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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慧網二零二六年六月七日】我父親是教師,文革時被批鬥,母親驚嚇而亡,扔下我和一個姐姐、一個妹妹。一家人被下放到農村,吃盡苦頭,我小學二年級就輟學了。後來繼母領著五個孩子與我父親重組家庭,又生了一個弟弟,所以我有九個兄弟姐妹。我婆家也是老實巴交的農民,見到過的最大的官就是村支書。
我修煉法輪大法一年多,中共開始瘋狂迫害大法,電視哇哇哇造謠、抹黑、誹謗大法。我進京跟政府講理。回來後,我那蔫蔫的親姐姐和暴脾氣的親妹妹都衝上來,姐姐抄起拖鞋就打我:「讓你去北京!讓你去北京!」妹妹二話不說,掄起凳子把立櫃玻璃砸了個稀里嘩啦。後來我發真相資料被綁架,警察抬著我往外拖,我用腳勾住縫紉機的鐵腿掙扎反抗,腳背皮裂肉翻,可我那當過兵的丈夫坐在炕沿,一聲不吭,一動不動。
那時候,我知道大法好,他們不知道,對中共,他們真怕呀!
警察逼問還煉不煉?回答「煉」就判刑。我被邪黨判刑八年。因為我拒絕「轉化」,拒寫「三書」,他們不准家人接見,期間我的父母、公公、姑母、姑父五位親人去世我都沒見到。
出獄後,繼母帶來的大哥找到我,鄭重的問我會不會跳樓自殺?我給他講了大法是佛法修煉,禁止殺生,活雞活魚都不殺,更不能殺人。我師父告訴我們「自殺是有罪的」(《悉尼法會講法》),大法弟子絕對不會自殺。他說:「那我就放心了。」他終於明白了是邪黨污衊大法。
二零一五年,我和二十萬大法弟子起訴了江澤民,我叔叔和我一起起訴。
二零一七年,我又成了原告,這是怎麼回事呢?
彩禮官司勝訴
繼母的女兒給我兒子介紹對像,彩禮過完了,結婚日子定了,飯店、司儀的錢都給了,女方突然翻臉拒婚。繼妹來回的協商,雖然我和丈夫一把泥一把水的攢錢不容易,仍給繼妹存了四百元電話費。遇事咱們不能讓別人吃虧。
不想女方藉口我們煉法輪功,扣住彩禮錢不退,還揚言:「你家煉法輪功,願意哪告哪告,哪告也白搭!」涉及到迫害法輪功,這就不是我個人的事了。我師父講過:「人類的歷史也不是給邪惡逞兇的樂園。」(《精進要旨三》〈致二零零五年歐洲法會〉)大法弟子做好人,好人可不是好欺負的人。我想打官司。
可我只認識大法書上的字,更不懂法律,行不行呢?我給師父上香時,腦中反應出一句法:「正天正地正眾生」(《洪吟二》〈一念中〉)。我知道這事天法不容。沒打過官司的我立即到法院起訴立案,打起彩禮官司。
一審我們敗訴。我上訴到中院。這回離家又遠,女方還找了人,怎麼辦?我不知道,就是往前走。我外甥會開車,站出來幫助我來回跑。意想不到碰到了正義法官:「騙婚就是騙婚,和人家信仰沒有關係。」法庭駁回了一審結果,我們勝訴了,拿回大部份彩禮錢。法院的律師還告訴我們:「你們應該把其它花的錢也列上。」事後我悟道:冥冥之中師父自有安排啊!
葬禮上的審判
去年,當地警察聯合村裏、社區人員騷擾大法弟子,照相、逼簽字。三月末,村支書領著派出所警察找到我現在居所,沒找到我,在門口蹲了好幾天。九月份,我的一位長輩去世,親朋好友都去了。在葬禮上,村支書找到我妹妹:「你姐咋沒來?」我妹妹直接告訴他:「我姐姐要能簽字說不煉,還能在監獄裏呆了八年?你們不用找她,別說她不會簽字,連我們都不許她簽。」
一旁的繼妹夫臉色也不好看了:「你們可真是,人家不找你麻煩,你們還找人家麻煩。」言外之意:你們自己幹甚麼了自己不知道啊,人家還要審判你們呢!繼妹夫原來當過村支書,曾受邪黨謊言矇騙誤解大法。現村支書一看,怎麼都轉變幫法輪功說話了,質問:「你是不是黨員?」繼妹夫反質問:「咋的?你去沒去過香港?遍地都是法輪功。」言外之意:國外多的是,你們管得起嗎?繼妹夫看著書記又說:「你知道我二姐那人有多好,她買東西人家找多了錢,她大老遠打車給人家送回去,你能做到嗎?」
一旁叔伯弟媳也開口了:「我二姐那人可好了,你們迫害人家這麼多年,現在還找人家,還讓不讓人活!」大夥七嘴八舌指責。村支書只好無奈解釋:是上面讓的。那意思他自己也被邪黨威脅了。
我弟弟看到了村支書和村長,當眾怒懟:「你們還要找我姐幹啥?要不我殺了你們償命?」這回他倆一聲沒吭,一動沒動。
人人心裏一桿秤,人心就是法庭。這麼多年,法輪功說的做的,對比中共說的做的,誰正誰邪,誰善誰惡,老百姓早看明白了。我家的親屬、親屬的親屬、親屬的親屬的親屬,該退出中共黨、團、隊都退了。其中多人看過《轉法輪》,有以前得絕症的,好了;有被醫生斷言只能活兩個月的,結果活了一年半;有個研究預言算卦的,原來睡覺都摟著那些書,他看了《轉法輪》後,把那些書都燒了。你說有意思不,當年拿拖鞋打我的姐姐,也學法煉功了。
現在,「法輪大法好!」我知道,他們也知道。
(明慧網2026年世界法輪大法日徵文選登)【慶祝5.13】戰友們在「翻牆」(續)
【明慧網二零二六年六月七日】我從一九九六年六月開始讀《轉法輪》,至今已經修煉三十年了。我曾是軍人,我的戰友退役後,在各地各個領域工作,身處各級別的領導崗位,也有的仍是現役軍人,面對法輪功真相,他們各有表現。去年慶祝「五一三」世界法輪大法日,明慧網發表了我的文章《戰友們在「翻牆」》。今年,借五月十三日世界法輪大法日,我還想分享幾個我的昔日戰友們「翻牆」(突破網絡封鎖)、「退黨」、了解真相的故事。
一、戰友翻牆用真名退黨
戰友A和我是一個部隊的,轉業時,他選擇了自謀職業,開始經商做生意。不久他就買了房子,我去看過,房子很大,很寬敞。他經常來我家,我就給他講法輪功被迫害的真相。他每次來,都要看大法書籍,而且要看原著,我就把大法書給他,他就在我家北屋一本一本的看書。我家的環境很靜,他一看就是一下午。我用自由門翻牆軟件登錄明慧網,讓他看法輪大法洪傳世界的真相,看法輪功被中共迫害的真相。他明白了修煉法輪功就是按照真、善、忍三個字做好人,中共才是真正的邪教,中共在北京製造天安門「自焚」偽案,所謂「不讓人吃藥死了1400人」,「剖腹找法輪」等是謊言,毒害欺騙世人,挑起民眾對法輪功的仇恨。A用真名退出了中共的黨團隊組織。
A後來到區發改委任職,領導很重視他,他被選為後備幹部作為重點培養對像,可謂前程一片光明。然而,他看清楚了中共官場的虛假和腐敗,他不想為中共賣命,他辭去了發改委的職位,繼續下海經商。
後來,我用優盤給他複製了大法書,複製了自由門、無界翻牆軟件。他說:「一定好好看看。」A是第一個翻牆退黨的戰友。
二、飛行員為一百多名親朋退黨
二零零六年前後,在同修的介紹下,我和同修大姐在我家成立一個學法小組。每週一下午,我們學習師父的著作《轉法輪》。同修大姐是軍醫學校的老師。
二零零六年三月,中共活體摘取法輪功學員器官牟取暴利的黑幕在國際上曝光。這場由中共前黨魁江澤民下令進行、由中共政府、軍隊、公安統一運作,從看守所、監獄、法院、醫院形成一條龍的對法輪功學員的秘密大屠殺,是對全人類的犯罪,是人類前所未有的罪惡,衝擊著每一個人的良知,挑戰著每一個人的道德底線。在這大善大惡面前,每一個人都應該站出來維護人類的尊嚴,譴責中共對人類犯下的滔天大罪。
當聽到軍隊的軍醫參與活體摘取法輪功學員器官的消息後,我心中的悲憤筆墨難以形容,當時就和大姐決定:要向從事器官移植的各地醫生講真相,特別是要向軍醫講真相。
大姐回家後,在網絡上收集了中國大陸參與器官移植的醫院、部門、醫生、地址、郵編等信息並寫好向醫生講真相的勸善信,打印出來。參與器官移植的醫生名單有數千名。大姐把它分配給各個學法小組郵寄。那段時間我們天天出去郵寄真相信,我們變換各種字體、使用不同顏色的筆書寫郵寄。那個時候,國安、國保警察已經操控郵政系統,對真相信進行阻截並銷毀。
一天,大姐說:「老L這次回老家帶回了一百多個三退名單(退出中共黨團隊組織。)」。老L在部隊的時候是飛行員,退役後在一家公司當領導。大紀元發表《九評中國共產黨》後,特別是中共活體摘取法輪功學員器官牟取暴利的黑幕在國際上曝光後,他給很多戰友、親朋好友做了三退(退出中共黨、團、隊組織)。
三、紅二代參謀長退黨
一天下午,我在奧林匹克廣場前遇到了十多年未見面的參謀長,他後來調任炮兵指揮部任主任。寒暄幾句後,我便說:「參謀長,有件事得告訴您。您看現在天災有多少?大地震,發大水,瘟疫、災難一個接著一個。天災示警,退黨保命。」參謀長說:「我申請了幾次(指退黨),不批。」我說:「我給您起個『軍中緣』的筆名退出來吧?」參謀長很堅定的說:「好,退出來!」
參謀長是紅二代,深知中共高層的腐敗和中共即將滅亡的趨勢。真為他的選擇而高興。我知道以前他的身體一直不好。臨別時我祝他平安,並告訴他:危難之時一定要記住「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參謀長說:「謝謝!」
後來,我見到參謀長妻子的姐姐(她父親也是軍級幹部),我們是一個辦公室的,她任組織員,也是軍隊轉業幹部。我送她一個翻牆軟件,告訴她翻牆看真相,並告訴她一定要把翻牆軟件送給參謀長。
中共迫害前,我曾經送給她法輪功書籍《轉法輪》看,她說:「寫的都是對的!」中共迫害後,一個單位組織部門的人來我公司政審一個人是否煉法輪功的,她很反感。我被開除公職後到公司講真相,她和部門的同事到飯店請我吃飯,她人非常善良、正義。
四、旅政治部主任說:「文章寫得真好,水平真高!」
一天,我在街上見到了旅政治部主任,講不講真相呢?我的本性的一面告訴我:必須講真相!政治部主任是管幹部的,我在部隊的時候曾被評為優秀政治教官,也在參加總參謀部的訓練改革中因指揮訓練和實彈射擊成績優秀而立功。於是我告訴主任,我因為修煉法輪功做好人被迫害。主任說:「我們家的報箱裏,經常有人給送材料,我看啦,文章寫得真好,水平真高!」
主任曾任軍組織處處長,被譽為「第一大筆桿子」,他能夠不被中共謊言所迷惑,我真為他高興。分手時我送給他一張揭露中共「天安門自焚」是騙局的光盤,叫他回家看看。他很高興的把光盤收下。
真得感謝那些發資料的同修們,是你們的真相資料打開了主任的心結,讓他明白真相得救。
五、維權老兵退黨
G是軍隊轉業幹部,曾是營職少校軍官,轉業後分配到我單位行管部工作。中共迫害法輪功後,他對我說:「東西南北中,法輪天地旋。中共被法輪功嚇破了膽。」G是山東人,典型的山東大漢,為人正直,性格開朗,願意幫助人。
我因進京上訪,被單位開除公職。我多次到單位和主管局要求工作被拒絕。G非常同情我的遭遇,他憤憤不平的對我說:「到街道找,要求工作,開除是違法的。公民有信仰自由的權利,修煉法輪功沒有錯,是政府錯了。」
G說的有道理,我被非法開除後,歸街道、社區管理,我就到街道、社區講法輪功被迫害的真相;又到區軍隊轉業幹部辦公室,找主任講真相。主任也是轉業幹部,我告訴他,善待大法弟子有福報,不要參與迫害。這位主任很有頭腦和善心,他說:「你去街道組織部找某科長,她同意上報就可以。」後來,我找了某科長。科長說:「你去找社區主任談談。」於是,我又找社區主任講真相。最後社區主任說:「你回家等消息吧,我們已經上報了。」不久我的工作得到安排。真得感謝G和那些好人的幫助。
後來G的單位破產,G也失業了。G通過維權,重新安排了工作。一天,我在公交車上見到了G,他說:「我得了中風,很痛苦。」我說:「不要怕,誠心敬念『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祛病健身有奇效。」我給他退出了黨團隊組織,給他兩個翻牆軟件,告訴他經常翻牆上明慧網,看看法輪功的信息,上大紀元、新唐人網看看中國老兵維權的信息,很有好處。
去年,見到我的老鄰居,他是口岸委宣傳處處長Y,他妻子也是軍隊轉業幹部,在市委黨校工作。Y經常翻牆,他和G是一個部隊的戰友。Y說:「G是我們部隊轉業幹部的召集人,他買了房車,拉著媳婦到處旅遊。」我聽了之後真心為G高興。善待大法弟子,真心相信法輪大法好,真是天賜幸福平安啊!
六、派出所副所長退黨
一天清晨,我發真相資料,在山上碰到了一位十幾年未見面的戰友D,我們是同鄉,他在派出所當副所長。這個派出所在當地非常的邪惡,曾多次綁架迫害法輪功學員,D的名字經常在明慧網上曝光。我曾經給他和他們派出所參與迫害的警察發真相信,發信的內容有《警察在覺醒》、《法網在收》、《與中共保持一致的悲劇》等,勸告他不要與中共惡黨為伍,迫害善良,最終會斷送了自己的前程。明慧網曝光後,他們接到了來自全球的法輪功學員打來的電話和信件。
D在派出所可以使用「翻牆」軟件上網登錄明慧網了解真相。我告訴D:「給自己留一條後路,從此以後不要再參與迫害法輪功了,趕快退出中共的黨團隊,為自己,也為老婆孩子選擇一個美好的未來。你看這天災人禍有多少?地震、洪水、泥石流災難一個接著一個的。」 D說:「是呀。災難一個接著一個的。」經他同意,我用化名為他退出了黨、團、隊中共惡黨組織。
七、武裝部戰友退黨
我的對門大哥在區武裝部工作,現役軍人。我修煉法輪功他們兩口子都知道。我修煉後的身心變化,我的為人他們都知道。大紀元發表《九評中國共產黨》後,我一直勸大哥退黨保命,他就是不退。
一天,他家大嫂發瘋的大聲呼叫:「救命啊!著火了!」我看他家門大開,看到大嫂癱坐在廚房的地上,黑煙滾滾的,很危險。看到廚房的排油煙機在燃燒,是電線短路引起的火災,如果晚一點,上面的吊櫃就會被燃燒,我馬上把電源開關關掉,用水把火滅掉。
這件事對他們一家觸動很大,當時,大嫂淒慘的救命求助,沒有一個人來幫助的。他們非常感激。我告訴他們:「我們大法弟子就是來救人的。幫助人退黨也是救人。」不久後一天,我在街道辦事處門口看到對門大哥在停車,我說:「大哥,退出黨團隊吧。你看這天災人禍多多啊,退黨保命保平安!」他愉快的答應了。
八、老飛行員翻牆退黨
一天,維權戰友聚會,那天能有三十來人參加,都是轉業軍官,我是第一次參加這種形式的聚會。當時,我剛剛結束兩年非法勞教回家一個月左右。我介紹了我的個人情況後說:「我是因修煉法輪功,因堅持真、善、忍被單位開除公職的。公民有信仰自由的權利,是受憲法保護的,是中共違背憲法犯罪。」一個參加聚會的戰友之後給我打電話說:「我的戰士某某就是修煉法輪功的。我當連長的時候,他是我們連最好的士兵。他被市看守所活活打死了。」他是知道法輪功被迫害的真相的,很同情我的遭遇。
那天參加聚會,有一個戰友非常顯眼,他穿一身警服,一隻手的小臂用繃帶吊在脖子上,小臂纏著白色的厚厚的紗布,看上去是骨折了。聽他介紹,他轉業前是空軍飛行員,轉業後的單位黃了之後,快六十歲的人了,他就到區公安分局當了輔警,混碗飯吃。我告訴他:「你誠心敬念『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身體很快會康復的,不會留下任何後遺症的。」同時,幫助他退出了中共的黨團隊組織。
後來我在公交車上又見到他,他相信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問我要了兩個翻牆軟件。
九、司令員的兒子接受真相
一天,我打車回家。我問司機:「您是本地人嗎?」 他說:「不是,我是瀋陽人,小的時候隨軍過來的。」我說:「你父親是軍官,在哪個部隊?」他說:「我父親是某基地司令員,當時我和我叔叔都在父親的部隊當兵。」我說:「那個基地我去過,編製都裁掉了,現在的軍營成了一片廢墟。」他說:「損失慘重!」
下車的時候,我送給他一個真相優盤。我說:「一定給你父親看看。」「裏面有17集電視片《真實的江澤民》看看身為軍委主席的江澤民是怎樣毀滅軍隊的等等真相。」他說:「謝謝。一定的!」
十、參加過「六四」鎮壓的軍人翻牆
那天,我在市植物園門口見到了戰友W,他在一家公司當經理,我曾經到他單位看望他,並講了法輪功被迫害的真相。在部隊的時候,我倆是一個連的,他是三十九軍參加一九九九年「六四」鎮壓大學生後,調入我們部隊的。當時,我是主管,他是副職。在部隊的時候,W有一次對我說:「六四鎮壓天安門大學生反革命暴亂的時候,新聞聯播中有一個熄火的裝甲指揮車,你看到沒有?」我說:「看到了。」他說:「當時,我就在那輛指揮車上。」 現在知道了,那輛裝甲指揮車就是當時瀋陽軍區三十九軍血腥屠殺和平請願大學生的指揮車。W親眼見證了,中共軍隊槍殺大學生的全過程。
我給了W一個翻牆軟件,上面有《九評中國共產黨》的視頻。我告訴他用翻牆軟件上網,上面有「六四」網,上面有中共軍隊屠殺大學生的照片和文章,今天中共對法輪功的迫害比「六四」鎮壓大學生還要血腥和殘暴。W接過軟件,眼睛睜的大大說:「謝謝!」
十、海軍師級軍官夫婦翻牆看真相
我妻子因手腕骨折住院。當時正值疫情期間,病房中一位女士R是一名教師,也是手腕骨折,先我妻子一天住院,她丈夫陪護。R的丈夫是某基地正師級現役軍官。我妻子告訴他們:「我丈夫以前也是當兵的,現在轉業了。」當時我妻子的手機出現故障,買飯需要微信支付,R的丈夫為我妻子付款買飯。他們兩口子一直對我妻子照顧有加。妻子住院期間一直念「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一個星期就出院了,手腕已經消腫。妻子出院後和R建立了微信保持聯繫。我叫妻子告訴R:「念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對於恢復是很有好處的。」並叫妻子把恢復的手腕照片發給R。R非常相信,常念「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很快她的手腕也恢復正常。
R的丈夫退休後,他們搬遷到北京,女兒大學畢業後,留在北京成家。R的女兒婚後一直沒有小孩,我叫妻子告訴他們:常念「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天賜幸福平安。不久R的女兒懷孕生了一個漂亮的女孩。他們買了房子。臨走前,他們開車來看我們,帶了一箱水果和十多斤的榛子。我妻子也送給他們禮物。我送給他們夫妻一人一個真相優盤,並祝願他們一生平安!
