健身例子;講台曆裏面故事;講迫害大法弟子遭惡報例子;講修大法前後我身體變化。我說:「法輪大法是正法,是超常科學,我冒著危險出來發台曆,就是讓世人明真相得救,災難來時能保命。」講了一會兒,他態度變了,說話也客氣了。
這時,門口一個警察往裏看,看管我的警察就說:「你進來吧,我已經聽好了,明白了,你也聽聽她講吧?」於是, 我就給進來警察又講了一遍真相,講完後他走了。這時,又有一個警察在門口往裏看,看管我警察又說:「你進來吧,我已經聽好了,明白了,你也聽聽她講吧?」於是,我又給進來警察講了一遍真相。
一切都是師父安排,講完一個又進來一個,共講了5個,其中一人三退了,另一個問我:怎麼退?我說:「你在錢上寫退出黨團隊組織,起個化名,花出去。」他點頭。還有一個警察說:「共產黨最壞了,我們回民門上貼的吉祥標誌都給撕掉了。」
除了講真相,我就背法,想到哪背到哪,記不住原話我也背,讓思想在正念中。向內找,我找到許多漏:自我、強勢、顯示、做事心、啥事自己說了算、不謙卑等。找到後,我跪地給師父磕頭,大聲對師父說:「師父啊,弟子錯了,弟子改,弟子一定在法中歸正自己,精進實修,請師父救我。」
我不管警察怎麼看我,走在神路上的人,在哪裏都是修煉道場。我坐在地上發正念,警察說:「大姨,地上涼,你坐凳子上吧。」又說:我給你買飯吧?我說:「我不吃你們飯,我要回家吃自己飯。」我惦記丈夫,不知他咋樣了?於是對警察說:「我要上廁所。」
在走廊裏,我見丈夫在一個屋子裏,有警察看著,旁邊屋裏有5、6個警察和610人,我衝那幾個人說:「大過年的,都一天了,為甚麼不放我們回家?善惡有報,都甚麼時候了還幹這種事?槍口抬高一釐米,給自己留個後路吧。」那幾個人都低下頭。
兩小時後,我又要求去廁所,見丈夫和屋裏警察都不見了,我猜想:他們抄家去了,因為在這之前,一個警察朝我要鑰匙,我說:「不給!」他說:「為甚麼不給?」我說:「給你就是害你,我不能害你。」警察見我態度堅決,就走了。後來知道,警察又去搜我丈夫衣兜,沒搜到鑰匙,搜到駕駛證,知道我家地址。我發出強大正念:「不准警察動我家任何東西,不准對大法弟子犯罪被淘汰,師父啊,您是無所不能的,弟子一切都交給您了,請給我家下個罩,讓警察啥也看不見。」我把心一放到底,腦子裏反覆背法:「你真正作為一個修煉的人,我們法輪會保護你。我的根都紮在宇宙上,誰能動了你,就能動了我,說白了,他就能動了這個宇宙。」(《轉法輪》)
後來聽丈夫說,警察抄家時,用萬能鑰匙打開第二個衣櫥,裏面掛著衣服,稍一動就能看見兜裏真相幣,他們看一眼就關上了。家裏共有5個衣櫥,第三個櫥櫃有電腦,大法資料,他們沒打開。外屋有切台曆大刀,警察拿起來看了看又放下了,還有台曆皮子、吉祥寶寶、幾十本台曆、打印機,他們都沒動,只拿走兩個真相光盤和優盤。
晚上七點多,抄家警察回來了,我丈夫也回來了,我不知道警察會對丈夫怎麼樣,就站在很遠喊他名:「某某你記住了嗎?與你沒關係,你啥也不知道,你明白嗎?」一連喊幾遍。旁邊一個警察說:「大姨,你別喊了,我們都聽明白了,他能聽不明白嗎?你一人幹的,與別人沒關係,都是你的事。」
一個610人走近我,表情很複雜,他說:「不要給我們上網,不要說迫害甚麼的,你的東西我們沒動。」我看他很可憐,迫害好人,還掩蓋、怕追責。所長說:「一天沒吃飯了,我讓他們給你買點飯。」我說:「不吃,我要回家吃。」
所長讓我到一個屋子,他關上執法儀,低聲說:「不想說的就別說。」然後打開執法儀,拿出一張紙,問我:姓名?我不語,他寫:拒絕;又問:「為甚麼國家不讓煉你還煉?」我不語,他又寫「拒絕。」又問:「你這些台曆是從哪來的?」我不語,他又寫:「拒絕。」不管問甚麼,我都不語,他都寫「拒絕。」最後讓我簽字,我仍不語,他寫:「拒絕。」整個過程零口供。
晚上十一點多,兒子來接我,所長和6、7 個警察一直送我出派出所大門。
回家後兒子說:「我下班剛到家,另一個同修來咱家,聽說警察抄家了,立刻分頭通知同修發正念,有個外地同修連夜趕回去通知發正念,夜裏十二點了,還有人還在通知,整體配合很震撼。」我很感動。但是,我也納悶:家裏鑰匙臨走前,我親手放進丈夫上衣兜裏,怎麼就沒了呢?丈夫說:「我也奇怪呀,警察翻幾遍衣兜,我也翻幾遍,就是沒有。」我說:不可能丟呀?我上前掏丈夫衣兜,一下子掏了出來。我倆都笑了,繼而都哭了。
