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過學法,大家都能按照大法的法理要求自己了:鄰里之間打仗的不打了;婆媳之間吵架的不吵了,家庭變的和睦了;以前交公糧摻東西的也不摻了。我們村有個人是有名的藥罐子,自從學了大法後,氣管炎、哮喘、心臟病等多種疾病都不翼而飛,整個人就像換了一個人一樣。
一九九八年那年下大雨,我家的房子倒塌了。大隊支書帶著大隊會計到我家,給我送救濟款四百元,我沒要。我說:「你們把錢給咱村比我更困難的人吧。俺師父教俺向善,要為別人著想。我要不學大法,我不會這樣做的。」村裏人看到我們的身心變化,也都紛紛走入法輪大法修煉。煉功的人越來越多,大家個個喜笑顏開,精神百倍。
一九九九年七月二十日中共開始迫害法輪大法。中共的電台、電視台對大法造謠抹黑,栽贓陷害,一時間邪惡充滿世間的各個角落。煉功點被迫停止,我被列為當地被重點迫害對像,警察三天兩頭來我家。
進京護法,正念闖關
二零零零年六月,我知道了全國各地同修都進京護法,我問自己:「大家都是師尊的弟子,同修一部大法,他們能放下生死進京捍衛大法,為大法說句公道話,我為甚麼不能呢?」我毅然離開了家,走上了去北京證實法的路。
到了北京,我買了一塊布,想找人印上「法輪大法是正法」這幾個字。可是去了幾家,人家都不給印。我和同修一起背《論語》,一起學法,給外邊乘涼的人講法輪大法好,電視上說的都是假的。不一會兒,就被一幫便衣警察把我們送到派出所。我們就跟警察講我們修煉大法後祛病健身和道德回升的真相,他們直點頭。
後來我被劫回當地公安局。當地警察搶劫了我的大法書、錢財,對我拳打腳踢,把我綁在派出所門前的大柱子上暴曬。正值中午,我被曬的汗水直流,全身濕透了,但不覺的熱。到了晚上,他們才把我從大柱子上解下來。
我被帶到辦公室,一進屋,警察從我身後猛的踹我一腳,我的頭一下撞到暖氣片上,當時就起了一個大包。他們把我按在地上說了些污衊大法的話,我不聽。他們把一摞大法書放在我頭頂上,讓我頂著,並問我這是幹甚麼?我大聲說:「大法高於一切!」
他們第三次逼我放棄信仰,我沒答應。他們就開始對我用刑,把我兩手的大拇指、小拇指、兩腳的大拇指、小拇指,還有兩耳都連上電線,然後他們就開始搖電話機樣的搖把子,邊搖邊問我:「還煉不煉?」我說:「煉。」他們就繼續搖,我看到手腳處「噌噌」的冒著火星,也不知多長時間,我已經不知道疼了。
晚上警察又把我綁在大柱子上,讓蚊子咬我,沒達到目地。第二天又把我送進看守所繼續非法關押。剛開始我的舌頭疼的吃不了飯,只能喝點玉米粥。十五天後,就能正常吃飯了。我知道都是師尊替弟子承受了,我才能在邪惡的迫害中走了過來。
我在難中背師父的法:「堅修大法心不動 提高層次是根本 考驗面前見真性 功成圓滿佛道神」(《精進要旨二》〈見真性〉)。我憑著對師父的堅信走了過來。
奪命車禍,神奇康復
後來我隨丈夫去了外地,在那裏租了房子安頓下來,我也找了一個做保潔的工作。我給身邊的人講真相,做著師尊讓我們做的三件事。
二零一四年六月的一天早上七點左右,我騎自行車上班。在丁字路口推著自行車等著過路口時,突然一輛轎車從另一個路口疾駛過來,把我從公路北側撞起三米多高,拋向十多米遠的公路南側,摔在路邊人行道上。我醒來時看到肇事司機,一個二十多歲的小伙子跪在我身邊,驚恐的看著我。
我被送到醫院,我看到司機和他兄弟去給我排隊拿藥,我就去阻止他們,對他們說:「你們別拿藥,我沒有事,我是煉法輪功的。」我就給他們講法輪功真相,講「天安門自焚」是假的,「四﹒二五」是怎麼回事。他們在那排著隊,我也不顧及場合了,我就是想告訴他們真相,並告訴他們我沒有事,不需要治療,不要讓他們花錢。我講的時候,看到他們兩人眼圈紅了。
那時我一陣清醒,一陣迷糊,也不知道自己怎麼做的檢查。醫生說我右腳踝骨骨折錯位、左手四個手指頭骨折、額頭上裂開了一個大口子、左大腿外側肉皮全沒了、心臟錯位。醫生說我心臟錯位的時候,我大腦立刻反映出:心不正。
