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煉的路 師尊時時看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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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慧網二零二六年七月九日】一九六六年六月二十六日晚,我還沒有睡著,看見有一個人站在我的頭前說:「你去東北吧,東北有一個姓李的管你……」說完就隱去了。

緣份

我祖籍山東,我家兄妹七個,我排行老三。我們家只有六畝地,我們哥四個,父親怕我們取不到媳婦,就讓大哥倆跟三舅去東北了,我和四弟在家。這時土地歸公了,入社了。

我們本莊有一家姓劉的困難戶,他身體多病,有個女兒和我同齡,有意許我為妻,一分錢不要。遇到這求之不得的好事,我父母馬上做主訂下了此事。那年我才十四歲。

兩年後,未來的老丈人去世了。我二十歲時,劉家不承認這門婚事了,父親找媒人去說也不行。我對父母說我一開始就不同意,現在正好就算了。母親說:「這些年我們家給她們家很多東西,此事不成,東西也要不回來。」我想了想對母親說:「我去見她家人。」雖然訂婚六年,我們倆從來沒說過話。到了她家和女方見面說明來意。我對她說:「婚事是雙方老人包辦的,現在到了結婚的年齡,你還同不同意這門婚事?如不同意我就回家,以後不再提此事,如果同意那就訂日子結婚。」她為難的說:「以後再說行嗎?」我說:「不行,成不成今天由你定。」

這樣,我們在她家人的反對下結婚了。在結婚的當晚,我看到北牆上出現了一個女人,四、五十歲的模樣。我心中一驚,看的十分清楚又隱去了。

婚後第二年,妻子生了個兒子。那年就是一九六六年,山東大旱,一人分五十斤小麥,玉米都旱死了。這年頭非挨餓不可,我和妻子商量,有意去東北,她不同意,父母也反對。父親講東北男女老少都睡在一個炕上,沒法住。到我哥那也不行,他們吃的是供應糧,也沒有餘糧給我們吃。

我記得是六月二十六日晚,我還沒有睡著,看見有一個人站在我的頭前說:「你去東北吧,東北有一個姓李的管你。此人四十歲左右的年齡,中等身材,穿著中山裝。」說完就隱去了。我心中一驚,看的十分清楚。於是我決定去東北。

闖關東,喜得法

來到東北,凡是姓李的我都交朋友。兩個月後我給父親寄過去五十元錢,父親來信說放心了,不擔心我的生存了。其間我經歷了很多磨難,有十多次是生命危險。但一到最危險時,馬上就有轉機。最危險一次是我靠著樹打石頭,山上放下一塊大石頭是向南的方向放的,石頭向下滾動半路轉彎了,直向我滾來,離我五、六米的時候,我突然蹦出兩米多遠,大石頭直接把我靠的那棵樹撞到山下。山上的人都嚇呆了。沒發生危險,但過後是後怕。

我五十三歲那年秋天,老是咳嗽,吃藥也不好使,第二年春天,挺不住了,去多家醫院檢查也沒有效果,最後到腫瘤醫院檢查是肺癌晚期,一家人都無望的哭泣,看病檢查花了很多錢,欠款很多。

在這無望時刻,有人送給我一本《轉法輪》。開始我沒心情看,過了四天,心想看看書裏都寫的啥,一看就放不下了,書中談到能消業,我想:假如我身上有一萬斤業力,如果煉功一天能消去一百斤,那我身上就減少一百斤業力。我從下午兩點一直看到晚上十二點,心想明天再看吧,可是睡不著,就又接著看,一直到凌晨四點,睡一會醒了接著看,連續看了十多天,眼睛都紅了。

書上說還得煉功加持,我去煉功點學功,用心學煉。二十天後,早晨我煉站樁,頭頂抱輪時,我的手舉起來就動不了了,像用繩子捆住一樣,這時我覺的從心裏上來一個圓東西到嗓子眼,上不來氣,我心想完了,因為腫瘤醫院的大夫說過急性腫瘤非死不可。我轉念一想:死也不怕,死我也得煉完功再死。這時我吐了,吐的啥也不敢看,煉完功看看吐的是啥,啥也沒有,但嘴裏黏糊糊的還有腥味。晚上睡覺,似睡非睡時,我一眼能看出六十里地以外去,有兩個人向我走過來,他倆走路不著地來到跟前,一個是穿著棉袍帶著跟岳飛一樣頭盔的老頭,另一個是胖大的和尚,從我頭上過去了,過去後老頭又回來對我說:「從現在開始,你的病好了,可千萬別幹活累著。」我想:我走路都走不動,還幹甚麼活呀!從那天開始,我有了生存的希望了。

