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師父就在弟子身邊
一天早晨,我和同修出去講真相。同修碰到一個男子,大概近五十歲,同修聊了很久也沒講到真相。我就過去問他:「你聽說過三退(退出中共的黨、團、隊組織)保平安嗎?」他馬上變臉,一下子把我的右手背過去說:「我是警察,你是法輪功!」我立刻說:「法輪功是讓人做好人的,你不要這樣,我是好人!」有三位老大爺在旁邊坐著,他對那三位老人說:「你們誰有手機,幫我打電話報警。」我說:「大爺,你們誰也別打電話,我是好人!」
這時我在心裏喊:「師父救我!師父救我!師父救我!」我連喊三遍,都喊出聲了。這個警察一下子把手鬆開了,說:「我限你三分鐘馬上在我眼前消失,你快點跑!」當時我沒有害怕。在那一瞬間,我深深感到師父就在弟子身邊。我深深體悟到只要信師信法,就沒有過不去的難關。
通過這件事,我悟到修煉中不管遇到甚麼問題,都要看自己,向內找。我當時還不會修,只是抱著沒有害怕的心,說出的話不善,也沒有慈悲心。有的人不聽真相時,我還在心裏說:「你不聽,等著遭報吧!」在和同修相處時,有怨心、顯示心、爭鬥心、利益心,這麼多的人心,救人的效果怎麼會好呢?
二、正念救人
在師父的慈悲點悟下,我認識並做到多學法,做好三件事,漸漸的成熟起來了。現在我救人時心態和過去不一樣了,體會到自己是個修煉人,是走在神的路上的人。我作為一個正法時期的大法弟子,必須在修好自己的同時,多救人。
我去救人講真相前,先發正念。我請師尊加持弟子,讓有緣人到我身邊來,讓他們聽真相。清除他們背後的共產邪靈、黑手爛鬼和干擾他們聽真相的一切邪惡。讓他們聽真相,做三退,生命才有美好的未來。我每天都發這個正念,不管是走路,還是坐公交車,我都向眾生發出這一念。
見到有緣人,我首先和他們打招呼、搭話,要親切、真誠、禮貌,要以關心的語氣對待對方。如果碰到女士,先誇她衣服漂亮好看;對年歲大的人,善意的提醒要注意身體健康,保重好自己,別給兒女添麻煩,自己也不遭罪。對方都會說:「謝謝。」然後再講真相,我說啥他們都愛聽和接受。
我接著就問:「你入過黨團隊嗎?」基本都會說:「入過。」我說:「那就是宣過誓,那就是要把生命獻給共產黨。我告訴你,生命可不能隨便獻,生命可是自己的,自己說了算,自己做主。那個誓言不能要,退了共產黨的組織能保命,保平安。要誠念『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遠離災難,逢凶化吉,遇難呈祥。」
有一次,我遇到一位女士,給她做三退時我說:「給你起個化名,叫『順天意』,順著天意走,好事連連。」她開心的說:「今天我遇見你這麼好的人!」
三、與同修配合講真相
我記住師父的法:「講真相,救眾生,這就是你要做的,除此之外沒有你要做的,這個世界上沒有你要做的。」(《各地講法十三》〈二零一五年紐約法會講法〉)
不管邪惡怎麼打壓迫害,我就是堅持不懈的講真相,救眾生,這是我的使命。
剛開始講真相,我是給同學、同事、親朋、好友、鄰居講。師父看我有救人的心,就給我安排了一位同修。我跟這位同修出去了三天,就能自己開口給陌生人講真相了。但有時也講不好,同修就馬上來幫我解圍,或一起把這個人救了。這位同修法理清晰,沒有怕心。我在她的影響下也很努力救人。
我們每天都出去面對面講真相,沒有極其特殊的情況,每天都出去救人。有時她家有事,我就自己去講;我家有事,她就自己去講。我們早上七點出發,講到上午九點。九點半去學法小組學法,學到下午一點。我們的救人法器是自行車,我就這樣和同修配合了五年,直到訴江,我們分開了。
我參與訴江之後,派出所來騷擾。因為我有怕心,就去一位同修家躲一躲。但是救人講真相我一天沒耽誤,天天出去救人。早上七點出發,上午九點半去小組學法。下午兩點半回來,買菜、做飯。晚上六點發正念,七點學法。十點之後,上網發三退名單,看明慧交流文章。夜裏十二點發正念後睡覺。凌晨三點五十分起床。我在同修家住了二十多天後回家,平穩正常的走在修煉救人的路上。
四、疫情期間堅持講真相
中共病毒(武漢肺炎)疫情爆發後,常人每天做核酸檢測,我不配合,照常天天出去講真相。開始做核酸檢測時發小卡片,我丈夫每次做核酸時會再多要一個小卡片給我,用這個小卡片我可以坐公交車,去超市,出入個個小區就方便了。最後又升級掃碼,到哪都要看碼,沒碼寸步難行,我只好花七百九十元錢買了一個智能手機,專為出門掃碼用,這些沒有阻擋我救人講真相。那時出門必須帶手機,我就開車出去,把手機放在車裏。
可是大街上沒有人,人們都因為封城了不敢出來。我就請求師父幫助弟子安排有緣人出來聽真相。那時小區不能進,超市也進不去,我就走到一個橋洞子,那地方偶爾有人走,因為是去超市和菜市場的必經之路,我就在那等著。
有過路的人,我就和他們搭話,講真相。現在疫情這麼嚴重,告訴他們怎樣能保命,告訴他們誠念「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三退保平安,再送他們大法真相護身符。他們都很高興的接受,說:「謝謝你!」有的人說:「這麼冷的天,你還在這告訴我怎麼保命,你真是好人,我也祝你平安。」
我每天都去那講真相,因為人太少,好長時間才能來一個人。那時是寒冬,北風煙雪的,站一會兒就凍透了,我也沒有停止救人的腳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