十一、戰友聚會集體翻牆
一天,我們一個連的戰友團聚,他們曾經都是我的戰友和下級,後來他們有的成為營、團級的軍官。那天一位在職的副軍級的戰友也來助興,以前我們都是一個團的。戰友團聚大家都非常高興,有的彼此有二十多年沒見面了。
我給大家講真相,主要講了中共高官落馬潮的因緣關係,我告訴他們所有落馬的高官,都是因為他們參與推動迫害法輪功遭的惡報。軍中徐才厚、郭伯雄、谷俊山是典型代表人物,他們執行江澤民對法輪功「名譽上搞臭、經濟上截斷、肉體上消滅」的滅絕政策,他們指揮在軍內外推動活體摘取法輪功學員器官牟取暴利,最終落馬遭惡報,至今已經有幾十名副軍以上高官落馬。
離別前,我送給所有的戰友每人一個翻牆軟件,告訴他們看看真實的信息,為他們進一步了解真相鋪路。
(明慧網2026年世界法輪大法日徵文選登)
【明慧網二零二六年六月七日】有一次,我在肉店裏遇到了一個中年女子,她美麗的一雙大眼睛仔細打量完我後,開口熱情的和我打招呼說:「你不是大嫂子嗎?十多年沒看著你了,你真沒老,還挺年輕。」
又有一次,我在鑲牙所修牙的時候,一個打扮入時的女人走近我,親切的叫著我的名字和我搭了話:「你的身體比先前強多了,過去你的氣管不好,現在你真好了。」「我真好了,快三十年了,沒有吃過一粒藥。」
我這個昔日的病包子,是如何幸運的得到了健康、獲得了新生,又成為了一名宇宙大法真、善、忍的修煉者呢?下文寫出自己苦盡甘來的親身經歷,與讀者分享。
一、苦難的前半生
咳喘病是很難治癒和非常折磨人的一種病,我的大半生就是在咳喘纏身的病痛中渡過來的。六歲那年,我患了一種「百日咳」的小兒疾病,由於農村缺醫少藥,醫療條件差,沒有治好,不幸的留下了咳喘病根兒。一旦傷風感冒,我就犯病,發燒、咳嗽、吐痰,倒下起不來床;年復一年,寒來暑往,我不知遭了多少罪?
十三歲那年,因支氣管擴張,我咳了一年的血,無奈休了學。
二十四歲時和丈夫結婚那天,我背去了一大包藥物,給丈夫嚇得夠嗆。那時,我的病用國產藥沒有效果,已經常年在吃日本進口藥。進口藥價格昂貴,後來買不起了,就用國產藥維持著。
二十七歲那年夏天,我的病突然劇烈發作,被病魔撂倒了,胸部熱的喘不上氣了,就是所謂的那種「燒堂」症狀。丈夫給我送到本村診所治療,醫生見勢不妙,讓我抓緊去縣醫院住院,可是,家裏沒有錢,咋住院哪?姐姐和丈夫求醫生幫忙,當時治病拿不起現金,只能賒賬。村醫生憐憫我的病情,但又怕給我耽誤了,建議我去縣醫院檢查,再在那裏買藥,只能採取這種辦法給我治。在縣醫院買回來了最好的藥:氨苄青黴素。打了一個療程的點滴,沒有見效,還是「燒堂」。我每天只能用吃冰棍來降熱緩解。親人都以為我熬不過來了,我自己也感到生命走到了盡頭。然而,壽命未到,病了一個月,最後意外的走過了生命中的一個小劫。
三十九歲那年年底,生命中又一大劫令我不堪回首,我又被無情的咳喘病撂倒了。丈夫為我請來了本鄉醫生在家裏醫治,每天早上晚上一針小針,白天一針大針(打點滴),另外還得服三次藥。其實這種治療方法和住院是一樣了。第一個療程過去了,沒有好轉;第二個療程醫生換了藥,還是不見效;第三個療程,醫生又換了藥,仍然沒效果。西藥無濟於事,醫生就換中藥給我治療,又打了兩個療程的點滴。我的病不但沒好,反而嚴重了,每天二十四小時頻繁咳嗽,家裏徹夜明燈,燈泡都被燒爆了。最後放棄了針劑,只能服藥維持。生命能夠維持多久,只是早一天晚一天的時間問題了。
我整日以淚洗面,大白天我就能看見屋裏人頭攢動,活生生的人多的和海洋一樣,擠滿了眼前的整個空間,那些人的眼睛齊刷刷的看著我。隨時隨地我都能看到另一個空間裏的那麼多生命,顯然是不祥之兆,我知道自己可能活不了多久了。
一九九七年大年到了,村子裏天天是爆竹聲聲,家家戶戶都在慶新年,而我們家沒有一點過年的喜慶氣氛,無聲無息。丈夫背著我不止一次的默默哭泣(這事是我後來知道的),丈夫沒有買肉,也沒有買菜,他哪有心思過年哪。年邁的婆婆為我著急上火,老病復發病倒了,也請來醫生打上了點滴。可憐的兩個孩子陪著我天天淚如雨下。這個家愁雲密布,淚雨綿綿,籠罩在一片無助的悲苦之中。
陷入死神魔掌中的我,數次萌生一死了之的念頭,而身邊一雙年幼的兒女緊緊的牽著我的心:世上最苦的是孩子沒有娘。再痛苦、難熬,也不能丟下孩子不管啊,失去母愛的孩子是多麼的可憐啊,只能豁出來在死亡線上苦不堪言的掙扎。
二、喜得大法獲新生
三個月過去了,瀕臨死亡的我還是臥床不起。本族二叔來看我,同情我,知道我才四十歲,這麼年輕,不能眼瞅著我撒手人寰,他向我推薦一種氣功,叫法輪功。他告訴我說:「你嬸煉了法輪功,咳嗽病煉好了。我叫你嬸來教你。」我想,自己已病入膏肓,甚麼功也不可能治好我的病。
一九九七年春暖花開四月的一天,二叔同二嬸來了,嬸還拎來了錄音機,讓我學法輪功。我並沒有抱著好病的希望,只是應酬二老的一片好意。我隨嬸一起聆聽師父《在濟南講法》錄音,聽完講法,嬸教我煉功。我身體非常虛弱,站幾分鐘就氣喘吁吁,滿頭大汗。嬸說:「你能煉多少就煉多少。別著急,慢慢就好了。」
第二天剛剛煉上功,我說:「嬸,我忘吃藥了。」她說:「師父說煉功人用不著吃藥,你別吃了。」我高興的不得了:不吃藥這可太好了,我的胃早被藥刺壞了,經常疼,怕寒,常年圍著腰圍子。
第三天,煉功時,我的腰部熱的受不了,我拿掉了腰圍子。當天晚上,我的身體出現異常狀況,噁心嘔吐,反應極其強烈,一大口一大口的往外吐液體,共吐出了半盆綠水,那味兒既苦又澀,吐完後,我脹得小鍋似的肚子一下子平復了,呼吸隨之而暢通了。第四天,我開始連續排尿,一小時一次,半小時一次,甚至十幾分鐘一次,四天後,我全身的浮腫狀態徹底消失了。七天後,我渾身有力氣了,終於起床了,能夠做簡單的家務了。二十天後,我能夠和家人一起下田幹農活了。
我的病神奇的好了,終於撥開雲霧見了晴天。全家人心裏簡直樂開了花,無比感謝法輪功,感謝法輪功師父,沉浸在一片無限的喜悅之中。丈夫高興極了,他逢人就講:「法輪功是神功,給我等死的媳婦救活了。」
親戚朋友及村裏人從我身上親眼見證了法輪功祛病健身的奇效,大家紛紛來我家學煉法輪功,女兒也走入了大法修煉。直到九九年,來我家參加煉功的人數達到了幾十人。
如今,姐姐、女兒、外甥、在中共腥風血雨的迫害中沒有被嚇倒,沒有被動搖,毅然堅定的在法輪大法中修煉。外孫子和一個熟人不畏中共迫害大法弟子的淫威,近年也修煉了法輪大法,成為了新學員。
三、大法福澤了我和家人
昔日的我,病魔纏身,在生不如死中苦熬春秋,我不僅僅自身遭罪,還連累家人,給全家老小帶進了煩惱的深淵,常年用藥,花掉了一筆筆醫療費,病還是沒有治癒,在惡性循環中過著貧窮的苦日子。我喜得法輪大法後,命運大有轉機,堪稱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我沒有病了,給家裏節省了可觀的醫藥費,用老伴的話說:「你煉法輪功身體好了,給家裏省了最低二十萬。」我不但不花錢看病了,還能和老伴共同勞動,一起種田、養豬,家裏脫貧致了富。早在二十年前,家裏就舊貌換了新顏,蓋了新房,建了新家園。早在十年前,我種田,老伴打工,家裏經濟越來越好。
我修煉大法二十九年,老伴支持我二十九載,他的身體非常硬朗,他已年逾古稀,不但種田,還養了一群羊,是村子裏同齡人中的佼佼者。女兒修煉大法,家庭美滿,打工順利。兒子明白真相,支持大法,同化大法,生活得順風順水。
我即將步入古稀之年,協助老伴種田、給老伴做可口的飯菜。家裏用的日用品,一般都是我騎電動車趕集買回來的,有不少人羨慕我這個老太太會騎電動摩托車。我之所以有快樂幸福的今天,完全是托法輪大法和大法師父的福啊!
有一次,我在肉店裏遇到了一個中年女子,她美麗的一雙大眼睛仔細打量完我後,開口熱情的和我打招呼說:「你不是大嫂子嗎?十多年沒看著你了,你真沒老,還挺年輕。」我被她搞得暈頭轉向,因為我沒認出來她是誰。很不好意思冒昧的問她是哪裏的。她回答說:「我不是鄰村的嘛,這些年我沒在家,一直在瀋陽給兒子帶孩子,前幾天回來的。那年,你去我家給我們送護身符,你不記得了?」我終於想起來了,她原來是我老伴的一個遠房表弟妹。那年我給他們全家人講了法輪功真相,他們都同意三退(退出中共黨團隊)後,我給他們留下了大法護身符。弟妹問我:「你六十幾啦?」「差一歲七十了。」「你可真不老,不像快七十歲的人。看上去也就是六十剛出頭兒的樣子。」
又有一次,我在鑲牙所修牙的時候,一個打扮入時的女人走近我,她親切的叫著我的名字和我搭了話:「你的身體比先前強多了,過去你的氣管不好,現在你真好了。」「我真好了,快三十年了,沒有吃過一粒藥。」我回答說。她戴著口罩,我一時間辨認不清她是誰,她摘下口罩,我一看,原來她是我的老同學。我們有將近二十年沒有見面了,我倆同歲,都快七十了,她雖然清瘦,精神狀態很好,看來身體還不錯。交談中,她一再說我的身體好,比過去都好。我和她說:「你知道我煉法輪功吧,所以我的身體才比原來好。是法輪大法救了我的命。否則,我早已不在人世了。」她馬上說:「我知道你煉法輪功,法輪功是挺好的。我們村有個煉法輪功的人,她給我講過法輪功的事,我挺信的。」我說:「要不你這麼精神,原來你明白了法輪功真相。有神在護你呀。你身體還行吧?」「我身體挺好的,啥病沒有。」她又告訴我說:「我還種地呢,老伴走了好幾年了,我自己一直種地。孩子們都不讓我種,我覺的自己還幹動了,能種還是種。」「你身體好,能幹活,就是福。」我鼓勵她說:「你錯不了,你信大法,大法還會保護你的。」
四、迫害中告訴人們大法好
我和同修們天天在一起學法煉功,幸福的沐浴在宇宙大法真、善、忍的佛光之中,萬萬沒有料到,一九九九年七月二十日,中共江澤民政治流氓犯罪集團,開動國家全部機器,大肆造謠誣蔑法輪功,瘋狂鎮壓全國上億的法輪功學員,我們失去了祥和的煉功環境。派出所警察不斷上門騷擾,逼迫我們寫不煉功保證。
法輪大法救了我的命,大法師父給了我新生,讓我和法輪功決裂?豈有此理。我告訴警察是法輪大法救活了我,大法師父是我的恩人,我不能放棄大法修煉。警察來一次,我就給他們講一次我絕處逢生的親身經歷,博得了他們的同情。後來,因我寄信給人講法輪功真相,被惡人舉報,在流離失所長達三年的時間裏,我經常給派出所警察發信,勸他們不要破壞佛法,不要迫害法輪功學員。法輪功學員是好人,善待好人必有善報。所長明白了真相,暗地裏一直保護我,他為我的安全盡心盡力。
中共迫害法輪功政策不斷升級,在這種邪惡的環境中,三年後我被警察綁架,非法勞教兩年。在勞教所期間,我經常告訴獄警:「今天咱們能有見面的機會,得感謝我師父,是他救活了我。如果我不修煉法輪功,九七年我就死了。」我也經常把大法如何救活了我的真實情況講給她們聽。有兩個女獄警在良心發現的同時,悄悄囑咐我:「你出去後,一定要注意安全,可別再進這裏來了。」
我特意給身邊的一個女警寫了一封真相信,信中結合我在大法修煉中受益的親身經歷,告訴她法輪大法是修佛修道的法,是度人的法;奉勸她善待大法弟子是在做一件好事、善事,其功德無量,也是給自己選擇美好的未來。她看完後,深受啟迪,明白的一面生起了正念,她見到我時總是滿面春風,很快和我成了朋友。有幾次在其他獄警欲對我行惡的緊要關頭,她總是幫我的忙,叮囑我要注意,要智慧。她不僅善待我一個人,也善待其他法輪功學員,還善待被關押的全大隊的上百號法輪功學員。
我結束非法勞教回家後這二十年的時間裏,我始終如一告訴人們真相,把法輪大法的美好一遍遍講給人們聽,同時起到了連鎖性的良好作用,許多人明白真相後,也獲得了福報。
一家小超市的女老闆,明白真相後,生意興隆,她家從簡陋的平房擴建為二層小樓,成為了當地頗具規模的大型超市。
一位八十三歲的親戚,她是腦梗後遺症患者,老人堅信大法師父,神奇的從輪椅上站了起來,現年九十歲高齡,生活一直能夠自理。
一個善良的村官,他知道大法好,他頂著上頭的巨大壓力,二十多年來堅持保護本村的法輪功學員,職位連續晉升。
結語
法輪大法使我從前半生的沉痾痛苦中解脫了出來,從九死一生中獲得了新生,後半生登上了幸福的健康彼岸。法輪大法是佛法,是濟世救人最正的正法。二十七年來,中共一直沒有停止對法輪功的迫害,結果到頭來是徒勞的。如今法輪功不但沒有倒,還走向世界,真善忍的光輝照亮了一百多個國家和地區。中國人民沒有被紅色恐怖的淫威給嚇倒,現在有四億五千九百多萬大陸勇士退出了中共黨團隊組織,給自己的生命選擇了一個美好的未來。
願還在被中共無神論毒害的人們,趕快醒悟,遠離邪惡的中共,給自己和家人選擇一條光明之路,得到上天的護佑!
