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難
二零一九年三月份,兒媳剛生完孩子沒幾天,兒子打來電話說要兩萬塊錢。我說:你要錢幹甚麼?他說在網上賭錢輸了。我說:那三十九萬貨款不是在你那裏嗎?他說全輸了。我一聽簡直驚呆了,感到頭重腳輕,心慌氣短,不知怎麼辦好。我定了定神,想起了師父,努力的不讓自己動心。
那幾天,我正過病業關,咳嗽的厲害,尤其晚上,不停的咳嗽,不停的喝水,特別難受。過了幾天,腰部右側上方出現了常人說的(蛇盤瘡)的假相,一片小紅水泡,從骨子裏鑽心的痛。在這種情況下,生活不能自理的丈夫,還需要我照顧,生意上的業務都得我做。
針對此事,我找到了對兒子的情。因為在這之前,想投資擴大生意規模,希望將來兒子生活無憂。也找到了,錢都是師父給的,是大法資源,但平時花錢大手大腳,該買的買,不該買的也買,讓舊勢力抓住把柄,鑽了空子,製造魔難,對我下狠手迫害,妄圖毀掉我。
我堅定正念,有師在,有法在,絕對不承認舊勢力安排,不消沉,不後退,必須過去這一關。我就靜心學法,該做甚麼做甚麼。一個月後,我身體上的病業假相消失了。
我把兒子這事也放下了。他從小很讓人省心,善良、穩重,學習成績名列前茅,考上了大學。他裝修房子,結婚生子,沒讓我操心。他性格內向,臉皮薄。我以為他是鬼迷心竅,一不小心失足,我想,他會吸取這次教訓的。
我取消了對項目的投資計劃,放下對兒子的情。一切順其自然,他的人生道路有師父安排,不是誰能左右得了的。我也改掉了亂花錢的毛病,我以為這一關就這樣過去了。
魔難重來
二零二零年五月份,我與兒媳通話過程中,得知兒媳與兒子吵架回娘家一週了,原因是兒子不知把錢弄哪去了,問他,還不說。我一聽,立刻去了兒子家(兒子一家在縣城住)。一問,兒子又輸掉三、四十萬。我當時心口堵、心跳加速,大聲責備兒子。但理智告訴我,用這種態度只能適得其反,緩了緩,我儘量平和的與兒子談了賭博的利害關係。兒子聽後,也下保證戒賭。結果不是這樣,兒子一次次犯賭,一次次保證,四、五年的時間,輸掉好幾百萬。
我在師父法像前,哭著求師父救救兒子。同時,我以不給他還錢為由,要求他讀一遍《轉法輪》,以為這樣可以改變他。我還讓哥、嫂、妹妹去開導他,但都無濟於事。
在這期間,我雖也向內找,因兒子借的是高利貸,如果還不上,對方就威脅發朋友圈、綁架孩子等,兒媳也害怕,在情的帶動下,我幫他還了大部份高利貸。
同修在這個問題上也多次跟我交流,這樣做是縱容孩子犯罪、造業。我很認同同修的認識。我想,肯定還有甚麼漏讓舊勢力抓住了把柄,沒完沒了的干擾迫害。舊勢力甚至利用兒子自殺,來摧毀我修煉的意志,我不上邪惡的當,堅定正念不動心。
當兒媳提出要跟兒子離婚的那一刻,我用心堅持守護的生活富有、家庭和睦、對丈夫照顧的無微不至等好名聲,轟然倒塌。震驚之餘,我又徹底醒悟,對兒子一家的牽掛、對美好生活的追求與嚮往,必須放下!我把心一橫,一放到底,一切交給師父,就做大法弟子該做的。那一瞬間,束縛我身心的枷鎖也隨之消失,頓感輕鬆無比。
再去執著
雖然去掉了一些不好的心,並沒有徹底修去,沒挖出根來,特別對兒子的怨恨心很大。記得有一次,我讓他氣的,一個月沒理他。
為了救度眾生,我廣結善緣,吃多大虧也不太在乎。可是在兒子身上就不行,他和我說話,我就煩,他的大事、小事、衣食住行,只要不符合我個人觀念的,不管有沒有人在,都會叨叨他,有時讓他下不來台。因他性格內向,不反駁,也放大了我意識不到的「假我」。再就是對孫女、母親,沒有耐心,說煩就煩,覺的和家人態度不好沒後遺症,反正我也沒真動氣,找這些藉口。
有一次,兒子要六百元錢,我沒給他,結果他魔性大發,把手機都摔了,桌子砸了;說我一個月不理他,他迷上賭博,都是我造成的;說我整天抱怨他。他這一鬧,把我驚醒了。我反思:我不理他,這不是以惡治惡嗎?這不是邪黨文化嗎?他是常人,沒那麼強的自制力,被賭魔控制著,想戒戒不了,我覺的他也很可憐。想到這裏,我的正念也出來了,誠心誠意的跟他道歉:我是修煉人,不應該那樣對待你,不理你,是我不對。平時我老說你,抱怨你,沒考慮你的感受,對不起,我一定改。但,我道歉,並不代表你對,你這個不對更得改,咱倆都得改。看得出,他很後悔剛才的舉動。那天我跟他心平氣和地談了很多。過程中,我還讓他看了《精進要旨》中的兩篇經文。看後,他說:這不是說的我嗎?
