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市近十年來邪惡展板都銷聲匿跡了,怎麼突然又出現了呢?肯定是我們整體有漏了。讓我知道,我就必須找自己漏在哪裏,導致整體環境出現問題。讓我知道,那就是該我去清除它。我說你回去看看,找到具體位置,而且看是用甚麼材料製作的,看看周圍的人流情況。同時叫周圍同修發正念,解體攻擊誹謗師父和大法的邪惡展板,不准邪惡利用展板毀人。你把整個展板的情況了解清楚後,明天下午來我家,我和你一起去看看。
四月二十三日中午,她到我家把詳細情況告訴我,我說:我和你今天就去把它清除了,不准那東西再在那兒害人。她說:「我有點害怕。」我說:「怕甚麼,我倆一道去,見機而行。」
於是我在家準備了一些墨汁,打算去了以後用墨汁潑上去,遮住邪惡謊言。準備好東西後快到下午兩點了,這時天下起了小雨,我們一人帶一把傘出門了。因為坐公交車要轉幾次車才能到達目地地。所以決定出門先打一段的士,再坐公交車快一些。到目地地已快到五點了。展板位置在一個大超市進門處,在一個賣麵包的攤位背後,而且周圍還有好多人在那兒安裝甚麼架子,根本無從下手。
於是我們倆各自回家,我倆分手前,我告訴她通知展板附近的同修發正念。叫她關注展板情況。回來後,我想無論如何也不允許那邪惡的東西在那兒害人,必須儘快清除它。
吃完晚飯,我去找十年前和我一起清除過邪惡展板的B同修,和她商量清除展板的事。因為B同修過去和我們配合得很好,她比我小15歲,現在才60多歲,她正念也比較強,加上她兒子很支持我們,每次清除邪惡展板她兒子都幫我們準備東西,我們周圍的多塊邪惡展板十年前清除後,再沒有出現過。
我們一商量,馬上決定第二天午飯後我倆一道去,由她準備東西,我具體實施。同時約定為此事加強發正念。四月二十四日吃完午飯,一點半我倆在約定地點見面,乘車前往邪惡展板所在地。下午四點半左右,我們倆到那一看,那塊大的邪惡展板沒有了。再到附近一個小餐館門口一看,有一塊小展板立在那兒,但沒有攻擊污衊師父和大法的內容了,我倆就趕車回來了。
五月十三日,A同修又到我家來,說邪惡展板又出來了,賣麵包的攤子沒有了,邪惡展板還是在那個位置,而且很顯眼。我問她是不是玻璃框裝起的,她說不是,就是板板上粘的紙,有一個大黑板那麼大。我說明天中午這個時候你來我家我們一起去處理。
A同修走後我立即去約同修B和我一起去清除那塊邪惡展板,她爽快的答應了,而且定好她準備能噴的墨汁,明天中午她在家等著,我去她家找她。
五月十四日上午,我去買了一把很鋒利又能收起來的小刀備用。剛吃完午飯A同修就來了,我倆一道去約同修B。在B同修家說好,出門不再想別的,就發正念,清除那塊邪惡展板,清除邪惡展板周圍的一切邪惡生命與因素,請師父加持,請眾神相助,今天一定要把那塊邪惡的展板清除掉。而且我告訴她們,為了安全,她倆在離我遠一點的地方發正念,我包裏裝著墨汁和小刀。只裝了一點零錢準備回家趕車用。因為是大白天,遇到甚麼情況各自離開。
四點半左右到達目地地。那天天氣很熱,四點過太陽還很大,下車後我們很自然的撐起了傘,我直奔邪惡展板前,拿出墨汁就噴。一噴墨汁直接就流到地上了,可能是彩噴紙,有點像不乾膠那種紙,噴不上。幸虧早上我買了一個鋒利的小刀。我把小刀拿出來,直接就去劃攻擊師父和大法的那一部份,先劃了幾刀,只是劃爛了,沒劃掉,離開後我覺的不行,又轉去再劃幾刀,一直到把污衊誹謗大法和師父的那部份全部劃掉下來才從容離開,找到同修。當時不到兩米處對著邪惡展板的長條椅子上坐著好幾個人在那兒玩,還有站那兒吹牛的,右側還有一個賣東西的女人。由於師父的加持,由於同修的正念加持,儘管是在很繁華的鬧市,卻如入無人之境,大白天輕鬆、順利的就把邪惡的展板給劃爛了。A同修當時很高興。我說我們只是有這種願望,這樣去想了,真正這件事情是師父做的,我們切切不能生歡喜心。這件事做了就做了,別在同修中去張揚,只有我們三個人知道,不告訴任何人是誰做了這件事情。
因為大法弟子是用心在做,而他們是用錢在做,邪惡展板被劃爛半個多月他們都沒發現。後來他們發現展板劃爛了,換了內容,再沒有誹謗大法和大法師父的內容了。
正法修煉已接近尾聲。我一定聽師父的話,在所剩不多的時間裏,抓緊分分秒秒,勇猛精進,在做好三件事中,在救人中嚴格按修煉人的標準拼盡全力修好自己,圓滿隨師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