(明慧網2026年世界法輪大法日徵文選登)
【明慧網二零二六年六月七日】(明慧記者王英美國聖麗安珠報導)二零二六年六月六日,美國北加州聖麗安珠市(San Leandro)櫻桃節遊行熱鬧登場。法輪功學員組成的煉功隊和腰鼓隊再次成為活動亮點之一。當地市議員盛讚法輪功學員為社區帶來積極能量,並表示真、善、忍是當今社會和每個人日常生活中都需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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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圖1~6:二零二六年六月六日,法輪功學員參加聖麗安珠市櫻桃節遊行受歡迎。(明慧網) |
法輪功學員在櫻桃節遊行中向社區民眾展現了真、善、忍的美好,贏得了當地民選官員和居民的支持與讚賞。身穿金黃色煉功服的煉功隊伍祥和寧靜的功法演示,和腰鼓隊整齊有力的表演,吸引眾多民眾觀看。
遊行主持人:法輪功學員的隊伍太有氣勢了
當法輪功學員的隊伍經過主席台時,遊行活動主持人安吉拉(Angela)說:「哇,真是太有氣勢了!一片金黃色,真漂亮。」
![]() 圖7:遊行活動主持人赫德(Cheryl Hurd)(左)和另一位主持人安吉拉(明慧網) |
主持人介紹說:法輪大法是基於真、善、忍原則的古老修煉方法,能改善人的身心健康。自一九九二年向社會公開傳出以來,已有超過一億人從中受益。這項功法所有人都可以免費學習,而且老少皆宜。
安吉拉說:「我不得不說,當他們走過來時,伴隨著一種讓人身心交融的寧靜感。謝謝你們,謝謝你們今天來參加活動,也謝謝你們所做的一切。」
市議員西蒙:全力支持真善忍
聖麗安珠市第四選區市議員弗雷德﹒西蒙(Fred Simon)在接受採訪時,對法輪大法學員為社區帶來的積極影響表示讚賞。
![]() 圖8:聖麗安珠市議員弗雷德﹒西蒙(右一)感謝法輪功學員參加遊行。(明慧網) |
西蒙議員首先向參加活動的法輪大法學員表達感謝。他說:「感謝法輪大法學員今天參加櫻桃節遊行並展示功法。很高興你們來到這裏,你們確實為我們的社區帶來了很大的不同,為聖麗安珠帶來了如此多的活力和歡樂。」
當被問及對法輪大法真、善、忍原則的看法時,西蒙議員表示高度認同。他說:「我全力支持這一原則。我們在日常生活中都需要這些價值觀。」
市議員阿吉拉爾:真善忍是人應具備的品質
活動現場,聖麗安珠市議員詹姆斯﹒阿吉拉爾(James Aguilar)接受採訪時,對法輪功學員的參與表示歡迎,並讚賞真、善、忍。
![]() 圖9:聖麗安珠市議員詹姆斯﹒阿吉拉爾感謝法輪功學員參加遊行(明慧網) |
阿吉拉爾議員首先感謝法輪功學員參加櫻桃節活動。他表示:「我非常感謝你們的參與。我認為有各種不同群體參與這樣的社區活動是一件很棒的事情。尤其是你們所展現的內容,我覺得非常好。感謝你們來到這裏。」
當被問及對法輪功真、善、忍原則的看法時,阿吉拉爾議員表示十分認同。他說:「我認為我們每個人都應該努力做到真、善、忍。我覺得這正是作為人的應有品質。」
採訪最後,阿吉拉爾議員再次向法輪功學員表達感謝,並表示很高興與學員交流。
聖麗安珠居民:真善忍非常有意義
當地居民道格(Doug)在觀看法輪功學員的隊伍後表示,雖然自己對法輪功了解不多,但法輪功學員的精神面貌給他留下了美好印象。「我對法輪功了解不多,不過我覺得很有意思。這是一個非常美麗的展現,我非常喜歡他們的服裝以及整體呈現的效果,真的很漂亮。」
當得知法輪功是一種以真、善、忍為原則的身心修煉功法時,道格表示認同這些理念。他說:「顯然,這些原則觸及了人性的本質。從整體上看,這些價值觀是非常有意義的。感謝你們與我分享這些內容,我非常感激。」
談到真、善、忍在當今社會的重要性時,道格認為,真、善、忍能夠幫助人們增進理解與尊重,對於促進社會融洽具有積極意義。他表示自己認同這些價值觀,並對法輪功所傳遞的信息很感興趣。
觀眾夫婦:真善忍是做人應遵循的準則
法輪功學員組成的遊行隊伍以整齊祥和的風貌和豐富的中華傳統文化特色贏得了觀眾的喜愛。當地居民埃裏克﹒巴赫納(Eric Bahena)和妻子埃絲媲﹒巴赫納(Espy Bahena)在觀看法輪功學員的表演後,分享了他們的感受。
![]() 圖10:當地居民埃裏克﹒巴赫納和妻子埃絲媲﹒巴赫納喜歡法輪功學員的隊伍。(明慧網) |
埃裏克表示,法輪功隊伍給他留下了深刻印象。「真的非常好,看得出來他們一直在堅持修煉。」
當被問及法輪功的真、善、忍原則時,埃裏克表示十分認同。「我認為這就是人類應當遵循的生活方式。這是一個非常好的準則,不僅是你們應該遵循,實際上每個人都應該這樣做。」
遊行中,由法輪功學員組成的煉功隊伍格外引人注目。談到這支隊伍時,埃絲媲用簡潔而真誠的話語表達了自己的感受:「他們帶來了光明。」
埃裏克還表示,這是他們第一次在遊行中了解到法輪功。「我們剛剛通過這次遊行認識了法輪功,之後我們會進一步去了解。」
【明慧網二零二六年六月七日】(明慧網通訊員山東報導)今年71歲的滕琴華女士因信仰法輪大法,於二零二四年五月二十日被萊州市法院以莫須有的罪名非法判處三年,並被裁定監外執行。然而,一年半年後,二零二五年十二月四日,她在例行前往萊州市公安局報到時,因善意遞給辦事員一枚裝有真相資料的U盤,被當場扣押、搜身並非法拘留,隨後被劫持至煙台看守所。近日獲悉,二零二六年四月二十日,滕琴華又被劫入濟南監獄。
滕琴華家住山東省萊州市北流村。二零二三年五月八日,她在參加集體學法時遭萊州市警察綁架,同被綁架的還有林洪傑、謝慶財、方瑞芹等六名法輪功學員。
二零二三年九月一日,萊州市檢察院電話通知滕琴華,要求她於九月四日前往檢察院做筆錄。同年十一月中旬傳出消息,滕琴華等七名法輪功學員已被萊州市檢察院以多項罪名非法起訴至萊州市法院。
二零二三年十一月二十九日及二零二四年五月十五日,萊州市法院對七名法輪功學員進行了兩次非法庭審。二零二四年五月二十日,法院通過律師以書面形式向滕琴華、林洪傑、謝慶財、方瑞芹、高日軍、馮國萍、潘召華下達判決書。滕琴華被非法判刑三年,其餘學員則被判處一年半至八年不等的刑期。
判決下達後,林洪傑、謝慶財被關押在萊州市看守所,方瑞芹(女)被關押在煙台市看守所。二零二四年九月,這三位年逾古稀的法輪功學員被劫持至濟南監獄。
滕琴華雖被判三年,但處於監外執行狀態,期間被要求定期到萊州市公安局報到。
二零二五年十二月四日,已年滿70歲的滕琴華在其女兒(非法輪功學員)的陪同下前往公安局例行報到。她善意遞給辦事員一個真相U盤,卻因此遭到搜身、當場非法拘留,隨後被關押至煙台看守所。二零二六年四月二十日,她被劫持至濟南監獄。
法輪功是上乘佛家修煉大法,以宇宙最高特性「真、善、忍」為根本指導,使修煉者在短時間內身心淨化、道德提升。修煉法輪大法有益家庭與社會,更是中國憲法賦予公民的信仰自由,完全合法。
中共對堅持向善的法輪功學員的迫害已持續二十七年,其間顛倒是非、歪曲法律、迫害善良,給無數學員及其家庭帶來深重傷害。法輪功學員堅持信仰、講述真相,不僅是受害者為自身討回公道,更是在維護社會正義與良知。
在未來法制回歸、公義彰顯之時,所有參與迫害法輪功學員的人,都將面臨正義法庭的審判與終身追責。
(責任編輯:蔣明毅)
【明慧網二零二六年六月七日】
保定市高陽法院預謀6月18日對郭志萍非法開庭。請本市同修高密度發正念,加持郭志萍的正念,解體邪惡對其迫害。
遼寧省丹東法輪功學員高文媛、張蕾分別於2026年5月末、6月初被構陷到丹東市振安區法院。
院領導職務及電話:
寧偉 院長 辦公電話:0415-2277288 手機:13942587528
孫彤 常務副院長 辦公電話:0415-2277299 手機:13841505818
石戰軍 副院長 辦公電話:0415-2277388 手機:13604954027
王柯丁 副院長 辦公電話:0415-2277380 手機:15698976099
孫宗鸕 政治部主任 辦公電話:0415-2277282 手機:13050376687
王楠楠 專職委員 辦公電話:0415-2277366 手機:18641519086
劉丹 專職委員 辦公電話:0415-2277379
刑事審判庭
田曉菲 庭長 辦公電話:0415-2277335 手機:18641519287
張月姣 法官助理 辦公電話:0415-2277315
劉敏 速錄員 辦公電話:0415-2277315
金函霖 書記員 辦公電話:0415-2277371
立案庭
郭丹 庭長 辦公電話:0415-2277307
鄒佳彤 員額法官 辦公電話:0415-2277332
綜合辦公室
李曉軍 主任 辦公電話:2277333
李日方、李樹永 門衛收發 辦公電話:0415-2277356
監控室 辦公電話:0415-2277301
安檢通道 辦公電話:0415-2277305
辦公樓安檢 辦公電話:0415-2277369
振安區檢察院:
王聰 :0415-6276685
魏若楠(音同)
姚程上、潘城霖
駐所檢察官:許景新
案管科:陶霞:0415-6276681 13704157037
2025年4月17日下午,秦皇島市海港區國保大隊調動多個派出所的警力,約二十名警察闖入西城裏法輪功學員陳瑩家中。當時屋內共有六名法輪功學員正在閱讀法輪功著作,全部被警察強行綁架。警察先將六人劫持至北環路派出所(原玉峰裏派出所),隨後又將他們轉押至看守所,非法關押一個多月。之後,六名學員被強行施以「監視居住」「取保候審」等措施才被放回。
此次行動的參與者包括海港區國保大隊趙躍軍(男,1982年11月出生),以及北環路派出所所長候凱廷(現已調往燕大的燕園派出所)等人。
據悉,陳瑩為人孝順,多年來一直承擔照顧生活完全不能自理的母親的主要責任。她被綁架與關押期間,給其家庭帶來了巨大的精神與生活壓力。
自2025年5月22日起的一年裏,北環路派出所要求陳瑩通過手機定期報到。後續相關事務由北環路派出所副所長楊兵參與處理。
2026年5月22日,北環路派出所通知陳瑩,她的案卷已被轉至海港區檢察院,準備進入訴訟程序。檢察院人員透露,近期涉及法輪功的案件已被統一轉往山海關區處理(不久前則是轉往撫寧區)。
山海關檢察院的電話:
劉陽 17603350118
馬運生 13933952299
劉欣鋼 13603350736
孫庚 18333585657
王雅輝 17603373595
王冰 13933566735
董偉 18630376367
夏晶 15100352041
王志鵬 18633511515
邱彥 18533579655
馬文久 13933536028
牛曉群 18833866829
唐東嶽 13133531444
楊春宇 13933909000
李慕國 18713551555
董進 13933632264
姚智 17603350151
馬平水 13171962076
丁亮 17603350108
王娜 15133560270
畢海東 13903330001
李智卓 17603350195
張雲濤 17603350116
王寧 13780339637
李金英 13623350566
李興濤 13933614759
鄭永奇 13930310009
方超 17503360507
張文蓬 13343359660
高芳 18633530988
遼寧省遼陽市遼陽縣劉二堡鎮派出所警察騷擾法輪功學員。
電話 15140999271,座機 04197608332
5月20日,山東濟寧任城區70多歲的法輪功學員蔣京秀因傳遞真相資料被任城區東門派出所綁架、抄家,關押在濟寧市看守所,現已16天,派出所拒不放人。
任城區東門派出所主審警官:劉警官 電話 :0537-5162533
2026年6月2日上午9時左右,葫蘆島市建昌縣法輪功學員張仕娟被朝陽市喀左縣白塔子鎮派出所綁架。張仕娟當天被送往喀左縣國保大隊,現在被非法關押在朝陽市看守所。
以下是相關參與迫害人員:
喀左縣白塔子鎮派出所電話:0421-4395010
喀左縣公安局:
地址:喀左縣濱河南路中段206號
辦公室:0421-4822525
局長王輝 13304219969(1969年9月出生,蒙古族,在凌源市宋杖子出生)
喀左縣公安局局長王輝
政委張峰(音)13704916886
朝陽市看守所:
副所長舒翠豔15842128180
女監:13898239596
以下是明慧網近幾年關於喀左縣國保大隊人員的信息(大隊長人員可能有調動)
喀左縣國保大隊:電話:0421-4829586國保大隊長周世傑、國保警察董思遠
喀左縣國保大隊:0421-4829586
國保大隊長 張智東 13904219795 宅 4860035
國保大隊副隊長 孫鳳蘭 13842185116
國保大隊警察韓冰 18642194898
國保大隊教導員 吉尚玉 15104222888
國保大隊副大隊長 李勇 13591865538 宅 4825538
國保大隊副大隊長 付韶東 13942195112
技術 張遠波 15842128788
喀左縣政法委:電話:0421-4831610
書記趙升龍
喀左縣檢察院檢察長 李柏明 13942156127(1974年9月生,漢族)
副檢察長 陳軼敏13500412775 (1972年生,女,原任凌源市檢察院批捕科科長)
副檢察長 袁趙偉 13898081375(1963年2月生,漢族)
副檢察長 尹曉東 13842133518(1968年3月生,蒙古族)
喀左檢察院:
地址:遼寧省朝陽市喀左縣湖南路180號,郵編122300
辦公室: 0421-4822783
舉報中心:0421-4832000
檢察長王延豐13008246717 宅 7251500
副檢察長尹曉東(據說法輪功被構陷案都歸他管) 13842133518 宅 4832136
公訴人王成梅(負責提起公訴) 15804952189 辦 4898033
喀左縣法院:
遼寧省朝陽市喀左縣湖南路184號
院長董煥明 18642196188 13942109161
湯滿龍0421-4893022 13842138665(審判長 )
張鑫0421-4893022 18647003799
喀左縣法院院長室:0421-4823357
副院長室:0421-4824338
副院長室:0421-4890159
副院長室:0421-4823941
副院長室:0421-4822331
紀檢辦公室:0421-4823237
執行局:0421-4823942
辦公室:0421-4824039
刑事庭:0421-4823766
朝陽市公安局
地址:朝陽市朝陽大街三段56號 郵編:122000
局長:趙丕顯
副局長羅志峰:13942150033;0421-3806002辦
副局長祝成森:13591850005;0421-3806007辦
副局長羅迎霄:13464268080;0421-3806004辦
副局長戴良芳:13904913609
副書記張 猛:13889279999;0421-3806008辦
指揮中心主任王劍飛:15566792333、15042139999
紀委書記孟祥瑞:13942199711;0421-3806005辦
朝陽市公安局國保支隊
地址:朝陽市竹林路五段45號 郵編:122000
電話:0421-3801039 傳真:0421-2898131
支隊長張志儒:13904212355 15504911234 0421-2782222宅
政委王景龍:13591860610
李國海:13904911213(主要參與迫害者)
趙曉光:13904910111;0421-2620896辦
周玉海:13942166888;0421-3806004辦
朝陽市政法委
地址:朝陽市雙塔區文化路三段72號 郵編:122000
電話:0421-2616615、0421-2625621
書記劉朝震:0421-2612917辦;18009810009
副書記部振榮:13942119612;0421-2612161、0421-7220015
副書記鄭學林:13304213010;0421-2620610、0421-2516699
紀工委書記李葵芳:13304211606;0421-2611328、0421-2967577
政治部主任周福江:15542139006;0421-2623139、0421-2835096
朝陽市維穩辦
地址:朝陽市雙塔區文化路三段72號 郵編:122000
電話:0421-2611621 傳真:0421-2929610
主任任化卿:0421-4831135宅;13904213690、13942113639
秘書科:0421-2611620
副主任段少峰:13842198687
饒大鵬:13842118880;0421-2965297宅
丁潔:18204200658
副調研員王愛國:0421-2630798辦;13842198159
綜合科劉佔武:0421-2611621辦;15566452255
盛虹宇:13470281818
維穩科謝永寬:13423444444辦
孫奇:13464230932
穩評科米海多:15114236611
宣教科盧金才:0421-2630841辦;13904215128
李婷婷:13052600999
2026年6月2日下午,四川省彭州市蒙陽鎮派出所兩名警察闖入蒙陽鎮西街法輪功學員陽從梅的理髮店照像、拍照。
四川省南充市高坪區公安分局:
地址:四川省南充市高坪區東順路163--165號,郵編637100
電話:0817-3339019
局長:祝隆平 13708279606
四川省南充市高坪區檢察院:
地址:四川省南充市高坪區沁園路18號,郵編637100)
電話:0817-3332616
檢察長:羅慶勇 13990772916
山東省濟南法輪功學員許文龍6月6日下午在德州董子文化街被綁架,詳情待查。
