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零零三年,我在丈夫的幫助下,有幸看了一遍《轉法輪》,覺的太好了,但因機緣不到,與大法擦肩而過。二零一四年夏天,我正式走入修煉。
我學法不多,只做事,沒有注重學法修煉。幾年前,我和丈夫開了一個小店,公公婆婆一起從老家過來幫忙照顧我兒子。婆婆和我們一起修煉,公公一九九九年以前也修煉大法,迫害開始以後就不敢煉了。
在店裏,我和丈夫遇到有緣人就講真相救人。慢慢的,我們小店的生意紅火起來了,遇到的有緣人也多了,我們就送真相小冊子。世人都很開心的做三退(退出中共的黨、團、隊組織),開心的接受真相小冊子。
有一天,我和丈夫還有公公一起去進貨,只留婆婆在店裏看店。路上丈夫開車時接到一個電話,對方說是公安局的,問:「是不是發法輪功台曆了?你在不在店裏邊?我們來你店裏一趟。」丈夫說:「不在店裏。」警察要求我們回來一起到派出所報到。
婆婆在店裏看到店門口開來一輛黑色轎車,在我們店門口來來回回轉了好幾圈,最後停在我們的店門口。車上下來兩個年輕男人,走進店裏,坐在門口的椅子上,問我婆婆:「老人家,你兒子和兒媳哪兒去了?」「老人家,他們不在店裏嗎?他們去哪兒了?等他們回來了,讓他們兩個去一下公安局,找他們有點事。」他們又說:「實話告訴你吧,老人家,我們是公安局的,你兒子兒媳被人舉報了,說他們在店裏發法輪功小冊子、台曆,我們過來看看。」婆婆:「不懂,聽不懂。」他們一看老人聽不懂,就站起來說:「等他們回來,一起去一趟公安局。」說完就開車走了。
婆婆看他們走遠了,趕緊叫鄰居幫忙把捲簾門拉下來,去接小孫子放學。婆婆和小孫子兩人回到家,婆婆一刻也不敢閒,把家裏大法的東西全部打包,放到樓下車裏。從樓上到樓下,來來回回十多趟。婆婆說:「也奇怪了,樓道裏一個人也沒有,也沒有人看到我。」事後婆婆說:「是師父保護了我。那麼沉的機器,我搬起來也不知道累。我快八十歲的人了,是師父給我的力氣,給我的膽量。」
晚上我們一回家,婆婆就把白天的事情跟我和丈夫說了一遍,我很驚訝,丈夫倒很淡定。我和丈夫交流:「我們絕不去公安局,絕不配合邪惡。」
本來我們不想讓公公知道,怕老人害怕。回到家裏,婆婆收拾東西,在地上擺了一地。公公馬上就看出來家裏有事了,婆婆就告訴了公公。夜深了,我和丈夫決定把婆婆收拾好的東西先暫時轉移到同修那去,我和丈夫開車走了。到同修家一看,同修不在家,又不能打電話,我們一車的東西,又不能走。我和丈夫決定睡在車裏,等同修回來。
天剛剛亮的時候,我做了一個清晰的夢,夢裏看到兩句詩詞:「真念化開滿天晴」(《洪吟四》〈感慨〉)、「念正心寬化險夷」(《洪吟四》〈對聯〉)。
我把夢境告訴了丈夫,丈夫說:「是師父點化我們要有真念,要念正心寬就沒事。」我說:「既然來了,就在同修家放幾天,過幾天再來拉走。」正說著,同修回來了。我們把事情和同修說了一下,同修趕緊幫著把東西全部搬進屋裏放好。我們說:「過幾天就來拉走。」
我和丈夫開車回家,繼續開店做生意,那些天就是多學法,多發正念。公公聽說這件事以後害怕了,要把客廳我們供的師父法像也藏起來。我和丈夫不同意,說:「師父的法像是不能動的。」公公就說不敬師父的話,還蹦起來,自己扇自己的耳光,又喊又叫。丈夫見狀說:「你怕的話,我立刻買機票送你回家,我堅持我的信仰。」
婆婆也勸不住公公,只能和公公一起回老家。丈夫就買了三天後的機票,送他們回去,先送他們去機場附近的賓館住兩天。在去賓館的路上,丈夫開著車,眼淚止不住的流,看到自己的父親這樣,也心疼。當天見到了好幾個同修,大家一起交流,一起勸說我公公。公公慢慢心情平復下來,之後高高興興的回老家了。
我們門市天天開著,一個星期後,把大法的東西從同修那又搬回了家裏,師父法像一天也沒動過。我們天天學法、煉功,發正念,警察再也沒有打電話,也沒來我們店裏,這件事就不了了之了。
通過這件事,暴露了我許多執著心:遇事不向內找,一聽說被舉報了,就想到底是誰舉報的,想想這個,猜猜那個,沒有想到自己是個修煉人;看到警察來店裏就害怕了,就想要自保,想著以後不在店裏講真相、發真相小冊子了,這太危險了;看到公公不理智的行為,就想:走就走吧,走了也好,產生了怨恨。沒有想到替公公著想,公公是獨生子,沒有兄弟姐妹,從小父母又不在身邊,被人欺負慣了,遇事忍氣吞聲,怕事,一有甚麼事就害怕。我的很多人心一下子都暴露出來了,感覺自己修的好差。我抓住暴露出來的人心,努力學法,一層一層的去掉它們。
公公婆婆每年來我家住半年左右,我和丈夫有時間陪他們出去遊玩,陪他們去品嘗美食,他們心情也好。婆婆每天學法、煉功不間斷,看上去比同齡人年輕很多。公公在院子裏種花、種菜、澆水、施肥,身體很好。公公同意把從小加入的中共邪黨少先隊員組織退出來,還發表了「鄭重聲明」,把以前所說、所做的不敬師、不敬法的話和行為全部作廢,他相信「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