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下是她自述救警察的精彩片段:
「現在就和你們聯繫了」
那天清晨,我剛煉完功,還沒發正念。有人敲門,我問誰。他說:「查水錶的,收水費。」我開門都沒看人,就去找手電來照水錶,忽然發現不對勁兒:怎麼進來這麼多人?他們說是警察。我說:「你們警察竟騙人,還撒謊說查水錶。」他們說有人舉報我。我問:「誰舉報的,我做甚麼壞事了?」他們說:「你煉法輪功。」我說:「我原來全身是病,學法輪功身體學好了,沒做壞事。」他們問我都跟誰聯繫?我說「我才學,誰都不認識,現在就和你們聯繫了。」他們笑了。那時我還不怎麼會發正念,就在心裏求師父救我。這時我丈夫起床了,過來說:「她可犟了,誰也改變不了她。」我知道是師父借丈夫的嘴在提醒我該怎麼做。
我的三十個神韻光盤(那時可以在大陸全面發放)被他們發現了。他們問我哪來的。我說:「樓道裏、垃圾箱哪都可以撿到。」「為甚麼要撿?」我說:「大法東西我喜歡,還要保護。」
他們綁架我去公安局,下樓我就開始大聲喊:「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他們兩個人上來捂我的嘴,我差點上不來氣。下車後他們說:「這回你喊吧。」他們把我放在公安局門衛值班室,問我甚麼我都說不知道。
他們看我難受(我知道是師父給我演化的假相),給我把脈,說心跳太快了,一百多下,他們給我丈夫打電話,說我犯病了,讓他拿錢上醫院住院。在醫院裏,他們三個人合計了一下,說取保候審,拿出單子讓我簽字。我說:「我沒幹壞事,這上面哪一條跟我都不對號,我要是簽了,我不就成了罪犯嗎?」我就不簽。他們又把我弟弟找來勸我,也不行。他們的隊長說:「簽完字你就回家了,你這點病打坐就好。」我跟他叫板:「是真的嗎?」他說:「我是隊長,說話好使。」我在心裏跟師父說:我能回家就能救人。就簽了字。他們走了。
第三天頭上,我把病床退掉,跟病房裏的人們講:「他們是警察,不是我兒子。我是煉法輪功的。」開始跟他們講真相。那是一個大房間,八張病床,加上護理的、看望病人的,一共二十七個人全都三退(退黨、退團、退隊)了。
我當時沒有怕心,很堅定,都是師父在保護。回家後我卻感到後怕,還挺嚴重,雖然救人沒耽誤,但這哪行,我得修去這「怕心」,不能被舊勢力控制。
國保大隊長:「可別說再見!」
二零一四年,我和老同修天天在長途客運站講真相。我們那兒是北方山區,冬天特別冷,鞋凍的不拿彎。冬天早上七點多到達汽車站時,頭髮、眼睫毛都是霜。我們不進候車室,就在外邊,有吸煙的人,出來活動的人,出來一個講一個,講到上午九點多,長途車沒有了,就收兵回家。多時能講十七、八個,少時能講七、八個。日復一日,年復一年,天天如此。那時我沒有怕心了,就是平和的講。我們知道是師父在救我們,我們在助師救世人。
一年春天,我們在長途汽車站講真相時,一位同修被不明真相的人給夾住了,我上去救援。沒想到那人電話已打出去,巡警已經到了。上車後,歲數大點的警察就開始大罵:「老不死的,不在家呆著,天天出來找麻煩,吃飽了撐的。」我們在車上發正念,求師父救我倆。他們給國保打電話,國保大隊長來了,把真相資料全部給扣下了。同修告訴他:「你好好看看,對你有好處。」快中午時,國保隊長說有人請他吃飯。我倆說:「你快去吧,我們走了。」國保大隊長說:「我送你們到大門口。」還開玩笑的說:「可別說再見。」這個隊長明白真相,但勸他退黨就是不退。以後有緣、有時間我們再努力,一定能讓他三退的。其實他對大法弟子的保護已經很了不起了,會得福報的。
派出所所長:「退黨是怎麼回事?」