凱裏市法輪功學員盧保珍於2025年12月因講法輪功被迫害真相,被凱裏市政保大隊綁架關押,後因血壓超高,而被所謂「取保候審」,於2026年4月被庭審。在庭審現場,盧保珍多次發言被打斷,不准她講真相。
後來盧保珍被監視居住,出門吃飯都被電話詢問,公安多次上門問她的身體情況。
2026年6月5日上午,被四個特警帶走,並告知盧保珍被枉判三年。
2026年「4﹒25」至「5﹒13」期間,烏魯木齊市天山區多名法輪功學員遭到當地派出所的持續騷擾。其間,多名公安人員隨意闖入法輪功學員家中,以所謂「走訪」為名非法入戶。有的派出所民警未出示任何法律手續便擅自抄家,強行帶走學員的手機、大法書籍等私人財物,並將一名法輪功學員扣押十餘小時後才放回家。手機後來被退還,但被抄走的大法書至今未歸還。
近期,烏魯木齊多名法輪功學員及其親屬在外旅遊或出差時,也遭到電話跟蹤與騷擾。無論他們到達何處,當地派出所或社區片警都會打來電話,詢問「去了哪裏」「在做甚麼」「為何到當地來」等問題。這類行為已嚴重侵犯公民合法權益,構成明顯的違法侵權與濫用職權。
遼寧省撫順法輪功學員陶文珍(女,68歲)於2026年5月9日上午在南陽大集被綁架,被行政拘留15天,今天已回家了。
【明慧網二零二六年六月七日】(明慧網通訊員遼寧報導)二零二六年五月十八日,82歲的法輪功學員王桂霞去銀行取款時,被銀行告知存款數額不夠,不能取。王桂霞很疑惑,自己的工資存摺裏有明明還有4000多元,怎麼說數額不夠呢,於是請銀行工作人員幫助查詢餘額,賬面上剩2000多元。王桂霞又請工作人員幫助查詢存款支出,工作人員驚奇的問王桂霞:你有官司嗎?原來工作人員查到五月十六日凌海市法院划走了存摺上的2000多元。
王桂霞不明原因,準備讓兒子給凌海法院打電話詢問,為甚麼私自扣除自己的個人存款?兒子告訴她:五月十七日左右,凌海法院通過手機發來兩份文件──「執行通知書」「報告財產令」。
王桂霞是錦州市法輪功學員。修煉法輪功前,她身患神經官能症、甲狀腺機能亢進、風濕性關節炎、婦科病、過敏性鼻炎、胃炎等多種疾病。一九九四年四月,王桂霞有幸參加了李洪志師父在錦州八一劇場舉辦的傳法教功學習班,通過修煉法輪功,在短短的幾個月的時間裏,她全身的疾病都不翼而飛,從此無病一身輕。王桂霞從內心無比感恩法輪大法。
二零二二年九月二十五日下午,王桂霞在錦州北湖公園傳播避疫良方,遭不明真相的人構陷,被錦州市公安局凌河分局石橋子派出所警察綁架、抄家,後被所謂「取保候審」放回家。二零二三年七月上旬,兩位身著便裝、據稱是凌海市檢察院的人,到王桂霞家說「案子」已經到了檢察院,讓家屬簽字。
二零二四年二月一日,王桂霞被秘密綁架,家屬得到通知時她已被送到錦州市女子看守所非法關押;二月十九日被構陷到凌海市檢察院,二月二十日被非法起訴到凌海市法院;三月四日下午在錦州市女子看守所被非法開庭。凌海市法院於三月二十五日下達判決書(2024)遼0781刑初28號,枉判王桂霞一年三個月,罰金二千元,審判長黃豔春、陪審員馬長才、張旭,法官助理鐵言,書記員李朋儒。凌海檢察院以凌檢刑訴【2024】27號起訴書,檢察官李峰、李東宇。
王桂霞於二零二四年四月二日上訴到錦州中級法院,二審後,錦州市中級法院人員要求王桂霞的親屬交納罰金。她親屬說:「都判刑了還交啥罰金?」
二零二四年七月十七日,王桂霞老人被劫持到遼寧省女子第一監獄,受盡了屈辱和虐待,她出獄時身體消瘦、渾身虛弱無力,雙腿嚴重浮腫,回到家近半年才消退。
二零二五年四月底,王桂霞才回到家中。一年過去了,凌海法院查到她銀行裏有存款,竟直接把她的一點點生活費從銀行劫走,更顯中共邪黨統治的殘暴、流氓。
自一九四九年,中共篡政以來,通過幾十年不斷、大大小小的政治鬥爭實踐,已經把全中國打造成一所全世界最大、最恐怖的人間地獄,每一個中國人甚至世代,都在蒙受著中共魔鬼的肆意凌辱、欺騙、奴役壓榨和殺戮。所有中華兒女都應該共同抵制中共這個崇洋媚外的惡鬼紅魔,重整中華大好河山,尋回我們民族的道德根基。
【明慧網二零二六年六月七日】我是一九九九年二月得法的,今年八十歲了。得法前,我全身是病,沒有一點好受的地方,生不如死。學了大法後,所有的病都好了,真是無病一身輕。師父為我操盡了心,比我自己還珍惜我自己。對師父的感恩無以言表。我覺的自己唯一能做的,就是講好真相多救人。
快講真相救世人
為了講好真相,讓更多的世人得救,平時我很注意看《明慧週刊》上同修的交流文章。看到講真相的精彩段落我就抄下來,貼到床頭上經常看。時間長了積累了很多這樣的素材,講起真相來就得心應手了。許多聽真相的人很驚訝,說我一個老太太,怎麼知道這麼多的事情?問我是甚麼文憑。其實我只是初中學歷。
我們這裏是旅遊城市,來遊玩的人很多,每到節假日,更是遊人如潮。看著那眾多的遊人,我覺的每一個都是自己的親人,都得救,都不能落下。出門前,我先發正念清理好自身的空間場,請師父加持自己的正念,給弟子智慧,安排有緣人來聽真相;讓壞人看不到,聽不見,讓弟子走另外空間,來去平安。
警車很多,幾步一個警察,我就在他們的空隙裏講真相、勸三退。遊客中也有許多大學生,我就一夥一夥的給他們講,告訴他們法輪功是佛法,是救人的,誠念「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就能得到神佛的保祐,遇難呈祥;告訴他們人不能發毒誓,不能把命獻給邪黨,天滅中共,只有退出它的邪惡組織、抹去獸印,才能免於給它當陪葬被淘汰的命運。他們都退出了邪黨的所有組織。有時我不會寫名字,他們就自己寫上。看到警察過來我也不害怕,換個地方繼續講。一天不吃不喝,我也不渴不餓,不覺累,也不想回家。有時一天勸退六、七十個,把嗓子都講啞了。
一次我給一個高中生講真相,他說:「你說甚麼?我要報警。」然後他大喊大叫不讓我走。我說:「師父,別叫他這樣。」他馬上就安靜了,他說他信基督。我把基督徒在古羅馬被迫害的情況說了一下,然後告訴他:「法輪功是佛法,是救人的。你信甚麼也別反對法輪功,你信甚麼也得退出無神論的邪黨組織,神才會管你。你是團員嗎?是少先隊員嗎?如果是那就退了吧,退了神才會管你。」最後他說:退了吧。我用化名給他退了團隊,並告訴他:記住「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保平安。
有一段時間光顧救人,學法少,結果被警察跟上。那天我正在路上走著,一輛警車停在我跟前,下來兩個警察,問我包裏是甚麼。我說:「有甚麼沒甚麼誰也管不著,你想幹甚麼?」他說他是公安局的,拿出證件晃了晃又裝起來。我說:「不管你是甚麼人,都得救度。」我心裏馬上求師父救這兩個人,不要叫他們對大法犯罪。他問:「法輪功是甚麼?」我說:「法輪功是佛法,是救人的,你知道印度疫情死了多少人?疫情沒有國度,哪裏都可能發生,咱這裏也難以倖免。」他說他不怕死。我說:「你不怕,你得為家裏大人孩子著想。江澤民發起迫害法輪功,罪大無邊,必遭天懲,你們可不要跟著他跑了。我都快八十歲的人了,你壞人不管,專管好人,欺負好人,善惡有報啊。」那個警察拿起手機打電話。過了一會兒,他說:「你走吧。」謝謝師父保護了弟子。
瘟疫肆虐不止,很多人還沒有得救,我總覺的時間很緊,就上午出去講真相,下午學法。有時晚上也出去救人,見人就講,沒人就貼真相不乾膠。講真相的過程中,我講自己得法修煉的親身體會,講大法的美好,講邪黨的腐敗,講無神論是害人的,電視裏講的也是騙人的等等。我都這麼大歲數了,表面上就像師父在《轉法輪》中講的「沒有皺紋,臉上光光的,白白的,白裏透紅」。別人都說:「你身體真好,可不像快八十歲的人。」所以我講甚麼世人都相信,都明白了真相,做了「三退」(退出中共邪惡的黨、團、隊組織)。
這些年來,我就是憑著對師父、對大法的堅定信念,一步步走過來。我平時注意學好法,發好正念,時刻保持著正念,時刻向內找自己,時刻歸正自己的一思一念。多少次有驚無險的,我都走過來了。沒有師父的保護我寸步難行。
在這過程中,我做了幾個夢。第一個夢,我看到一隻大狼狗在前面走,八個很溫順的小狗並排跟在後面。那大狼狗想上身咬我,我拿著一根尖頭鐵棒用力一穿,一下就把它穿死了。那八個小狗像綿羊一樣繼續往前走。我想那狼狗應該是舊勢力的一個壞神,它在帶頭迫害修煉人;那些綿羊似的小狗應該是被利用的警察,不是很壞,還應救度他們。
第二個夢,我從一個大窯洞裏擔著兩大筐小孩兒往上走,就像天上的娃娃一樣,滿滿的兩大筐,有在繫筐的繩子上抓著的,也有在扁擔上趴著的,擔子很重。當我把他們挑上窯洞口放在地上時,他們都高興的跳起來。我一次一次的從窯洞裏往外挑孩子,不知道挑了多少趟,還是不停的往外挑。
再一個夢,我坐在火箭上,飛速的往上竄,感覺很美妙,過程中看到許多不可言表的殊勝景象。我想這都是師父對我的鼓勵吧。
考驗面前守心性
有一次我看到對面有輛車,車裏有人在看我,我就走開了。當時還不知道那車是在跟蹤我。從那以後,我出門一到站牌前,就有車在我跟前停一會兒,慢慢走一會兒,我沒在意。每天等車,都有人過來,過來我就給講真相,也都把他們勸退了。
一次我看見一個六十來歲的女士,拿著一段樹棒在等車。我問這是甚麼?她說是補血的。我就給她講真相,把她勸退了。緊接著過來一個幹部模樣的人,說:「大姨,你血壓高嗎?」我說:「我血壓不高,原來有很多病,學法輪功後都好了,二十多年沒吃一粒藥,沒打一次針,是大法救了我。法輪大法是佛法,反對佛法就會犯下大罪,你也念『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來了災難命能保。誰念誰平安,誰得福報。」我給了他一個護身符,還沒講三退,他來了電話,我就走了。
第二天下午,我在同修家學完法,在路上勸退了九個人,就想趕快回家發六點的正念。快到家的時候,看見一輛警察在慢慢跟我走,我就從另一條路回家。剛轉過去,看到不遠處一個男人騎著自行車,神秘兮兮的打手機說:「到了。」我一聽掉頭就往別處跑,邊跑邊求師父救我。我跑到一個農家破屋裏,裏面有一些破爛東西,我就坐下來發正念。發了很長時間,天已經黑了,我就順著鐵路往前走,路過一些墳地,心裏發慌,我就念「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正找不著路,突然聽到一個人大喊:「來了!」我想可能是警察,馬上趴在地上。後來我到了一個拆房子的地方,地上有一些雜物,還有兩個沙發,我就坐下來煉靜功。不知過了多長時間,聽到雞叫了,我就發正念求師父保護,然後起來往前走。走著走著,看到一把掃帚,我就拾起來扛在肩上,走過三個路口,每個路口都有兩個人在那看手機,因我扛著掃帚,他們大概以為我是清潔工,也沒人管。警車就在我身邊來回轉,但他們都不理我。我身上沒帶錢,無法乘車,就讓一個騎車的人帶我一程,他把我送到了同修家的胡同口。擺脫了邪惡的圍堵,進了同修家,我這才鬆了一口氣。謝謝師父再次保護了我。
那天,我剛到站牌前,又來了一輛車,在我跟前慢慢走,可能是在給我錄像。我上了公交車,看到上次遇見的那個幹部也在車上,手裏拿著一個小本子。到了我經常下車的那個站點,我沒下車,突然上來三個穿警服的人,兩個人把在兩個車門口。我馬上求師父幫弟子清場,我下一站下車,讓弟子走另外空間。我到站下車時,兩個警察連眼皮都沒抬。
我知道,這是我天天出來講真相救人,被邪惡盯上了。得靜心學法,提高心性,強發正念,清除邪惡,使自己的境界、功力與自己救人的力度相適應,才能讓邪惡望而生畏,不敢迫害。
女兒明白全家福
師父給我展現的神奇事太多太多,無以言表。再說說我的兩個女兒家得福報的事。儘管這些年,她們因我多次被迫害,擔驚受怕的糟了不少罪,但她們看到我的變化,都堅信師父,堅信大法,都支持我,從不耽誤我救人,而且還為大法做了很多好事。她們都明白法輪大法是宇宙大法、是天法,所以都多次保護了師父法像、大法書和真相資料等。
大女兒的兒子從小聽師父的講法,也背過《洪吟》,有時我講真相、發資料救人也帶著他。這個外孫學習很好,考上一個很好的初中。有一次為一點小事老師批評了他,他覺的不公,從那以後不好好學習了,光看手機。把他爸媽急的不行,打罵也不管用,最後把他攆出家門,不要他了。外孫整天白黑的躲在樓道裏,全身被蚊子咬的沒一塊好地方。後來他跑到我這兒來,我就求師父救救孩子。我叫他與我一起學法。慢慢的,他不看手機了。考試時,他念著「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一看卷子上的試題都會做。原先誰都不看好的他,居然考上了市重點高中。他爸媽喜出望外,拿出一萬元讓我用在救人上。然後外孫考上大學又上了研究生。他給我打電話說:老娘,「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他全家得救了,都感恩師父、感恩大法。
再說二女兒。有一次我被綁架到派出所,我求師父加持弟子正念,給我智慧,救這些警察。我給他們講真相,他們一個一個的都做了「三退」,有的向我雙手合十表示感謝。在多次被迫害中,在派出所、在街上,我都求師父幫我救人。我不想自己的安危,就一心想救人,因為這是我的使命,是我最應該做的。
我想著師父法像、大法書比我的生命都珍貴,不能被邪惡搶去,師父就安排警察把我二女兒和女婿叫了來。我叫讓他們趕快去把我家裏的東西都搬出來。時間緊迫,女婿迅速把師父法像和大法書,還有幾箱台曆等物品裝了一大車,順利拉走了。有一些小粘貼在椅子下邊,女婿沒看見,抄家時被邪惡抄走了,沒造成太大的損失。
二女兒的孩子很懂事,小時候也聽法,背過《洪吟》。因為他爸媽都支持大法,保住了師父法像、大法書和那麼多資料,得了大福報。孩子考上了名牌大學,今年畢業了,找了個很好的工作,工資很高。第一個月發工資他就給了我一千元。我就把錢放大法資源裏了。這都是師父賜給的福份啊。
現在我獨自一人住在女兒給買的一套新樓房裏,同修來學法也方便。女兒每週過來一次,給我買些吃的用的,打掃一下衛生。她和女婿見證了我修煉大法後身心的巨大變化,磨過了因我堅持修大法救世人而被公安逼迫要挾的那個過程,對我所做的事情非常支持。師父給了我這麼好的生存修煉環境,除了想著救人,我再無他慮。
我依然天天出來講真相,發資料、勸三退,那些人跟蹤與不跟蹤已與我沒有任何關係。我知道,師父時刻都在我身邊,那些人的存在,也不過是為弟子建立威德而已。只要我按照師父的要求做,心態純淨、堂堂正正的去救人,舊勢力及其利用的邪惡因素與壞人就不敢動,不敢迫害。
我還有很多做的不足的地方,我要在法中歸正。我還有很多執著心要去,如妒嫉心、爭鬥心、利益心、私心、疑心、安逸心、不平衡的心、邪黨文化的毒素等,我都要把它修了去,把它徹底清除掉。 法正人間在即,在今後所剩不多的時間裏,我要更加精進實修,多學法,向內找,嚴格要求,修煉如初,兌現誓約,完成的使命,努力去救更多的人,以報師恩於萬一。
感恩師尊!
謝謝同修!
(責任編輯:任嘉)
【明慧網二零二六年六月七日】我是一名青年大法弟子,在很小的時候,就跟著家裏的大人修煉,那時候還沒上學,對修煉還沒有很明確的認識,但是知道要按照「真、善、忍」做人,做事。
一九九九年中共迫害大法的時候,我剛上學。家裏修煉的大人都被迫害了,連我的奶奶,一個五、六十歲的農村老太太都被非法關押迫害了半個月,其他親人被迫害的更嚴重。我那時候年齡還小,雖然沒被直接迫害,但是內心也深受打擊。沒有了學法修煉的環境,我慢慢的也脫離了修煉。雖然不懂得修煉,但是法的種子已經在心中埋下了。知道大法是好的,學大法的人都是好人,儘管不太懂,遇到困難時也會想著求大法師父保護。
後來上了大學以後,時間就不像上中學那麼緊了。在母親和姑姑(同修)的勸導下,我也開始看書學法煉功了。除了煉功外,此時,我開始系統的學習所有的大法書籍,包括《轉法輪》和師父的各地講法。
那時候,大學宿舍是晚上十一點熄燈,我就在熄燈後用MP4看大法電子書,從半個小時到一個半小時不等,幾乎每天晚上都看,都形成習慣了,到點兒了就開始看書。整個大學期間,各地講法從頭到尾大概看完了兩三遍。當時對法可能沒有更高更深的理解,但是師父講法的表面意思與文字,我確實記住了很多,以至於後來與其他同修交流,講到師父的哪段法時,我都能記住並說出來大概意思,同修也說我記法記的挺多的。我也沒有甚麼顯示心和很多複雜的想法,就覺的也沒啥,師父那段法確實是那麼講的。行文於此,我才意識到,那時候的那段經歷,真的都是師父的巧妙安排,為我以後的修煉打下了一個很好的基礎,弟子發自內心的感恩師父。
畢業後,進入社會工作,我感覺我才算是真正開始了修心去執著的過程。到現在為止也大概有十年的時間了,這十年間我換過幾次不同行業的工作,也見識了形形色色的人和事。這些年的工作經歷,我印象最深刻的,還是在一家酒店工作的幾年中。那幾年,我見識過很多,學到了很多,苦也吃了很多。
我在酒店是做前台接待工作的,前台接待,工作性質很複雜,每天要接待大量的住客,處理大量的工作,跟各個部門的同事協調。這樣的環境,使我每天都有許多提高心性的機會。也讓我找到了很多執著心,如執著掙錢的利益心,不讓人說,好面子的求名心,憤憤不平的妒嫉心、色慾心、爭鬥心、顯示心等等。
我們同崗位有六、七個同事,年紀都不大。現在大陸的年輕人,深受黨文化影響,爭鬥文化很強,就這麼幾個人還要分成兩個甚至三個小團隊,互相這個不服,那個看不上的,暗地裏較勁。比如同事甲,個性鮮明。她工作能力很強,對客服務也很到位,專業工作做得很好。可是有一個問題,就是不能受委屈,如果工作做錯了被批評還能接受,如果自己是對的,就決不允許別人說。因為這個性格,跟客房部吵過架,跟總機也鬥過嘴,但是店裏的大領導喜歡這樣的員工。那時候我們是倒班工作,經常一上班,其他同事就跟我說,同事甲今天又跟哪個部門的人吵起來啦,連嘲笑帶看熱鬧的。我與甲同事也一起上過班,知道她的性格,有時候也會被她強勢的性格弄的很尷尬,心裏多少有點兒芥蒂。我也覺的同事甲,你別總這樣,給人留點兒餘地,別總是得理不饒人的樣子,到頭來誰能說你好。所以一開始聽到這樣的事兒,我也會覺的是甲的問題,這個人太要強了,不好相處。