醫生讓交三萬元押金,我就跟司機說:「千萬別交錢,我不住院。」我跟醫生講我是煉法輪功的,講「天安門自焚」是假的,劉思影的喉嚨被切開了還能唱歌。我跟醫生說:「你們相信科學,我相信大法,大法是超常的科學,是更高的科學,我回家煉功就能好,我不住院。」醫生說:「萬一你回家以後沒人管了呢?你在這煉也行。」
我一看他們不讓我走,就從醫院跑了。我在前面跑,我丈夫和司機他們四個就在後邊追,也沒追上我。丈夫跟司機他們小聲說:「她煉功這麼多年沒吃過藥,隨她吧。」這樣他們讓我上車,把我送回了家。在車上我繼續給司機小伙子講真相,並給他做了三退(退出中共的黨、團、隊組織)。
回到家當天,得知司機的車被交警扣住了,需要我簽字才能把車提出來。我又隨他們去了交警那兒,我的手拿不住筆,丈夫替我簽的字。然後我們回到出事的地方,司機去取他的車,我一看他的車前面全撞碎了。在回家的路上,我把從醫院拿的藥順手丟在路邊的垃圾箱裏。
回家後才知道,在交警隊,司機給了我丈夫四千元錢作為補償。我想這錢不能要,我就找丈夫的手機,找出司機的手機號碼,想要把錢還回去,打了幾個他都不接。最後表妹在一旁說:「別打了,人家不會接的,人家還怕你反悔呢。」後來我就把司機給的四千元錢交到了資料點,讓同修做真相資料用了。
回到家的第二天,我的臉腫的老高,整個臉都變了形,大腿有傷,下身只能穿條短褲,露著傷口,身上、手上都是黑紫色。我在家學法、煉功,開始腿站不住,我就靠在床邊;腿雙盤不上,我就先單盤。我的身體變化很快,丈夫說我一天一個樣。
丈夫那幾天工作正忙,我想得給他洗洗衣服,我就用右手洗,用一隻手這麼揉揉、涮涮,湊合著把衣服洗了。到了十五、六天時,我就全好了,我能出去買菜了。來到街上,見到我的人無不稱奇,說:「這個功還真好,是真的!」
我出車禍在醫院的時候,兒子的老闆也去了,他把我跟醫生講的話跟自己兒子說了,老闆兒子說:「這還了得!要是叫人家舉報了,還抓呢!」我才知道老闆兒子是警察。後來去交警隊的時候他也去了,我當時的情況他也見了。
一天我去買菜的時候,正遇到老闆兒子,他說:「嬸子,撞的那麼嚴重,要是我,得疼死。」我讓他看我的手,被撞的黑紫的手一點痕跡也沒有了,皮膚白白的,斷了的手指接上了,手指伸屈自如。頭上也沒留下疤痕,身上淤青的地方全好了,走路也正常。我給他講了真相,並囑咐他不要迫害法輪功。他說:「我知道,放心吧,我從來沒動過他們一個手指頭,他們都是些好人。」
我們住的大院有三十戶人家,全國各地的人都有。以前我給鄰居們講過真相,這次他們也親眼目睹了我出車禍後身體神奇康復的經歷。有一家賣早點的山西大姐,看見我腿上肉皮沒了,說:「天這麼熱,用藥洗洗,以免感染髮炎。」我告訴她:「不用,我們學法輪大法的,這些方法都不需要,我煉功就會好。」她每天幹完活就去我那看看,看我果真一天一個樣的好起來。我給他們全家講了真相,她們一家三口人都做了三退。
七月的一天,我又去了我們公司,我在這家公司做保潔員,同事們見到我都非常高興。我給他們講江魔頭出於妒嫉,利用手中的權力迫害善良人,把「天安門自焚」真相、法輪大法祛病健身的神奇效果都講了一遍。主管說:「你再休息幾天,我派人把你幹的那棟樓打掃的乾乾淨淨後交給你。」八月初我正式上班,那棟樓真的被打掃的乾乾淨淨。
到了九月份我取工資時,發現工資卡上多打了一千四百元錢,我就把錢給主管送去,讓她退回到財務。主管說:「這錢你就拿著吧。在這之前出過兩次給別人多發錢的事,都沒退回去,也沒查出來。」我說:「俺師父教俺做事要替別人著想,出納員弄錯了賬,他不得自己墊上嗎?如果這事出多了,出納員因此失去了這份工作,他這一家咋過?」最後主管幫我把錢退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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