在拘留所裏證實大法 眾生覺醒了
年後的一天早晨,我和丈夫正在上網,下載東西,二哥突然進屋,說:「我剛開門,見警察站在門口,他們進來了,在那屋。」我一驚,前一天晚上,我和丈夫出去發了一箱50本《共產主義的終極目的》,回來晚,很累,沒做飯,也沒收拾屋子,我屋裏有不少大法東西。我求師父加持,不讓警察進我屋,不讓他們犯罪,我不清楚警察來幹啥?趕緊收拾電腦、打印機、資料等。警察被師父抑制住了,一直在我兒子屋裏,讓我兒子勸我配合。
我把東西藏好後,走出屋,問警察:「你們怎麼又來了?」警察很客氣,說:「拘留10天,上面意思,我們也沒法。」
去拘留所路上,我給警察講真相,有兩個人用真名退了,半路上,又上來一個女警察,我又給她講真相,她說:「小點聲,我聽著呢。」講完後她也退了。期間,610人給警察打電話,警察說:「他倆口子挺配合的,沒這沒那的。」明真相警察保護我,結下了善緣。
到拘留所後,我正念否定迫害。警察逼我照相、簽字、穿皮馬甲、換衣服等,我一概不配合,警察瞪眼睛,喊叫,拍桌子,罵我,很邪乎。我正念很強,手指他們:「你不要這樣,我不是犯罪,煉法輪功不犯法,我不能配合你們。」這時,一個女警察走過來,又說軟話:「你不能不換衣服,來這裏人都得換馬甲,換上吧?」我說:「我不是犯人,不穿!」她看我態度堅決,示意剛才那個警察:就這樣吧。
在拘留所裏,我煉功、背法、發正念、向內找,堂堂正正做我該做的事。有一天早晨,值班所長在走廊裏巡查,見我沒穿囚服,就問我:「你是咋回事?」我說:「我是煉法輪功的,沒有罪,不穿囚服。」她笑了,說:「我來這裏十二年了,沒有一個不穿囚服的,你咋這麼特殊?」我說:「我沒有做壞事,學法輪功強身健體,修心向善,怎麼是犯罪呢?」我給他講真相,他聽完轉身走了。
第二天,又有值班問我同樣話,我又給他講真相,他聽完後走了。人人都有佛性,在真相面前,警察也理短,他們無法回答我說的話。有一次,一個警察找我談話,他說:「你要守這裏規矩,不能煉功,不能講大法事。」我說:「那不行,我必須煉功,因為我是煉功人,到哪都得煉功。」警察見我態度堅決,就說:「那你就到監控底下煉,不能讓領導看見,這裏監控是聯網,公安局那邊很多地方都能看見。」
拘留所裏人都知道我煉功,我給做飯的、搞衛生的、警察、防暴隊的,有機會就講真相,還三退幾個人。有一天晚上,我正在煉功,監控裏就喊我名:「某某某,你幹啥呢?」我對著監控說:「我煉功呢。」他罵我:「不要臉。」還說一些難聽話。第二天早上,我給一個警官說:「我找你們領導,昨天有個警察在監控裏罵我『不要臉』,這是警察該說的話嗎?」他說:「我去問問。」一會回來了,他說:「他是防暴隊的,不是我們這警察,你該幹啥幹啥。」
在拘留所裏,每星期三、五是去超市購物的日子,警察讓我去,我說 :我沒錢,不買東西。他說:「在屋裏幹啥?出去溜達一圈。」到了超市,他把男犯人買的東西拿幾樣給我。我說:「我不要,我是煉法輪功的,不能隨便要別人東西。」警察說:「你啥也不要呀?」我說:「不要。」他可能被我高尚之舉觸動,說:「以前宣傳煉,支持煉,現在又成犯罪了,出爾反爾都是他們。」當時不少男女犯人都聽到了,還有一個警察在場,他能為大法說句公道話,我很佩服他,我說:「謝謝你。」 在場人都用敬佩眼光看著我。
進拘留所時我沒存錢,生活用品都是警察給的,我說:「我不能總用你們的,我打電話讓兒子存200元。」警察說:「差幾天就回家了,存甚麼錢呀?你用啥我給你。」當天,就給我拿來衛生紙、豆奶粉。還有一個警察送給我方便麵、火腿腸。有幾個警察對我說:「好好吃飯,養好身體,出去該幹啥還幹啥。」
要走前兩天,610和刑警隊人來拘留所,說是為我事來的。我有點緊張,因為進來前我發了50本《共產主義的終極目的》,擔心是否發現了來取證?身邊一個警察對我說:「你不用怕,他們不敢對你怎麼樣,有我呢,我在那站著,不離開你,你在我們這裏,我們就保證你的安全。」610人走後,所長來到監室門口,對我說:「是補充以前材料的,沒甚麼事。」
警察對我的態度,讓我感到眾生覺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