但是聽了幾次以後,我突然意識到一個問題,為甚麼總有人跟我說這個事兒?仔細一想,是我沒有向內找,沒有從自己身上找問題,沒有找出去並掉看不起瞧不上別人的心,反倒看上別人的不是了。我一下才明白,這段時間,我是用高標準要求別人,希望別人改改。而用人的標準要求自己,完全反了。我意識到自己的問題,決心改正。
我想我要按照法的要求做,轉變觀念。觀念一轉,就覺的甲同事也很好,工作做得很出色,對客服務態度很好,很少出錯。雖然她性格強勢,但是確實是有理講理,不是會胡攪蠻纏的那種人。工作專業性上我不如她,應該向她好好學習。
再後來,同事乙跟我抱怨甲,說:你看看甲,今天跟這個部門的誰誰誰幹起來了,明天跟那個部門的誰誰誰又吵起來了,大家都不喜歡她,就只有領導喜歡她。乙繼續說:如果一個人說她不好,不一定是誰的問題,如果大家都說她不好,那就一定是她的問題了。我聽完後想了想,跟她說了我的想法。我說:我不這麼看問題,在我看來,看一個人好不好,就看他做人做事,符不符合「真、善、忍」。如果他做的那件事不符合這三個字,大家說她不好,最起碼在這一點上,我想也無可厚非。但是,如果他做的那件事,符合這三個字,大家還說他不好,那我說,大家就都是錯的。講到這裏,我就順便給她講了些大法真相,並幫她做了「三退」。然後勸解了她一下,同事間相處,儘量看人的長處,都幹這個工作,都不容易,互相理解理解,這樣同事乙心裏也會好過一些。
修煉中有時會有很明顯的感覺,師父一直在照顧我。有一段時間,不知為甚麼,就突然十分想吃「魚香肉絲」這道菜了,就天天琢磨,甚麼時候找個時間。因為工作比較忙,擠不出時間去吃,就一天拖一天。就那段時間有一天中午單位食堂真做了這道菜(平時基本沒有這個菜),而且味道還不錯,印象裏我吃了很多,很滿足。我也清楚的記得,要吃第一口,菜剛到嘴邊,我就知道,這都是師父的安排,師父看到了我想吃這個菜,就安排讓我吃上了。當時我的心情很是複雜,想到師父既希望弟子能抓緊時間,去掉執著心,修好自己,提高上來。又要照顧弟子沒修好的這面人心的感受,體悟到師父度我們是多麼的艱難。我有些羞愧,覺的自己怪差勁的,還執著吃。但更多的是感激,對師父面面俱到的洪大慈悲無以言表,我發自內心的感恩師父的慈悲苦度。
隨著修煉時間的增加,越來越意識到自己的諸多不足,明白要改的地方太多太多。跟同修交流時我會感慨,越修煉,越感歎師父的慈悲,感歎法的偉大,也感歎自己是多麼的無知。
正法接近尾聲了,時間很緊迫,每天要做的正事很多,而能做的又太少。我還得努力修好自己,抓緊時間。有時我會去思考,反迫害初期時,大法弟子被迫害的很那麼厲害,都堅定的走過來了。這二十多年的風風雨雨證明了甚麼,無論社會的情況多麼複雜,形勢多麼嚴峻,就按照師父的要求,按照法的要求做,百分之百的信師信法,就是最對的,就是弟子最應該做的。我深知自己的修煉狀態與法的要求還差很遠,所以想在剩下的不多的時間裏,更加清醒,更加嚴格的要求自己,努力跟上正法進程。與同修們一起,跟師父回家。
個人所在層次的一點點認識,寫出來與同修分享交流,有不在法上的地方,請同修慈悲指正。
【明慧網二零二六年六月七日】我於一九九八年二月走入大法修煉。一個多月後,我這個患多種疾病三十多年的藥簍子轉變成一個無病一身輕的真修弟子。周圍許多人因為看到我脫胎換骨的變化而走入大法修煉。
(一)得法初期
我的性格比較內向,做事喜歡獨立孤行,沒有組織能力。初期我所在鄉鎮得法的人數較少,沒有協調人,縣城裏的同修來到我鎮,讓我做協調人,我說我能力有限,拒絕了。縣城裏的同修耐心地對我說:「輔導員工作沒有你想像的那麼複雜,也不是叫你當甚麼官,只是早上晨煉時,你把錄音機拿到外面廣場上去播放,你在那裏煉功,這樣有想煉功的他自己就找來了,有問題的要問你你就給他解答一下,說不清楚的你就借給他一本《轉法輪》看一看,就這麼簡單,不用你特意去組織。」
我一想也對,那我就試試看吧,修煉人在哪裏都得做一個好人,也許這一切都是師父安排的,於是我就答應下來了。初期煉功時只有七八個人,後來人數每天都在快速增加。隨著人數的增加,需要《轉法輪》的人也越來越多,於是我就主動和縣城裏的同修聯繫,請來一整箱寶書《轉法輪》,沒幾天就被新學員請走了,此時我並沒有把自己視為輔導員,我只覺的這一切都是我應該而必須做的。
隨著時間的推移,我鎮得法的人數越來越多,到一九九九年「七﹒二零」之前,由初期的七八個人發展到後來的二百多人。我們一個煉功點早上就有八十多人煉功,成為我鎮早上一道靚麗的風景。每天早上煉功前,大家聚在一起互相交流學法煉功的體會和感受,分享發生在部份學員身上的神奇故事,其中包括完全喪失勞動能力的類風濕患者,也有幾天不能進食的癌症病人,還有說話神神叨叨的附體人員等等,這些人經過短時間修煉完全康復,令人鼓舞、感動。交流時,每個學員臉上都洋溢著發自內心的微笑和對師尊的感恩。
(二)「一個老實巴交的人能說出這番話,不服不行!」
我從小就膽小怕事,在邪黨迫害初期,那時我心裏非常恐慌,不知如何應對邪黨的迫害,大家都很茫然。此時協調工作也顯得尤為重要。一天當地派出所指導員找到我,偽善地說:「現在政府不讓煉法輪功了,我們也沒有辦法,要煉你們就自己在家裏煉吧,小胳膊擰不過大腿,希望你能配合一下。」我問:「怎麼配合?」他說:「你是咱們鎮上煉法輪功的頭(領導),你得帶頭表個態,再把煉功人的名單提供給我們。」我就在心裏琢磨:我煉功按真善忍做好人也沒有錯呀!讓我配合你啥?反正我不能昧著良心說話,我得對的起師父和大法。我回答道:「煉法輪功隊伍裏根本就沒有甚麼頭,我們都是學員、都是自願來學的,我們沒有花名冊,很多人相互都不認識,你要的名單我也提供不了。」他又說:「你說你不是頭,為甚麼天天早晨只有你為他們放錄音、擺展板?」我說:「我自己煉也是這樣做呀!我沒有組織任何人來參加,都是自願的。」聽完我的一番話,對方再也沒說甚麼,只說:「你回去吧,改天再說。」
不久,派出所所長親自到我們單位二樓找我,見面就態度蠻橫的問我說:某某,你現在還煉法輪功嗎?當時我也不知道哪來的那麼大的勇氣,激動而又果斷地回答道:「煉!在座的誰不知道我原來一身的病,都是通過煉法輪功煉好的!噢,你們讓煉就煉,不讓煉就不煉了?可能嗎!假如說我今天是一個臥床的病人,全靠吸氧氣活命,你說上級有命令今後誰也不許吸氧氣,全都給我拔了,你說我會甚麼樣?我能答應麼!」說完我瞅都沒瞅他一眼(當時缺乏慈悲心),便走出房門下樓了,下樓的時候,兩隻腳就像踩在雲朵一樣,整個身體飄飄的,美妙極了。我知道這是師父在加持鼓勵我。事後我們單位的一把手對派出所的警察講:「一個老實巴交的人能說出這番話,不服不行,這法輪功真厲害!」
二零零零年,派出所領導換人了。一天深秋的晚上八點多鐘,我們一家人吃完晚飯在聊天,這時突然發現窗外有人影在晃動,我趕緊走出房門,一看是兩個警察正往屋裏窺探,見到我想躲也來不及了。我說:有事就進屋裏唄,站在外面幹啥?他們很尷尬的隨我進了屋,我對他們說:「有事就直說吧,不用躲躲閃閃的。」其中一個警察是我初中的同學,指著另一名警察向我介紹說:「這位是我們單位新來的指導員,今晚有時間想來看看你,順便了解一下情況」,接著又說,「某某(指我)你現在還煉不煉法輪功了?」我回答說:「煉呀,這麼好的功法哪能不煉嗎?老同學我原來身體甚麼情況你是知道的,我現在身體的病全好了,都是煉法輪功煉的結果,哪能說放棄就放棄了,這可能嗎?你們也都知道我們煉法輪功的都是一群好人中的好人,對社會對他人有百利而無一害,我也希望你們有時間也讀一讀《轉法輪》,看一看書中都寫了一些甚麼? 」這時,指導員站起身來對我的同學說:「某某,咱們別跟法輪功講道理,咱們講不過他們(法輪功)。」我說:「不講道理那你們講啥?不講道理那你們來幹啥?」他們無語了。我接著又說:「我還得向你們聲明一下,以後如果你們個人生活中有甚麼事情需要我幫忙,我會盡力。若是因為我煉法輪功來找我,你們就別來了,來了我也不見。今晚我看時間也不早了,你們也該回去休息了。」說完,他們兩個便怏怏的走了。
當時自己說的話,事後自己都感到詫異和不可思議:當時我是怎麼想起來說這些話的?平時見到領導說話有時都語無倫次,而今日面對警察說起話來還滔滔不絕,現場沒有一絲怕意。在這段時間裏,我深有體悟:大法弟子只有學好法,實修自己,站在法的基點上來維護大法,用正念才能破除邪惡的一切謊言和陰謀,每一次正邪較量都離不開師尊的加持和保護。
(三)擔當
講真相初期,我們縣沒有資料點,大家心裏都很焦急,我只好默默地承擔起聯繫、傳送真相資料的工作。同時我還承擔起其他兩個鄉鎮的協調工作,直到今天。那時我只有一個最樸素的想法:我煉法輪功,我身體好了,還有那麼多人和我一樣,常年被疾病折磨著,我也要盡自己所能,讓更多的人來了解法輪功,早得法、早受益,早日擺脫疾病的折磨。於是我去鄰縣聯繫同修,從他們那裏獲取真相資料提供給我縣的同修,初期每個星期取一次資料,騎著摩托車往返八十多公里,風雨不誤,近一年時間從不間斷。
後來資料需求量越來越大,在鄰縣同修的幫助下,我縣也建起了自己的資料點。白天我一邊賣貨一邊講真相、勸三退,晚上有時間就出去散發資料。我天生膽小怕事,得法前,大白天一個人走路遇到塋地都害怕;修大法以後,整個人都變了,晚上一個人騎摩托車去很遠的地方散發真相資料也不害怕了。剛開始,一個人深更半夜走在崎嶇的山嶺上,隨著山風吹動,兩邊的樹葉沙沙作響伴隨著野獸的怪叫聲,時常感覺有些毛骨悚然,這時我除了背誦 「大法不離身 心存真善忍 世間大羅漢 神鬼懼十分」(《洪吟》〈威德〉)之外,心裏還想我是一個頂天獨尊的神,身體巨大,光燄無比!頓時間所有的怕心一掃而光。
(四)魔難中有師護
二零二二年疫情期間,我和老伴在兒子家帶孫子,經歷一場嚴重的病業關。一天傍晚突然發高燒、頭疼,右小腿像火燒火燎的一樣難受,稀裏糊塗折騰了一宿,第二天早上起來發現,右小腿大面積腫脹,呈現紫紅色,當天晚上在煉第五套功法前我想:身體出現這麼大的問題肯定不是偶然的,肯定有我自身要修去的東西,可是自己一時又找不到自己誤在哪裏了,只好心裏求師父加持弟子:「師父啊,弟子兩天後就要回老家了,車票已經買好了,結果現在身體又出現了高燒的症狀,不修煉的家人很害怕我感染新冠,這樣我不僅回不去老家,還得被送進方艙醫院隔離,乞求師父幫幫弟子,給弟子解解圍吧!」接著在打坐中,忽然看到一個2-3歲的小男孩坐在我的胸前,和我一起打坐煉功,看的清清楚楚,真是又驚又喜,心想別看了,別驚動他,剛想完,小男孩又出現了,前後持續大約有一分多鐘。第二天身體所有不適症狀全部消失了,幾天後我和老伴順利地回到家中。
回去後沒多長時間,腿腫得比當初還嚴重,並且擴展到左小腿,右腿腿肚子腫的像個葫蘆似的,有兩倍粗,腳踝處起皮流黃水,奇癢無比,但我沒有害怕。早上給師父上香時我對師父說:「弟子愚笨,身體出現這麼大的磨難,腿盤不上,直接影響弟子煉功,不知誤在哪裏了,祈求師父點化弟子,以便歸正,謝謝師父!」當天晚上睡覺時即做了一個清晰的夢:看見一位天尊手指著我,對師父(當時只能看見師父的身影)無奈地說:讓他走吧。這時一個即嚴肅而又親切熟悉的聲音傳到我耳朵裏:「不行!不能讓他(指我)走,他不能走,他是有使命來的。」我聽見了!是師父!是師父啊!我一下明白了,是師父又一次在生死關頭挽救了弟子的生命!我醒了,我哭了,感動的淚水止不住地唰唰往下流:師父啊!弟子知錯了,弟子這幾年在兒子家幫著帶孩子,很少講真相、作證實法的事,在正法修煉中,沒能更好的完成使命、兌現自己的誓約,有時表現懈怠、懶惰、有怕心、求安逸心等,沒做到全身心投入到正法修煉中來,被邪惡鑽了空子,師父從不責怪弟子半句,只有鼓勵,弟子對不起師父!師父您辛苦了!第二天早晨起床時發現腫脹的腿全消了。感恩師父!
由於自己修的不夠精進,還有很多覺察到的、沒覺察到的人心存在,雖然魔難在逐步消退,剩下這一點點(基本恢復正常。)也許是師父為讓弟子自己能在法上提高上來有意留下的,不管怎樣我是不承認邪惡的存在,今後的修煉路無論有多難,有多遠,請師父放心,我會更加努力,堅修大法、做好三件事這顆堅定的心永遠不會動搖。我一定要跟師父回家!
二十八年過去了,一路走來有坦途、也有坎坷,每一關、每一難、每一點點提高,都離不開師父的加持與保護,凝聚著師尊多少心血和付出,弟子深知在大法修煉中,師父無時不刻的在保護著弟子,看護著弟子,弟子能有今天,都離不開師父慈悲保護與救度。弟子唯有精進實修,完成使命,兌現誓約。
【明慧網二零二六年六月七日】我今年七十多歲,是一九九七年走入大法修煉的。在中共殘酷迫害法輪功中,我因堅持修煉曾經多次被綁架、抄家、關押,遭冤獄。但是這絲毫動搖不了我助師正法,講真相,發真相資料,做三退的步伐。因為這是我今生來世的目地,是我生命中的一切,是我與師尊簽下的誓約。
一、去掉怕心是講好真相的關鍵
六年前,我從黑窩出來後,由於情和怕心,我面臨著兩種選擇:一是出國照顧女兒,為女兒帶孩子,滿足女兒的心願,同時也能脫離這個邪惡的迫害環境,而且在國外也可以做大法的事;二是繼續留在國內做好大法弟子三件事,講真相救人。
我雖然決定留在國內講真相救人,但是又面臨怎麼去做的考驗。如果單純的面對面講講真相、做做三退,對於我來講,每天勸退七、八人很容易,也不會有甚麼問題,就這樣在安全範圍內做一做,另外就是竭盡全力的去做。想到當今世人都是師父曾經的親人,我曾經發誓要跟隨師尊救人,我義無反顧的選擇了後者,按照法的要求,放下自己的一切多講、快講,最大限度救人,做到無私無我。
近年來,我主要和同修互相配合,在講真相做三退的同時我發放U盤、發《九評》等。加大講真相救人的力度,讓世人更好認識大法真相。有不少世人看真相U盤後,開始學大法,有的還主動向自己的親朋好友傳播真相。當然在過程中我也不斷的去掉怕心,磨煉自己,向內找,修自己,不斷提高自己的心性。
我和同修到公交車上講真相時,看到乘客多我們才上去,因為人越多,講的越多,而且越好講、越好發真相資料。
有一天,我們在公交車站台等車,來了一輛某路車,見車上人很多,我和同修會意一笑,就都上了車。我們就擠站在駕駛員身後的位置。剛上車就見一個人對著我笑,我知道是師父安排的有緣人。剛開始,我想這麼多人的目光盯著,不方便發資料,就準備等他下車時再給他個U盤。這時聽見同修已經在給一個人開始講著真相了。那人說:我有甚麼病甚麼病。同修就說:我告訴你一個好辦法。就開始講法輪功如何祛病健身。我看到同修這樣,我也就給正面對著我的兩個人,以及隔著人卻面對我笑的那人大聲一起講。後來我又和同修一唱一和的講,講著講著同修說:我姐姐有U盤,裏面內容很多,還有法輪功,拿回去看就甚麼都明白了。那人說:是嗎?要!我就拿出U盤先給了同修講的那個人,又給了我對面的人,一個人要了,一個人不要。我又拿了一個給一直對著我笑的那人。他接過U盤問:有甚麼內容?這時我想起師父講的:「我跟大家講過一句話,我說一個不動能制萬動!」(《各地講法五》〈二零零五年加拿大法會講法〉)那時我和同修心裏想的只是救度的眾生,根本沒有想到我們是在公交車上,還有監控器在看著。我就介紹U盤裏有:六部獲獎片子;有知名人士、博士、專家講的傳統文化,評說的時事禁聞;有傳統教育小孩的動畫片《小乾坤》等等。還有講眾生等待的現在全世界洪傳的法輪功。這也是你們得救的希望。最後我又講了為甚麼要做三退,就是抹去被中共打在你腦子裏的獸記,「天滅中共」時得保平安,給接U盤的人做了三退。
那天我們在公交車上一直隨著上下車的人,從前面一直挪到後面,不停的講著,不停的給有緣人發著U盤,直到終點站才下車,再重新上了另外一輛車。
中共大閱兵前一天,我和同修依然出去講真相,在我們返回家的路上,見一群人在打牌,四個人打著,三人圍觀。我心想:明天就是大閱兵,邪惡還不斷到大法弟子家騷擾,為了維穩,街上到處都是警車,到處布滿了便衣警察。那麼多人目標太大,我正在猶豫時,就聽同修已經和他們開始講上了:現在天災人禍這麼多,你們要記住法輪大法好,保命保平安。那些人都表示說:記住了。我趕快過去配合一起講。同修又說:我姐跳舞跳的好,她身上帶著U盤,免費送給你們,要不要?除了一個沒有表示,其他幾個都說:要!我一邊給U盤,一邊告訴他們一定要記住「法輪大法好」。除了一個不接受外,其他的都高高興興的接了。
發完U盤後,我就像以往一樣到一旁發正念,同修就一一給他們都做了三退,沒有接受U盤的那人,同修也給他做了三退。
二、懷慈悲心是講好真相的根本
今天來在世上的世人都是為法而來的生命,而是都是師父的親人,那麼也是弟子的親人,講真相時面對的也都是我們的親人。但是又都是埋沒在紅塵中,被中共洗腦後不相信神佛,滿腦子邪黨文化灌輸的常人。如何喚醒他們仍然存在的善良的一面,我們懷有慈悲之心至關重要。所以我和同修都有一個共識,面對世人首先就要給人一個信任感、親切感。
有一天我在公交車站台上坐著等公交車,就和旁邊一位男士聊起來,我告訴他說:我修煉法輪功,身體好。他也說:法輪功好啊,我是修道的。我說:那我們一樣。他說:怎麼一樣?我說:老子《道德經》講重德,我們法輪功講真、善、忍,也講重德,凡是正教都講重德。他說:是!是!我說:既然修道就是要敬天敬地,那中共不敬天不敬地,你把你那個黨退了。他卻說:你講的我根本不信,我也不退。我問他:那麼你修道也不敬天不敬地?他說:我根本不相信。我說:你修道怎麼個修法?你說你不退,我今天非得把你給退了,把你給救了,因為我知道你和我有很深緣份。
當時我很自信,我的自信來自於大法。我給他舉了宗教中一個勸人信仰上帝的故事後對他說:俗話說:「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他說:我就是不信。我說:如果你開車到了一個懸崖邊,人家告訴你前邊是懸崖,你不聽,還往前開,掉進萬丈深淵,那就粉身碎骨。他卻說:人固有一死。我說:值嗎?我今天就把你的黨團隊退了,救你一命。這時他突然說:大姐,我太謝謝你了!你真是真心為我好,我退!我退!我讓他誠念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他說:我念,一定好好念!