二零一九年九月三十日,我在車站門口講真相。九點半多了,看見車站西邊還有剛從外地趕回來的人,我就過去要講。剛到那邊,就被兩個便衣警察綁架了。上車後他們說:「已經在這裏盯你好幾天了,現在是七十年大慶值班,可緊了,就怕出事。」我問:「出啥事啦?」他們說:「你這事還小嗎?」我說:「我就是告訴人保平安,也沒有不良動機呀。」
到了公安局,國保告訴一個小女警看著我後就走了。我給小女警講真相:「誰和我見面都是大緣份,告訴你要保平安,我們就是救人,我的師父告訴我們要無私無我,這世上的人都曾經是我師父的親人。你是黨員還是團員?」她說是團員。我說:「你能聽明白就行,共產黨敗壞到時候了,抓好人,不管壞人,吃喝嫖賭貪,盡幹壞事,老天要滅它。咱舉手宣誓效忠它,和它就是一夥的,不能跟著它遭殃,趕快退出。給你起個化名『騰飛』,退了吧。」她同意了。我覺的那天過得非常快。
他們把我弄到醫院檢查身體。我就一直發正念,否定舊勢力安排,求師父演化保護。醫院一量血壓:高壓220,心跳每分鐘130次。醫生說:「危險,快住院!」派出所所長告訴我不用怕,說送我回家。到政府駐地時,我告訴他們我家就在這個小區,我得在這兒先坐一會兒。他們倆也坐下了。所長問退黨是怎麼回事。我給他們講了很多,告訴他們:天要滅中共,保命要緊,趕快退!以後可千萬不要迫害煉法輪功的人。所長告訴我他倆的姓,我就給了他們起了兩個化名退黨退團。然後我們友好的告別。
我太激動了,這一切都是師父在做,師父在保護我,謝謝師父!
裏面四個警察退黨了,外面又加一個
二零二一年十一月三日上午,我和同修都沒能講上幾個人。我和同修說:今天星期五,遠道學生回家,下午咱們上車站。一點半左右,我們去了,剛講了兩個人,就看見一個學生模樣的人看著手機,似乎在打電話。我問他:「你也是學生週末回家嗎?」他說不是,大學沒考上。我說:「現在考專科也不錯,有技術,將來找工作也容易。」接著我就說:「孩子,奶奶告訴你要保平安哪。」他看看我,說他報警了。我說:「你不聽拉倒,報甚麼警?」再一看他是認真的,已經撥號打出去了。我和同修馬上離開。剛過道,警車來了。那個小伙跟著警察一起抓我。在車上,警察問甚麼原因。我說:「我告訴他保平安,他就報警了。」警察問他:「是真的嗎?」小伙說「是」,但他一看警察那個態度,又說「沒說」。警察說:「你這小子也不對勁兒啊。」
到公安局,值班警察問怎麼回事?煉法輪功的都是老太太,他好像很擔心我。我告訴他:「沒事、沒事。」我和小伙子被安排在辦公室外間。一個警察問甚麼原因?我說:「我告訴他保平安,他就報警了。」那個警察說:「你們告訴人保平安幹嘛呢?」我說:「現在天災人禍太多了,將來會更嚴重。我師父讓我們快救人。你們都跟我的孩子一樣,我就想讓你們平安。你們都是黨員吧,在心裏退,趕快退。這個黨無惡不作,氣數到了,天要滅它。」他們說共產黨給開工資。我說:「有錢得有命才行,老太太就是叫你們遠離災難,保護好自己,沒有壞心。哪個朝代也沒有千秋萬代的,沒有鐵打的江山。法輪功按真善忍做好人被抓,這不反天理嗎?可不能為它奮鬥終生啊。快退!」我一個一個的問他們姓甚麼,然後用一個字的化名加上他們的姓幫他們三退了。只有兩個在屋來回走的像是負責的人沒來得及給退。他把那個小伙子叫到另一房間,回頭告訴我:「你走吧。」
出來到值班室,那個警察問:「沒事了?」我說:「裏面那四個警察都退黨了。」我給他講為甚麼三退,他也同意了,告訴我他姓劉。
慈悲偉大的師父時時都在我們身邊。謝謝師父!
(責任編輯:鄭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