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底的時候,甲同修看乙總不愛吃飯,已氣若游絲,怕她病危兒子們責怪,就打電話告訴了兒子們。兒子們立刻叫了救護車,將母親送到最好的醫院救治,可乙的病業有增無減。
期間,我們整體發正念,清除迫害乙同修肉身的邪惡,求師父救她。師父將已不認識人的乙同修救到神志清醒,還將她身上的病業推出不少。可她的兒子們卻認為是醫院救治的結果,還排斥大法和我們。我們不與他們計較,還是堅持發正念。
第一天
第一天清晨,甲同修打電話要我去他家。我去後,看到了狀態很好的丙同修。甲同修沉重嚴肅的向我們道了乙的實情:「她正念不足,盡是人心,很危險。請大家切磋想辦法。」丁同修說她有一次煉靜功,音樂中出現了兩次發正念鐘聲,當她悟到是師父提醒她忘給乙同修發正念了。她做到後,音樂就正常了。這是在啟悟我們別落下乙同修,互相救嘛!
我們交流後,一致認為:只有師父的法能喚醒乙同修的正念。當時丙同修與我決定次日上午去醫院面見乙同修,喚回她的正念。這時甲同修將他精心抄寫的師父有關講法的紙張交給我,讓我求護工在他兒子們走後念給乙聽,並督促乙聽師父的講法錄音。我想護工不太認同大法,還是我去吧。
女兒支持我的舉動,為我準備了幾天的用品。在乙同修的兒子們走後,我出現在乙的面前,說來陪她,她脫口就說:「這就對了!」我與乙學法,她很高興,但她說只能讓我讀,她已經坐不住了。期間她咳嗽、吐痰、喊叫的次數逐漸減少,見她睡著後,我便停了下來。
約兩個小時後,乙又大聲喊叫起來,還伴有發燒、咳嗽,吐痰困難的症狀。她對我說:「我老鬧心了,可鬧死我了。」我就發正念,鏟除迫害她的一切邪惡,並繼續讀法,她又逐漸安靜些。待她睡後,我也去睡了。約兩個小時後,前面的事情又重複出現,我讀法時她竟然用手推書。我排除邪魔干擾,繼續讀,直到她安靜的睡著。
第二天
清晨五點多鐘,乙醒來後比以前安穩些,護工可高興了,說這一夜只折騰她三次。以前每夜都是七、八次,她都要受不了了。我趁機與乙同修切磋,喚醒她的正念,可她卻表現出人心、人念,甚麼「自己已經落炕多日了,不行了,不想再遭罪了……」並說她兒子們一會兒要來了,叫我快走。我告訴她一會兒丙同修要來,我們一塊走。
過了一會兒,丙同修帶來一位很好的戊同修。戊直接對乙說:「我們是大神仙,躺在這兒能對得起師父和法嗎?」乙一再晃頭,丙同修不停的說,就是喚不出乙的正念來。護士來了,我們藉機到門外交流。此時,乙同修的小兒子也來了。
過了一會兒,護工說乙讓我們過去。乙同修說:「求你們在師父法像前給我請罪,我對不起師父……」我們怎麼說也沒喚出她的正念。她又對小兒子說:「大法是好的,是媽沒修好,千萬不要埋怨大法……」然後他們母子就叫我們走。
我們到甲同修家說了情況,甲同修說已預料到這一步,但他堅信師父和大法一定能救回乙,才找我們來切磋。樸實的丙同修當即就說:「今晚我還去,一定要與舊勢力搶人!」不想再去的我,看到了與同修的不足,要實修的心使我說:「還是我去吧,我比你們條件都好。」
回家後,身心俱乏的我向內找,還是因為我的正念不足,才使救人的力度不夠。我認識到了乙同修是因為不知道珍惜人身,才導致的不願吃苦,想離世。缺乏對師父對法的信和敬,才沒了正念闖關的決心和勇氣。