有一天,輔導員對我說:「有個煉功點放師父的教功錄像,你去看看,要不煉功動作不準確。」這個煉功點有十幾個人,他們讓我先煉煉動作,然後放師父的教功錄像,電視裏師父出現了,師父面沉似水,我心裏一驚。看完教功錄像,我準備回家,有一個同修認識我,邀請我去他家看看師尊的法像。

我一見法像就哭了,這正是一九六六年站在我頭上告訴我:「到東北,有個姓李的管你。」原來是師父呀!我的淚水怎麼也控制不住了,好像生來第一次見到最親的人。這位同修說既然是這樣,那你就把師父的法像請家去吧,就這樣師父的法像來到了我家。

師父一次一次救了我

那時我也不太懂甚麼開天目,煉靜功時我能看到別人看不到的東西和景象。有一天從煉功點回家,下著小雨,好像身後有人給我打手電不太亮,照到我身前,回頭看看是誰,光亮又到了身後,我轉了一圈,光也隨著轉一圈,發現光亮是從自己眼睛裏發出來的,心想可能眼睛有病了。回家睡覺剛躺下,就感到全身被壓的動不了了,眼球也不會轉了,頭響的厲害,感到生命都要結束了。我問自己:還有啥事沒辦?別人欠我錢的沒還的,那就算我前世欠他的,可是我欠別人的呢?孩子們還小,唉,兒孫自有兒孫福,思前想後有一件事放不下,功沒煉完,死我也得修煉。大約十分鐘左右,頭動了一下,眼睛也能動了,全身都會動了。我起來給師父磕頭,哭的泣不成聲。師父又救了我,走過了生死關。

還有一次,晚上在煉功點打坐煉功,樓房的門是關著的,我天目看見大道上來了一輛大客車,車停在樓下的大路上,從車裏走下兩個女人,三十多歲,她倆長的一樣,穿的衣服也一樣。下車後四處張望,然後就走進樓道向煉功點來了,這時煉功點的門開了,門口來了很多人擠的滿滿的,好像要出甚麼事,那兩個女的擠進煉功場,一個挨一個的看,最後看到我時她倆臉色大變,橫眉怒目很生氣向我走來。我心想:不知道哪一世欠人家命了,或是欠甚麼債了,今天來要債了。我真欠了命我可以還,但我現在學大法了,我歸師父管,如果師父讓我還,那我一定還,我一切都聽師父的。這兩個女人離我不到兩米的時候,我天目看到師父從很遠的地方來了,穿著黃衣服,瞬間站在我的左邊,這兩個女的也到了我的身邊,我打坐沒動。她們與師父六目相對,僵持下,這兩個女人走了,我偷看師父,師父雙眉緊鎖……門口的人也都散去了,師父也隱去了。忽然我聽到有女人的哭聲,哭的十分淒慘。我出定後,問在場的同修今天晚上煉功場發生的事和聽到女人的哭聲,他們都說不知道這個事。在煉功點上我聽到這兩個女人哭了三晚,哭的我心提到嗓子眼,以後就沒有聽到過。

一九九九年七月二十日中共開始迫害法輪功,煉功點有警察看著,問他們為甚麼不讓煉功?他們說是上面的命令。從此沒有煉功點了,但我每天都堅持學法煉功。

我和同修們下屯撒資料、掛條幅。有一天我發完《九評共產黨》回家,心裏挺高興,想完成任務了。這可壞了,我突然全身發冷,站不住,不能吃飯,十多天也不好。同修也擔心,我說:「沒事,是消業。」家人勸我上醫院,我不去。半個月啥也不能吃,我想「難忍能忍,難行能行」(《轉法輪》),甚麼也不怕。到第十六天下午四點的時候,我感覺想吐,吐哇吐,感覺嗓子眼發咸,一看吐的都是黑血,一會吐一口,一直到晚上十點然後想上廁所,一出門覺的腦袋灌進一股風去了,腦袋有一小塊空了很舒服,喝幾口水,吐了三天後,感覺腦袋全空了,啥也沒有了,特別舒服。半夜醒來,感覺餓了,吃了三大碗麵條,喝了很多水。心裏更有底了,就又開始吐,吐的東西拉嗓子,一看吐的都是石頭面子,因為我多年打石頭吸進去的,這一死關又過去了,真是柳暗花明又一村,真是這樣啊!

