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期勸三退剛開始的時候,我大多都是從退出來能保平安,對自身有好處這方面來談,盡可能都是揀著對方愛聽,順著對方的執著去講。後來慢慢我發現,有些人只是為了得個好處,對邪黨的邪惡並不認知,並且為甚麼要遠離邪黨也不是很清楚。我就開始調整勸三退的方向,把讓對方認識邪黨的本質當成主要目地,然後順理成章勸對方退出來。講的過程中,自然要歷數邪黨的起家、歷次運動、六四、迫害法輪功,再到今天的活摘器官、人口失蹤、毒大米、毒奶粉等等。遇到有深度的跟他們談一談邪黨的無神論帶來的人類的信仰匱乏,從而導致今天甚麼傷天害理的事都能幹出來,特別是活摘器官。每次講到這裏,我總要加一句:「共產黨幹的事連畜生都幹不出來,只要還有良知的人就不會與它為伍,你還不趕快遠離它嗎?」這時候對方很容易就選擇退出來。
過程中我發現有些人對我們這種一個勁給他灌料的方式比較抵觸。我就會在時間允許的前提下先提出一些常識性的問題讓對方思考。比如我會問對方:「共產黨讓我們老百姓愛國,整天批西方社會,為甚麼那麼多高官都把自己的子女送到美國、加拿大?為甚麼不送到北朝鮮?」「我在咱們市×××醫院宣傳欄上看到,泌尿科每年要做150-160例腎移植手術,我算了算每週得做2-3例,從哪裏來的腎源?」「那麼多的孩子失蹤,怎麼就查不到呢?誰要是在大街上貼張揭露共產黨的海報,電子眼馬上就能找到是誰。」還有許多,我經常思考怎樣讓對方思路進入我要講的話題中來,而且還能互動,能很快接受真相。
如何搭上話能引導進入主題也是一門技巧。我在講真相前首先要求自己有一個好的心態,面帶笑容,對人友善,不管有沒有機會講,與身邊的人傳遞著善意,在這個場中,周圍的人也會很友善。對同父母輩分的喊聲大姨、大叔;同齡的叫聲大姐、大哥或者姊妹、兄弟;年輕的就叫小伙、姑娘,這樣很容易就會與別人搭上話。聊幾句家常,很快就得引入主題,怎麼引入也很關鍵。我經常觀察對方身份、年齡,試探性的找一些對方關心的話題,比如年紀大的就聊一聊養老金,從這個話題引起推遲養老、繳納的養老金被政府提前消耗等問題;對帶孩子的就囑咐他們看好孩子,聊一聊現在社會上孩子失蹤現象,再引到器官買賣,再談中共是罪魁禍首;對小商小販就用當下貪污腐敗作切入話題。
特別是疫情以後,講真相的話題就更多了,現在我講真相切入的話題大多都是打疫苗,因為目前民眾都認識到疫苗的危害性,十個有八個人關注這個話題。先問打沒打疫苗,打了幾針,基本上現在一提這個話題,對方就會和你互動,順勢就講中國疫苗根本不合格,拿老百姓做實驗,現在百分之七八十打疫苗的人得結節,結節大了就得做手術;老年人打疫苗出現老年痴呆;孩子免疫力下降;大部份人出現亞健康、渾身無力等狀況。往往這個時候對方會抱怨當初不想打,都是單位、居委會逼著打,我就會告訴他以後記住了,聽誰的話也別聽共產黨的話,誰聽它的誰倒霉,對方都是很認同,順勢告訴趕快退出來,都會很順利的同意。
每次講的時候我都會一邊聊一邊用心觀察對方對話題的反應態度,如果發現對方淡然趕快換話題,不知不覺就會引到對方關注的話題。有一次我跟一個講,試了好幾個話題,對方都是一臉茫然的消極迎合,我自己心裏都沒底了,最後成了我自己自顧自說了,當我說道:「中共搞計劃生育,八十年代說政府給養老,九十年代說政府幫養老,現在卻推遲養老,隨意剋扣養老金,從來說話不算數。」這時好像忽然觸動了對方甚麼似的,他說:「你剛才說共產黨滅絕人性太對了。」然後他告訴我他嫂子生了兩個女孩,就想再要個男孩,懷第三胎七個月的時候被村裏知道了,硬給拉去醫院把孩子引產了,孩子還是個男孩。直到現在他嫂子提起來還傷心欲絕。我這才發現,我剛才說的話他都聽進去了,只是沒有引起他共鳴的話題,最後自然水到渠成的三退了。
還有的時候我發現有的人你好言好語跟他講,他覺的你像社會上的那些拉保險的、搞銷售的那樣,好像在圖他甚麼,所以一直在提防、迴避。遇到這種情況我就會坦誠的跟他說:「你是不是覺的我在圖你甚麼,其實我告訴你這件事情,是因為我提前知道了你與邪黨為伍的結局很不好,我看你人不錯,所以冒著危險告訴你真相,就像我已經看到你前面有個大坑,而你自己並不知道,我若不告訴你,我不忍心,但是我告訴你了,怎麼選擇是你自己的事。」「這年頭有騙吃騙喝的,可沒有像我們這樣冒著危險勸人保平安的」「今天你選擇了相信真相,將來保平安的是你,你可能根本記不得我是誰,你說我圖你個啥?」往往有提防心態的人聽我這麼一說都會消除戒備心,愉快的接受三退。
我在講真相過程中也是不斷的學習,同修們的交流,看明慧網上的真相資料,對我的啟發都很大。特別是遇到提出反對、抵觸意見的人時,從一開始的跟他們爭執、辯論,到後來的冷靜對待,智慧糾正,也是經歷了一個實實在在的實修過程。現在有人提出異議,我都是不急於否定或跟他辯論,我會提出問題,引導對方思考。就像明慧網上關於自焚真相的資料中,把自焚中的疑點都是通過疑問句的方式提出來,例如:「為甚麼警察背著滅火器巡邏;為甚麼衣服都燒焦了,而放在腿上的裝滿汽油的雪碧塑料瓶子卻完好無損?為甚麼氣管割開了還能唱歌?」
有一次我打出租車,出租司機跟我抱怨說我們把錢上都打上字了,指責我們污損人民幣,說的時候情緒還挺激動。我聽了沒順著他的話題說,我問他:「如果一間屋子著火了,為了救人,把門砸開了,你說砸毀的門相對於救的人哪個更值?」對方說:「當然救人更值,門算甚麼。」我說:「人民幣上打上的字都是為了告訴人們真相,是為了讓人在大難臨頭的時候保平安,如果真能保了你的命,你說污損它這點事又算甚麼?」司機一聽笑了說:「你說的還真有道理呢。」我接著說:「這也是沒有辦法的辦法呀,共產黨一言堂宣傳、打壓,而我們甚麼資源也沒有,為了救人我們想盡各種辦法,所以你得理解我們呀。」這麼一說,對方反倒不好意思了。
再有還會遇到一種人,不管你跟他說甚麼,他就抱定了你是在搞政治。一次,我跟丈夫一起去給他的一個老領導講真相,他始終表示你們是在搞政治,還反過來勸我們呢,最後要離開時我急了說:「X總,我們見一面不容易,下次還不知道甚麼時候見面,我就是想讓你保個平安,如果我今天搞政治能讓你保平安,那我就搞政治,反正不管我搞甚麼,你只要退出邪黨能保平安就行。」說到這裏,他不再堅持自己,同意三退了。
還有很多很多,一直想整理出來,也許能夠對同修面對面講真相有所幫助。
個人認識,境界有限,請同修慈悲對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