我到醫院後,就針對乙同修的心結用法與她切磋,她不再是搖頭晃腦,而是有所震驚。及時趕來的丙同修,給乙舉出他們知道的幾位病業中成功闖關的實例,乙同修知道自己錯了。丙同修叫她馬上向師父認錯,說錯的話都作廢。乙同修立刻照辦了。我眼見乙同修的臉一掃陰霾,出現了陽光,喊叫、哼唧、咳嗽聲戛然而止。
這時,八十多歲的甲同修拄著拐杖出現在我們面前,甲與乙的切磋,更喚醒了乙的正念。我再次感到了整體力量越強,正法力度越壯。更是親身體驗到了真修的美妙、實修的美好。
我對乙說:「你總說大哥(甲)的不好,是大哥為救你於危難中,找同修們在法上切磋。是師父為我們整體提高,才促成了今天的場面。」乙對我說:「你把它寫出來。」我答應了。
送走甲同修和丙同修後,乙堅持要學法。我備用了電子書,針對她的情況就學《洪吟》,二十多首的《洪吟》,她竟然背下十五六首,她說四個多月前背過。我就肯定和鼓勵她。
這一夜,乙再也沒有出現以往的折騰和喊叫,只是醒來三次,要水喝。她第一次給我道歉,說她攆我走錯了。我告訴她:「大哥早就告訴我們了,你不在法上的言行都不是自我,是魔亂,不要計較,就管救人。」她笑了,要喝水,可護工不讓喝,說是後半夜要抽血化驗,我說潤下嗓子。趁著護工睡覺,我沒少給她喝水。之前她喝水就吐,現在一點也不吐了。
第二天,護工說驗血指標比以前好,全合格。
第三天
今天是農曆丙午年的立春,我女兒下午飯做春餅,由於面和多了,就有烙有蒸,又多炒了兩個菜,致使下午飯晚了一個小時。晚上,我一踏入病房,就聽護工說:「來了,來了,別說了。」我解釋了晚來的原因,並對乙同修說:「我一定陪你成功闖關。」她高興的笑了。
甲同修在我先前到了。我問護工乙今日的狀態,護工說乙就是不吃飯。我問乙原因,她說:「胸口有東西堵著,不想吃,也吃不下。」我們就發正念。我說:「這舊勢力可真惡呀,就想毀掉你。不配合它,鏟除它。」這時丙同修又及時趕來。
我們把乙同修搖起來,她坐起後叫丈夫的名字,說:「我對不起你,結婚這些年都看不上你,也總刁難你,太對不起你了……」甲同修說:「以前讓你向內找,你老說找不著,這也找的太準了,提高的太快了,我都沒想到。」我說:「姐這是飛躍性提高,我們整體都有提高。」甲說他昨晚回家的腳步輕多了。丙也說她這幾天雖累點,但可有勁兒了。我也感到腰疼,但自己堅強了。
乙同修吃了不少飯,還吃了點水果。甲同修說:「這回我可真放心了。」甲與丙走後,乙同修又與我切磋幾句,還沒來得及學法,她就睡著了。我就給護工講真相,護工轉變了以前的觀念,說:「大法挺好,你們這些人真好。」
護工主動給我找張床,放在門口走廊,看乙安靜入睡也不醒,就勸我去睡覺,我答應了,並說有事叫醒我。待我一覺醒來,已是後半夜兩點多了,我看屋裏沒亮燈,也沒動靜,就沒敢打擾她們,拿電子書學法。凌晨三點多鐘,屋內有點燈光,護工說乙昨晚十一點多鐘醒來要喝水,翻身後一直安靜的睡著,與前兩天是兩個人。
我感到我們明天以後的任務也不輕,助師救人的腳步只能加勁兒,絕不能放鬆。不僅要抓緊做好三件事,還要繼續陪乙同修闖關至大獲成功。待乙正念再增強後,讓她主動說服兒子們擺脫醫院的控制,回家修煉,溶入到正法洪流之中,使我們達到整體提高,整體昇華的正法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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