二零零零年,有一次早晨四點我到一個鄉鎮去粘貼真相,被不明真相的人舉報,警察把我送進拘留所已經十點多了,忽然有人喊我名字,吃高間飯(是個人花高價買的飯)大米飯、魚、菜 。大夥說:「吃呀!給你的。」心想:我剛進來,家人也不知道,沒人存錢,還能吃高間飯?別想了,也餓了,吃吧。快吃完的時候,有人說看錯名字了,不是我的飯,把飯端走了。我當時就哭了,這是師父知道我沒吃早飯,心疼我,這樣點化的。在拘留所期間,政保科科長審我說:「你的肺癌是化療治好的,說不煉,就放你回家。」我說:「不行,首先說假話良心何在,咱倆換位思考,修煉可以活下來,不修煉就得死你選哪個?」他沉思片刻,說一句話:「放人。」就放我回家了。

大法修煉就是煉鋼爐

二零零一年臘月二十九,我又被抓了。監號有六個同修,我們一起在監號裏過的年。獄警說今天說啥都行。大夥說:「我們每個人說一副對聯。」當時的情形我還記得,我說的上聯是:大法洪傳,能度天下有緣人。下聯是:真修弟子,敢捨生忘死躍龍門。橫批:法正乾坤。很長時間也不放我出去,說我做的太多不能放。最後家人走後門交了三千元錢,才放我回家。回家後家人都對我有意見,說煉法輪功的後代當兵、考公務員等都通不過政審。

二零一零年是最苦的一年,這一年妻子心臟病離世了。大兒子四十五歲肺癌晚期。我知道救他的辦法只有修煉。幾個同修陪他學法煉功,最後他還是走了。我想,修煉應該活下來呀!怎麼沒管啊?我煉靜功時看到大兒子搞男女關係。佛是講慈悲的,但是也是有威嚴的。大兒子臨去世前一天下午,他樂了,我問他樂啥?他說師父來了。一年以後我在打坐中看見在很高的空間中有一個小房子,門向西北方向開著,屋裏有張床,床上躺著一個人,我走進一看,是我大兒子,心想風這麼大太冷了,把門給他關上,我手抓住門要關時,師父把我拉回來不允許。我出定後悟到,他苦沒吃完,叫他在另外空間吃苦消業,他才修四十多天,師父就管他了。看來誰修也不白修。

妻子去世後,親朋好友勸我再找一個伴,孩子們都同意讓我找老伴。看了幾個都不行,一天一個陰陽先生說他有個妹妹五十四歲,丈夫死了,想再嫁,問我看看行不?他把他妹妹領來一看,正是我與妻子結婚當天晚上北牆走過來的那個女人。一點不差,原來她在這等我呢。

我們結婚了。婚後生活一直很好。兩年後,我覺的掉層次了,我想自己錯了,不該再婚,可又無法挽回,這不白修了?心裏很苦。此事我對誰都沒有講。我家住在市場邊上。有一天煉靜功,我看見師父法身來了,我急忙迎出去,問:「師父您這麼忙,怎麼來了,請師父進屋。」師父說:「我不進屋了,我來賣雞的。」我一看筐裏真有三隻雞。師父隱去了,我也出定了。想怎麼回事呢?悟不到啥意思,哪裏又錯了?過了很多天,我打坐中悟到:我屬雞,我前妻屬雞,後老伴也屬雞。我明白了,不再苦惱了。

這些年,經歷了風風雨雨,大法修煉就是煉鋼爐,把大法弟子煉成了鋼。修煉就得吃苦。可是常人是吃不了這苦的。因為這苦是提升大法弟子心性境界無價之寶。

因為文化層次有限,不當之處,請同修批評指正。

(責任編輯:任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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