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為我淨化身體
得法前,我的右手腕骨骨頭壞死,拍X光片子,得知一塊骨頭壞沒了。修煉後,我的手有勁了,能幹活了。
二零一五年十月的一天晚上,我肚子疼的很厲害。丈夫在一旁睡著了,我推他也不醒。這時一個聲音說:「趕緊走。」我到了一個房間,好像有人給我往後脊柱上打了麻藥,一個人給我的肚子做手術。肚子拉開後,這個人說:「兩個(瘤子)呢。」旁邊的一個人說:「都拿出來。」一會兒,從我的肚子裏拿出了兩個像饅頭大的肉瘤。
我睜開眼看看表,是凌晨兩點,手術一共用了兩個小時。我趕緊喊醒丈夫,告訴他:「師父給我做了一個大手術。」從此以後,我的肚子再也沒有疼過,師父救了我一命。
被撞之後,我咋能不疼呢?!
二零一八年的一天,我從閨女家騎電動車回家,走到一個十字路口時,被一輛電動三輪車撞倒。電車轂轤被撞歪了,我被撞的平躺在地上。開三輪車的是個男的,車上一個女的看著三、四個孩子。男的下車,趕緊過來扶我,我說:「讓我自己起來。」他說:「讓我給你多少錢呀?」我說:「我是煉法輪功的,不訛你錢,我沒事。」我慢慢起來後,從車筐裏拿出一本真相資料和一個真相新年台曆,對他說:「給你一份真相台曆回去看看,只要你能明白真相得福報,我就滿意了。我要不是煉法輪功,這一次你得花多少錢呀。」
二零一九年秋天的一天上午,我騎電動車去接孫子放學回來,孫子坐在電動車後邊。剛進村,一個十來歲的男孩倒退著向我的電動車方向跑。我下車停在那,他一下把我的電車撞倒了,電瓶車砸在我右腳上,我的五個腳趾一下翻到腳面上。小男孩嚇的跑回去了。車後邊我的小孫子被摔的臉上流血。我慢慢按壓五個腳趾,說:「沒事,沒事。」就聽「嘎巴」一聲,腳趾按回去了。我把孫子送回了家。
我心想,小男孩哭著回去了,我得去看看,見見他家人。我去了三趟,才見著他家大人。孩子的奶奶說:「既然你來了,就領孩子去醫生看看吧。」到了醫生那裏,醫生說:「小孩兒沒事。」我才放心了。
下午,我就去地裏摘花生,第二天去地裏摘棉花,一天也沒耽誤去地裏幹活。我的腳腫的不能穿鞋,只能穿個大拖鞋,但不覺的疼。鄰居說:「你說不疼,難道你的腳是在柳樹上邊?不可思議。」我知道是師父保護了我,師父替弟子承受了痛苦,不然我咋能不疼呢?!
從樹上掉下之後,膝蓋磕在磚上仍完好
二零一九年農曆十月份,我在地裏摘蘋果。最後一顆蘋果樹只有樹梢上的蘋果還沒摘。丈夫回家送蘋果,我上樹去摘,桶還沒摘滿,腳下的樹枝斷了,我連人帶桶從樹上摔下來,兩條腿正好跪在兩塊磚上面(因為扯樹枝經常用磚墊高),我慢慢起來了。回家時,我騎電動車回的家。
這是師父保護了我,要不我的兩個膝蓋就摔壞了。
(責任編輯:志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