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來到兒子居住地,我的修煉就有所懈怠,就感覺剛來到這人生地不熟的地方。孩子也小挺鬧人的,整天就是看孩子和做家務,天天還忙的團團轉。有時連一講法都學不完,四個正點正念也發不全,功也煉不全,整天還睏得不行,簡直不像個修煉人。
有一天兒媳說:媽,在我們家的附近有個姨也煉法輪功。我一聽心裏很高興,就讓兒媳領著我去了同修家。到了同修家兒媳給我做了介紹 ,我就讓兒媳先回去了,這樣我就在同修家聊了會。修煉人在一起都特別親,就像家人一樣,沒有生分的感覺。
從那以後過一段時間我就帶著小孩去同修家裏玩會,同修是做生意的,有時也很忙。
後來,我又到同修家去玩,同修問我想不想參加集體學法,就在附近。我一聽很高興的答應了每週的一次學法,不管家裏有甚麼事都儘量的不耽誤每週的一次集體學法。因為好久沒有集體學法的環境了,就像又找到家的感覺,和同修一起學法,一起交流 ,心裏很踏實。平時也花真相幣,但面對面講真相做到較少,有時去學法,同修也鼓勵我出去面對面講真相,可我就是走不出去,就是不想張嘴,其實自己心裏也很著急,就是怕心和面子心在擋著。
就在那年春天,無意中我又看到了三年前在我家鋁合金門框上的13朵優曇婆羅花還在綻放。心裏有些激動,就想:我雖然修的不好,三件事也做的不夠好,可師父並不嫌棄我,利用各種形式來鼓勵我,再不打起精神好好修,真的太對不起師父,對不起大法,也對不起我天國的眾生。天天的學法煉功都不能保證,有時間就多煉,起晚了就少煉,這哪裏是合格的大法弟子?真是修的太差勁了。等修煉結束的那一天,我世界的眾生怎麼辦?師父看著我這不爭氣的弟子著急,我要突破怕心和面子心出去面對面講真相。
我居住的附近就有個集市,但是有點小。到趕集的那天,我就在家裏發了一會正念鼓起勇氣去集市上講真相。有時能退一、兩個,有時一個也退不了,但我不氣餒,心想只要能走出家門多少都有收穫。
就在前段時間,我在集市給一個男士講真相,他兩口是賣花的。搭上話後,知道他家裏的親戚有煉法輪功的,被迫害的很嚴重,他不理解,我就給他講真相,還沒等說幾句話,他就很激動的大罵起來,這時我還在微笑著跟他講。集市上的人來來往往的比較多,我看著給他也講不通,他根本就不聽,自顧自的在罵。可是他的媳婦和我搭話想聽,我就站起來向他媳婦的身邊走去。那男士開始不讓媳婦聽,看我們倆你一句我一句的說,誰也沒理他,他就沒趣的到旁邊的攤位去說話了。最後他媳婦還是三退了,可是那男士罵我的過程讓我兒子的朋友看到了(我並不認識他的朋友),集市上那麼多人,我也沒注意。
就在當天的晚上,兒子到我住的房間來問我,說:媽,你今天有啥事嗎?我當時一懵,說沒有啥事啊?其實我也不知道他說的啥事,兒子看我沒說,就說:你今天趕集講真相了。我一聽就明白了。心想他怎麼知道的?我說:是的,怎麼了。他就急了,說:你能不能給你兒子留點臉面啊?人家罵得你那麼難聽,你也不著急,你為啥對別人有那麼好的耐心,為啥對自己的家人就沒有那麼大的耐心呢?
是啊,修煉前,我在家是女漢子型的,在家說一不二,誰要是敢說我和敢罵我,我就給他沒完,黨文化中毒深魔性大。自從修煉大法後我已經改掉很多,但是離法的標準還是差的較遠,還要繼續修繼續改。兒子又說:你不認識人家,人家可認識你啊。你讓我和你兒媳婦的臉往哪放?你以後不能在這裏講真相,也不能給我學校的人講真相。你要非想講,那你就回家吧。我說:好,明天讓你爸開車把我送回去,你爸他願意在這他就在這,他不願在這他就回家,我不強迫他。兒子說:你想煉自己在家煉就行,想看書在家看就行了,為啥非要出去講真相?非要叫別人都知道。我跟他說:那真的是在救人啊,現在災難這麼多,他要不得救就真的沒有未來了。我又給兒子講了前面有個井的故事,就一條路前面就是井,可這人不知道還在繼續往前走,可是我看見了,你說應不應該告訴他?兒子沒吭聲。我又說:我為了救他被他罵幾句又算甚麼?!有的同修為了救人,被不明真相的人惡告進了監獄的也有。
兒子看說不服我,還在重複的說。我說:誰也阻擋不了我講真相,我就是為這個來的,這是我的使命,是修煉人必須做的。
其實兒子也不是惡人,也是個很善良的孩子,一年前還幫著我給他媳婦的同學勸三退,雖然沒講退,行為是好的。看到身邊有貧困的人會主動去幫,這次是邪惡利用了他,那在另外空間就是正邪大戰。兒子看說不動我,就氣沖沖的走了。
到了第二天的下午,兒子來到我的房間用平和的語氣說:媽,昨天說的事,你該怎麼做就怎麼做吧,不過你要注意安全。我說:知道了。一場「風波」就這麼過去了。
我悟到,我剛走出去講真相,邪惡就變著花樣,利用兒子來阻擋我,看著我沒妥協,邪惡沒達到它們的目地,也就退去了。修煉雖然還沒有結束,我們大法弟子都要儘量多救人,因為師父不想落下每一個人。
個人的一點體會,有不在法上的地方請指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