從那天開始,我調整好心態,認真對待修煉。首先修去對兒子的怨恨心,怨恨心不是我,修去它,清除它。我把他當作冒著天膽下來等大法救度的眾生,站在他的角度體諒他、關心他。
師父的三次點化
這兩年,《明慧週刊》經常刊登去除怨恨心的文章,每期週刊我都認真看一遍,以為我沒有怨恨心了。可是,在二零二五年五月十三日前的一天下午,我九歲的孫女放學回家,一邊寫作業,一邊聽小廣播,我就把小廣播拿走了。她不幹了,又蹦又跳,連喊帶叫,恨不得碰牆。我看她那樣,就還給了她。
我回到房間,突然感覺心口堵得疼,喘不上氣來,用拳頭捶。我冤屈的哭了。按理說,九歲的孩子耍性子,不聽話,我不應該這樣啊!大約過了二十分鐘,心口才不疼了,可是,眼淚止不住的流,就像斷了線的珠子,嘩嘩地往下流,怎麼也控制不住。想起以往承受的痛苦、受的委屈。丈夫在時,他做生意賠了好多錢,四十二歲又得了很重的腦出血,住院花了不少錢,從此失去記憶,不能自理,還整天罵人,一病就是十幾年。一年前,丈夫去世;我還要做生意,在利益上,從得到又失去的剜心透骨,現在還得接送兩個孫女上下學,家中大小事都得自己處理(兒子一家在縣城住)。所有的委屈,湧上心頭,哭啊,委屈啊,從晚上七點哭到十一點,完全沒有了修煉人的狀態。
第二天早上,我才意識到,這不是怨恨心、委屈心嗎?只是認識到這個不好的東西,沒有引起重視,還從法中找藉口──修好的部份師父給隔開了,有人心很正常,沒當回事。
就在一個多月前,我平地摔了一跤,也不疼,啥事沒有。只是想,修煉沒有偶然的事,肯定對自己修煉狀態有關。過了幾天,就在同一個地方,這次又重重的摔了一跤,把左腳脖子扭了。開始忍著疼,還能開車。到了兒子家,想到床上歇一歇,結果疼的更厲害了,不停鑽心的疼,還噁心。兒媳說:這麼疼,是不是骨折了?我想這都是假相,不承認它,該幹甚麼幹甚麼。想下床,結果一步都走不了,到晚上還是疼,也吃不下飯。
這不是師父用重錘在敲醒我嗎?師父看我不悟,利用各種方式一次次點化,我卻一次次不悟。我橫下心,不管怎麼疼,我一定展現大法超常,不給大法抹黑。只要試著能站起來,我就煉功,晚上煉了三個小時動功,不停的發正念、念「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
第二天早上,我能慢慢下地走了,疼痛也減輕了,師父又替弟子承受了。吃完早飯,回到了自己的家,我開始大量學法、背法、學各地講法、煉功、發正念。對照法,無條件的向內找,真正的在法上修自己。
首先放下對手機的執著,在一思一念上,不放過任何不在法上的念頭,如,怨恨心、妒嫉心、顯示心、歡喜心、爭鬥心、有求心、不讓人說的心、看不起人的心、安逸心、比別人修的好的心、證實自我的心。所有這些從情中派生出的執著心。之前,總覺的沒從根上去掉,我發出強大的正念:除了先天純淨的我,所有的人心、人念、人情都不是我!只要它們一冒頭,馬上讓它們死,包括煉功時,干擾我靜不下來的雜念也不放過。
修去根本執著
前幾天看《明慧週刊》,去根本執著心的問題,對我震動很大。以前我對根本執著很模糊,分不清。師父看我真想修,就用同修的體會點化我,讓我認識到了自己的根本執著:想脫離生死輪迴、不想在人世間吃苦、講真相為積功德、煉功為轉變本體顯的年輕,向內找修心性,為了躲避苦難;怪不得老是覺的修不出慈悲心,做不到完全為他的心,帶著這個為私的根本執著,怎麼能達到修煉人的標準。
當我認識到了這個根本執著「私」的時候,就像同修說的:「心裏就像開了一扇窗,豁然開朗。」感覺天晴體透,身體感覺非常輕鬆、舒服,被能量包圍著;好像師父一下把根本執著給我拿走了,師父讓我體驗到慈悲心的美妙。這段時間,特別寫稿這幾天,我能做到事事考慮別人,為他不難了,修煉變的容易了,希望我能保持下去。
現在,我兒子也改變了,積極樂觀,努力工作,對家庭負責任。他和兒媳對我很尊敬,都支持我修煉、做三件事。我經常教兩個孫女念「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一家人和睦相處,其樂融融。
這些年來,無論遇到再苦、再難的事,也阻擋不住我救人的心。我家開的小花,一直平穩的運轉著。但,和面對面講真相的同修比,我差的很遠。今生能修大法,我覺的我是世界上最富有的人。今後我要做好三件事,多救人,兌現誓約,跟師父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