有一天,我在公交車站台上給一個人講真相,這人卻對我說:你這麼個人怎麼會上這個當,某教政府反對,共產黨反對,你還幹這種蠢事,生活中有多少有意義的事,你怎麼迷進去了。我說:據我知道,走進來的人有大量研究生、博士、科學家、各種專家,在常人中都是精英,難道這些人的大腦會來上當。他說:道也是。但是你講這些我也不信,反正我過我的日子,我也不參與甚麼。聽他說後,我想今天沒有希望了,只有今後他能遇到其他大法弟子,給他講講了。這時公交車已經進站,同修都在等著我上車。臨離開時,我想還是給他個U盤,讓他好好了解一下法輪功,認識一下中共的邪惡。於是,我說:我就要上車了,但是我有一個小小的心願,希望你能看看這個U盤,今後如果遇到給你講法輪功真相的,你能耐心的聽一聽。他說:好!我說:希望你能接受這個U盤,我雙手捧給你了。他說:這個我就不要了。但是,我還是存著一線希望,一個該救度的可貴的生命。我說:你生生世世都是為了等這個。
因為我的這一念是真誠的,純淨的,完全是為著他好。就在這剎那間,他對我說:你把小U盤給我吧。我把U盤放到他手裏,握著他的手,懷著慈悲的語氣對他說:你一定要好好看看,大姐是為你好!他說:我知道,謝謝大姐。
我離開了他,和同修上了公交車。我上車後給同修講了此事,我說:我真想哭,我覺的師父太慈悲了,看到一個生命只要還有善念,就會要想盡辦法救度他。所以我們不能放過一個得救度的眾生。同修也感慨的說:你的心情我完全能理解。
三、眾生都在渴望著得救度
在講真相中我們越來越感覺到眾生都在緊迫的在等待著真相,無論在公交車上,走在路上,都會遇到有的人微笑的看著你,好像在期盼著甚麼。往往這樣的人很容易接受真相,接受真相資料,容易做三退。其實這就是師父法身引來的有緣人。在外出講真相時,為了抓緊時間多講,中午我們都是在外面吃盒飯,邊走邊吃。遇到合適的人我就迎上去講真相。
有一天中午,我正在一邊走一邊吃著盒飯,見路邊有幾個好像是民工也在坐著吃飯,我就走過去準備跟她們講真相,一個女孩就對我說:阿姨,來吃我自己拌的涼黃瓜。我說:不用了,謝謝你!我已經吃完飯了。接著我說:我們不相識,你就對我這麼好,就像我的女兒一樣。來,姑娘,阿姨給你個U盤,裏面有多部獲獎的影片,有小孩子愛看的動畫片,有國內看不到的禁聞,還有法輪功洪傳全世界的真相。現在中國人生活太難了,看看後,可以解開你的心結。她接過U盤後,一連說:謝謝!謝謝!我看旁邊的一個女士,懷著渴望的眼神看著我,我也給了她一個,她也說:謝謝!謝謝!同時我也對另外一個老頭說:也給你一個,回家和家人一起好好看看,大家都受益。老頭接過U盤,非常高興。同時我給他們講了三退保平安的意義後,他們都高興的做了三退。
一次,我和同修上公交車講真相,為了便於講真相,上公交車後我們一般都是一個在車前,一個在車後。我上車後就有一個人老是盯著我,我也不認識呀,怎麼老盯著我。我到後面去講完真相後,我就過來坐在靠車門的位置上,正好和剛才老盯著我的那人相對。我問了聲:你來了?他說:是。我就給他講法輪功如何能祛病健身,如何教人按照真、善、忍做好人,現在有一百多個國家洪傳,以及四億五千萬人已經退出中共組織的真相。他聽的很認真,也非常認同,也高興的做了三退。隨後我問他:你還想不想進一步了解法輪功?我這有一個U盤。他說:太好了,當然要!我就他給一個U盤說:這可是平安之寶,無價之寶,健康之寶啊!我想這人能幫傳真相,又問他:我還有《九評》,多少人在找,多少人都在看,要不要?當然要!他說著接過書後一再說:謝謝!謝謝!下車後還不斷的向我招手表示感謝,看著眾生得救,我感激師父的眼淚不由自主的流了下來。
有一次我們上車以後我先坐在後面,給有緣人講了真相,做了三退後,就感到有一股力量在拉我要往前走一樣,我知道有師父法身安排的有緣人在等著我。我從後門往前走時,有一個人眼睛定定的看著我,於是我就走過去答話:看你紅光滿面,多健壯,多精神。他說:是嗎!我接著說:是老天在保祐著你,比你官大的都不如你,比你錢多的治不了病,比你年輕的隨時倒地走,是不是老天對你太好了?他說:你說的真好。我說:既然老天對你這麼好,那你怎麼能與天鬥?他說:哪個說的,我才不敢與天鬥呢!我說:現在有四億五千萬人退出中共黨團隊組織,就是他們看到中共砸寺廟,砸佛像,戰天鬥地,迫害好人,八千萬人死於非命。他們要跟老天表態,與中共決裂,不做老天懲罰它時的殉葬品!他說:你說的我完全認同。我說:你聽說過法輪功嗎?他說:我知道法輪功非常好。我就問他:你想不想要法輪功的東西?當然想了。我就給了他一個U盤。隨後我又拿出《九評》問:喜不喜歡?太喜歡了,太感謝你了,我得到了這麼珍貴的東西。那麼你也把你入過的中共組織退了?他說:一定退!我說:給你的東西你要傳給別人看,使他們都受益,這也是在做功德無量的好事,而且神佛都在看著呢!他連說:我知道,我知道。此時,我感到是慈悲的師父領來的有緣人,看到又一個生命得救,心裏別提有多高興了。
前幾天,我和同修在一輛公交車上講真相,在我不遠處就站著個一個穿著制服的警察,開始我還有些猶豫,但是我想警察也是我要救的眾生,於是就放下顧慮繼續講真相。我們到站下車換成另一輛公交車,上車後剛才見的那警察,就坐到我的旁邊,我和同修就和他答起話來。我問他:你是警察:他說:是!同修插話說:那麼警察工資高了。他說:是,每月一萬五千元。我說:真不少,你真有福份。我說:這可是老天給你的,你把你的黨團隊退了,只要心裏認可,老天知道就行。他卻爽快的說:好,退!我見他說退出黨團隊邪黨組織後顯得非常高興,非常興奮的樣子。從他身上我又再一次感受到師父對眾生的無量慈悲,眾生另一面知道得到大法救度的幸喜。
四、覺醒的世人主動傳真相
我們在講真相中,有不少明白真相覺醒後的世人,都在幫著大法弟子傳真相。
前不久,我照往常一樣,輪流到各個集市上講真相。一天我剛到一個集市,正在下雨,我見有一些人在一個屋簷下避雨,其中有一名警察模樣的人,我想警察也是該救度的人,於是我發了要他們明白真相的一念。
我見他拿著一把用手工做的香煙,便以他手裏拿著的煙為題,和他寒暄幾句後,知道他是剛退休的警察,我就單刀直入的說:請記住:法輪大法好,健康保平安!他馬上接話說:我當然知道了,法輪大法就是好啊。我說:你做三退了嗎?他說:我早就退了,法輪功學員已經幫我退了。我說:那給你個小U盤,更進一步了解法輪功。他說:我看過了,內容非常好,謝謝了,你給別人吧。我知道他是一個明白大法真相的人後,就轉過身向旁邊的三四個人講真相。
我對他們說:請記住法輪大法好!健康保平安!現在瘟疫又來了,疫情一波接一波,人一堆一堆的死,我給你們個小U盤,裏面講的是法輪功真相,講如何保命度劫難,這是神叫我來救你們的,是給你們的一隻渡船,這也是你們三生修來的福份。
這時那個警察也轉過身對著這些猶疑的人說:這可是個好東西,你們趕快拿著。我接著說:警察都說好,你們還有甚麼猶豫的。他們就都高高興興接過了U盤。他們一再說謝謝!我說:要謝就謝李洪志大師,是他叫我來救你們的,他們都同聲說:謝謝李大師!
有一天,我到公交車站等車時,見一個人在那蹲著,我就向她走去,正要跟她講真相。她突然開口向我要U盤,開始我有點懷疑。她說:我認識你。我說:你認識我,那麼我一定給過你U盤了。她說:是的,給過。我是開理髮店的,有許多老顧客經常到店裏理髮。他們邊理髮我就放U盤裏的內容給他們看。看著看著,U盤就不在了。後來我又找你要,但是,放著放著又不在了,肯定是被人拿去了。所以今天我特意在這等著你,還要找你要,大家都非常喜歡看,說內容太好了。聽她講完原由後,我非常很感慨:一個常人,一個理髮店的老闆,都能夠這個樣,敢於公開傳播真相,我一個大法弟子還有甚麼顧慮的呢,還有甚麼放不下的人心呢。看著她期待的眼神,我就把兩個U盤放到她手裏。她一個勁的說:謝謝你!謝謝你!我說:我要謝謝你才是,你使更多的人受益了,你做了一件神聖的好事,一件功德無量的好事。我又說:人家拿了就拿了,他也受益了,我要為那些看到真相的生命謝謝你!
二十八年在歷史長河中只是彈指一瞬間,其間,我們有過幸福和歡樂,有過痛苦與遺憾,但是,我們獲得到了宇宙中最偉大的稱號──大法弟子!我們有最慈悲偉大的師父,這是我們永恆生命最大的榮幸。我將走好最後的路,更加努力做好三件事,不辜負師父對弟子的期望,兌現自己史前與師父簽下的助師正法,救度眾生的誓約!
【明慧網二零二六年六月七日】有一天,我走在熙熙攘攘的集市上,來到一個賣西瓜的車前。這個攤主長的很蠻橫,沒有一點笑容。我問了攤主西瓜的價錢,兩元一個,五元三個。我買了一個,邊給攤主錢,邊告訴攤主:「念『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買賣好。」攤主邊給買西瓜的人選西瓜,邊說:「我不念法輪大法好。」
我提著西瓜走出幾米後,又返身走回賣西瓜的車前,攤主站在車上愣愣的望著我。我把西瓜往車上一放,說:「再買兩個。」攤主俯身幫我選西瓜,我誠摯的對攤主說:「你看疫苗(中共病毒(武漢肺炎)疫苗)給咱們打的滿身都是病。」攤主態度緩和並無奈的說:「那你說咋辦?」我接上攤主的話,真心的告訴他:「你念『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啊!即能保平安買賣還好。」攤主沒有猶豫,痛快的說:「好。」
攤主接著又說:「我跟你煉法輪功吧。」我們又聊了幾句,我給攤主取了化名「平安」,攤主誠心的點頭並答應「好」,退出了曾經加入的中共惡黨的團隊組織。我不被不好的思想行為帶動,真心的對待他人,這個看著蠻橫的攤主,也在大法中得救了。
一次我在公交站的時候,一位大姨顫顫巍巍的往平台上上,這個站點是一個小平台,我在平台上連忙伸出手往前走,準備扶她,她勉強自己走上來了。大姨看我要扶她,很感動的說:「你心真好。」我剛要說話,大姨說:「人不是都那麼壞。」我明白大姨的意思。現在道德下滑,騙人的人到處都是,已經沒有多少人敢做好事了。
我笑了,關切的問大姨:「是哪裏不舒服?」大姨說:「是腰椎間盤突出。」我告訴大姨:「誠心念『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會好的。法輪功是佛家功,是向善做好人的。」大姨很相信我說的話,跟我學念了好幾遍「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
有一次,我去市裏「610」機構近距離發正念。在返回的公交車上,我與旁邊坐著的男士搭話,男士沒有與我搭話,我就閉目瞇了一會兒。這時急剎車,剛上車的一位女士兩手都拎著東西,沒站穩,險些摔倒在我身邊。我連忙站起來扶住她,她很感動,連聲說:「謝謝!」我說:「不用謝,都是坐車的。」我讓她坐下,她不好意思,因為看上去她沒有我大,互相讓了讓,她不好意思的坐下了。
她說自己剛從醫院開藥回來,拎的是熬好的半個月的中藥,說了自己的病,很痛苦,還沒退休。一問我的年齡,她有些驚訝,她以為我比她只大幾歲,沒想到我比她大十幾歲。我倆又聊了幾句孩子的事,她很贊成我的觀點。
那個一直冷漠的男士望了我一眼。我又給這個女士講真相,女士很認同。她又不好意思的站起來,讓我坐下,我說:「你身體不好,還是你坐吧。」我沒有坐。
過了一會兒,那個男士起身,友好的說:「我要下車了。」不那麼冷漠了。那女士高興的挪到裏面讓我坐下,我又接著給她講大法真相,讓她誠心的念「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身體一定會有轉機的,她連連點頭,並高興的接受了化名,退出了加入過的中共惡黨的黨團隊組織。我下車時,這個在大法中得救的人依依不捨的一再與我道別。
在修煉中,有時執著心隱藏的很深。一次姐姐來我家還錢,正好我要往吊櫃上放東西,把兩個椅子摞起來,姐姐幫我扶著椅子。我上去了,就在那一瞬間,我感覺椅子晃動,我慢慢的直直的「啪」一下從高處摔在地上,姐姐嚇的夠嗆,連連道歉:「對不起,對不起,我沒扶住……」姐姐扶我起來,我痛的不能動。我擺擺手沒讓姐姐動,我躺了一會兒,自己起來了。
我嘴上說沒事,但心裏有怨:「哪怕姐姐伸手拉我一下,我也不會摔這麼狠。」我把姐姐送走,回來就難受了,腰部巨痛,不敢呼吸,更不敢咳嗽,躺下、起來非常痛苦。
我向內找,是自己有怨恨心。姐姐給外甥女還利息、買房子,在我這借了錢,幾年了沒還完,現在還在借。這次說好了,這次借的一個月還上,還是沒還上,我有些怨。我用大法衡量自己,除了去怨心,還有利益心。我們的因緣也許是我曾經欠姐姐家的債,我放下了。
但為甚麼還摔了那麼一跤呢?我在想自己哪裏不符合大法了?就這麼想的時候,師尊一下子讓我想起來昨天聽同修交流文章的時候,同修講自己過關時,身體承受了很大的痛苦。我當時隱隱的有那麼一絲絲的念:我沒有那麼痛苦過,隱隱的還有一絲竊喜。想到這,我一驚:這不是顯示心嗎?!邪惡看到了,讓我摔跤,去承受沒承受過的痛苦。怪不得姐姐不敢扶我,是邪惡不讓她扶。師尊讓我找到了這顆心,我的身體緩解了許多。這是修一絲一念呀,如果當時那一念出來的時候,立即意識到,清除它,就不會摔這一跤了。
過了兩天,身體還是不正常。我又找自己,師尊讓我認識到雖然我當時沒認識到那個心,現在認識到了,也要清除它,不能消極承受,不承認舊勢力所謂考驗的一切邪惡迫害。我這一念一出,身體很快正常了。
我有幾個同學,他們有事我去幫忙。他們喜歡的東西,我就無償的送給他們。我待他們真誠,給他們講真相,幫助他們做三退,他們也很感動。誰要當他們的面前說法輪功不好,他們就制止。
前年一位同學請吃飯,在餐桌上我指著對面的兩個同學(一個是練太極的,一個是練舞蹈的),跟挨著我坐的同學開玩笑說:「你跟他們誰學?」挨著我坐的同學邊擺手,邊笑著說:「我跟你學,我跟你學。」我很欣慰。是呀,願我們的付出能使更多的眾生得到法輪大法的救度。
【明慧網二零二六年六月七日】一九九八年,丈夫修煉了大法,隨後我也聽了師父的講法錄音。我聽頭一遍,就覺的這法好,說怎麼好,我也不會說。師父要我們做好人,打不還手,罵不還口,太好了!就像專門對我講的。我二姐夫說:我學不了,這不傻子嗎?!我卻覺的大法好就好在這裏,說到我心裏去了,我就是這樣的人。從此,我走上了法輪大法的修煉之路。
平淡無奇修煉路
我是出生在東北的農家女,從小就不願讀書,只念了三年級,就輟學在家幹活了。我爸媽都有病,身體都不好,支撐我們七個兄弟姐妹非常不容易。我上邊有三個姐姐,下邊有一個弟弟、兩個妹妹。我比三姐小十一歲,下邊的弟弟妹妹都還小。上邊三個姐姐出嫁後,我成了主要勞力,家裏操心出力的事情差不多都是我的事。
我出嫁到了婆家,趕上了分田到戶,丈夫讀書讀到高中畢業,挺受公婆寵愛,不能指望他能幹啥,我是下地幹活的主要勞動力。田裏的活幹完了,還要回家做飯、洗衣、做家務。對此我沒有覺的苦,沒覺的不公。好在我身體沒啥毛病,累點苦點也心安理得,就這麼平平淡淡的過日子。
修煉了大法,心裏很充實,活的更明白。原來我跟人就沒啥矛盾,到了婆家也沒啥大事,沒矛盾。就是丈夫跟大姑姐有一次為了種地有點怨氣,我就勸一勸,息事寧人。修煉大法了,我更不應該跟人有矛盾,更不能跟人計較多少長短。遇到心性提高的事,我大都平平淡淡的就過去了。這方面太突出的事還真沒多少。
一件事是小叔子跟我借了兩千元,說是借,但是總不見還,直到現在也沒還。開始還有點惦記著,慢慢就放下了。後來我在省城這邊買房子,首付也拿不出來,想起了小叔子還欠點錢,就打電話找他,他說沒錢。我想我這不還是沒放下嗎?以後就別再當事了,徹底放下吧,真就徹底放下了。
我當了差不多十年保姆,我總是少言寡語多幹活。幹活也不偷懶,不糊弄,幹活沒甚麼差錯,盡心盡力做好,也沒跟人發生矛盾。只有一次給雇主待客,我做了好幾個菜,雇主吩咐我煮幾個雞蛋,我就忘了。雇主有點生氣,我趕緊認錯道歉,老老實實的承認是我忘了,趕緊給人煮了幾個雞蛋。
除了這些事,想不起還有別的突出的事情。修煉就這麼平平淡淡的走過來了。
樸實無華助師路
二零零八年,丈夫因為大量製作真相資料,被中共迫害。本地協調人建議請律師,我們不承認邪惡的法律迫害,法律的存在也是給證實法用的,不是給邪惡逞兇用的。這是我們縣第一次請維權律師反迫害。我沒有錢,但是正法的事情,我有義不容辭的責任,我必須助師正法。現在沒錢,暫時同修們接濟一下,以後再還。再苦再難也要為大法發聲。
律師參與了一次開庭,律師有理有力的辯護震驚了法庭,法庭成了弘揚大法、審判邪惡的講壇。出庭的所謂法官明白了,知道這場迫害是錯誤的,是邪惡的,真理和正義在法輪大法一邊,在大法弟子一邊。
再次開庭的時候,邪惡就害怕了,公開耍流氓,本來定好了庭審日期,可是邪惡並沒有履行法律程序,直接把丈夫判刑十二年,送往監獄了。通過這件事情,在本地司法界伸張了正義,我的兩個女兒也有了參與助師正法的機會,過程中了解了中共的邪惡,知道了大法的正義的力量和聲音是邪惡最害怕的。
