堅修大法 廣傳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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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慧網二零二六年七月二十三日】我是農村大法弟子,今年七十六歲,一九九八年我和老伴一起得法,二十多年來,我們共同經歷了風風雨雨。下面把我修煉中的幾件事講出來,向師父彙報,與同修們交流。

一、不計得失,放下利益心

我剛得法不長時間,就出現了考驗心性的事。農村的耕牛冬天都是散放,在大地裏吃秸稈。有一天,我家的牛跑回村裏,把別人家的苞米倉子給弄壞了,吃了一些苞米。其實這在村裏是常有的事,可那家人一氣之下把我家的牛給扎死了。我一下子火就上來了:「吃你點苞米值幾個錢?一頭牛的損失多大呀!」就想去找他理論,讓他賠錢!

可是我一想自己是修煉人,遇事得向內找。牛要不吃人家的苞米,也不會有這事,不失不得,損失就損失吧。我們忍下了,沒有叫他賠錢,可是心裏總是有點放不下。

師父看我利益心沒去乾淨,就又安排了一件事叫我去利益心。

我家和外村一家是地鄰,他家忙不過來,就雇我家農機趟地,可是秋後卻不給機耕費,去要了幾回也不給。我想:修煉了,沒有偶然的事。他為甚麼不給我錢,可能是我前生欠他的,以這種形式了結,同時去我的利益心。我看他挺困難的,錢就不要了。

從那以後,我的利益心越來越淡。

二、進京證實法

一九九九年七月二十日,中共開始迫害法輪大法。我和同修們交流應該走出來,到各級政府、到北京去講真相,還師父清白,還大法清白,可是沒有錢。到過了年的正月十五,我們幾個同修先去了縣政府,政府放三天假,沒有講成。

我們三個同修決定進北京,當時都沒有錢,我從女兒那裏拿了八百元錢,這錢也不夠啊,怎麼辦?同修說他女兒在北京,只要有車費到北京就行。我們為了省錢做了一些乾糧,拿個水杯就上路了。

當時縣、鄉、村都在監視、攔截,為防止攔截,我們就先到中途下車,再轉道去了北京。剛到同修女兒那裏,家裏就來了電話,說鄉里要來人。我們趕緊買了紅布和筆,寫了橫幅。

第二天早上,我們去了天安門廣場。剛到旗桿下,橫幅沒等打開,警車就到了跟前,上來一幫警察就把我們按住了,我們高喊「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還我師父清白!」他們強行把我們綁架到順義縣派出所。當天晚上鄉里的人就趕到了,把我們劫回,非法拘留了一個多月。

三、走遍鄉村,傳真相救人

中共迫害大法後,謊言鋪天蓋地的毒害老百姓。為了救人,我和同修就開始以各種方式講真相。當時我們剛修煉不長時間,法理也不清,就知道要聽師父的話,知道大法好。

開始甚麼真相資料也沒有,我們就買來紅紙,寫上「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還我師父清白」。我們打了漿糊,到各個村裏去貼。冬天怕漿糊凍,就把漿糊裝在塑料袋裏,放在懷裏。貼完回來,手套都凍成了冰棍。後來城裏同修做了真相不乾膠、小冊子、條幅,做起來方便多了。我們把家附近的村子做完了,就往遠處去做。

有一次,我們三人坐客車到了七十里外的一個村子下車,從這個村開始,往回一個村一個村的做。真相資料做完已經半夜了,找車也沒有,就一直走回來,到家腿都挪不動了。

如果這樣,再往遠一些的地方做也不行啊,我就和同修想辦法。我們準備坐客車到百里以外的地方往回做,做完後到附近同修家住下,第二天坐客車回家。可是當地同修的家屬害怕,就和另一個同修聯繫他妹妹,在那裏落腳,我們把那裏周圍的村屯都做了。

可是再往遠做,更不方便了,怎麼辦?那裏的眾生也等著得救啊!我想有個車就方便了。可是我也不會開呀,我就找大女婿(未修煉法輪功),他同意了。我湊了錢,買了一台舊車,女婿開車拉我們跑遍了全縣的村屯。

後來鄰縣協調人找到我,說:「某鄉離你們近,我們做不過來,你們把那裏做了吧。」我們就去把那裏做了。我們越做越遠,有時起大早到二百多里外的外縣農村去發放真相資料,一做就是一天一夜,天亮才回家。就這樣,我們把真相送到了千家萬戶。

