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天,我們在市場正在給三個人講真相,這時我聽見有人叫我:「姨,我看見你們在這呢。」我回身一看是我們轄區的C警察。我沒害怕,就像遇見熟人一樣和他打招呼:「忙啥呢?」他指指手裏的本子說:「我和同事檢查商鋪呢,看見你們在這,過來打個招呼。」我往商鋪方向一看,兩個警察正從商鋪出來。我明白了,C是在提醒我們注意安全,保護我們呢!
前段時間,C看我家裏挺困難的,想幫我找個活,說有家賓館要開業,問我做保潔行不行?我說人家用就行。結果也沒信兒,現在年輕人都不好找工作,何況年紀大的人呢。我就找個話題跟他嘮嗑:「找活的事不行吧?」他說:「人家招滿了,以後再有合適的活,我再幫你留意一下。」我連連的說:「謝謝、謝謝!」實際是謝他這次提醒。C給自己選擇一個好的未來。
警察再也不上門騷擾了
去年夏天的一天,我從街上講完真相往家走,剛走到家門口的胡同,看見迎面走來四個年輕人,走近一看,是一個片警和三個社區人員,不用說是來找我的。多次打交道了,相互都認識,我說:「又來看我的吧,這次上邊又要你們幹甚麼來了?」他們說:「姨,你這精神狀態真好。還是讓你簽個字,以後就自由了。」我說:「《憲法》第三十七條規定中華人民共和國公民的人身自由不受侵犯,誰侵犯誰犯法。」其中一人說:「你看你出行,火車站還檢查你,多麻煩呀。你簽字就不檢查了。」我說:「火車站對我搜查他們也是犯法。法律規範的是人的行為不是思想。放心吧,我不會簽字的。」其中一人說:「還很堅定。」又聊點家常他們就走了。
幾天後,他們四人又來我家,說:「我們又來了,沒辦法,上級安排的。姨,你就配合一下,我們這也是為了工作。」女社區人員遞給我幾張紙說:「你看看這上面也沒寫甚麼。」我沒接,對他們說:「這些年我都走過來了,你們一茬一茬的少騷擾我了嗎?今天我好好的給你們講講你們上級的那些政策。像我這個年齡的人,年輕的時候講計劃生育,一家只生一個孩。現在又變了,老人離世的多了,年輕人負擔重都不願意結婚。人口下降又鼓勵多生了。那幾年發放獨生子女費,職工的給,青年的還不給。都是一家一個孩子,合理嗎?現在連職工也不給了。還有疫情期間打疫苗,說是自願,你們社區少給我打電話了嗎?」那個女社區人員不好意思,說:「沒辦法,上級讓的,我們也沒辦法。」我說:「你們上級我不認識,誰給我打電話我就得找誰,你說是不是?」
我接著說:「逼迫你打疫苗,還要你簽字後果自負。現在疫苗留下的後遺症,誰都知道,有人管嗎?這就是共產黨出爾反爾的政策。」他們說:「你不簽字,我們的工作也不好幹呀。」我說:「你們老讓轉化,我們按真善忍做人有錯嗎?我丈夫不轉化,被冤判四年,在監獄裏肋骨被打斷三根,你們說共產黨邪惡不邪惡?」這時我老父親從地裏走過來了,他們挺有禮貌的打招呼,誇我父親身體好,八十多歲還能幹活,讓我父親勸勸我。我爸爸說:「管不了,誰,我都管不了,我還得讓別人管呢。」這些年,我爸爸也被鍛煉出來了,一點都不害怕他們。幾個人毫無收穫,走了。
過了幾天,一個警察一個社區人員又來我家,這次是晚上來的,我爸爸吃完晚飯出去遛彎了,我丈夫看見他們來,拿著帽子就走了,也沒理他們。我想:他們三番五次的來找我,這是給我過的關,可能是真相沒講明白。警察解釋說他們是配合社區工作的,不是公安部門讓來的。我說:「以前不都是社區配合你們嗎?你們這麼年輕,又有這麼好的工作,現在找個工作多不容易呀。你們知道這工作是怎麼來的嗎?那是你們積福了,是福份換來的。千萬不要做壞事,到大法弟子家別逼迫著簽字,失德就沒福了。」警察又說:「姨,你這是從佛學的因果報應上講,那個姨是從法律的層面上講的。」我說:「不管從哪一方面講,都是為你們好。」他倆這次沒提簽字的事,甚麼都沒說,就說路過來看看我。
這之後他們再沒來過,就連九月三日邪黨的大閱兵我地區同修也沒受到騷擾。
謝謝師尊!
謝謝同修!
(責任編輯:任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