本來日子過得就不容易,我不想花同修一分錢,過日子省錢、掙錢、還錢,終於把借的錢還上了。也有同修死活不要,非要給我,同修無私的幫助也讓我深受鼓舞。還錢過程中還要過日子,生活中遇到的困難比較多,一些同修給予了無私的幫助,讓我感受到正法的力量。
二零零九年,我家房子被拆了,我們沒有要回遷房,拿著補償款到省城打工。師父告訴我們要助師正法,我理解師父要我們多救人,多講真相。過去我也就是在生活中順便做一些。來到省城十六年,有四年在鞋城給人打工,給雇主搬鞋送鞋。生活比較緊張,早晨八點上班,晚上五點下班。中午自己帶飯。下班後糊弄點吃的,就到同修家學法,回家就比較晚了,只能利用工作時間講真相。凡是能接觸到的,我都給講真相。因為工作很忙,很少有閒暇,講真相侷限在比較熟的人,他們都了解我的人品,我幹活實在,樂於助人,不偷懶,多餘的話沒有,跟人都沒矛盾,和諧相處。我跟他們講真相他們都很相信,明白真相的人也都願意三退,不退的人很少。
我曾經租住過一個房子,三十多平方的房子,租金六百元。我把房子收拾的乾淨整潔,連地板我都用心擦出來,非常乾淨。後來房主要漲租金,我覺的租不起,就想搬家。房主見我把房子住的那麼好,再租別人,說不好要禍害房子,就沒漲租金,還讓我租。我跟房主說,我是修煉大法的,跟他講了真相,幫他退了團。
我做了十年保姆,不斷換雇主,先前兩個是常人雇主,都給他們講了真相。後來的雇主都是同修,同修做雇主,我掙不掙錢就無所謂了,因為學法、煉功、發正念有保障,出去買菜甚麼的,也抓緊講真相。
有一次,我出現了尿道炎的那種表現,很疼,五天沒能吃喝。後來同修接我去她家,學法煉功發正念,還出去講真相。女兒和她老姨要接我回家,說:不是看病,到醫院去查一查就行。我跟他們說,我又沒病,查甚麼查。我不去醫院,也不跟他們回家。女兒急的直哭,我也沒回家。在同修家呆了七天,我自己回家了。回家以後,就啥事沒有了。
這也算助師正法的路上發生的一件事,我選擇住在同修家,和同修一起講真相;沒有把常人的家當自己的家,沒有把兒女姐妹當親人依賴,沒有把身體不舒服當作麻煩別人、休息安逸的理由,而把助師正法的事當作了自己最該做的事。
金剛不動正法路
得法也就是十個月的樣子,元凶江澤民開始迫害大法。學法的時候,我聽說省城把大法輔導站的人都抓了,我就覺的要上省城要人。我丈夫一定要去,我也想去,家裏有三個孩子,孩子也支持我去。我們到了省政府請願,去了很多很多人。我們看到了很多很多的法輪,大的小的都有,漫天飛舞。中午後,開始抓人了,我們幾個就回家了。回到家後,我說「去省城要人」,可是小兒子就說:「要甚麼人,那不是正法去了嗎?!」說了好幾遍。我心裏開始有了正法的想法。後來有不少人去了北京,我也想去,因為找不著身份證,買不了火車票而沒去成。後來,「天安門自焚」偽案發生不久,我去北京天安門發正念除惡。
法難開始的那些年,證實法的事情上,我主要是發資料,每回都落不下我。除了發資料,我還發真相光盤、《九評》等,也貼不乾膠,甩(掛)條幅。
我也跟同修配合,做過台曆掛曆,做過《九評》,做過真相小冊子,大冊子。我家也存過些資料,也做過同修交流的場所。只要是正法的事情,需要我的時候一定參加,盡力做好。後來訴江,我出去掛展板。
做證實法的事,師父都保護,我給同修送資料,摩托車拐彎的時候,把我甩出去了,額頭破了,出血了,當時我就說沒事。路上有人勸我上醫院,至少也要包扎一下,我沒當事。第二天眼睛睜不開了,我也沒當事,隔了一宿,眼睛睜開了,也不腫了,覺的很神奇。因為我真心助師正法,遇到這樣的邪惡破壞搗亂的事,師父很快就給化解了魔難。
師父發表《法難》以後,維護師父和大法是我們義不容辭的責任。我有幸參加了一個發正念的小組。在小組裏我做飯,打掃衛生,默默付出,配合同修助師父正法,每天如此。學法、發正念和大家一起。以前我沒有太認真對待發正念,發正念最多也就半個小時。在小組裏,我發正念的時間慢慢延長。一個小時的時候,我就感到很痛,很難忍受,我不吱聲,盡可能不動,慢慢忍耐。一個小時做到了,就沖到兩個小時,甚至更長。我做不了別的,想到師父,我就感到應該做的更多,完成助師正法的使命。
我學了師父的法,真、善、忍是永恆不變的,是不會隨著任何生命和因素的變化而變化的。回顧這些年走過的路,從得法那天開始,我就覺的師父的法就是給我講的,我就覺的舒服,親切,從那個時候,我就在法中了。世間再也沒有甚麼讓我離不開的東西,沒有甚麼牽掛放不下。我們得法的弟子不是離家遠,有《轉法輪》在手,就已經在家中了。剩下的事就是老老實實的按照師父的法去做,實實在在的走過自己修煉的一生,不給自己留下遺憾。法難來了,為師父、為大法做甚麼就是為我自己做甚麼,都是我的本分,都是我應該做的,沒有甚麼好說的。
我只是覺的幸運,沒有甚麼轟轟烈烈的事情;也沒有多少驚心動魄的激動;也沒有很嚴厲的迫害發生;一路平常平順的走到今天。到最後了,我還有幸和同修一起配合,助師父救人,我也感到很知足。最後怎麼結束,能碰到甚麼我都不去想,現在還有機會能為師父做點事,我很知足!有這麼偉大的師父,這麼偉大的法,我對真修弟子能夠神聖的回歸完全沒有疑問,對師父能給我們最好的安排完全沒有疑問。
(責任編輯:程謹)
【明慧網二零二六年六月七日】我和丈夫都已退休多年,都快七十歲了。我們有一兒一女,兒子在外地工作,女兒在市裏居住。為了我們生活方便,幾年前,兒子在我女兒住的市裏給我們買了房子,兩個臥室,平時就我們老兩口住,也算方便。我和以前一樣,按部就班的做著大法弟子應做的「三件事」。老伴雖然不學大法,但很支持我修煉。我上午出去面對面講真相,下午在家學法。
後來我了解到周圍的同修,有的被邪黨非法抓捕、關押迫害後,不敢再出來救人,不敢見同修,更不敢參加集體學法,甚至有的兩、三年不學法、不煉功,過起了常人生活。我很著急,心想:集體學法是師父留給我們的修煉提高的環境,這裏的同修們都應參加集體學法,讓掉隊的儘快走回來。因為師父讓我們互相救助,於是,我和其他同修找到被邪黨關押迫害過、掉隊的幾個同修,和她們交流、切磋,並幫她們寫了嚴正聲明。我讓她們來我家參加集體學法,因為我家有條件,老伴不反對,對同修們都很熱情。從此,我們就每週三次下午在我家學法。
參加集體學法的人數增多了,再加上幾個不經常參加的,有十幾個人。後來我們就根據路程、個人情況、時間分成三個小組集體學法。在我家,為了同修方便,也為了不打擾鄰居,女兒專門給我安上了門鈴。同修們隨時可以來我家學法、送三退名單、拿資料等。
通過集體學法,同修們都比學、比修,提高很快;有的出去面對面講真相,有的邊做資料邊去發,還有貼真相貼的,沒有怕心,很熟練,起到了震懾邪惡的作用。特別是同修們都愛花真相幣,我們小組每個月能花一萬多元。
下面我就把我在集體學法後的收穫、心得體會,與同修交流切磋。層次有限,不在法上的地方,敬請同修慈悲指正。
一、再一次去怕心
修煉二十多年了,平時覺的自己不管是面對面講真相,還是發資料,沒有了怕心。沒有特殊情況,我堅持天天上午出去面對面講真相,下午在家學法,多時每天退十幾個,有時七、八個,少了兩、三個。有時生出懶惰心、安逸心,不想出去時,就背誦師父的法:「講真相,救眾生,這就是你要做的,除此之外沒有你要做的,這個世界上沒有你要做的。」(《各地講法十三》〈二零一五年紐約法會講法〉)特別是夏天,天氣特別炎熱,中午回來,真是汗流浹背,趕緊洗澡,洗衣服,雖然熱點、累點,但心裏是充實的。
可是,就在去年「五月一日」期間,我地區邪黨又開始騷擾當地大法弟子,有的大資料點被破壞,很多同修被綁架了。有一天下午,天快黑時,A同修突然急匆匆的來到我家。她說她剛從附近的公安派出所回來,還沒回家,就直接來我家,說告訴我一聲。我問她:「怎麼回事?」她說:「昨天當地派出所幾個人突然闖進我家,抄家,搶去了一本《轉法輪》、幾本舊《週刊》、一千元錢,把我綁架到附近派出所,關押了一天一夜。這不,剛回來嘛。」
當時我丈夫聽到了,他很害怕,因為我以前也曾被非法抓捕關押過四次,他替我承受了很多。丈夫對她說:「你趕緊走吧,以後再別來我家了。」我也生出來怕心,告訴她:暫時幾天先別來了,在家靜下心來向內找,多學法。我送給她一個帽子、一個口罩,她就走了。她一走,老伴讓我把大法書籍都藏起來,我就附和他,收拾了一下。
誰知,她第二天又來了,說是來給我送帽子,並要一本《轉法輪》、廣播交流卡,因為她的耳機及交流卡也被警察搶去了。這裏說明一下:平時同修們的明慧廣播交流卡都是我給下載的,她們聽完了,就拿來,我再給下載新的;還有的同修寫嚴正聲明、三退名單、心得體會等,在師父的加持下,我都能幫同修完成上傳、投稿;特別是三退名單我從沒耽誤過,雖然有時上網難,但最終都能上去。
當時,我帶著指責的口氣說:「你的書剛被搶去,暫時不能再給你了,過幾天再說吧。」她失望的走了。過後我又後悔,同修正在難中,甚麼都沒有了,她一定很著急。我向內找,這不是怕心、保護自我的心嗎?!不行,這不是「真我」,我發正念鏟除怕心、為私為我的心,我就多發正念。
過了幾天,我就和另一同修到A同修家,給她送去了大法書和明慧廣播交流卡,並和她交流,鼓勵她多學法,向內找,趕快提高上來,不要再被舊勢力鑽空子。
二、同修幫我修去自以為是、堅持自我的心
我們學法小組年齡最大的八十一歲,B同修最年輕,四十歲左右。她平時很精進,後來她被邪黨非法判刑兩年。她丈夫雖然不支持她學法,但對她不離不棄。她冤獄期滿後,她丈夫親自接她回家。由於B同修已被邪黨逼迫、違心「轉化」,回家後,有點消極,就天天上班掙錢,幾乎放棄了修煉。
我們幾個同修都很著急,替她惋惜;被迫害前,她很精進,救了很多人,不能讓她毀了自己和她的眾生。於是,同修們不斷找她切磋交流,最後,她終於被感動了,又看到了大法的美好,大法弟子的善良。我們督促她寫了嚴正聲明,幫她發到明慧網。她在師父的加持下,同修們的幫助下,終於走回來了。通過集體學法,她又恢復了以前的修煉狀態,大家都為她高興。
為了多學法,B同修辭去了高新工作,天天去我家學法(原來在我家是一週只有三天集體學法)。這當然是好事,可是,因為我天天上午講真相,下午再和她天天集體學法,我擔心家人不高興。況且B同修走回來後,她的家人很反對,更不會支持的。於是,有一天,我和她商量說:過幾天,我兒子從外地回來,住幾天,他住他爸的臥室,他爸就得來我的臥室。夏天熱,穿衣服少,為了家人能理解,我們還是每週學三次吧。可B同修不同意,她說:「我聽廣播交流,有的地方學法小組天天在一起集體學法、煉功,效果很好。」我說:「咱不能比人家,條件不一樣。」不管我怎麼解釋,她還是堅持她的。我有點情緒激動的說:「我達不到人家的狀態。」就這樣,我倆不歡而散。
第二天,我還是為此事煩惱,也沒心思去講真相了。想來想去,自己沒有錯,她怎麼那麼自以為是、堅持自我呢?!同修是一面鏡子,她的執著不就是我的執著嗎?!這件事絕不是偶然的。此時,我恍然大悟,自己平時不就是這樣嗎?對家人、對同修都是這樣,自以為是、把自己的觀念強加給別人,放不下自我。我對著師父的法像,向師父認錯,同時悟到:是師父利用同修來去我倆的執著,這不是好事嗎?頓時,一切煩惱煙消霧散。
週五,B同修又來了,對我說:「是我不對,我回去想了很多,你天天上午去講真相,咱們如果天天下午集體學法,你就沒有一點做家務的時間了。我們得為別人著想,為家人著想。」至此,我倆在師父的保護下,消除了間隔,達成了協議,每週三次集體學法。
三、丈夫幫我修去「不讓人說」的心
我和丈夫結婚四十多年了。他爸是退休老幹部,母親勤勞善良。他兄弟三個,他是老小,從小父母嬌生慣養他,不讓他幹活。結婚後,他仍然從不幹家務活,好吃懶做。兩個孩子出生後,他也很少管。他脾氣還不好,我學大法前,經常和他打架,生氣。不是為了孩子,我也活不到今天。
現在孩子成人了,都不在跟前,可他還是老樣子,整天托著手機,飯來張口,衣來伸手。前幾年,每當他對我呼來喚去的,我耐著性子去幹,但心裏老是不平衡,心想:我自己有工資,不吃你的;況且,我比你大四歲,你為甚麼拿我當保姆?你找個保姆還得花錢呢!心裏那個怨恨呢,沒法形容。
我學法以後,師父叫我們「打不還手,罵不還口」(《悉尼法會講法》),他打我、罵我,我也忍著,但還是覺的憋氣,只好背法:「惡者妒嫉心所致,為私、為氣、自謂不公。善者慈悲心常在,無怨、無恨、以苦為樂。」(《精進要旨》〈境界〉)背著背著,就想:我要當善者,絕不當惡者。
現在,每當丈夫指責我、罵我,特別是當我冒著炎熱的天氣做完飯,把飯菜擺在桌子上,一切做好,讓他吃時,可他竟然還指責我,說這個不好吃,那個咸了,叨叨個沒完。此時,我就背法,心裏想「謝謝,謝謝!幫我提高心性。」這樣不斷學法,不斷的找自己:以前欠人家的,不還能行嗎?現在,我的心性提高了,修去了怨恨心和「不讓人說」的心。
(責任編輯:程謹)
【明慧網二零二六年六月七日】我在大法中修煉二十多年了,對師尊無限敬仰與感恩、對大法無比虔誠。
下面將自己近期通過背法慢慢昇華的一點體會,寫出來與同修交流,與同修共勉。
從法中明白師尊傳的是佛家高德大法,是宇宙大法,覺的這麼好的法一定要背下來才行。可是說起來容易,背起來就難了。結果背了好多年,背了放下,放了又背,不是加字就是漏句,費了老勁,把第一講總算是背下來了,再繼續背,腦袋發漲、發木、干擾很大,法的內容就不往腦袋裏去,啥也記不住。
法不在心裏扎根,表現就是:做人、處事很難處處嚴格要求自己。雖然和別人發生矛盾時也知道找自己,但都很表面,並不能真正從心裏徹底放下。
舉例婆媳恩怨:得法前,我和婆婆發生過很多矛盾。丈夫家哥姐四個、丈夫最小,我們結婚那會兒,婆家連最起碼的婚宴都沒給辦。那時,丈夫有個姨在煙台,我倆到他姨那兒走一遭,就一起過日子了,說是旅遊結婚。婚後生活更是苦,哥哥們結婚都有新房,我丈夫卻是舊房。婆婆說:省也是你們的、(破)費也你們的。結果,婚後不但啥也沒有,還背了一點飢荒,此後,想起這事就怨。那時我們和婆婆住一個院,挑水、燒火用的草,甚麼都得我們提供,我家孩子也小,需要照顧,家裏家外的好多事。其他兄弟姐妹們誰也不管婆婆,可是來農忙的時侯婆婆卻幫這家、幫那家,嘴裏還說一碗水要端平。我心裏想:你端平了嗎?別人管你了嗎等等,反正就是忿忿不平的,成天怨恨。
後來舊村改造搬新樓,婆婆就住我家新樓,其他哥姐還是誰也不管她。那時我已經在大法中修煉了,嘴上雖然不說啥,可心裏就是不得勁,只能從表面上能做到不和家人發生矛盾,其實心裏並沒有放下,多年來在常人中形成的這個壞東西──陳芝麻爛穀子的──老在心裏藏著、掖著、翻騰著,就時常覺的,做人真累。
有一天,我覺的不對呀,我是人嗎?我不是大法弟子嗎!不行,我得聽師尊的話,怎麼聽呢?我為甚麼不能好好的把法背下來呀!用法要求自己呀!
可是背法真的很難,老覺的背法很慢,心裏著急……最近,我想我不急,哪怕我一天背一個小自然段。師尊看我有想背法的心,就幫我開啟智慧,讓我知道先把一段法分成幾句,然後一句一句的慢慢理解著背,於是一段法很快就背下來了。
背法中,我用法對照,羞愧自己的一思一念、一言一行離師尊的要求太遠了。我告訴自己,我要一直背下去,讓身體的每個細胞都充滿法,讓腦中時刻有法,就按照師尊講法的要求去做,直至達到先他後我的狀態。
在法的清洗中,怨恨的心慢慢變淡了,現在我已經徹底放下了對婆婆的怨恨,明白了人與人之間都是有因緣關係的。師尊講的多明白呀,有師尊真好,師父教會了我用因果的思維看待常人中的事物與矛盾。
我就站在婆婆的角度想:她生活在邪黨運動連番的動盪社會裏,日子也苦,還要拉扯那麼多孩子,等最小的孩子──我丈夫結婚時,老人年齡也大了,賺錢就更不容易了,如今這麼大歲數了,心裏還想著孩子們,為他們辛勞,這不是老人善良的本性嗎,而我們不過是盡微薄之力照顧了能自立的老人,就認為付出多了,作為子女就應當盡孝,卻還想得到更多的照顧,真是自私與貪婪啊!老人照顧其他子女我就不舒服,這不是妒忌心在作祟嗎!這些恰恰是修煉人要放棄的東西啊。
背法中,我逐漸的被清洗。現在的我,生活變的簡單、充實、快樂。上午:出去講真相,下午:幹點家務活,其它時間就學法、背法、做資料。背法使我每天都溶在法中,心裏總是亮堂的,跟誰相處都舒服,不管遇到甚麼矛盾我都首先找自己。我變了,周圍的環境也變了。每天高高興興做著三件事,講真相效果也好了,有時常人都幫我講真相,有的人聽明白真相,當時就喊法輪大法好。丈夫也支持我做大法的事了,之前丈夫可不是這樣的,因為我曾被邪惡迫害過,給他造成過很大傷害。現在家裏的活他都幫我幹,外面的活也幾乎不用我幹。丈夫以前的工作很累、工資很少。現在工作不累了,工作時間少了,工資比以前還多了。我知道這都是師尊的加持,大法的威力。
法的內涵無邊無際,背法的快樂與輕盈不可言喻。今生有幸遇到師尊,此刻,用盡人類的語言,也無法表達師尊的浩蕩佛恩,弟子感恩師尊的慈悲苦度,今後的路不管有多長,多遠,我都會跟隨師尊一修到底,跟師尊回家。堅定正念走師尊安排的路,多學法、多修自己,多救人、做好三件事。
以上有不在法上的,請同修慈悲指正!
跪拜師尊!