四、黑窩中講真相,反迫害

我第一次在勞教所被迫害的時候,包夾看的很嚴,學不著法,不能煉功。我想這也不行啊,就晚上起來煉功,一下子上來五個人,把我一頓打。

第二天進來一個人,他是市領導的親屬,獄警讓他當鋪頭。我給他講真相,他很認同,對我很照顧。後來我分到另一個屋,有一個同修早上起來一煉功,就上來一幫犯人把他按到床上。幾天下來,我一看不行,就和同修交流:「這樣不行,咱們得突破,絕食反迫害。」我倆一絕食,他們害怕了,就把我倆分開了。

我被弄到樓上嚴管,安排幾個包夾看著我,我上廁所都前後夾著我。一直嚴管了一個月,才把我放回樓下。樓下這屋裏有十二人都是同修,都不「轉化」,惡人就給我們上刑,坐馬札(小板凳)。從早飯後開始坐一上午,午飯後再一直坐到晚上八點。誰要抻一下,就被用手銬銬到床上,天天這樣。

我們想到師父的法:「無論在任何環境都不要配合邪惡的要求、命令和指使。」(《精進要旨二》〈大法弟子的正念是有威力的〉)

我們全體絕食,他們就給我們灌鹽水。剛灌完沒感覺,過一會兒就渴的受不了,哇哇吐,我和一個年輕同修堅持了三天。年輕同修上廁所就暈倒了,他們害怕出事,就不讓我們坐馬札了。

在裏面能學法太難了。後來同修把經文傳進來,就讓有文化的同修先抄一遍,再傳給其他同修看,放風時互相傳看。為了不讓包夾看見,就把經文抄在小紙片上,握在手心裏,偷偷的看一眼,背幾遍,晚上就把經文藏到被子裏。就這樣,總算能學法了。

第二次我被迫害,遇到幾位同修,其中一個是鄉政法委書記,一個是中學語文教師,一個是銀行領導。剛開始他們學法、煉功,包夾和獄警都裝作看不見,不怎麼管。我就不行,把我看的很緊。我就想他們有社會地位,對他們高看一眼。

有一天,包夾打政法委書記,他說:「我是政法委書記,你敢打我?」包夾說:「我打的就是你政法委書記。」一頓打。這件事讓我明白了,先前管我,不管他們,那時是他們心性好,而我當時爭鬥心太強,沒有修出善。而這次同修挨打,是他把自己的位置放錯了,忘了自己是大法弟子,還出了爭鬥心。

我明白了,我得修出善,我的環境才能好。我就想警察也是來得救的,我得叫他們明真相,我就開始寫勸善信。沒有紙筆,就撿別人扔掉的煙盒和圓珠筆芯。我一邊寫,一邊找語文老師指點,最後同修說行了,我就送給了獄警。他們就傳看,後來改變了對我的態度,我的環境也好起來了。

後來迫害越來越厲害,我第三次因為發真相資料被非法判刑六年。他們強迫我到工廠幹活,我說:「我沒犯法,我不幹,我不去。」他們就把我抬到車間,下班領回來,這樣過了兩天。第二天晚上回來,沒讓我吃飯,把我帶到中隊長辦公室,屋裏還有教導員和兩個獄警。中隊長問我:「認罪不?」我說:「認啥罪呀?我沒罪。」他又問:「幹不幹活?」我說:「不幹!」隊長就上來用電棍電我的脖子和臉,「喀喀」的響,我全身一抖一抖的。接著教導員也上來,連踢帶打加上嘴巴子,把我一頓打。問我:「認不認錯?」我說:「沒錯。」就又來一頓電棍、一頓打,四個人輪番打我兩個多小時,一直到晚上八點才放手。

在這期間,他們用各種酷刑迫害大法弟子,其中就有三位同修被迫害離開人世。為了曝光他們的惡行,我們就想方設法把迫害真相往外傳,把材料藏到鞋墊裏,讓出獄的同修帶出去。

我經歷了三次冤獄,累計十年多,但沒有動搖我對法輪大法的正信,我堅信師父,堅信大法。

在今後有限的時間裏,我要實修自己,多救人,以報師父的慈悲救度之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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