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遇心性關
學法到半個月時,我第一次遇到了心性關。我結婚時家裏很窮,住的是三間小破房,公婆還給了我們五百元的外債。等小叔要結婚時,我們的日子依然不好過,但小叔子跟我們說讓我們幫著他點,意思就是給他點錢但不用他還。我當時聽了沒說啥,但心裏七上八下的。
剛得法,我知道得按大法要求做,守心性、做好人,不能跟人發生矛盾。我在沒人的街頭走來走去,走來走去,來回往復好幾趟,最後決定得用法衡量,給了小叔子三百元錢。
為大叔著想
修煉一段時間後,我家蓋房子,給我家幫工的大叔從房上掉下來了,去醫院檢查,說是沒摔壞,但是我知道他本來就有腰疼的毛病,怕他訛我們,心裏沒底。我主動買東西去醫院看他,他出院回到家後,我也去看他,並主動說去醫院再檢查、檢查。又查了一次,他還是沒事。
我回到家,反覆放師父第四講講法錄像。我也知道他沒事,但我考慮到他家兩個孩子還在上學,我去他家對他說:大叔,孩子上學也得花錢,這兩百塊錢是給孩子的。我可能是基點站對了吧,之後他就再沒提去醫院的事,到現在我們關係還和之前一樣。
暴力嚇不倒
一九九九年的「七二零」邪黨迫害大法後,我和女兒去北京證實法,被遣返到當地派出所。七、八個人圍著我打,用電棍打,用木棍打。女兒才十五歲,也一圈人圍著她打。
後來孩子被關進洗腦班,我被關進拘留所,半個月後回到家中。等孩子從洗腦班回來時,我們娘倆不約而同的各伸出一隻手,兩掌拍擊在一起,很激動,沒有悲傷,沒有被謊言和暴力嚇倒。
善待外甥
我娘家只有一個離了婚的姐姐,她帶著她兒子和我父親一起靠父親的養老金生活。外甥蓋房結婚,我和姐姐前後給了他十萬塊錢。
後來父親去世,不久,姐姐患上了小腦萎縮,需要人照顧。我家裏有兩個還在上學孫女,我也沒法去照顧姐姐。我便給了外甥兩萬元錢,讓他給姐姐租房。二十天後,我趕在有空的時候,找了一個我認識的保姆,帶著保姆,帶著米、麵、油、雞蛋等生活用的東西,去了姐姐租住的樓房。
誰知去了之後,外甥在他媳婦的指揮下,把我給姐姐拿的東西拿到他的車上,並讓姐姐跟我一起坐車回我家。我當時覺的尷尬極了,我這不是當著保姆的面,被外甥轟出來了嗎!我花了兩萬元,交了半年房租,我姐姐住了二十天,外甥就不叫住了。我是錢也花了,累也受了,還挨外甥的抱怨,說我沒管他媽。我知道這事的發生不是無緣無故的,我也不能跟一個常人一般見識,就把姐姐接回了我家。
姐姐有件黑秋衣穿著挺舒服,我想給她換上。可一看,姐姐啥也沒帶,就身上穿的一身衣服,被子、鞋、換洗衣服都沒拿回來。我去做飯了。做完飯回屋,發現姐姐的黑秋衣在我的大紅毛衣上搭著呢,我知道師父時時刻刻都在我身邊,是師父在鼓勵我做好人。我很激動,也很感動,心想自己可得做好了,提高上去。
姐姐生了褥瘡,在家輸液。外甥來看他媽媽時,給他媽餵吃的,他媽吃多少,他就給拿多少,我看見了,嘴上雖然沒說甚麼,但心裏也不舒服。
修去利益心
回首自己修煉的路,我向內找,覺的我的心性關都是衝著我的利益心來的。從一開始得法到現在,師父都在不斷的用各種方式觸動我的利益心。我深挖自己,到底對師父說的「一舉四得」(《轉法輪》)的法理明白多少?我每次面對利益心時,都達不到坦然不動、一笑了之的狀態。
我又看了一遍師父《對澳洲學員講法》錄像,我對如何對待修煉中的矛盾、得失有了更清晰的認識。想到師父的講法,我真的發自內心的感謝外甥給我製造了一個去除我利益心的機會。我更感謝師父洪大的法理如涓涓細流滋潤弟子的心田,讓弟子將利益心從根子上挖掉它,真正的提高上來。
儘管我家裏平時事很多,我也不敢耽誤做三件事。我有兩輪、三輪、四輪電車,輪換著騎去貼不乾膠,這方面做的比較多。不管路程遠近,都去貼。我不著急,不執著數量,本著平穩、安全的原則做,堅持不懈。我面對面講真相做的比較少,師父讓我們多救人,我今後會在這方面多努努力,儘快跟上師父正法進程。
(責任編輯:唐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