合十
(責任編輯:文謙)
【明慧網二零二六年六月七日】下面是我近期的一段修煉經歷,寫出來與同修交流。
八月初的星期一上午九、十點鐘,我正在辦公室上班,突然手機響了,一看是個陌生電話,本不想接,又一想,我是倉庫管理物資的,萬一是為工作找我呢?我就接了。沒想到對方直呼我的名字,說是某某,公安分局的。我不想聽她再說甚麼,沒說話就馬上掛斷了電話。
這個電話是從市裏打來的,我工作的地方離市區比較遠。當時我心情非常緊張,感覺邪惡馬上就要來抓我了,心情非常慌亂,有人來找我領取材料,我也沒心思,工作都幹不下去了。我立即回到寢室收好所有的大法物品,放到我上班的地方藏起來。我曾經被迫害過,怕心比較重,就感到大難又要臨頭了。那時法也學不進去,只有在心裏一個勁的念:「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
中午下班回到寢室,我沒吃飯就開始發正念,窗外警車的怪叫聲一直不停。我想:請師父為我作主,解體我的空間場破壞大法、迫害大法弟子的邪惡生命與因素,讓迫害大法弟子的惡人立即遭惡報。法正乾坤!邪惡全滅!」當時我發正念的心並不是很靜,但我就一直發,不知發到甚麼時候,警車開走了,怪叫聲消失了,我從中午十二點一直發到兩點上班。下午,我情緒穩了許多,工作可以幹下去了。
我是獨修,身邊沒有同修,平時全靠上明慧網。明慧網上同修的交流文章使我受益良多,同修們正念正行的壯舉給了我很大的幫助和鼓勵。記得曾經看到一篇文章,講的是一個同修被綁架到看守所,當時這個同修的身體狀況很差,只能躺著,但她就是不停的發正念,本來邪惡是想要判她刑的,結果沒多久,另外空間的邪惡受不了,就把她放了。我想同修都已經被綁架到了看守所,靠發正念否定了邪惡對她的迫害。同樣是大法弟子,同修都能做到我也要做到,何況我現在還在外面,我一定要做好,發正念解體這場迫害。
當時負面的思維不斷的往出冒,心想是不是我給單位那位同事講了真相,把我舉報了?或者是上明慧網被網警發現了?因為我用的是常人用的路由器,沒有按明慧網的要求設置……被邪惡抓到了所謂的證據?用人心、人念在想,越想越怕……好在我立即覺察,不要這些負面思維,要正念。
我想:我是李洪志的弟子,我只歸師父管,只歸大法管,我不管有甚麼漏會在大法中歸正,與你邪惡的舊勢力沒有任何關係,解體以我有漏為藉口迫害我的邪惡生命與因素,對我身體和精神上造成的痛苦全部轉到邪惡那去。
在這生死關頭,師父的法打到我腦子裏:「我是李洪志的弟子,其它的安排都不要,都不承認,它們就不敢幹,就都能解決。你真能做到,不是嘴上說而是行為上要做到,師父一定為你做主。」(《二零零三年元宵節講法》)師父的法給了我巨大的力量。於是我重視發正念,只要是下了班,業餘時間都發正念、學法。
這事發生的第一天晚上,我發了幾小時正念,只睡了一、兩個小時的覺,三點二十分按時起來參加晨煉。那天早上,上班之前在寢室呆著,心裏還是很怕,好像警察隨時都會來把我抓走。
我一到工作崗位,心就穩下來了,好像就把那個怕忘了。 我心裏很明確了,是師父安排我到這裏來工作的,我就走師父安排的路,我就聽師父的話,誰也別想動。我現在是在上班,那麼就要一如繼往的幹好本職工作,不去想那些迫害的事,就當它沒發生,像以前一樣一心一意的上班,在工作中證實大法。
在這同時我也找自己的問題:不重視發正念,發正念常常迷糊。沒學好法,有時站著學法都睡著,手拿的大法書都掉地上去了。對這種邪惡的干擾沒足夠的重視及否定。直到看到同修的有類似情況的交流文章才重視起來,開始發正念清除邪惡,排除干擾。還有對經常上門來騷擾我的片警和社區人員有怕心、怨恨心、爭鬥心。沒有從正法修煉的角度看問題,把這當成了人對人的迫害。對他們沒有慈悲,把他們當成壞人,忘記了自己的責任和使命。其實他們才是真正被邪惡迫害的可憐生命,他們不明真相,被邪惡利用著迫害大法與大法弟子,如果我們不去給他們講清真相,救度他們,他們就會被邪惡利用後遭陶汰。還有好多的人心如愛聽好話的心、色慾心……
可能是在二、三個月前的一個假日裏,大約三、四點鐘吧,有人敲我的門,當時有筆記本電腦放家中,我一人在家,沒開門。敲了一會就沒動靜了,我以為走了。結果六、七點的時候又來敲我的門,敲了半個多小時,也沒叫門,就是敲。現在想來是我的手機被監控了,可能是這一段為了與公司老總聯繫工作,我開通了微信,被邪惡監控到了。所以本文一開篇就是邪惡打電話找我。我不開門,一直發正念,我感覺門外有好幾人,心裏求師父救我。那時我就在想:我還沒修成正法正覺,我還沒放下生死。那天,我怕第二天出不去,上不了班,就給我姪兒打電話講了我的處境。八、九點鐘,弟弟和他的朋友才開車來把我接走。我知道是師父救了我,避開了這一難。
我用心學法,加長時間學法。並且加大力度發正念。週末到了,公司放雙修假,家在市裏的同事都回家了,只有公司在外地聘請的施工隊週末還工作。往常我也會回去,這種情況我也不能回家,在這裏還相對安全些。我就在寢室靜心學法,發正念。我對施工隊的工人們要領甚麼材料到寢室來叫我,隨叫隨到,為他們提供方便。因為我們修的是為他的生命,責無旁代。完了回到寢室做我的事。
我感覺怕的時候、心裏不穩的時候,就想起師父說的:「法能破一切執著,法能破一切邪惡,法能破除一切謊言,法能堅定正念。」(《精進要旨二》〈排除干擾〉)我就堅信師父,學法就安心了。平時沒那麼多時間學法,發正念,週末這兩天正好多學法,多發正念,消滅另外空間迫害我的邪惡爛鬼。我上午集中時間發正念,開始思想不怎麼靜,時間長了慢慢就靜下來了,空間場也亮了,身體被能量包圍著,很舒服的感覺,我知道是師父在加持弟子,發過正念後心裏就感覺踏實多了 ,但有時還是有不好的念頭往出冒,我知道這是怕心,我就在心裏對師父說:怕的不是我,那是假我,請師父給弟子拿掉。但有時還是有,就不斷的排斥它,決不順著它去想。我覺的在魔難中一思一念都要嚴肅把握,都要有正念。不能有絲毫的放鬆。下午、晚上背《轉法輪》,學師父一九九九年「七二零」以後的講法,發正念。
到周天午夜是十二點發完正念,我睡覺的時候,在天目看到空間場中有一片像沙子大小的小黑點,當時我悟到是發正念把迫害我的邪惡銷毀成了齏粉。星期一早上煉完功,發六點正念時,負面思維洶湧翻騰,正念都發不下去了,就覺的是邪惡拿到了我的證據,隨時都會把我抓走,怕的不行。我捧著師父的法像求師父救我,平時看師父的法像時,法像周圍總是有許多光影閃現,那天法像周圍甚麼也沒有,而且我看到師父不高興。當時我也沒悟到。
上午上班時,我的心就沒有了往日的平靜,人心往出翻,好像都把持不住自己了,感覺大難臨頭了,心裏難受的就想哭。我努力克制自己保持平靜,儘量靜下心來背師父的《洪吟》,不知不覺中我心又靜如止水,恢復了修煉人的自信、從容。我知道是師父把那些不好的東西給我拿掉了。下午上班時,車間裏來了上百種大大小小的電氣零件,當時天氣非常炎熱,溫度四十多度,我不怕熱,不怕麻煩,一絲不苟的清點貨物,下班前把一百多種貨物清清楚楚的全部清點完畢。心好靜,甚麼迫害,甚麼怕心腦中蕩然無存。我知道是師父在加持我。
這段艱難的歲月就一天天這樣在過,白天我一心一意的工作,工作時只要有空就背《洪吟五》、《洪吟六》,讓自己溶於法中。晚上下班就長時間背法,發正念不放鬆,當然有時也感到怕,就心裏想:怕的不是我,是假我,請師父給我拿掉,並用大法不斷的充實自己,正念正行又走過來了,沒有怕了。
到了週末這兩天,我就整天整天的發正念,學法。這五、六個週末,自己都明顯的感到一次比一次發正念的效果好,正念強大。
那是八月二十七日的晚上,午夜發完十二點的正念後,我上明慧網,打開明慧網頁不經意間一篇文章映入我的眼簾,我留意的看了幾行,啊,這不是我寫的嗎?四月份向明慧網投的稿,今天發表了。這是明慧網第一次發表我投稿的文章,當時我激動的心情難以言表,魔難中我深深的知道是慈悲的師父在鼓勵弟子,我感到信心百倍,知道在師父的引領下我一定會走過這生死大難。
這期間還有一個插曲,那天晚上我坐在床邊發正念,可能有點迷糊過去了,不想另外空間的邪惡爛鬼把我狠狠的往床下一推,我一下臉面朝地摔了下去,寢室的地是瓷磚鋪的,當我清醒過來,地上就是一灘血,腦門上摔了一個洞,還在不住的淌血,周圍的頭髮都被血打濕了。我馬上念「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心裏求師父救我,一、兩分鐘血就止住了。那是炎熱的夏天,我是修煉人沒有常人的顧忌,馬上就去洗澡,該幹啥幹啥。一直到早上,腦門上那個洞都還有點滲血,我心裏對師父說:師父呀,我要上班了,不能再這樣滲血了,請師父幫幫我。不一會兒才完全止住了。第二天 右眼周圍青紫了一片,像被人打過一樣,後來腦門的傷口和眼睛周圍的青紫都在兩個禮拜後才好,可想傷的不輕。邪惡想置我於死地。這也使我認識到這最後的修煉路如履薄冰,一定要嚴肅對待,絲毫不能掉以輕心。寫出來曝光邪惡,前車之鑑,使同修們少受損失。
我有五、六個禮拜的週末都沒回家了,同事們都知道。我對他們說:「我是不敢回家,我煉法輪功,警察在找我,電話都打到我手機上了。」我把中共對大法弟子的迫害在我周圍的環境中曝光,讓大家知道中共的邪惡。有的同事說:「你就表面對他們說你不煉了,把它們應付過去,實際上你還煉,對壞人不用說真話。」我說:「我不能。」
時間一天天的過去,怕心一天天在減少,正念一天比一天強大。我知道在另外的空間那就是一次一次的正邪大戰。直到有一天下午,一個同事對我說:「你不用緊張了,剛才我接到一個電話,是你們那裏的警察打來的,向我了解你的情況。」原來我去上班的路上,邪黨的暗探一直在跟蹤我。我上班的單位離市區較遠,要在某個地點坐同事的轎車才能到達,暗探就記住了同事的車牌號,所以同事也被警察盯上了。我給這個同事講過大法真相,我平時在工作中踐行真善忍,對工作一絲不苟、兢兢業業,在工作中不記個人得失,把工作幹的很出色,同事們都看在眼裏了,按公司老闆的話說,每個人對我的工作都認可。這位同事對警察說:「她表現的再正常不過了,工作做的很好,這是個信仰問題,她又沒有危害社會……」警察無話可說。同事站在正義的立場上為我發聲,他的正義之舉為自己選擇了美好的未來。
沒幾天家人又特意讓朋友來看我,叫我回去。那個週末我就回去了。那天晚六點全球發正念時,我在天目中看到:我坐在一個大的蓮花上,在天上飄來飄去的立掌發正念。我是閉著修的,平時發正念時基本看不到東西。這是師父在鼓勵弟子。師父啊!您總是在弟子步履維艱,信心不足的時候用您那無量的智慧鼓勵弟子,使弟子信心大增。用您那溫暖的大手牽著弟子在修煉中勇往直前。謝謝師父!至此這場來勢洶洶的邪惡企圖要綁架我的魔難讓師父給化解了。生死關頭師父又救了弟子,感恩師父。
前一段寢室的空調一直滴水,本應流向外面的水反向流,只好拿個盆子接水。這兩天打開空調發現不滴水了,我向窗外看去,發現冷凝水通過管道正常的在窗外流淌,我做正了,空調也自動修好了。
通過這件事情,現在我真正認識到了:這些參與迫害大法弟子的警察及相關人員才是最可悲的。他們不明真相,被邪惡利用著迫害大法弟子,做完了面臨他們的就是被淘汰的悲慘下場。作為大法弟子,我們真的應該想方設法的慈悲的救度他們,不能讓邪惡毀滅眾生的陰謀得逞,這是我們的責任。
現在我每天中午十二點、晚上六點各發一小時正念,正念中我用大法給予我的能力與參與迫害我的片警、社區人員、物管人員等勾通,讓他們明白的一面要珍惜這萬古難遇的大法救度的機緣,相信大法定能救了他們,不枉當初下到洪塵的初衷。解體阻礙眾生得救的一切邪惡生命與因素。
經過艱難的修煉歷程,個中的心酸只有自己知道,現在的我變的獨立、堅強、理性、更加慈悲、頂天立地,逐漸被大法成就為一個一切為他的偉大生命。修煉前的我可是一個私心很重,依賴心很強,遇到困難就退縮,甚麼都等著我父母為我解決問題的懦夫。是大法重塑了我,千言萬語也表達不了弟子對師父的感恩。唯有聽師父的話,勇猛精進,兌現自己的誓約,圓滿跟師父回家。
有不在法上的地方請指正。合十
感恩師父的慈悲救度!
謝謝同修的無私幫助!
(責任編輯:任嘉)
【明慧網二零二六年六月七日】背法後,我學會了向內修,使曾經一度充滿矛盾的家庭環境又和睦了。把法背下來是我得法到今的願望。
我於一九九八年開始修煉大法。中共迫害前,每天參與洪法,學法,晨煉,看師父講法錄像,使我從生死的邊緣,變成了健康、精神十足的人。僅半年時間,我就遠離了藥品、醫院,家庭和睦了,成了家人和同事的佳話:這法輪功太神奇了!這一切的一切,成了我修煉的故事,走到哪講到哪。邪黨無論多麼瘋狂、毒辣、無論甚麼酷刑也動搖不了我修煉的意志。「真、善、忍」三個字已深深扎在我心中,心很堅定。
但邪黨迫害瘋狂無智,我經歷了邪黨人員對我的肉體、精神、家庭和經濟的重重迫害,分別是有兩次連續冤獄迫害,共六年,真的是九死一生。回家後,我的養老金無端被剝奪,也無任何法律依據,連個地方性文件也沒有,後來才補了個甚麼地方文件,還說甚麼不能外露,是社保內部文件。養老金要了幾年,告了幾年,沒有音訊,我就走法律程序,卻驚動了邪黨,各部門都來打擊報復我;此時我家庭也糟透了,丈夫用離婚迫使我放棄修煉、放棄家庭。
邪黨不斷給我丈夫施加壓力,連女兒的高薪公職全開除。女兒要斷絕我們母女關係。我像被五雷轟頂,學法、煉功、發正念時滿腦子都是恨,對丈夫的恨到了極點,甚至出現了很嚴重的思想業,人簡直要發瘋。
我忘記了用法來指導了,完全被舊勢力死死的控制著。在發正念,煉功時完全處於迷糊狀態。兩拇指接印明顯拉開,反覆接印,反覆拉開,甚至有時打坐會突然手腳朝天倒在地上。就這樣我還不悟,還與丈夫爭個你對我錯,專找他的不對,認為自己被邪黨迫害,回家還這樣對我。吵啊!鬧啊!爭的好苦好累,覺的修煉好難啊。就像一個人掉到泥團漩渦裏出不來。但又不甘心放棄。
關鍵時刻是師父在幫我,看護著我。一天,我再次憤恨爭吵後,從內心發願要恆心修煉,於是我走到書房,關上門,盤上雙腿,開始背法。一句一句的背,怎麼也入不了腦,但一點點的堅持著。煉靜功睜著眼睛,眼睛難受啊,強睜著。發正念,就迷糊,倒掌,我就在牆上寫了一個大大的「滅」字,和師父的正法口訣。還抄寫師父的相關經文。漸漸的,我頭腦清醒了許多,知道是自己在黑窩裏時,弄的身體到處是共產邪靈因素,人心重,是舊勢力不想我修成,想盡一切辦法毀我。
是師父看護著我,是師父的法,每句打入我的大腦,使我清醒。我學會了向內找,要修自己了。我為甚麼遭受兩次冤獄,邪黨人員對我下毒手,欲置我於死地?我找到了根本的執著,是對丈夫的恨,還有嫉妒、爭鬥、顯示心,同修交流文章中找到的執著人心我都有。看到同修和我類似的家庭關都過了,並得到了家人的認同和支持,我也要過好家庭關,我要走師父安排的路,我只歸大法師父管,誰也不配。
我努力克制自己,開始強忍著去各種人心。無論丈夫怎樣的言行,我都不與之爭吵,不懟他,對他及他的家人儘量體現出大法弟子的寬容和忍讓;有時我雖然達不到法的標準和要求,但儘量的要求自己要忍,並主動向他真心道歉。表面上是他的錯與品行差,我向他道歉:自己不像個修煉人,沒做到善和忍,我會改。我的本性又回到法中了,我是大法弟子,他是我的丈夫,也是師父的親人,是等待得救的生命。
這幾年的心性磨礪中,師父幫我拿掉了許多敗物及邪黨因素。丈夫逐漸的變了,變的讓我不敢想像。女兒失去工作,斷絕關係不回家,漸漸的也回家了,能說上幾句貼心的話了,表現的很孝順。
我三姐夫去世,我想去看看三姐(殘疾人),很可憐。一天晚上,我問丈夫去不去?他果斷說:不去。第二天一早,我準備出門,和他打招呼去姐家,他說:我也去。
弟弟上班帶我們去,買些東西。丈夫平時從不去姐家,瞧不起她。一進姐家,看到亂七八糟,髒的要命。姐哭著說自己沒吃沒睡,左右鄰居說她天天哭,我感謝鄰居的關照,安慰姐,主動做起了衛生。沒想到丈夫也跟著做,他主動把床、櫃、冰箱一件件從新擺好,用水洗,用拖把拖地。廚房髒的很,他全部擺放洗乾淨了。當時,我內心激動無比,但口裏沒表現出來。他這一天的舉動讓我對他幾十年的恨,一瞬間消失了。下午做完回家,打的他自己出錢,回家後他做我倆的晚餐。真是不可思議的變化。我拿起手機給遠方的大姐打電話,說丈夫的行為讓我好感動,大姐也勸我,別老看他的錯,他人還是蠻好的。我向大姐說出來我的心裏話,我以後要好好待他。
又兩次,丈夫主動幫三姐安裝了已老化的電線插座,我帶的真相護身符線散了,我放茶几上,有二三次,待我去拿時,怎麼好了?我知道是他弄好的。丈夫家務活也做了,說話語氣和氣多了,我做飯吃飯時聽明慧廣播他也在聽。不像以前,見大法的東西就扔,不聽不看,不許同修到家。
真是境隨心變,我知道這一切變化來源於我背法,我找到了根本的執著「恨」,逐漸去掉了一些,師父幫我拿掉了一些。弟子總讓師父操心。謝謝師父!
https://qikan.minghui.org/display.aspx?category_id=9&start_date=2026-06-07&end_date=2026-06-07
【明慧網二零二六年六月七日】
點擊標題收聽:明慧廣播:2026年世界法輪大法日專輯(14)
本文選編自明慧網文章:
《【慶祝5.13】師父法象顯神跡 清理我的腦積水》
《【慶祝5.13】從家庭主婦走向大學講台》
【明慧網二零二六年六月七日】
點擊標題收聽:明慧廣播:善惡一念間(第1442期)服裝店裏傳真相 左鄰右舍念真言
一位開服裝店的法輪功學員,利用便利條件傳播「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顧客常常和她講述念真言後發生在自己身上的神跡,見證大法好。
本文選編自明慧網文章:《念「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 眼睛復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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