幫了七名大法弟子
我從小耳聾,左耳能聽見一點,右耳失聰,說話半語子(說話帶攏音),又離了婚。二零零零年九月,我從鄉下到瀋陽某街的勞務市場想找份工作。因為自身條件,一時半會的沒找到。我就和附近一個收廢品的老闆商量,暫時住在他店裏的活動房,不給房錢,餘下時間我幫他們幹幹零活。當時的房租好像是一天三塊錢,我沒捨得租。
一天下午四點多鐘,我正在門裏幹活,看見一個大個子老太太跑來,她臉色蒼白,嘴唇發紫,抱著大門柱子喘著粗氣,我問她幹甚麼的?她說:「我是學法輪功的,警察要抓我們!」這時後面跟著跑來六個女的,我聽到警車在叫著,還有警察在喊:「站住!」我立刻把她們幾個往門邊的泡沫箱堆裏面推,說來也怪,那泡沫箱像長了腿似的往上躥,我看還有一個人的後腰露在外面,就用一塊泡沫板給蓋上了。這時警察也跟上來了,我假裝沒看見,幹著活。警察問:「看見法輪功的人沒?」我說:「甚麼法輪功,不知道!」警察沒好氣的說:「你傻呀!」我說:「我傻呀!」警察一看我是個半語子,往裏看沒人,轉身就往附近的勞務市場追去了。
這時天已經黑下來了,我告訴老闆,她們是我的老鄉,就把她們安排在活動房了。我騎著自行車,買來了肉、蘿蔔,又買了五十斤大米,做飯讓她們吃。當時她們幾個也吃不下飯,我就安慰她們別上火,得吃飯!她們告訴我她們是在一起學法。她們還告訴我,她們是被不明真相的人舉報了,後來有一個好心的村裏人告訴她們才逃了出來。她們跟我講了大法洪傳,師父九二年在長春就辦班傳法,說大法讓人道德回升,教人做好人,大法祛病健身有奇效,說大法是被迫害的。當時我說:「當年我要是知道,我也要去學!」
在這七個人當中,有一個年輕的小媳婦,哭著說,她家裏有兩個孩子,大的四歲,小的才一歲半,還在吃奶呢。因為與婆婆關係不好,很擔心孩子,她急的嘴都起大泡了。我看她擔心孩子,就跟老闆說,讓他開車去女子家把孩子接回來。老闆當時不同意,說我多管閒事,自己都沒錢租房子住,整這麼一幫人連吃帶喝的。我怕她們上火,就說別聽他的。我背著老闆,把攢下的,所有的錢,總共七百多元錢,讓她們看,說:「我有錢,你們就住在這。」
當時,老闆不知道她們是學法輪功的,就以為是我老鄉,也來瀋陽打工的。我說:「誰沒有難處過,你看,你不也幫助我讓我在這住嗎?要是這是你媳婦的話,你能把孩子扔在家嗎?」老闆一聽也心軟了,我又給了老闆二十五元車費,他就開車拉著我和那個小媳婦到那個屯裏去接她孩子。她家在道邊,老遠就聽到孩子的哭聲。一進院,看見大孩子鼻涕、眼淚的在那大哭,臉和衣服都特別髒。婆婆抱著也在哭的小女兒,正在那罵兒媳婦呢。我上前把孩子接過來,那個婆婆一看見兒媳婦回來了,氣的更大聲的罵。兒媳婦也沒吱聲,把那孩子接了出來。她不好意思的說讓我破費了。我說:「誰都有難處的時候,我也是個當媽的。」
我把她們七個安排在活動房裏,白天把大門鎖上,讓她們從後窗戶走,別出外面,因為警察那幾天每天都到勞務市場去找她們。晚上,蚊子特別多,我就用豆包布圍上。天氣特別熱,她們出來時也沒帶錢,也沒換洗的衣服。當時我就總共就有七百多元錢,給兩個小孩子買了兩套短袖衣褲,又給她們七人買了七個外穿的大短褲。她們大概住了十天,老闆不樂意了,她們就走了。後來,我也離開那裏去了別的地方打工。一兩年之後,我又回去了一趟,老闆告訴我,那個老太太還回來找過我呢。
如今A姐也成為大法弟子
聽了A姐的故事,我問她:「你不怕嗎?」她說:「我這個人心空,甚麼也不想,只要心安理得,也不多想甚麼,也不用別人知道。」
在中共對法輪功的瘋狂迫害下,那時的A姐還是一個尚未修煉的常人,能做出這樣的善舉,那是多麼了不起行為啊!寫到這裏,我淚水盈眶,在當時瘋狂的迫害下,有多少不知名的世人在保護著大法弟子,又有多少為了證實大法而被迫害的同修啊!
正是由於A姐幫了七位大法弟子的善舉,與大法接上了法緣, A姐也成為了一名大法弟子。她掛念的說:「我很想念那七位同修,不知如今她們還好嗎?」
我相信,我們真修的大法弟子都走在神的路上,兌現著自己史前的誓約。
感恩慈悲偉大的師父!
合十
(責任編輯:顧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